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農醫生,你們聊,我出去了”被人抓到在病牀上亂來,單瑾舒只差沒當場打通個洞跳下去消失在這病房裏,她雙手掩住前胸,文胸的釦子還沒扣上便急忙衝出了這間病房。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弗農關上門,調侃着坐到牀邊,攪了攪已經變溫了的一碗粥,連粥都沒喫就壓倒了,阿峙真是餓虎撲羊。
弗農剛要舀上一勺試試,聶峙卓就奪了回來,喫了一口:“你知道我在這,那我媽也知道了?”
“在婚禮上跑掉了一個月的新郎,到嘴的霍頓家族成了你堂哥那邊的關係,你母親早在一個月前就沉不住氣了”
“她知道我在這。。弗農,搶銀行的那些人不是偶然抓住瑾舒做人質的吧”鳳眼變得深邃,媽還是出了這一招,是想給他的最後通牒?還是想要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弗農似答非答地說道。
“媽還交代了你什麼?要單瑾舒離開我嗎?”他輕笑着把粥喝完,這類食物對他而言喫了跟沒喫一個樣,只是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還是想喫。
“艾莉現在成了你堂嫂,失去霍頓家族的損失直接威脅到你家在家族裏的地位,聶夫人也是被逼急了”
“弗農,什麼時候你也站到我媽那邊”
“我只是就事論事”弗農擺擺手,拿了一罐漱口水給聶峙卓:“剛剛看你賣力演出,忍得很辛苦吧”
聶峙卓晃了晃白色塑料瓶裏清潔的液體,舌尖還殘留着她的甜味,他把漱口水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暫時是不需要了”
弗農挑眉瞥了眼好友,似乎真是不打算要漱口“阿峙,你不是真喜歡上單瑾舒了吧”綿羊一樣乖巧的女孩會虜獲這個惡魔的心?
“誰知道呢”他沒滿足弗農的好奇心:“弗農,出院後我到你那邊待一陣”
“沒問題,我家多的是空房間”一夫一妻的皇室王宮裏最多的還能是什麼。
“弗恩怎麼樣?”
提起了弗恩,弗農沒了剛剛的精神氣,苦澀一笑:“還不是那樣”
“又來了,到底你上回回家跟弗恩是怎麼回事?一提他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弗農走到了窗邊,拉開了窗簾,打開了窗,風吹動着他金色髮梢,一雙翡翠般碧綠的眼睛寫着淡淡的憂愁:“弗恩。。不是弗恩了”
走廊外,出了病房的單瑾舒在走廊外晃悠,擦身而過的一個人讓她錯愕地拉住她:“林護士?”
“嗯?小姐,你找我?”
單瑾舒看着林護士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地防備地打量着她,頓時覺得奇怪:“是我啊,林護士,這幾天沒見到你,我以爲你休假去了,聶峙卓現在好了很多,你要不要去看看?”雖然知道林護士喜歡聶峙卓,但是聶峙卓昏迷那兩天,林護士也是愁眉不展地趴着隔離窗那裏看着他,所以她覺得還是跟她說一下比較好。
“聶峙卓是誰?小姐,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你要是想找醫生的話,醫生就在那邊巡診,很快就過來了”
“林護士,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眼前的女孩確實是林護士,只是爲什麼才十來天沒見,就像是失憶了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姐,你別再纏着我了,我還有事”林護士剛不耐煩地甩開單瑾舒的糾纏,走沒兩步竟然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單瑾舒跟湊過來的護士一起攙起了地上的林護士:“醫生呢?!”
而病房內,弗農聽到了外頭的聲響,開了門縫看了眼走廊的混亂,瞥到了護士蒼白的臉孔,他明瞭得關上門,對着正在喝着一杯鮮紅液體的聶峙卓調侃道:“難怪我看你臉色不差,原來是早已經補充了營養”
“失血過多,不補補怎麼成呢?”聶峙卓一口飲盡弗農給他帶來的‘營養品’,揚起嘴角時,鮮紅的血液滑落他的嘴角:“很美味”
單瑾舒安頓好林護士,醫生診斷後詢問着旁邊的護士長一些林護士的情況。
“這個護士最近是不是受過什麼大傷剛愈?還是經常性貧血?或是大出血過?”
“受傷倒沒聽過,不過半個月前林護士被發現倒在了樓梯間,應該是那時候割腕自殺流的血還沒補足吧,不過這丫頭也挺可憐的,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幸好她醒來後也都忘記那些悲傷的事了,所以我們也就沒提醒她”護士長回憶着。
“估計也只能這麼解釋了”醫生記了診斷結果便拿着病歷出去。
在一旁也聽着的單瑾舒聽到林護士曾經自殺過,半個月前,不就是聶峙卓昏迷那一會嗎?看她剛剛的反映應該是真的忘了聶峙卓,這或許對林護士而言是件好事,不想再挑起別人的傷痛,單瑾舒靜靜地離開了林護士的病房。
意大利愷撒看着字體娟秀的親筆書信,看完最後一行字,天使輕笑出聲,把信遞給了文森:“文森,這封信真是太有趣了”
文森瀏覽了一眼,鏡片下一雙美目閃過絲習慣的諷刺:“愷撒少爺,的確很有趣”
“我想見這封信的主人,你知道怎麼讓我‘見到’她吧”
“明白,我現在就去辦”
文森放下了信要出去辦事,愷撒又喚住了他:“文森,你覺得滕厲看到這封信會有什麼反映?”
文森笑着託了下眼鏡架:“估計逃亡對他不再具有意義”
“我倒是有興趣看他讀完這封信後的反映,文森,讓底下的人停止對滕厲的追捕,過街的老鼠喘完氣後逗起來才足夠有趣”天使執起了遲慕屏留給滕厲的信,湛藍的眼瞳閃爍着耐人尋味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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