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穆公子憑着聲音還記得巧兒!只不過穆公子的變化還真大啊!”一位身穿您青衣的宮裝女子款款走來——正是那穆逍遙口中所說的巧兒。
“拜託!除了聲音之外,你的外形也沒什麼變化嘛!你不會以爲帶着一副‘眼鏡面具’就認不出你了吧!”穆逍遙暗自腹誹道。
“巧兒你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嘛!反倒是聲音變多了?!有點成熟……”穆逍遙打趣道。
“呵呵!這樣的你、我看起來不覺得很好嗎?!我們都快速成長了。你竟然可以窺破這面飾僞裝?!不愧爲冥魂宗的絕代天才,最有希望到達悟真境的煉魂師!不,應該是念師纔對。可惜的是你魂印加身,最終難免爲他人做嫁衣。加入我們吧!你會擺脫魂印的威脅,並且得到你所應得的一切……”那巧兒誘惑道。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只不過到現在我還不清楚你到底是哪頭的?我又該選擇加入哪裏呢?!”穆逍遙疑惑道。
“呵呵!你覺得我是哪頭的呢?!說不定我就是你那頭的呀!”那巧兒淺笑道。
“那可是不敢當啊!?說起來以那‘地君’之心計竟然還會被算計,我早該猜到這問題應該出在你身上。可是如果說你是羅剎鬼市派出的臥底也不太可能。畢竟那羅剎鬼市被毀了,這種代價完全沒有必要的。”穆逍遙分析道。
“你說的有些道理?!那麼你現在做好了加入‘我們’的準備了嗎?!”巧兒沉聲道。
“這需要準備嗎?!我還有其他選擇嗎?!”穆逍遙反問道。
“嗯!你的選擇確實不太多!跟我走吧!”說話間就見巧兒身影瞬移,剎那間就已經貼近穆逍遙身前了。
只不過就在此時異變發生了,一股無窮的吸力從穆逍遙的體內傳來。那巧兒一時反應不及竟一頭撞入穆逍遙的懷中。與此同時,一股冰寒之力也透過穆逍遙的身體散發出來。
“這回可是逮到你了!”說話間穆逍遙雙臂已經將那巧兒緊緊抱住了。
“穆逍遙!你……”那巧兒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冰封了起來。
“出來吧!——獨孤魃!你看了這麼久不就是要等這個時候嗎?!”穆逍遙大聲道。
“呵呵!‘界主’大人好手段啊!”話音剛落就見那獨孤魃的身影突兀地顯現出來了。
“什麼手段也比不過你與‘地君’的詭計來得高明啊!你說是嗎?!”穆逍遙平靜道。
“哦?!你竟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看來‘地君’大人這次果然沒有選錯人啊!哈哈……哈哈!”獨孤魃得意地笑道。
“可惜啊!你們高興的太早了!”就聽得大殿中竟然迴盪起巧兒的聲音,彷彿另有一個巧兒隱遁在大殿之中。
“怎麼會?!……她竟然沒有被冰封!”那獨孤魃頗爲驚訝道。
“她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被冰封?!我懷中的這位可是同時成功算計了‘地君’和羅剎鬼市的智者。又怎麼會毫無準備呢?!”穆逍遙不以爲然道。
“嗯?!那她本尊現在到底在哪呢?!”獨孤魃一邊警戒周圍環境,一邊詢問道。
“她本尊嘛!當然還在本座懷裏啊!”穆逍遙嘴角微揚,淡淡地說道。
“什麼?!……”就在那獨孤魃驚疑之際。……就見那穆逍遙懷中的巧兒突然兩眼放出幽幽的綠色光芒,緊接着整個大殿中各色寶石異彩紛呈,七彩靈力彷彿潮水般從寶石中湧出。轉而這些五彩靈力全部朝着那被冰封的巧兒湧去。
“快!阻止她!”那獨孤魃大喝道。隨即,獨孤魃雙手結印就準備攻向穆逍遙和巧兒。
只不過此時異變再度爆發了。就見穆逍遙體內猛然間爆發出無數冰寒念刃!轉瞬間,穆逍遙懷中被冰封的巧兒已經被斬成冰屑。
“怎會是這樣?!”那獨孤魃喃喃自語道。
