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那人家開玩笑啊,討厭!你們沒得聊了啊!”杜鋒亮出了自己的蘭花指,屁顛屁顛地找張鵬去了。
“你看看他那樣,噩夢!噩夢啊!”郝思嘉撇着嘴實在受不了了。
郝思嘉的聲音就跟開關似的,只要她一說話司徒男就把頭抬起來,剛纔聽見她這麼說,他趕緊幫着解釋,“他鬧着玩的。”
“鬧着玩?那他演技夠好的。”貝貝眼睛跟了杜鋒一路,看得意猶未盡的。
張鵬端着餐盤迴來了,還一份一份的都給大家端到面前。
“我們張鵬就是懂得照顧人,我就喜歡他這點,會疼人。”杜鋒在衆人面前表揚張鵬。
張鵬厭惡地瞪了他一眼,對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說:“你們禮拜日晚上都有事沒事,一起去唱歌啊,我哥們新開了一ktv,說讓我去捧捧場。”
“別說日,說天,我忌諱那個字。”杜鋒矯情地說。
“我們週日晚上反正也要回學校,我和司徒男都去。”陶俊特意把“日”字說的特別狠。
郝思嘉不想參與,覺得和他們還不熟,覺得玩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可貝貝急於求成,問也沒問她就給應下來了。
司徒男聽倆女生都去,就踏踏實實地埋頭喫飯了。
“說說吧各位,咱們四個,姑娘就倆,快說說怎麼分配。”陶俊跟老大哥似的,進了宿舍關上門問那仨人。
“杜鋒不算。”司徒男提醒大家。
“那正好了,哥們你要那個郝思嘉還是王貝貝?”張鵬可憐的被扔給了杜鋒那個娘貨。
“我可不要他,我誰都不要,都不對口。”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選郝思嘉對不對?”陶俊壞笑地看着司徒男。他就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我也知道你會選王貝貝的。”
“你們幹嘛不算我啊?”杜鋒一進宿舍就得換上他那件粉紅色珊瑚絨的睡衣。
“大哥,你瞅瞅你這打扮,他媽的比真娘們還娘們,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找媳婦,要是找姐妹我們都讓給你。”
“我那娘們了,那娘們了啊?!”杜鋒跺着腳質問陶俊。
陶俊從牀上拿出那天晚上的四角褲,“你丫又想喫褲衩壽司了吧?”
張鵬收拾下午回家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說:“我們住一塊三年了,陶俊不用說了,女朋友換的跟褲衩似的那麼勤,我呢,好歹曾經也給你們帶回來過三嫂子,司徒男雖然沒什麼實際行動,但人電腦裏的那些動作片也算是個證據,就你,三年了,妹妹,你除了天天跟我這犯賤,你‘幹’過什麼了?我們真該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