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遠遠的看到騾子在對着他指指點點,就已經知道他的想法了,無非是想讓麻小幫他教訓自己一頓。
只是陸雨沒想到的是,麻小看到他後,居然立時對騾子反友爲敵了,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騾子臉上。
陸雨原本還以爲又要無奈地出手了呢!見到這種情況後,心底頓時暗笑不已,反正有人替自己出手,倒也樂得清閒了。
“大哥,這小子居然想教訓你!真是不識好歹,我先幫你把他教訓了!”麻小拖着騾子走到陸雨跟前,討好地笑道。
自從先前麻小被陸雨教訓過後,就對陸雨一直心存忌憚了,還以爲陸雨是從某個地方出來的高手呢!如今自然不敢再和陸雨叫囂了。
陸雨聞言,淡淡笑着看了麻小一眼:“你的傷好得挺快嘛!才十幾天沒見,居然就能滿地跑了。”
“呵呵還好還好”麻小縮着腦袋甚至都不敢和陸雨對視,縱然此時的陸雨是滿臉笑意:“大哥,這個騾子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陸雨很無語,自己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小弟?
“算了,你自己看着處理就行,我不喜歡和這些小嘍嘍計較。”陸雨掃了騾子一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騾子嚥了口吐沫,心驚膽戰地看着麻小,此時就算再傻他也多少明白一些了,麻小一定也在陸雨手裏喫過鱉,不然也不會這麼怕陸雨。
“麻小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對他有什麼想法的,我錯了,麻小哥饒命!”騾子苦着臉求饒道。
“現在知道錯了啊!早前幹嘛去了!”麻小對着騾子甩手又是一個耳光,冷喝一聲:“趕緊給大哥道歉!”
“是是是!”騾子慌忙躬着身子,對着陸雨恭敬地道:“大哥,是我不對,求你饒了我吧!”
騾子自然明白,現在就連麻小都對陸雨畢恭畢敬的,自己的下場已經完全掌握在陸雨手中了,慌忙對着陸雨求饒道。
“滾吧!”陸雨朝着騾子淡漠地擺了擺手。像騾子這種小嘍嘍,陸雨也確實沒放在眼裏,兩人只是有過一點小衝突,也沒到生死的地步。
“沒聽到大哥的話嗎?讓你滾,還在這杵着幹嘛!”麻小好不容易也狐假虎威一回,陸雨說什麼他就學什麼。
騾子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似乎沒想到陸雨就這麼放他走了,聽到麻小的訓斥後,纔有些驚喜地一溜煙跑開了這裏。
“呵呵大哥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好肚量啊!”麻小對着陸雨諂媚着笑道:“那如果沒有別的事了話,小弟也就先走了?”
麻小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心身體就有些打顫,根本就不想和陸雨這個“惡魔”呆在一塊,心底一直在想着開溜的方法。
說完,麻小便轉身想離開這裏了。
“等等!”陸雨皺着眉頭擺了擺手。
麻小聽到陸雨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心裏一涼,難道自己哪裏又做錯了不成?
不過麻小可不敢將這些情緒表現在臉上,乾嚥了口口水,揚起一臉比苦還難看的笑意,才慢慢回過頭顫聲道:“大哥還有什麼吩咐?”
陸雨看到麻小這副表情,哪能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揉了揉下巴後,陸雨有些狐疑,老子有那麼可怕嗎?
“我就是想和你打聽個事情,不用那麼拘謹。”陸雨搖搖腦袋,無奈地笑道。
“是是是!大哥有什麼事想要問的,麻小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聽陸雨只是想打聽事情,麻小心底也暗暗鬆了口氣。
“我就是想問你一下,自從那天我離開小鎮到今天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在這裏看到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其實,陸雨是想知道梓兒到底有沒有離開這裏。
“漂亮的女人?有見過啊!”麻小慌忙應道。
“哦?”陸雨眼睛一眯:“在哪裏看到的?”
“就在這裏啊!嫂子不就很漂亮嗎?”麻小看了葉詩情一眼,由衷地讚歎道。
麻小承認,他先前對陸雨說得一些話確實有些虛僞,但這句話絕對是他發自肺腑的。
聽到麻小這樣當着陸雨的面誇讚自己,葉詩情心底不覺泛起了得意的小心思。女人就是這樣,縱然她知道自己很漂亮,但還是希望別人親口誇讚她一番。
就連麻小喚她嫂子,她也自動默認了。
看到葉詩情的神情後,麻小立時覺得自己這個馬屁拍得很到位,心底不由暗誇自己善於察言觀色。
不過相對於葉詩情甜蜜的小心思而言,陸雨卻有些無語了,心想。老子如果找的是葉詩情,那還用得着問你嗎?
