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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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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呂蒙的一番話,寇封自然知道怎麼做,原本他還鬱鬱不平,現在得知了呂蒙的身份,心中自然有了主張,更加輕鬆起來,便開始施展全部手腳,放手施爲。

孫河自然爲了寇封的不識相而暴跳如雷,他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小人物居然如此刁難自己,就在幾天前,這小子還到自己這裏來做客呢,那時候怎麼就沒有看出來這小子是個如此難纏的主呢?早知道如此的話還不如早一點打點一下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誰能想得到劉泌的外甥居然會這麼橫,和劉泌一點都不像。孫河在這裏暴跳如雷,可是卻沒有辦法,因爲正如寇封所講,在名義上,他孫河並非是荊州北部的負責人,所以沒有資格對寇封指手畫腳,而且寇封這麼做並沒有什麼錯誤可以指責,若是他做得過分的話,第一個和他翻臉的不是別人,便是孫靜。

雖然現在孫靜對於孫河頗爲容忍,但是這並不等於孫靜便會縱容孫河,現在的這種容忍在很大一部分程度上是因爲一種愧疚。若是孫河自己不知進退的話,孫靜是絕不會放過他的。可是令孫河更加鬱悶的事情是已經被他視爲眼中釘的鄧當在糧草的供應上就沒有那麼多的麻煩,畢竟鄧當的侄子就是運糧的小官,而且和呂蒙的關係不錯,所以呂蒙運糧自然比孫河要方便得多。

孫河心裏清楚,自己絕對不能等候太長的時間,雖然自己並不打算對荊州北部的其他城市開戰,但是卻希望防患於未然。所以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囤積大量的糧草。以備萬一,若是自己跳出來公開支持孫翊的話,孫靜一下子斷絕了自己的糧草來援,那可就熱鬧了。雖然手下的士兵都是自己人,但是這世界上沒有哪支軍隊能夠不喫飯兒而能打勝仗的。更何況在經過被刺殺的這件事情之後,孫河的心中更加沒有了底。他感覺到自己的內部有周瑜的人在,可是這個人在哪裏他卻說不清楚,這令他有一種如芒在背坐立不安的感覺。他不知道潛藏在暗處的這股勢力會什麼時候嘣出來再咬自己一口。他最怕的就是在自己被孤立起來之後,這股勢力跑出來散播謠言,比如說因爲自己三軍喫不上糧食,若是這話傳了出來的話。那便糟了。所以對於孫河來講,他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尤爲可慮者,孫韶向他一針見血指出,現在這段時間是自己擴張勢力地最好時機,別看孫靜對自己頗爲忍讓。但是這段時間不會太長了,隨着孫靜質問周瑜是否刺殺過孫河的事情的結束,周瑜一定會想出辦法來說服孫靜,要孫靜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並且還會使出手段來打壓孤立自己,到那時候,苦日子就到了,那要到孫翊在荊州站穩腳跟之後才能結束。

孫河聽得心驚肉跳,雖然他一向眼高過頂,但是周瑜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說孫韶頗有才智的話,那麼和周瑜比起來,那便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現在他和孫翊已經是一根繩上的兩隻螞蚱,毫無疑問。孫翊現在在荊州的名聲不錯,至少很多人都認爲他比孫權要有出息。理由很簡單,因爲孫翊有父兄之遺風,而從孫權的身上則看不出這一點來——當做,若是這種說法被太史慈得知的話定然會笑掉大牙,在他的心中,想當然地會認爲孫權比孫翊要出色得多,但是這些人可都不是後來人,除非有周瑜等人那般的眼光,否則誰都不會看好孫權,這個孫權現在之所以會有很多人支持,不過是因爲孫策的遺命和周瑜與廖立兩大軍師的支持罷了——對於孫詡來說,他身上的唯一弱點便是沒有兵權,但是通過孫河,他解決掉了這個難題,除了孫河,還有沙摩柯,自然變得實力強橫起來,而另一方面,他孫河也要藉助孫詡擴張自己的實力,增加自己在孫氏家族中的地位,至少要和孫靜旗鼓相當纔可以。

所以,對於孫河來說,糧草的問題必須馬上解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收買史蹟,只有收買了史蹟,就可以通過史蹟拔出寇封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這件事情必須要在周瑜向孫靜解釋清楚刺殺的事情之前完成,否則一切都將失去意義。現在他和孫翊已經是一根繩上的兩隻螞蚱,毫無疑問。孫翊現在在荊州的名聲不錯,至少很多人都認爲他比孫權要有出息。理由很簡單,因爲孫翊有父兄之遺風,而從孫權的身上則看不出這一點來——當然,若是這種說法被太史慈得知的話定然會笑掉大牙,在他的心中,想當然地會認爲孫權比孫翊要出色得多,但是這些人可都不是後來人,除非有周瑜等人那般的眼光,否則誰都不會看好孫權,這個孫權現在之所以會有很多人支持,不過是因爲孫策的遺命和周瑜與廖立兩大軍師的支持罷不過孫河他們卻不知道,這件事情正是呂蒙和寇封所期盼的。

