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正yu上前和梓兒打招呼時,忽然聽到了一聲她不敢置信的驚叫聲。
“碧曼?你怎麼會在這裏?!”梓兒驚恐地晃了下手中的紅酒杯,向後朝沙發上靠了靠,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情。
已經快要走到梓兒身邊的陸雨見狀,微微遲疑了一下,便又慢慢退開了身子,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梓兒爲什麼會突然有這種表情?
“呵呵是不是很意外?”被梓兒喚作碧曼的女子身着妖紅色緊身超短裙,臉上化着濃妝,尖尖的下巴讓人一看便生出刻薄之人的想法。
梓兒乾嚥了口吐沫,深吸了口氣,這才慢慢平復了下心情:“原來你根本沒有死,甚至你居然還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梓兒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短路。
“哈哈哈哈”碧曼瘋狂地大笑了起來,尖聲道:“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還會問這麼蠢的問題呢?”
“難道是你出賣了我們?”梓兒想了想,嘴脣忽然微有些顫抖:“我說當初我們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怎麼可能會被大蛇先發現呢!原來這一切是你在暗中搞鬼!”
碧曼輕蔑地瞥了梓兒一眼,譏諷道:“現在你才知道,倒是有些晚了。其實當初我只是想殺你一個人而已的,卻沒想到你居然貪生怕死地丟下同伴第一個跑了。”
“不不是我貪生怕死!那種情況下,只能能跑一個算一個了!”梓兒有些痛苦地抱着腦袋,似乎又想起了一年多前的景象:“再說了,是他們都讓我離開的,不是我故意丟下同伴的。”
“是啊!他們都喜歡你,當然讓你離開了!”碧曼的表情忽然有些瘋狂:“可是憑什麼所有的光環都在你身上?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我就比你差很多嗎?”
“你爲什麼那麼在意這些?我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也同樣很好,只是還沒遇到懂得欣賞你的人而已。”梓兒皺着眉頭道。
“你少跟我在這說p話!”碧曼惡狠狠地指着梓兒,咬牙切齒地道:“你在部隊裏武學天賦最好,人又長得漂亮,他們都喜歡你,你當然會說這些冠冕堂換的廢話!”
梓兒看着思想已經扭曲的碧曼,緩緩搖了搖腦袋,不過現在,至少壓抑了她一年多的心結解開了。
造成那件事那樣的結果根本和她的指揮無關,是碧曼在後面捅了刀子,給大蛇通風報信了。想到這裏,梓兒感覺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你一個人離開導致我們的同伴死了三個,難道你就沒一點愧疚之心?”碧曼雙目通紅地盯着梓兒,斥責道。
“當時的情況就算我不離開,也救不了他們,反而會讓我同樣死在那裏。”梓兒的神情已經平緩了許多,冷冷地笑了笑道:“明明是你害了他們,直到現在居然還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不!就是因爲你貪生怕死他們纔會死!”碧曼依然執迷不悟地道。
“哼”見狀,梓兒輕哼一聲便端起了面前的紅酒,也懶得理會碧曼了。
碧曼看着梓兒一副淡然如水的姿態,心底更是憤怒了,不禁冷笑一聲道:“你認爲今天來到這裏,你還有希望出去嗎?”
梓兒依然面無表情,對碧曼的話彷彿聞若未聞。因爲她這次來,本就沒有報太多離開的希望,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掉大蛇,至於自己是死是活,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不過大蛇到現在還沒露面,讓梓兒心底有些着急。按理說,大蛇知道自己是一年前想要殺他的人後,應該會很快出來教訓自己的啊!
“不準你再喝酒了!”碧曼上前一把撥開梓兒手中的紅酒杯,紅酒灑了一地:“我要和你比試一場!”
梓兒捏着紙巾擦了擦身上的酒漬,面無表情地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現在可不一定!”