“我是說,除了她,還有沒有別的很漂亮的女人?”陸雨只得無奈地又重複了一遍:“那個女人皮膚同樣細膩白皙。總之,一看就知道不是古風口小鎮的本地人,應該很好認的。”
聞言,麻小微微沉思了一下,陸雨說得確實不錯,如果是個和葉詩情同等級的美女,那他肯定會記得的。
不過想了片刻後,麻小發現自己除了葉詩情意外,這幾天確實沒有見過另外的美女了,於是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哥,這個還真沒有見到過了。”
陸雨聞言,擺了擺手道:“你可以走了。”
麻小原本還以爲陸雨會怪罪自己沒有幫到他的忙呢!心底正忐忑不安時,忽然聽到了陸雨放行自己的話,心頭不由一喜。
“好的好的!那小弟就先走了,大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對小弟開口。”麻小說着,便慌忙轉身跑開了。
不過麻小心底卻在暗暗嘀咕着,最好不要有需要我幫忙的,大家以後後會無期,就算是皆大歡喜了。
看到麻小跑遠後,葉詩情想到陸雨居然還在找別的美女,不由蹙着秀眉不樂意地問道:“你要找的美女是誰?”
葉詩情覺得,自己問這話的時候,心裏有些酸酸的。
“梓兒。”陸雨也沒想再隱瞞葉詩情了,想也不想地道。
“你見過她?”葉詩情明眸微張,有些詫異地道。
“見過,如果我說她被我打到險些喪命,你會不會相信?”陸雨偏身靜靜地看着葉詩情。
聞言,葉詩情不由嚥了口吐沫,梓兒的身手她是知道的,但是在和陸雨接觸的這幾日看來,陸雨也一樣不簡單。
總而言之,她是相信陸雨的話的。她心底清楚,陸雨完全沒必要拿這個騙自己。
“你是說,梓兒已經對你下過手了嗎?”葉詩情臉色有些難看地道。
“下過手?”聞言,陸雨眼神忽得微寒下來:“聽這麼說,你知道她要對我下手?”
此時的陸雨忽然想起了,梓兒曾說她是由葉詩情指使的話,如今看到葉詩情居然知曉梓兒的行蹤,心底不由蕩起了這個念頭。
一般來說,一個殺手的行動只會有一個人知道,就是他的僱主。
“不,你別誤會。”看到陸雨忽然轉冷的表情,葉詩情哪能不知道陸雨是誤會自己了,表情有些慌亂解釋道:“我只是無意間偷聽到她要對你下殺手的。”
聽到葉詩情的解釋,陸雨的臉色漸漸平息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否相信了葉詩情的話。
“如果我說正是因爲我知道梓兒要來殺你,所以我纔來這裏是想要救你,你信不信?”葉詩情深吸了口氣,終於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聞言,陸雨眨了眨漆黑的眸子,卻沒有答話,沉默半晌後,才淡淡地道:“走吧!天色不早了,我們先找家旅館住下,明天再走。”
說完,陸雨便朝路邊的一家旅館走去了,葉詩情抿了抿脣緩緩跟了上去。
還是先前的那個旅館,依舊是那個叼着菸捲的中年男子。
“兩位要幾間房?”旅館老闆一看陸雨和葉詩情走了過來,慌忙從嘴巴中取下香菸,而後站起了身子,有些討好地笑道。
那天陸雨教訓麻小的場景他自然也都看到了,如今這老闆再面對陸雨着實也有些害怕,生怕自己哪點招待不周讓陸雨生氣就麻煩了。
“兩間。”
“一間。”
和上次一樣,陸雨和葉詩情極爲不默契地說出了兩個答案。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陸雨說得是兩間,而葉詩情說得是一間。
陸雨是覺得,麻小已經對他服服帖帖的了,應該不會再有人會打葉詩情的主意了,因此覺得就算二人各自一間房也沒什麼問題了。
葉詩情的想法更簡單,她喜歡上陸雨了,也不想再掩飾什麼,索性就用這些用來暗示陸雨自己對他的心思。
“呃”老闆張口結舌地愣了一下,不過在看到陸雨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後,便很識相的只給開了一間房。
“房費一百。”老闆直接將房費的價格打了個五折。
聞言,陸雨從包裏翻出一張毛爺爺,正準備付賬時,葉詩情已經在櫃檯上仍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見狀,陸雨也沒有多說什麼,收起自己的鈔票,從老闆手中拿過鑰匙便上樓去了。
看着陸雨二人的背影,老闆不由羨慕地嘖了嘖嘴:“這小子真厲害,泡到這麼漂亮的美女也就算了,居然還能讓人家甘願出房費,真是吾輩之楷模啊!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豔福呢?唉”
老闆一想到自己家的黃臉婆,再一和葉詩情作個對比,心底更覺苦悶了,不覺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指縫中的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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