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價三千靈石的乃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修士。
雖然蕭離拿出的靈丹比往日所見的靈丹品質都高上去許多,但是在他認爲,三千靈石定可以將這瓶靈丹拿下。而此時突然聽到有人加價,他不禁臉帶怒氣地朝這廳堂的入口之處看去。
只見一個極其年青的築基初期修士帶着兩個貌美的練氣期女修站立在廳堂入口之處,而這年青修士看見那出價三千靈石的中年修士朝這邊看來,他嘴邊露出了一絲譏笑,而後說道:“原來是緣靈府的執事。哼,難道你對本座的出價有何異議嗎?”
那中年修士一聽之言,趕緊往那年青修士身上看去,只見其衣衫之上繡着一個青色宮殿,而那宮殿之上,卻是有四多白雲環繞。
“靈宮四級執事!”那中年修士口中驚呼一聲,而後連忙急急地說道:“不敢,在下不敢。”
蕭離心中一動,神識在這廳堂內一掃,只見這廳堂的修士大半身上都有些獨特的印記。這些印記雖然看似如尋常般繡上去,但是蕭離卻是感覺到了那些圖案上面的獨特之處。
那被稱爲靈宮四級執事的年青修士身上的那個青色宮殿最爲奇妙。從其上,蕭離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一絲玄妙之意。
那年青修士不屑地哼了一聲,再也不理那中年修士,徑直朝廳堂之中的石臺上走來。他到了石臺之後,那原本在石臺上主持這交換會的築基後期修士連忙上到前來,而後竟是朝着比他境界低上兩層的修士拜了一拜說道:“執事大人。”
那年青修士擺了擺手,沒有理會這築基後期的修士,他來到蕭離的面前,拋給了蕭離一個儲物袋,而後說道:“這裏面是五千靈石,你點點看。”
蕭離心裏不喜,他臉色未變地說道:“這位道友,出價還未結束,你這就想從在下這裏拿走靈丹,是不是急了些?”
“哼,我既然開口,難道此地還有那位道友要與我爭搶不成?”那年青修士一手朝蕭離手中的玉瓶奪取。而蕭離卻是皺着眉頭,但是卻也沒有躲開,他在那修士碰觸到他之前便將那玉瓶拋了出去。
那年青修士一手抓出玉瓶,而後打開玉瓶一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這時,他忽然抬起頭,臉帶笑意地對蕭離說道:“這位道友,我看你身上沒有標識,難道竟是一個宗門之人不成?”
“在下確實是野外宗門之人。”蕭離說完便欲下臺而去。
那年青男子一聽,臉上笑意更濃,他大聲說道:“不知道友這靈丹是從何而來,難道是閣下自己煉製的嗎?”
那年青男子還沒說完,蕭離已經下到了石臺之下。他原本來到這築基期修士的交換會只是爲了多瞭解一些羅浮的情況而已,出售靈丹也只是一時好奇之舉。此時靈丹賣出,對於一個築基期修士,雖然他是靈宮中人,但是以此人的修爲,想必在靈宮的地位也高不到那裏去,蕭離實在是懶得理會此人。
“道友留步,不知道友可否願意加入我靈宮!”那年青修士見蕭離不理會自己,想想靈宮對那些山野宗門的管制能力,心中不由一急,只聽他急忙喊道。
他此言一落,這廳堂之中頓時譁然一片,那些修士竟是個個臉色羨慕地看着蕭離。
蕭離心中一動,停下了腳步,而那年青修士卻是趕了過來。看了眼旁邊那些羨慕的築基期修士,他笑着對蕭離說道:“道友,此地不是方便交談之地,不如隨我到外面一談如何?”
蕭離點了點頭,而後,心中有一番思量的他就隨着那年青修士出了這舉辦交換會的廳堂。
“在下常風,不知道友貴姓?”常風帶着蕭離通過了大殿的丁字通道,來到了一個單獨的居室之中,他揮手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個貌美女修退了下去,而後才笑着朝蕭離問道。
“在下蕭離。”蕭離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名字,並沒有隨便杜撰一個出來。
“原來是蕭道友。”常風抱了抱拳,而後朝蕭離問道:“不知這丹藥是蕭兄煉製出來,還是從別的地方得來的?”
