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道:“將軍想必已經有了絕妙的主意了,還請(看不清楚),屬下照辦。”呂蒙嘿然道:“這件事情還真的需要你去辦方纔妥當,若是事成,奇功一件。”黃庭連忙詢問,呂蒙的虎目中閃果品皎潔的神色,淡然道:“孫權這個人我也聽說過,很多人都說孫權這個人十分懦弱,說實話,這句話我並不相信,要知道他們父子幾人都是有名的猛將,這個孫權雖然是個文人,但是依我看來卻是有常人沒有的膽氣的,平常十分文靜,但是若是起怒來十分可怕,我看孫伯符並沒有選錯自己的繼承人,他看中的恰恰是孫權的這一點潛質,所以若是我猜得沒有錯的話,威憲如果被殺,那麼他的手下只怕也一一被人屠戮,殘忍好殺,原本就是他們孫家的人的本性,現在有人居然在他美麗妹子的注意,想要讓孫權當便宜大舅哥,按照孫氏家族的人那種心高氣傲的脾氣又豈能幹休。”黃庭的眼中閃過駭然之色,又感覺到佩服,連連點頭:“若不是我知道將軍一直在這裏忙於大事,簡直要認爲當時將軍莫非在那裏親眼觀看了,果然不出將軍所料,那孫權平日裏看上去斯斯文文,卻沒有想到起狠來這般嚇人,當時便把戚憲抓起來,親自用新馬刀一刀把戚憲砍成兩半,隨後命人把戚憲的家人全部抓來,哪裏管什麼青紅皁白,問都不問便把那一家人全部遷到宮廷門外殺掉。”呂蒙地雙眼掠過精光,淡然道:“所以說現在若是我們派人跑到了娓覽、戴員兩人哪裏說我們乃是戚憲的人你說娓覽、戴員兩人還要辦法對證嗎?”黃庭聞言微一錯愕。旋即忍不住笑道:“只要我們可以把這盛憲的相貌、愛好等事情說的絲毫不差,這兩人唯有選擇相信。到那時當然黑豆白豆任我們說了。”呂蒙點頭到:“孺子可教也,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去,因爲也只有你見過盛憲,而且相信你已經對盛憲的一切瞭若指掌,故此你去一定成功。”
黃庭點頭地笑道:“將軍說的是,若是小人去,那時一定要成功騙過兩人的。”呂蒙哈哈一笑道:“有你這句話就好了。我對你說,到了那裏,在贏得他們初步信任後,你只需要對這兩人說明白盛憲的死因,要他們兩人多加小心便好。”
黃庭“嗯”了一聲,皺眉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不過屬下有點不大明白將軍的意思。難道是要告訴他們小心孫權嗎?他們可是在孫翊的手下做事情。”呂蒙微微一笑道:“我們的目地當然是要騙這兩人對孫翊起異心,方便我們行事,到了那裏,你就對兩人說你是因爲奉命出外辦事所以才逃過了一劫,回到城外時,看見了盛憲的人頭掛在了城外,詢問別人才知道事情的經過。不敢入城,怕被人抓到,又知道盛憲和他們兩人交好,所以便連夜離開了孫權那裏,跑到他們這裏來通風報信,告訴他們現在孫權十分憤怒。誓要把和盛憲有關係的人全都殺光,他們兩人的孝廉都是盛憲舉薦的,所以相信孫權用不了多久就會把矛頭對向他們,要他們小心謹慎爲是,若是被孫翊抓起來砍了腦袋那就冤哉枉也了。”黃庭聞言不由得大奇道:“孫翔不是和孫權不對付嗎?若是孫權下令殺掉兩人,孫翔肯定不會照般的,若是我如此說,這潙覽,戴員兩人又如何肯相信呢?”
