鳳九歌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的確不是司徒銘的對手,似乎這一年以來,司徒銘的武學修爲又進階了。
“司徒銘,你究竟想做什麼?我不會答應你的!”
“答不答應可不是你能決定的,鳳天賜和鳳天祁還在皇宮享福呢,我想你也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與他們團聚吧?”
司徒銘陰狠的眼神讓鳳九歌十分不舒服,家人是鳳九歌的軟肋。
“司徒銘!你好卑鄙!”鳳九歌咬着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九歌,你結論別下太早,說不定以後你會感謝我,讓你成爲皇天大陸唯一王者身邊的女人!”司徒銘透在鳳九歌的耳邊,兩人看上去甚是親密。
慕容信與藍祁甩袖離去,論年紀,他們比司徒銘大,但是論武力,他們卻是不相上下。
爲了大哥和二哥,鳳九歌不得不暫時偃旗息鼓,假意答應司徒銘,跟他一起回西之國。
鳳九歌爲鳳老爺子找了輛馬車,讓冬竹照顧他。
鳳天行已經回西之國有一陣子了,可是還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鳳九歌越來越擔心,怕連他也出事了。
一路上鳳九歌都未和司徒銘說過一句話,也沒跟他接觸,兩人一人一輛馬車,司徒銘倒也怪了,這一路上也沒再去煩鳳九歌。
離西之國越來越近,鳳九歌卻有種不祥的預感,壓的她的心快承受不住了。
而在此時,賈非卻跌跌撞撞的攔住鳳九歌的馬車。
“小姐!不好了!”
鳳九歌忙躍身下車,急切的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姐,老爺子他,他。。。”賈非急的根本說不話來。
鳳九歌推開賈非,奔向鳳陽清的馬車。
掀開車簾,只見馬車裏躺着的並不是鳳陽清,而是一個陌生面孔。
冬竹手上拿着一張看似面具的東西,正瑟瑟發抖。
“冬竹!怎麼回事?這人是誰?爲什麼穿着爺爺的衣服?”鳳九歌不敢相信,眼見着就到家了,爲什麼又出了這檔子事。
“小姐,冬竹想爲老爺子擦身子,擦到脖子時,卻不小心把這個給撕下來了!”冬竹將手中的人、皮、面具遞給鳳九歌。
鳳九歌拽緊面具,憤恨道:“定是君莫賢使的詐,其實他根本就沒抓到爺爺,不過找了個替死鬼罷了!”可是爺爺究竟在哪?他們回去客棧收拾東西時也沒見他。
鳳九歌看着那陰氣沉沉的西之國城門,剛纔那不祥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
小小蹦到鳳九歌肩頭上,湊着她耳朵說了幾句。(小小真是多此一舉,別人又聽不懂你的話,需要咬耳朵嗎?)
鳳九歌臉色驟變,扔下面具,跨上她的小紅馬,向城內奔去。
“追風戰隊,立馬跟我進城!”
司徒銘本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他在計劃與鳳家聯姻後,接下來的屯國大志,這時聽到外面有動靜,便睜開了眼。
“外面出了什麼事?”低沉的聲音帶着幾分內勁,足以上馬車外的人聽清楚。
“回國君,鳳四小姐她急急忙忙的進城去了,屬下不知她爲何神色那麼慌張。”
‘啪’那人話音剛落,司徒銘就給了他一巴掌。
“跟了本君這麼久,還不會說話麼?”司徒銘回馬車坐好,神情顯然有些不悅。
“國君息怒,屬下知錯,皇後她已經進了城了!”隨從慌忙改口,所謂伴君如伴虎,一點都沒錯。
“這城裏似乎有些怪異,叫大家準備,火速前進,追上皇後!”司徒銘開始不安,難道是他離開太久,城裏真的出事了?
鳳九歌一路狂奔,她多希望小小說的不是真的。
城門口有一羣人圍着,還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鳳九歌幾乎是跌下小紅馬的,冬竹扶着她一步一步前進。
有些人認識鳳九歌的主動讓開了道。
他們擠進人羣,只見中間有一男子蹲坐在地上,頭髮全部散了下來,上面還沾着菜葉。
手不停的在地上抓着人家扔給他的饅頭,那個樣子,活像個大猩猩。
“二哥!”鳳九歌的眼淚奪眶而出,這還是那個玉樹凌風的鳳天行嗎?爲什麼才幾月的時間,他就成了這副模樣?
鳳天行手一滯,抬頭看了鳳九歌一眼,接着竟‘哇哇哇’的叫着躲進了角落,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鳳九歌上前抓住他的手,想讓他認出自己,“二哥,我是九歌,我是九歌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會弄成這樣?”
鳳天行眼神呆滯,似乎根本聽不懂鳳九歌的話。
“難道是司徒銘?”鳳九歌眼中一陣寒光閃過。
“賈非,扶少爺上馬車,我們回府!”
“原來是鳳家小姐鳳九歌回來了,聽說她爲我們西之國爭了光,贏了世家決策人之戰!”
“唉~贏了有什麼用?鳳家都遭滅門了!”
鳳九歌一驚,原本她只是聽小小說鳳天行出事了,沒聽說鳳家遭滅門啊。
鳳九歌抓住那個行人的衣襟問道:“你說什麼?什麼鳳家遭滅門?給我說清楚!”
“呃。。。你。。你們鳳家在三天前慘遭滅門,連兇手都不知道是誰,而且那鳳家老爺子和少爺的屍體還掛在城樓上呢!”行人被鳳九歌嚇的兩腿發軟,竟癱坐在了地上。
“滅門?爲什麼?老爺子?難道是說爺爺?”鳳九歌幾乎是發了瘋似的往城樓跑去。
“爺爺,你不能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事!”
可是事實就是那麼殘酷,當鳳九歌跑到城樓前時,她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城樓上,鳳陽清,鳳天賜,鳳天祁三人的屍體掛在陽光底下,身體都已經發紫。
“爺爺!!啊!!!”鳳九歌放聲痛哭,她有多久沒有這樣撕心裂肺的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