“哦,這是在下外出遊歷之時,師門賜下的。如今在下囊中羞澀,將其出售,實在是不得已之事。”蕭離心頭略轉,就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常風臉上略帶失望地說道,而後他正了正臉色問道:“不知剛剛在下購得的靈丹是何種靈丹,在下對丹道見識不多,到是讓道友笑話了。”
常風嘴上說的客氣,眼中的熱情卻是在消散,此時心底更是暗暗後悔,正在思索用何種方式推諉剛剛自己邀請蕭離加入靈宮之言。
“哦,那是閆露丹。”蕭離神識一直外放,自然注意到常風的變化。
“不知蕭兄的師門是那一個,羅浮擅長煉丹的門派好像不多啊。”常風出言試探蕭離道。
“落雁門,不知常道友聽說過沒有。”
落雁門創立不過兩三百年,而羅浮雖有大晉的傳聞,卻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狀況。此時蕭離這般說起,常風當然不知道落雁門到底是那一個門派。
不過羅浮是由靈宮統治,那些宗派道門要麼依附與靈宮,要麼避世修行。有這麼一個略微有些擅長煉丹的避世門派卻也不稀奇。
想到這裏,常風笑着說道:“蕭兄原來是落雁門高徒,落雁門的煉丹之術,在羅浮赫赫有名,在下怎會不知。貴門煉丹之術驚絕天下,不知蕭兄得了幾分真傳啊?”
蕭離被常風一陣胡言亂語弄得一陣愣,乍然一聽,他還真以爲羅浮真有一個擅長煉製丹藥的門派叫落雁門。不過看到常風眼中的疑惑,他才確信,這常風畢剛剛說的怕都是恭維的話。
“略有所得而已。”如今蕭離心思玲瓏,自然知道這被衆人忌諱的靈宮執事爲何看重自己,他說出這話之時,臉上卻是故意露出了自得之色。
常風一直在觀察蕭離,他一看蕭離臉上的自得,心裏一喜。面前此人乃是築基中期的修爲,他既然對自己的煉丹之術如此自信,其真實水平也不會太弱。若是將此人帶到靈宮,若是能夠得到師伯的認可
常風心裏一熱,臉上的熱情之色更濃了一些,他開口說道:“蕭兄,你外出遊歷有何打算。如是沒有打算,那隨我靈宮一行如何,蕭兄想必也知道靈宮在清靈國的地位。如果加入靈宮,那對蕭兄以後的修煉之途可是大有助益的!”
蕭離臉上裝出了驚喜之色,而後他說道:“多謝常道友,若是在下能蒙靈宮收錄,在下必有後報!”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常風笑着說道,而後他眉頭一皺說道:“蕭兄,不知你在這陳氏靈府交易會上要辦之事辦完了沒有,若是沒有的話,可否儘快辦理?”
“在下只是隨意遊歷,也沒有什麼特別要辦理之事。”蕭離說完這話,突然想起了那臨時洞府之中的單氏姐妹,他又開口說道:“常道友,是不是要即刻趕赴靈宮?”
“我外出已有一段時日,也是恰逢陳氏靈府的交易會纔來到此地,卻不想碰到了蕭兄。”常風笑着說道。
常風雖然沒有明說,卻也顯示出了他急欲返回靈宮的心思,蕭離想了想,而後說道:“常道友,若是可以,在下需要外出幾日。加入靈宮非同小可,在下需要事先告知師門。”
“理應如此。”常風點頭道,他到是不怕蕭離一去不返,這羅浮的修士,怕是沒人能夠抗拒加入靈宮的誘惑。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蕭離抱了抱拳,而後閃身就離開這居室,朝外面退了過去。
“公子,就這般帶此人回去?”蕭離剛剛離開,剛剛被常風喝退的那兩個貌美女修便來到了他的身邊,而其中一個年紀略大一些有些不解地朝常風問道。
常風一把將兩個貌美女修都摟入了懷裏,而後說道:“嘿,你們懂什麼!”
他將儲物袋中的青色小瓶拿到了手裏,將其中的閆露丹倒了出來,放在手心,有些貪婪地聞了下後說道:“道風師伯參悟出的那個煉丹方法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如今派我等弟子外出尋找能夠幫手之人。這蕭離修爲雖然低了些,但是能夠煉製出此丹的宗門,教導出的弟子想必也不會差到那裏。”
那兩個練氣期女修雖然修爲不高,但是眼力卻是不弱,她們自然能看出常風手中丹藥的不凡。
“公子,那落雁門既然能煉製出這等丹藥,爲何不將其吞併下來。”另外一個女修年紀雖小,但是其口中所言卻是讓人心驚不已,竟是隨隨便便就言吞併一個門派!
“這落雁門我沒有絲毫印象,此事還要返回靈宮好好查詢一番纔好。只可惜我修爲低了些,若非如此,悄悄跟上此人,探聽出來,倒是省下我安穩住此人的手段。”常風嘆口氣說道。
“若是此人所言有虛呢?”
“靈宮可不養廢人!”常風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一絲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