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聶峙卓的?!
單瑾舒像被雷劈到一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弗農醫生說的是真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翻下身進了浴室,她坐起身,遲慕屏不是滕厲的老婆嗎?爲什麼會跟聶峙卓——難道說他當時綁錯了遲慕屏後,跟遲慕屏——!?
她跑下牀,推開浴室的門,正在淋浴的聶峙卓沒有理她:“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孩子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她又怎麼會來找你!?”他剛剛跟她求婚,現在就這樣?她還能相信他嗎?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關了水,聶峙卓抓了條浴巾擦着頭髮,繞過了單瑾舒出了浴室。
單瑾舒追了出來,看到他正在穿着衣服:“你跟她睡過,是嗎?”
他停住動作:“相信我你就別再問”
他的態度讓她心寒,沒結婚就已經是這樣,剛剛還能甜言蜜語,現在對着誤解他竟然連句解釋都懶得說,她靜靜地撿起了昨日掉落一地的衣服進了浴室,再出來時身上穿好了衣服。
“我們不用結婚了,當我剛剛是在開玩笑,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們以後各走各的”
她拉開房門就要出去,他鐵青着臉色追上來抓住她的手腕:“說清楚”
“沒什麼好說清楚的,就這樣”她學着他剛剛回答她的語氣回答他。
她撥開他的手,甩上門走了出去,跟門口的弗農點點頭,便還是忍不住捂住到了嘴邊的哽咽,跑了開去。
弗農推開門:“現在怎麼樣?”
“她在樓下?”聶峙卓低咒了聲,套上了褲子。
“你再不下去,估計我這地方都要被她掀過來了”弗農無奈地說道,他還沒見過一個女的在人家地盤上這麼頤指氣使的,要不是自小的紳士教育,又見她號稱懷了阿峙的孩子,他非一腳把她踹出去不可。
“很快解決”穿好了衣服,聶峙卓下了樓,弗農看着單瑾舒跑開的方向,她是去找弗恩嗎?能把弗恩帶出房間,說不定單瑾舒是治療弗恩憂鬱症的救星也說不定,如果阿峙不把單瑾舒當回事,那他是不是得考慮一下把單瑾舒要過來。。
樓下,大廳裏衣裳襤褸的遲慕屏見到下樓的聶峙卓,驚喜現於臉上:“阿峙”
“你來這裏做什麼?”聶峙卓冷漠地問道,下了樓梯坐進了沙發裏。
“阿峙。。我懷孕了”
“哦”
“已經三個月,是你的孩子”她急切地想靠近聶峙卓,卻在看到聶峙卓警告的目光時後退了一步,不敢接近。
“哦,是嗎?”
“當然了,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後來我回到阿厲。。我回到阿厲身邊不久後就發現我懷孕了,推算了下時間,孩子是你的!”她還記得那天晚上他要了她很多次,只是沒過幾天她就被送回了滕厲身邊,後來懷孕了的時候她原本打算騙過滕厲把孩子生下來,卻沒想滕厲居然會驟然失勢,她唯有再來投靠他了。
“記得,那天晚上是個‘不錯’的夜晚”
他嘴角微揚,這讓遲慕屏欣喜,她就知道他果真是記惦着她的,也不枉費她把爸要她保管的寶藏都交給他:“那阿峙,再過幾個月我肚子就露出來了,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
“我們?”
“嗯,要不我們先註冊也行,孩子不能沒名每份吧”她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就是她當時知道孩子不是丈夫的卻還是要留下來的原因,她給自己買了個保險,現在保險湊效了。
“我記得你還沒跟滕厲離婚吧”手指敲着沙發,鳳眼染上戲謔像是在享受着即將揭蠱的樂趣。
“這。。可他可能已經死在裏頭了,要不我們飛去拉斯維加斯先登記也可以,阿峙,孩子等不及我們慢慢考慮了”在撒哈拉她險些被愷撒的人抓回去,那樣與生死擦肩的感覺讓她已經顧不了其他,所以她要儘快找到一個靠山,而根據她被聶峙卓綁架的那一年的感觸,她很肯定聶峙卓是愛她的,所以原本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滕厲的她,在一天晚上悄悄拉掉了大屋的電閘,摸進了他的房間裏誘惑他,而當時他也很熱情地回應,誰知道沒過幾天她就被送回了滕厲身邊,這讓她當時氣急敗壞。
“那好吧”聶峙卓拿出了手機,按了號碼後等待着那頭的應答。
得到聶峙卓的同意,遲慕屏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阿峙,你知道的,我當時就想跟你在一起——”
“荀芮,你身邊跟着的那個好像是叫。。Jim的,你問問他有沒有興趣認他‘老婆’‘孩子’”聶峙卓問着電話那頭的荀芮,看着遲慕屏臉上的血色漸褪。
電話那頭的荀芮詢問了會:“阿峙少爺,Jim說他有未婚妻了,說好當時只是***他才幹的”
“這樣啊,真是可惜”聶峙卓掛了電話:“慕屏,聽到了嗎?Jim只是玩玩,要不我給你他的電話,你們兩好好談談孩子的事?畢竟也是一條生命不是”
“那晚不是你?”遲慕屏摸着肚子,不可能,她那麼辛苦才。。他明明是住在那間房裏的!