“唉!那‘地君’與‘土豪金’都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們既然被第三方勢力算計了!自然會想辦法找回場子了!哪怕是短暫的與敵合作又如何呢?!天下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穆逍遙輕聲嘆道。
下一瞬就見穆逍遙已經將那些七彩靈力一股腦地吸入體內了。“嗯?!這點靈力就當做是折騰本座這麼久的報酬吧!”穆逍遙自嘲道。
獨孤魃沒有去追問“土豪金”的意義,或許獨孤魃早就聯想到那位能與“地君”相提並論的“土豪金”應該是誰了。“恭喜穆公子!你體內的封印已經完全解開了!接下來我們就等着‘地君’大人帶着地府大軍橫掃此地吧!”那獨孤魃開解道。“你就自己在這裏等吧!本座要離開了!”穆逍遙竟然不猶豫地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而就在此時,那本已經化作冰屑的巧兒竟然化作點點綠色熒光匯聚起來飄到大殿頂部。隱約間,那點點熒光匯聚出了巧兒的形體。就聽那形體傳來了巧兒怨咒之音:“穆逍遙!本尊記住你了!下次再遇到你,你就沒有這回的好運氣了。你欠本尊的,本尊勢必百倍千倍的追討回來!”話音剛落那點點熒光竟然詭異地消失無蹤了。
“有本事你去找‘地君’和‘土豪金’的晦氣啊!你記我的仇做什麼?!要不是我放水你的魂體逃得掉嗎?!喂喂……你有在聽嗎?!”穆逍遙大喊大嚷道。
穆逍遙一旁的獨孤魃一臉呆滯的看着穆逍遙的狂態,不由得怒上眉梢。“大膽穆逍遙!你竟敢私縱逃犯!本座與你不死不休!”說話間那獨孤魃已經向穆逍遙穿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綠色身影突然從地面穿了出來,直奔獨孤魃而去。“嗯?!孽障你找死!”那獨孤魃大驚之下,急忙揮臂格擋。就聽得轟隆一聲!只見那獨孤魃的身體已經被撞飛,並且身體已經嵌入大殿的牆壁之中了。
“該死的!羅魁!你這是要做什麼?!”等看清了對手之後,那獨孤魃怒吼道。
“哼!你的話本座都聽見了!你這個無恥叛徒!受死吧!”說話間那羅魁就又衝了上去與那獨孤魃戰在一處。
“唉!你還有心在這裏與他糾纏!那‘地君’統領地府大軍不刻將至!不想死,就趕緊離開吧!”穆逍遙嘆聲說道。
下一瞬,就見那羅魁竟然化光而走。臨走前還不忘說一句:“你們都給本座記住了!下次絕不放過爾等!”
“穆逍遙你竟然再次通敵!本座這就斃了你!”那獨孤魃失了對手後,再度把注意力集中到穆逍遙身上了。
“唉!趁着那個傻瓜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兩個趕緊逃吧!你還有心情追究本座的不是!”穆逍遙無奈地嘆道。
“嗯?!你什麼意思?!”那獨孤魃不解道。
“這裏是‘他們’的主場!那‘地君’有算計,難道那‘土豪金’會沒有手段嗎?!”穆逍遙解釋道。
“哼!‘地君’大人算無遺策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那獨孤魃冷哼道。
“唉!‘地君’是不會讓‘他們’好過!但是,我們留在這裏也絕對不會好過的!這一次啊!那‘地君’還指不定要算計誰呢?!說不定還有比本座更倒黴的存在啊!‘地君’那傢伙可是比你我所理解的要陰險多了哦!”穆逍遙一副瞭然於胸的嘆聲道。
“你說什麼?!……”那獨孤魃還想再反駁。
就在此時,穆逍遙已經化光而走了,而那獨孤魃並沒有追過去。那獨孤魃只是呆在原地愣了片刻,之後竟然也是化光變了個方向遁走了。
就在穆逍遙在“碧海晴天”像只無頭蒼蠅到處亂撞的時候,那“碧海晴天”之外已經是大軍壓境了。眼看在連番算計之後,一場兵燹是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