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的心結就是我對嗎?”郝思嘉坐在醫院的塑料椅上問陶俊。
“對,就是你。”
“我怎麼做才能幫你?”
“什麼都不用做。”陶俊把思嘉攬入懷裏,他越來越覺得她是自己離不開的人,儘管當初他的選擇是個錯誤,但後來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這個錯誤犯得值得。一邊是兄弟,一邊是愛人,他毫不猶疑地選擇了後者。
“我愛你,只愛你一個,你要相信我。”郝思嘉語氣堅定地說。
郝思嘉對陶俊許下了承若,江華對貝貝說出了內心的愛情。
貝貝的記憶依舊是住院時候的樣子,沒有什麼改變,對江華這個人依然是“不認識”。
“又是你。”
江華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趟貝貝家,希望有一天,貝貝可以像從前那樣,看他的眼神帶着喜愛,而不是現在這樣冷冰冰的。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很累,哪都不想去。”
江華失望的不知道說什麼。
貝貝看他不說話,又接着說:“其實,我真的不在意你這段記憶,我覺得你真的沒必要再做什麼事讓我記起來了,這樣對大家都很累,而且我覺得,如果你真的是我從前認爲很重要的人,那麼我一定會記得或者多少有些印象,可都過去這麼多個月了,我對你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我還想不起來什麼,我想你也需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有必要堅持了。”
貝貝理智地說完這段話就進了自己房間,留下江華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看上去又孤獨又落寞。
週末小賤和師傅開工,巧的是地點又是上次的酒店戶外泳池,只是模特換了一個,是一個更“有內容”的麻豆。
麻豆身上的粉藍色比基尼在似火的驕陽下一點點地浸入到碧藍的池水裏,下去的一瞬間一陣清涼夾雜着火辣席捲了在場的所有“男嘉賓”。
麻豆一下了水,真覺得自己是隻美人魚了,一秒鐘接衣帶,比基尼瞬間變成了兩片葉子浮在水上,那女人自由自在的在水下遊動開來,大家都傻了眼。
“啊!你們這尺度也太大了吧!”貝貝的一嗓子遭到了無數的白眼。
“這誰啊,誰讓她進來的啊!”麻豆的助理快步走來,拽着貝貝就往泳池一邊拉,想把她趕走。
“你幹嘛拽我啊,鬆手啊!”貝貝叫着。
江華和小賤看見都放下了手裏的東西,過來護着貝貝。可那個助理就是不依不饒,怎麼也不肯放手,就在這混亂中把貝貝推進了水裏。
江華跟着撲進去,撈起一個勁撲騰的貝貝拖她上岸。
貝貝嗆了水,眼睛、鼻子、耳朵裏都是水,她覺得呼吸困難,眼睛模糊,整個人要死過去的難受。
“貝貝,貝貝!”江華、小賤一個勁地喊她的名字。
貝貝突然覺得這地方很熟悉,這情景很熟悉,自己旁邊的人也很熟悉。她精神恍惚地伸手握住了江華的手腕,很有力量地握着,然後吞吞吐吐地重複着幾個字。
“你說什麼,你想說什麼?”江華趴在她嘴邊,仔細辨別她說的每一個字。
“我。。。。。。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