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滕厲是感覺?
這個問題困擾了單瑾舒好幾天,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是喜歡他的,不然除夕那晚她不會半推半就下就跟他發生關係,但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是她買醉差點被強暴的那天晚上,他救下她的那一天?還是後來他溫柔似水的呵護?她細細一想,覺得應該是後者,是他無微不至的疼寵打動了她。
“等累了吧?”滕厲開了車門,坐進後座帶上車門的同時習慣的摟過單瑾舒的腰,親了她髮際一下,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還好”單瑾舒靠在他肩頭,車子一開,單瑾舒滑下身子,倒在他腿上,而滕厲則拍撫着她的手,他無名指上的銀圈引起了單瑾舒的注意,她定住他的手拉近一看,戒指的款式很簡單,沒有花俏的紋路,表面光潔而有光澤,過去雖然她也有注意到,但是過去她覺得他戴不戴戒指都跟她沒關係,所以也就沒問,現在想起來,她似乎從認識他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戴着這隻戒指,似乎連洗澡的時候都沒有拔下。
“滕厲,你怎麼一直戴着這個?”單瑾舒沒多想地問道,感覺到他似乎頓了下,單瑾舒疑惑地抬起頭看他。
“沒什麼,只是戴慣了”他藉着拉抱起她身子的動作轉移她的注意力,親了下她的額頭:“今天晚上我要參加一個商業宴會,跟我一起去?”
“商業宴會?”她去做什麼?
“宴會後,我們直接搭機過去意大利”
“去意大利?”
“那邊有事情要處理一下,辦完了事就能陪你,去嗎?”
“要去要去!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意大利哩”她興奮地拍着手。
“那就這麼說定了,現在回酒店收拾衣服”
“好~”旅遊了旅遊了~~這還是她跟他頭一次旅遊,此刻對旅行的興奮讓單瑾舒完全把滕厲手上戒指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收拾好了東西,已經近了傍晚,單瑾舒穿上了滕厲指定的一襲性感而神祕的絳紫色雪紡禮服,便跟滕厲一同出席了宴會。
一進場,單瑾舒感覺到了會場投來了多道目光,她挽着滕厲的手,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笑容,這都多虧了在瞿氏集團工作的那幾年,讓她對出席這種場合早已習以爲常,無意中看到了幾名女士望着她竊竊私語,臉上似乎有種叫做嫉妒的情緒,這種神情單瑾舒很熟悉,之前她作爲祕書的身份跟瞿仲亨一同出席這些場合時,也頻頻受過這種‘攻擊’,而通常瞿仲亨都會對她們露個迷死人的笑容,然後一整晚她就成了女性的公敵了。
所以現在。。她偷偷看着她手裏挽着的男人,今天的他穿着一套三件式的黑色西裝,透着冷冽的寒光的一雙深黑色的眼眸和他無處不在的霸氣,讓人一看便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難怪那些優雅的女士會對她投來不怎麼友善的目光。
甜甜一笑,她頭微微一偏,靠在他的肩頭,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能找到這麼一個疼她又優秀的男人,她夫復何求呢?
跟他在會場裏轉了轉,找他攀談的賓客不少,她靜靜地站在他身邊,聽着他們的對話,才知道這男人原來是開酒店的,難怪她住在那間酒店的套房裏,一住都小半年了,算算房費也都好幾十萬,原來酒店根本就是他開的。
是用酒店作掩飾來洗黑錢嗎?單瑾舒此刻才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瞭解的太少,他還有什麼身份是她不知道的?她喜歡他,他也是喜歡她的嗎?應該是,不然他不會那麼寵她,甚至有的時候她一回頭,就能看到他帶着愛意的眼神看着她,所以對於這點她很確定。
一個愛她的男人——這是她跟瞿仲亨分手後,她立志以後要找的男人,而現在她找到了。
進場沒多久,方天宇來了,跟滕厲說了幾句話後,滕厲便讓她先喫點東西,他和方天宇便出了會場,見他臉色有些凝重,她沒多想地應了,只是沒料到他這一去就沒再回來。
沒了滕厲在身邊,單瑾舒對這身性感過頭的禮服有些不自在,她走到了露臺,在露臺的角落拉高了下這身低胸的晚禮服,一個聲音突如其來的聲音卻讓她嚇住了手——“美麗的事物應該跟衆人分享,遮掩不是Lang費嗎?”