碧曼揚起一抹詭異的笑,瞬間抬起一個高掃腿,朝着坐在沙發上的梓兒狠狠掃去。
梓兒眼中終於露出了嗜血的神色。戰鬥,始終是她這一生的宿命。
梓兒不偏不躲,揚起左臂擋住了碧曼的右腿,接着手臂向下一滑,手掌攥住了碧曼的小腿,用力向下一旋。
碧曼一愣,卻只感覺身體似乎被梓兒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這也是因爲她這一年多來養尊處優,沒有再訓練過的緣故,身體性能比以往差了許多,而梓兒這一年多的生活卻和她相反。
看到這裏有人打鬥了起來,圍觀的人不覺也多了起來,這裏時常出現這種事情,他們倒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一個個只是抱着看好戲的態度
但碧曼也不是個普通人,再怎麼說都和梓兒一樣,是特種部隊出身。
碧曼順着梓兒的力道,身體忽然騰空旋轉起來,緊跟着的,還有她左腳的一個旋踢,直擊向梓兒的脖頸。
梓兒冷笑一聲:“同樣的招式有什麼意義?只是把右腿換成了左腿而已。”
揚起右手,梓兒同樣攥住了碧曼的左腿,正yu反扭時,卻感覺身體一陣乏力的感覺傳來,手上瞬間失去了力道,碧曼的攻擊隨之而至,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梓兒的脖子上,將她踢翻在了沙發上。
梓兒終究還是失算了,她沒想到這酒水中已經被碧曼下了藥。
“哈哈哈哈終於有一天你也敗在了我手裏。”碧曼絲毫不覺得是她下了咬的緣故,只顧興奮着大笑着。
梓兒用力支起身子,從沙發上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空洞地看了眼碧曼。
縱然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許已經走到盡頭了,梓兒卻沒有絲毫異樣的神色,原本她最遺憾的是,自己這麼大都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
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縱然她是和一個算不上喜歡的人發生的關係。
大蛇這才從迪廳後間走了出來,是一個魁梧的大漢,嘴巴裏叼着一支香菸,臉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
“聽說你就是一年多前想殺我的人?”大蛇走到梓兒跟前,嘴角噙着冷冷的笑意。
梓兒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哼!這小妞脾氣看起來還挺倔!”大蛇冷哼一聲,顯然有些不快。
“蛇哥,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這丫頭還是比我漂亮很多的。而且,以前我們閒聊時,這丫頭還說過,她不到結婚時絕對不會和男人發生關係。所以,現在她可能還是個處呢!”碧曼上前攀上大蛇的肩膀,嬌媚着道。
一聽到梓兒可能還是個處,大蛇雙眼中立時露出了貪yu的神色,在這荒涼的小鎮上,平常見個美女都難,就連碧曼這種姿色的在這裏都算是個極品美女了。
但現在又來了個比碧曼還要漂亮上幾分的女子,而且居然還是個處,怎麼可能不讓大蛇心動。
“嗯這麼個極品女子,自然不能我大蛇一個人欣賞。”大蛇忽然淡笑着扭頭對碧曼道:“你把她的衣服全部脫掉,先讓她給在場的大夥表演個豔舞。”
聽到大蛇的話,在場的人無不尖叫附和,這些可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如今有這麼好的事觀賞,誰能不興奮?
“好咧!”碧曼頓時也神採奕奕起來,說着,便走到了梓兒跟前。她本來就一直看梓兒不順眼,如今有讓她出醜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陸雨冷眼看着這一切,已經悄悄站在了梓兒身後。
碧曼正yu伸手去解梓兒的衣服時,忽然感覺手腕被一個堅硬的手掌握住了,還未待她反應過來。
只聽“咔嚓”一聲,碧曼只感覺一陣劇痛從手腕上傳來,手腕斷了。
陸雨瞬間又揚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了碧曼脖子上,就像她剛纔踢梓兒一樣,將碧曼踢飛了三四米遠,才摔在地上。
“她的身體,只有我能碰!你還不配!”
陸雨緩緩站在梓兒跟前,將她護在身後,而後擦了擦手上從碧曼身上捻來的脂粉,淡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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