呂蒙搖頭微笑道:“有一件事情你不要忘記了,孫尚香乃是孫權和孫翔共同地妹妹。自己的妹妹險些被人毀了名節。孫翔一樣會很憤怒,誠然。像你說的那樣,孫翔不會聽從孫權的命令,但是孫翔在心中一樣會痛恨戚憲,若是有機會,他一定會把這個戚憲碎屍萬斷,人的心理就是這樣,除了愛屋及烏之外,還會狠烏及烏,孫翔雖然爲了自己的威風不會聽從孫權地話,但是卻會在心中贊成孫權的做法,所以不用我們挑撥,孫翔的心中定然會對潙覽,戴員產生厭惡之心。”黃庭聞言恍然道:“所以日後不久,孫羽還是會殺掉這兩人,所以只要我把這番話說給兩人聽,那麼這兩人就會對我徹底信任,並且開始謀劃對付孫羽的策略,所以說起來,我們對於僞覽、戴員並不用十分的挑撥,這兩人便會上當了。”
呂蒙含笑道:“你能明白這一點,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快點去吧,只是要幸苦一些了。”
黃庭欣然一笑道:“這點疲勞算什麼?而且我知道將軍地心思,只有如此我才向是從孫權那裏逃難回來的。”呂蒙淡然道:“你還可以帶上幾個兄弟,那樣的話只怕會更加的逼真。”
黃庭微笑道:“屬下明白。”說着便倒退着出了屋子,身子在庭院中閃了幾閃,便消失不見了。
呂蒙卻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忙活了兩個月,終於有了突破長江防線的契機,自然令他完全的鬆了下來。下面的事情就看黃庭的了。
接下來的幾天,隔着長**州軍與荊州軍地大小摩擦還是連續不斷,青州這面帶軍的是甘寧,而荊州軍那面則是蔡瑁、張允、蔣欽、陳武四人輪番出擊,有地時候更是四人齊上陣,和甘寧纏到一處,甘寧自然是水上的猛將,而蔣欽等人在水上也是兵法純熟,令甘寧佔不到一點便宜,甘寧倒也不急,只是拿這些戰鬥當成是鍛鍊水軍用的手段。局面如同膠水一般分不清楚,當然,青州軍無所謂損失,而荊州軍卻有的頭痛了,雖然在戰鬥上沒有落在青州軍的下風。但是在物資供應上卻令荊州世家大族十分頭痛,這戰鬥一打起來,簡直就是個無底洞,每日消耗甚多,每一次那些荊州軍的將領們出戰的時候,那些世家大族便好像刀割肉般難受,即便是蔣欽等人打仗十分漂亮,他們也無心誇獎,流水價花錢的確夠肉疼的。但是這也沒有辦法,青州軍出戰他們沒有不應戰的道理,否則軍心士氣將會大受影響。
他們不是沒有高掛過免戰牌,問題是青州軍的那些罵人專家們實在是令人討厭,他們把羞辱荊州將領、打擊荊州軍士氣的話語變成了順口溜,合轍押韻,沒完沒了地一遍又一遍地高喊出來,若是再不出戰,本來就不願意和青州軍作戰的士兵們更加厭戰了。事已如此,唯有咬着牙挺着了,幸好曹操還在不時地支援,減輕了物質和心理上的壓力。青州軍當然不在乎這些事情,常備軍出外作戰根本就是青州經濟地習慣,青州軍在外作戰對青州軍的影響並不大。
因此,甘寧的原則就是天天騷擾敵人。漸漸地消耗敵人的物資儲備,同時也是在麻痹敵人,要他們以爲己方攻擊的方式乏善可陳。
反倒是青州軍和荊州軍在西線的戰場上形勢十分嚴峻,周瑜和廖立兩人面對魯肅、郭嘉、賈栩三人早就已經是殫精竭慮,青州軍的這三名軍師各有特點,魯肅穩健、郭嘉大膽、賈詡詭異。三人聯手給人地感覺就是在無懈可擊中又變幻莫測,令敵人驚駭莫名又驚恐顫慄。這也就是周瑜和廖立,若是換成別人,早就繳槍投降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視佔據的時候,黃庭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卻悄悄地來到了孫翊的府上。