從露臺的另一端走出了一道碩長身影,就像是從聖經裏走出來的惡魔一樣,聶峙卓微微搖晃着酒杯裏深紅色的酒液,一雙鳳眼似乎帶着狩獵的目光,看着角落裏被他的突然出現而驚嚇到的單瑾舒。
聶峙卓?!怎麼會在這裏看到他?想起那日的午飯他嗜血的樣子,單瑾舒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但還是禮貌道:“好巧,怎麼會在這裏見到你”
“是巧”他將紅酒放到了露臺上的室外桌上,一步步接近她,她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她縮到了角落,後背抵上了牆,他就在她身前一公分處的位置停下,但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單瑾舒屏着呼吸,努力不去在意此刻尷尬處境,聶峙卓卻撩起了她的頭髮,湊近鼻息一聞,像是記住她發裏的香氣:“你在害怕?”
“說笑了,我有什麼好怕的”嘴上這麼說,但是事實上,她確實害怕這個人,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頭髮,想走卻被他一手困住在他身前。
“不怕你又爲什麼急着躲?”他噙着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不時地往宴會里瞟,他笑了:“不用看了,他不會回來了,你今晚可能得走路回去了”
“不會回來?”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對他做了什麼!?”心裏頭對滕厲安危的擔心凌駕了對聶峙卓的懼意,她揪住他的西裝惡狠狠地質問道。
“呵。。你想知道?”
“說啊!”雖然他的樣子像是不懷好意,但是滕厲恐怕現在命懸一線的單瑾舒顧不了那麼多地繼續質問道。
“跟你說了,我有什麼報酬?”
“你不說我會報警!”
像是她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忍俊不禁地笑開了,雖然他的笑容看起來優雅而迷人,但在單瑾舒眼裏,卻像是噩夢的前奏曲。
“放心吧,他很好,可以說好得不得了,不過你。。可能就不太好了”
“我?”爲什麼?單瑾舒正疑惑着,腰間一陣向前帶的壓力,她一回神,她原本就低胸的禮服被他一扯,雪白的胸脯頓時就裸露在空氣中:“啊!你做什麼?!”她伸手欲遮羞,兩手卻立刻被她反剪在身後,他在她帶着懼意的注視下,低下頭含住她的胸脯前端!一道電流滑過全身,因爲打從心裏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她全身竟起了雞皮疙瘩,顫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滾開!”
他牙齒突然發狠一咬,在她的胸脯上留下了一圈齒痕後,竟真鬆開了她,脣邊一抹跟他的行爲截然相反的紳士笑容:“這份報酬,我基本還算滿意”
“去死!”單瑾舒拉好禮服逃難似地跑出了露臺,要不是滕厲總是要她穿這些該死的性感衣服,她今晚也不會被這惡魔一樣的男人這樣羞辱!
露臺上,黑暗的露臺角落裏竟又走出了另一個人,男人一雙翡翠般的淡綠色深瞳帶着笑意,調侃着跟前好友:“阿峙,調戲淑女,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彼此彼此,你不覺得她像是蜘蛛網裏的蝶兒,無助的樣子得讓人想狠狠地整哭她嗎?”聶峙卓嘴邊噙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拿回了紅酒,喝了一口,那張混血的貴族臉孔,竟有種讓人覺得他是在飲血的錯覺。
“真是變態”男人不置可否地評價道:“聽說你叫‘天驥’放了那個女人,怎麼,那麼辛苦製造的假象現在就撕破了,不覺得可惜?”
“找到了本人,又何必要個替代品”同一句話用在另一個男人身上也一樣,所以他才把那男人的老婆回給他,而他則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自己要的女人。
“可是滕厲知道是天驥的人搶走的他的老婆,‘天驥’可危險了”
聶峙卓笑了:“只是一個分支,毀了又如何”
“看來你對這小傢伙決心還挺強”
“不急,我要她最後哭着爬來求我收她”
男人笑了,又說了句:“惡魔”
而會場裏,李木玲感覺摟着自己腰間的丈夫似乎頓了下:“瞿,怎麼了?”
“沒什麼,看見了一個熟人”瞿仲亨收回視線,剛剛他好像看到了單瑾舒。
“熟人?”李木玲狐疑地左右張望,嫁了個英俊多金卻風流的丈夫,她不得不時時刻刻注意着丈夫是否又對哪個女人起了興趣,進而威脅到她瞿太太的地位。
“只是一個很久沒見的人而已”說着,他脣角揚起了抹深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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