這些天呂蒙也沒有閒着,他先是聯絡上了已經返回南陽的李嚴和恆範,把寇封已經投奔青州的事情說明白,然後請恆範和李嚴制定計劃,準備出兵。

李嚴和恆範沒有想到機會來得這般快,登時欣喜若狂,立時開始了準備工作,暗中調到兵馬,把矛頭對上了幾座城市,磨刀霍霍,露出了殺氣騰騰的面目。呂蒙當然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先就是藉助自己的職權之便,對着孫河的軍隊百般挑釁,繼續製造鄧當軍和孫河軍的摩擦,令孫河軍對鄧當的軍隊極爲不滿。

不過孫河的軍隊顯然奉有嚴令,雖然屢有衝突,但是卻相當地剋制忍讓。在他們看來。只要史蹟回來,呂蒙和寇封當然就不會這般囂張了。呂蒙做地這些事情鄧噹噹然知道,不過鄧當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爲呂蒙的才智他是領教過的,而且呂蒙已經向他說清楚了,說他的這般做法是爲了試探孫河的底線。看看孫河到底在打什麼鬼注意。

呂蒙這麼說自然是在胡言亂語,但是鄧當卻覺得十分有道理,自然就不會阻止他,所以呂蒙做起事情來更加的肆無忌憚,屢屢挑戰孫河大軍地忍耐限度。至於寇封那裏,也在時刻注意着史蹟和孫河的動向。另外一方面,史蹟也開始在樊城佈置,利用自己的力量大肆收買人心,不但原本屬於自己手下士兵對他忠心耿耿,就連樊城那原本不多的荊州軍士兵也對寇封的印象相當地不錯。

至於和自己舅舅的衝突中,寇封自始至終都是在扮演一個不畏強權的形象。而且還在不斷地強調荊州百姓的利益,這一點自然令樊城的軍民歡喜,不期然間,對樊城的縣令劉泌也不再十分尊敬起來,說到孫河更是咬牙切齒,這到不是因爲孫河投向了孫翊,而是因爲孫河會帶來戰亂,這一點沒有哪個百姓會喜歡。最妙的地方就在於,這些樊城的百姓和下層士兵甚至連孫靜等人也討厭起來,認爲他們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百姓死活的人。

如此一來。只要生大事,寇封便可趁勢登高一呼,說明青州的種種好處,樊城落入到青州手中實在是易如反掌。面對荊州各城的異變。孫靜和文聘則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尤其是文聘。他不知道孫靜最近的沉默是因爲什麼,但是卻看得出來鄧當在十分明顯的站到了己方一邊,故此對於鄧當針對孫河的行動採取了默認地態度,甚至還在暗中幫鄧當一把,希望鄧當能夠牽制孫河,雖然一旦有起戰事來,要鄧當獨立抵制孫河與沙摩柯是不現實的,但是支撐一段時間則不是問題。而且文聘也不認爲孫河會輕易動手,鄧當的這種牽制很好,在他的眼中,鄧當至少比朱然要可靠得多,一直到現在,朱然地態度還是模糊不清,顯然是在觀望,想辦法保存自己得實力。就在各個方面暗中風起雲湧地時候,貪心的史蹟回到了樊城。

得知史蹟回來之後,孫河立時聞風而動,再次派出自己的使者到樊城去討要糧食,在孫河的眼裏,這一次是一定會成功的,有史蹟在,寇封只有乖乖地服從命令,給自己提供糧草,否則就是被撤職的命運。

畢竟,寇封的舅舅劉泌已經因爲這件事和寇封鬧得不可開交,肯定是不會支持寇封了,若是寇封丟了官職,劉泌反而會暗暗稱快。得知史蹟趕回來的不僅僅是孫河,實際上史蹟的動向早就在青州特種精英的掌握中,史蹟還未到樊城的前一天,李嚴等人就已經通過呂蒙得知了消息,於是在暗中調動兵馬,要魏延令一隊兵馬出城,做出要攻擊郟下的姿態,以便迷惑敵人展開行動。

由於前一段時間工作做得很好,所以郟下城上下並沒有在意,認爲不過是青州軍在不定期的騷擾罷了,故此只是沉着應戰,不作他想。

殊不知,李嚴已經另派紀靈率一軍化整爲零,迅南下,直奔樊城而去。若是在以前,定不會如此容易,畢竟安衆城和安樂城對南陽都有嚴密的監視,可是由於現在雙方交惡,反倒是彼此之間相互監視多一些,對紀靈化整爲零的行軍方式並不關注,而且既然已經得到了南陽的魏延攻擊郟下城,難道青州軍還能玩出別的花樣來?故此紀靈的軍隊行軍非常順利。

至於登阝城更是易如反掌,畢竟呂蒙在這裏,有呂蒙這內應在,紀靈完全是大搖大擺過的登阝城。在不知不覺中,紀靈便已經潛伏到了樊城,準備行事。就在青州軍準備就緒不久,史蹟終於到了樊城.樊城縣令劉泌聽說史蹟到來.連忙出城迎接,更在心中暗暗稱快,有了史蹟在.自己的那個不肖的外甥還不乖乖就範?史蹟早就知道這裏的情況.故此極有默契地安慰劉泌,隨既便命令樊城地糧部官員集合,說他要開會,當然,劉泌爲地地方官員也會參加會議,所以說.這其實就是召開了一次樊城的高層會議.寇封得知之後心中冷笑,自然知道實際這是希望藉着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拿掉自己,不過這事情哪有那麼容易?別說寇封現在在樊城實力屈一指,現在在城外就是紀靈的精兵,更何況還有呂蒙在呢?