孫翊這些天一直在前線,後方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嬀覽、戴員兩人,自己和孫韶跑到了蔣欽那裏督戰。娓覽、戴員兩人正在府內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卻聽聞有人求見,說是古人。卻不肯透露姓名,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兩人,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兩天得知心中疑慮,不過怠慢,便派人帶黃庭來的兩人的屋中。
黃庭進屋之後看都未看便拜倒在地面上,向兩人行禮。
兩人連忙命他站起身來,看向黃庭,不由得更大疑慮,因爲他們並不人生黃庭這個人。黃庭也在看着兩人,只見兩人都是瘦子,但是人物頹廢,絲毫不見一點英姿勃之氣,眉宇之間都是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只是眼中的狡詐之色不時地閃過。令人心生警惕,對他們不敢小覷。
看了幾眼,黃庭心中已有計較,便對兩人恭聲道:“兩位將軍休要疑慮,小人乃是盛憲大人手下的家丁,因爲有機密的事情所以纔要求見兩位將軍。”
嬀覽眼中精光一閃,淡然道:“原來你是盛憲地心腹,說罷,你到這裏來有什麼事情?”黃庭是何等樣人?當然知道自己出現突兀,自然不會輕易的相信自己,搖頭道:“兩位先生誤會了,小的在威憲大人手下不過一名採買東西的僕人,並非是威憲大人的梯己之人。”
黃庭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威憲和兩人的關係這般親密,所以私下一定有往來,若是如此,自己如果說是威憲的心腹之人,立刻就會引起兩人的懷疑。反倒是這樣還能令兩人相信。
果然,嬀覽、戴員兩人聞言一愣,沒有想到黃庭居然會是這個答案,不由得對望了一眼,然後戴員緩緩道:“你家大人是不時出了什麼事情?快點說出來。”黃庭聞言立刻七情六慾上臉,臉上淚水汩汩流出,嗚咽道:“兩位大人以後再也不到我家大人了,他地人頭已經被孫權砍下來了……”
嬀覽、戴員兩人聞言大喫一驚,嬀覽不受控制地喝道:“你說什麼?”說罷便搶前一步,一把拉起了黃庭。黃庭正跪香不舒服,順勢便站起身來,繼續他精湛表演嗚咽地把盛憲被殺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盛憲的全家被殺掉地事情也說了出來,然後強調自己是在外面買貨回來才逃地一難。否則自己也是身異處,說是想起來盛憲生前和他們兩人最好。所以便前來投奔兩人,也是爲兩人通風報信,希望兩人早作準備。
黃庭這麼一說,嬀覽、戴員因此消除了對黃庭的懷疑,因爲盛憲這件事情已經宣揚地這麼大,當然是假不了的。黃庭看着兩人凝重的臉色,心中暗笑。表面上仍然悲悲切切道:“孫權這一次是下了狠心,他誓要殺盡所有和盛憲有關係的人,兩位的孝廉正是我家大人舉薦的,相比孫權也不會放過兩位大人的。”
僞覽,戴員兩人聞言臉色一變,不由得對望了一眼,他們的盛憲當然暗中有往來,而且還有書信在盛憲處。孫權若是抄傢伙地話,自然就會現這一切。
半晌,僞覽蔡深吸了一口氣道:“幸好我們在孫羽將軍這裏,否則這一次真的是兇多吉少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黃庭小聲道:“小人叫做盛箎。”頓了一頓,又道:“兩位將軍不要因爲在孫翊將軍這裏就可以萬事大吉了。若是小人猜得沒錯,孫翊將軍日後定會對兩位將軍不利。”