“記得那晚天氣不錯,我去海邊吹了下海風,回來就看到我房間裏偷情的人正打得火熱,你知道的,別人的老婆在我的地方偷人,要是讓她丈夫知道了,綠帽子上頭,是男人都熬不住,所以吧,我後來詢問過Jim的意思,他說是你主動纏上的,那我也沒有辦法,至少你丈夫找上門來時我也不會被追問得啞口無言,我還有那時的錄像,你要看嗎?”
“聶峙卓!”惱羞成怒的遲慕屏上前就要甩他巴掌,被聶峙卓一腳踢過去,踹到了地毯上。
他頓直了襯衫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的遲慕屏:“這地方還輪不到你撒野”
遲慕屏按着肚子趴在地上,溫熱的液體流了一地,看到了腿間的血,她臉色都蒼白了起來:“救我”
“哈德,幫我送她去醫院,以後她再來,你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她不是我的客人。”聶峙卓繞到了沙發的另一邊上了樓,留下了哈德將小產的遲慕屏帶去了醫院,一場鬧劇算是收場。
另一邊,跑開了聶峙卓房間的單瑾舒不知怎的就跑到了弗恩的房間門口,沒有敲門,她蹲在他門口埋在腿間把剛剛的委屈化作淚水流掉。
門卻突然從裏頭打開,弗恩沒想到在門口的人是她,見她縮成一粒,抬起頭的小臉上已經哭紅了眼睛,綠眸閃了閃:“怎麼了?”
單瑾舒搖搖頭,胡亂地擦掉臉上的淚痕:“眼睛進沙了”
“那一定是沙塵暴”
“嗯?”她想了好一會才反映過來他是在說笑話:“你的笑話好冷哦”但是還是逗笑了她。
“進來吧”見她笑了,弗恩也跟着淡淡笑了。
單瑾舒點點頭跟了進去,看到他桌上的小羊扒:“你在喫午餐?”
“剛喫,一起嗎?”
“我還沒刷牙。。”她肚子是餓了,不過剛剛她一生氣連牙都沒刷就出來了。
弗恩打量了她,衣服穿好了,頭髮沒梳,臉色蒼白,看來發生了什麼事:“我浴室裏有漱口水,下邊的格子裏有新毛巾,你洗一下我叫人送多一份午餐上來”
“嗯,也好”她也想洗個澡。
洗完了澡,單瑾舒擦着頭髮從浴室裏出來,看到桌上已經擺好了兩份小羊扒和兩杯紅酒,香味四溢讓她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好香~”
“坐下吧”弗恩紳士地給她拉開了凳子,單瑾舒微笑着坐了下來,弗恩坐在她的對座,舉起了紅酒:“我們國家獨釀的,試試”
“我聽弗農醫生提起過,就是這個嗎?”單瑾舒舉杯跟他碰了下杯,小小地試了一口,甜甜的又有點酸,口感很是舒服:“好好喝~”
“喜歡就多喝點”
“我酒量不行”她還是有自知之明,雖然這葡萄酒真的很好喝,使得她在喫了塊羊肉後忍不住又喝了口,一股熱氣上頭,她的臉已經紅紅的:“好好喝~”
她臉紅的樣子讓弗恩停下了手裏的刀叉,支着下顎興味地看着她喫一口掙扎一下又忍不住偷喝口酒的可人模樣,羊扒喫完了,單瑾舒也被紅酒的後勁給放倒了,趴在桌上晃着刀叉對着弗恩傻笑:“天使~~~羊扒~~~啦啦啦~~~”
“酒品真差”弗恩攙起她到旁邊的沙發,喝醉了的單瑾舒變得難纏起來,抓住了弗恩的大腿當成枕頭死活不鬆手,還是溼溼的頭髮把他的褲子也沾溼了一片,他伸長手抓到她擦掉落在沙發上的毛巾,半抱起她擦着她的頭髮,誰知道擦着擦着,兩行眼淚竟然從她眼角滑落,他停住動作,低頭聽着她不清楚的呢喃:“聶。。峙卓。。混蛋。。”
她身上跟他一樣的沐浴露的味道讓他心裏產生了種異樣的感覺,像是什麼東西正在修復着一個缺漏的傷口,沒扣好的衣領露出她的頸項下方的雪白,她的雙霞緋紅,小嘴喃喃着開合讓他心裏一動,他低下頭,綠眸看着她的菱脣,有些倉促地輕掃過她的脣瓣,她只是皺皺眉,又繼續呢喃,他微微一笑,更大膽地印上她脣,時間似乎靜止在這一刻。
“你,想對她做什麼呢?”開了門,聶峙卓在看到裏頭的情景時鳳眼危險地看着偷吻着單瑾舒的弗恩。
“她哭了”被當場抓個正着,弗恩沒有絲毫的慌張和辯解,綠眸冷淡地看着門口的人。
“所以呢?”鳳眼瞥到了桌上喝空了的酒杯,明瞭她是怎麼回事。
“你不該讓她哭”
“哦,這是你吻別人女人的理由?”聶峙卓大步邁過去將單瑾舒從弗恩懷裏抱走。
“等等”
“如果你不是弗農的弟弟,我已經一拳打過去了”聶峙卓沉聲警告道,抱着單瑾舒走出了弗恩的房間。
翠綠的眸子看着早已人去樓空的門口,弗恩跌靠着沙發椅背,收緊手裏的毛巾,閉上眼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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