呂蒙當然早早地就趕到了樊城,和他一同進城的就是孫河派來的使者。雙方見面之後孫河地使者理都不理呂蒙,趾高氣昂的便走了過去,根本對呂蒙不屑一顧,那樣子要多麼該死就有多麼該死。呂蒙身邊的張愈看了大怒,低聲令哼道:“此人茫然不知死之將至,居然還這般神氣。真是可惡。”

呂蒙卻淡然自若道:“你也知道他不知死至將至,那你還生什麼氣啊,不過這小子今天的確死不了,我們還要放他回去報信呢。”

張愈令哼一聲,不再說話。

呂蒙帶人進了樊城,來到官署,等待史蹟訓話。呂蒙到的時候衆人已經濟濟一堂,呂蒙看到史蹟也不多話,只是照例行禮,便算了事。

那史蹟卻是入戲極快。纔拿過孫河的錢財女人,便想着爲主前驅,看見呂蒙,臉上十分難看。並且在鼻子中重重地哼了一聲,表示對呂蒙不滿。呂錳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不管怎麼說自己是鄧當的外甥,鄧當和孫和現在正處於對立中,史蹟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在反對孫和的這些事情當中和孫河鬧得最歡的人邊式這個呂蒙,多次製造衝突,挑戰孫河,如不是孫河因爲大事而忍讓,只怕雙方早就打起來了。

不過呂蒙卻有一種啼笑皆非之感,自己和鄧當根本就是兩碼事,而且今天就要解決眼前這些蠢人,自然對史蹟的這種態度毫不放在心上。

呂蒙暗暗打了個手勢,要張愈下去悄悄不止一切。史蹟看看呂蒙到了,便咳嗽了一聲道:“本官南來,自然是對樊城的糧食分情況有些擔心,畢竟現在是多事之秋,我們要防患於未然。”

言罷,史蹟便隨意招呼了幾個人,問問他們那裏地工作。

衆人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無不莫名其妙,不知道史蹟到底想要說什麼,但是既然被史蹟問到,自然就是又問必答了。

呂蒙和寇封對望一眼,均感好笑,知道史蹟正在做些表面文章。

果然,史蹟問了幾個人之後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寇封,出聲詢問,寇封還未回答,孫河的使者已經連連冷笑,站出來搶道:“史蹟將軍,令屬下真是好大的面子,我家將軍多次到這裏來求糧草,居然得不到答覆,而且還冷言冷語,不知道史蹟將軍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史阿聞言連忙作出大喫一驚的樣子,“驚疑不定”地詢問使者,隨即便“勃然大怒”,然後命令手下人帶着這使者下去撥給糧草,那名使者惡狠狠地看了寇封一眼,旋即得意洋洋下去了,不久之後便出城去了。史蹟看見寇封一言不,便以爲自己已經鎮住可寇封,於是便得意洋洋道:“寇封將軍,你這是在貽誤軍機,本官現在把你撤職想必你沒有什麼意見吧?”

寇封微微一笑道:“將軍說什麼便是什麼?住不過荊州日後有何不測都是將軍之誤,與小人無關。”

史蹟被寇封一語道破了心事,當下心中大怒,一張白臉赤紅,冷然道:“寇封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含血噴人,否則本官定會治你詆譭上司之罪。”寇封淡然道:“小人的意思將軍最清楚不過了,又怎麼會是小人毀謗呢,咱們名人不說暗話,孫河將軍一共纔多少人馬?最近這段時間孫河將軍要去的糧草竟然要以倍計,這難道不奇怪嗎?一支軍隊又不出徵,只是停留在自己的駐地,要那麼多的糧草幹什麼?自古以來,囤積居奇者都是深謀遠慮之人,只是不知道咱們的孫河將軍到底在深謀遠慮什麼?史蹟將軍會看不出來?除非史蹟將軍另有打算呢。”史蹟聞言臉色一變,自然是聽出了寇封的弦外之音,更知道對方已經看破;餓贊哦看哦投向孫河的事情,知道今日必然撕破臉皮,自然也不留情,當下獰笑道:“好你個寇封,我因爲劉泌大人的關係,一直對你愛護有加,沒有想到你小子今天居然不知進退,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言罷,史蹟連聲召喚大廳外面進來人。劉泌則惡狠狠地看着自己地這個侄子,心中充滿了快意。可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沒有人進來,只有史蹟地迴音在迴盪.史蹟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自然知道孫河事情有點不對頭,正在愣的時候,卻看見呂蒙站在那裏長笑道:"怎麼,史蹟大人想要招呼人嗎?我寇封來幫你吧."言罷旋即大吼一聲,登時,特種精英竄了進來,傲然立於衆人面前.史蹟等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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