媁覽,戴員聞言再次大喫一驚,媁覽喝道:“盛箎,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割下你的腦袋!”黃庭立時裝出喫了一驚的樣子,暗中運氣。把自己的臉色弄得雪白,好似沒有半點人氣,然後瑟瑟抖道:“小人說得可都是心裏話,小人雖然逃得一難,但是小人的姓名也在我家大人府內的名冊上,孫權早晚會知道我還活着的,所以定會派人懸賞捉拿,小人我是無路可走,只有兩位大人這條道路還可以安身立命。兩位大人若是出了事情,那麼小的的性命也就到頭了。小人一心只想着兩位大人好,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嬀覽、戴員聞言緩緩點頭,戴員沉聲道:“既然如此,你如何說孫翊將軍日後會針對我兄弟兩人?”盛箎心中一喜,臉上卻仍然熱淚長流道:“人家都說孫權懦弱,可是一旦怒殺起人來尚且這般心狠手狠,由此可見,孫氏家族的人一個個都是殺人狂魔。兩位將軍把希望都放在了孫詡將軍的身上,因爲孫權和孫詡將軍正在爭奪損失家族家主地地位,卻沒有想過孫詡將軍對孫尚香那小女子的感情是一樣真摯的,他雖然會在短時間內護着兩將軍,可是在心底未必就不認爲孫權那小子做的是對的,時間一長,孫詡將軍說不定會找藉口把兩將軍殺掉……”黃庭的話不由第令僞覽,戴員兩人打了一個寒噤,他們當然知道孫颯是什麼樣子地人,這個孫颯的脾氣暴躁,沒有事情的時候還要生出事情來,現在孫尚香出了狀況,孫颯能不生氣?若是如此,這個盛篾的話實在是很有可能生,想到這裏,潙覽,戴員兩人身上的冷汗立時下來了.
潙覽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若是如此,我們應該怎麼辦?”
戴員卻眼露兇光,看向黃庭,那細目中閃過森寒的殺機.黃庭見狀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戴員的想法,於是輕聲道:“也許兩位將軍聽到這裏想要把我盛箎獻出去,作爲擋箭牌來換取孫詡將軍對兩位將軍的信任,是也不死。”
僞覽聞言一愣,看向戴員,卻見戴員不動神色道:“盛箎,你很聰明,既然你對我們這般照顧,爲我兄弟兩人獻出生命也不爲過吧?”
僞覽聞言立刻明白過來,知道了戴員是什麼意思。立時把目光投向黃庭,一時間也是兇光閃閃。黃庭心中大罵,這兩人實在不是人,自己不管怎麼說表面上看是來救兩人地性命,沒有想到這兩人對自己居然這般心狠,真是不可救藥。
當下不動聲色道:“兩位將軍若是想要這麼做,小了也是無話可說,而且在一路之上早就想到會有這種可能,但是小的有一句話要告訴兩位將軍,那位將軍這麼做無非就是飲鴆止渴。”嬀覽、戴員聞言一怔,旋即冷靜下來想了一想,不有的緩緩點頭,承認黃庭說得有道理,即便是殺掉這個盛只怕也是於事無補,因爲這盛世本來就是孫權要殺死的人,自己獻了出去不算是什麼功勞,這是做臣子應盡的本分。
黃庭看到兩人冷靜下來,才淡然道:“所以我說兩位將軍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另謀生路,不可再在一條樹上吊死。”
嬀覽、戴員兩人對望一眼,苦笑道:“哪裏有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又可以去哪裏呢?”黃聽當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計劃告知兩人,點了點頭道:“幸好現在有很長的緩衝期,兩位將軍可以從容計劃。”
嬀覽、戴員當然知道孫翊即便是想要對付自己也要等過了這段時間內再說的,當下緩緩點頭。戴員看看黃庭,若有所思道:“你小子有點智商,從今天你就留在這裏,爲我們好好想一想辦法,若是切實可行,自有你的好處。”
黃庭聞言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