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結婚在父母之前, 所以司湛和童淼根本沒有大操大辦, 只是簡單請在英國的朋友喫了頓飯,在朋友圈秀了一波結婚照,然後就匆匆投入到工作當中了。
畢竟接下來迎接童淼的是一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場手術,她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再然後, 就是父母結婚,她一直監督着流程, 直到一切塵埃落定。
所謂聲勢浩大的婚宴,他們一直沒有。
其實童淼也不怎麼在意。
跟梁茵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大規模的場面她見得多了, 再也不是能輕易驚歎的小姑娘了。
況且她對於婚禮一向看的比較佛, 對她來說,和司湛安安靜靜的就好, 不必廣而告之,燒錢如流水似的準備一場婚禮。
性格使然, 讓她在婚禮上說感謝一通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只能記在心裏。
但是司湛卻一直耿耿於懷。
尤其是在看到司啓山和童美君的婚禮現場之後, 哪怕知道坐在臺下鼓掌的童淼什麼也沒想, 他還是沒來由的覺得心疼。
他的寶貝兒, 怎麼能沒個酷炫的婚禮呢?
不然他打拼這麼多年, 非要在他爸眼皮子底下創業是爲了什麼?
也難得他等了快一年,纔好不容易等到童淼休產假的時候。
沒想到這次機會,還是借了肚子裏兒子的光。
司湛偷偷包了個小島, 說要帶童淼去度假。
這次戲言還是大學時候定下的約定,這麼多年過去了,總算能實現了。
當晚司湛收拾完行李,想想明天就在島上了,不免心裏有些激動,他雙手撐在牀邊,在童淼臉上親了一口。
童淼正靠在牀邊看書,肚子圓滾滾撐起肥大的睡衣。
即便懷了孕也不怎麼顯胖,她本身是喫不胖的體質,平時的工作又忙,除了肚子鼓了起來,其他地方,還真是一點肉都沒長。
梁茵本來想花重金請兩個營養師照顧童淼,被童淼委婉的拒絕了。
她自己本來就是醫生,知道怎麼樣對胎兒最好。
其實懷孕之後也根本不需要多麼矯情,只要生活規律健康,胎兒就會正常發育,根本不必喫到營養過剩,在肚子里長的又大又胖。
“你怎麼出趟門也這麼興奮?”童淼歪過頭,看了看從回家到現在,屁股還沒沾凳子的司湛。
“我興奮麼?”司湛無辜的看了童淼一眼,相處時間太久了,他們對彼此都太過了解,情緒上稍稍有些變化,對方都能迅速的察覺道。
童淼認真的點了點頭。
司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目光下意識的轉到一側:“可能因爲好久沒旅遊了吧。”
童淼看他的樣子,心中一動。
但她頓了幾秒,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起書,繼續認真看着,嘴角情不自禁的彎了彎。
第二天他們先是坐飛機,然後驅車到港口,最後做船抵達小島。
踏上小島土地的那一刻,肚子裏的寶寶輕輕踢了她一下,好像也很興奮似的。
她朝四周環視一圈,總覺得這個度假小島也太過安靜了,安靜的連個遊人都沒有。
於是打趣道:“看來你真準備把我關在小島上了。”
司湛攬着她的腰,在她肚子上摸了摸,配合道:“是啊,現在逃跑還來得及,不然就被我關一輩子了。”
“跑不動了,我這人沒什麼寧折不彎的骨氣,先生給口喫的就行。”
童淼慢悠悠的往裏走,海風挺大,吹得她髮絲凌亂,蓬鬆的長裙緊緊貼在雙腿上,噗啦噗啦的響。
司湛曖昧的湊近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在她耳邊低聲沙啞道:“喫我都行。”
這調-情的話司湛沒少說,尤其是她懷孕之後,行動不便,很長一段時間,司湛都只能過過嘴癮,相當怨唸了。
“喂,你兒子聽着呢。”童淼笑盈盈的踢了踢腳下的細沙,司湛躲閃不及,皮鞋裏灌滿了沙子。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等我去房間換個衣服,來陪你遊泳。”
“好啊。”童淼點了點頭,目送司湛順着木棧道一路走向島中心。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司湛走遠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司湛到底在搞什麼呢?
他藉故離開,大概是去準備了。
童淼當然要配合的給他時間。
她坐在海灘旁邊的鞦韆上,輕輕的晃着,一邊等一邊朝大海遠處望去。
海水越遠的地方,顏色越深,直到和天色連成一體。
海風帶着股清新的鹹味兒,吹在皮膚上,潮乎乎的。
她大概能猜到,這個島被司湛給包了,沙灘上還堆着各式各樣的玩水工具,不遠處的小木房上,寫着售票處三個字,但現在都沒有人了。
她心裏反覆揣測,把電視劇裏的場景幻想了一遍。
司湛很快就回來了,只是他非但沒有換上泳衣,反而穿上了一身白西裝。
童淼怔怔的望着走向她的人。
夕陽墜在山崖上,映的海面波光粼粼,拉長司湛頎長的身影,他穿的格外正式,西服襯衫上,還帶着金色的領撐。
他整個人都在發光。
童淼從來不否認司湛有魅力,尤其是他現在事業有成之後,舉手投足之間的那份穩重,對於她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她深吸了一口氣,甚至沒有精力來思考司湛的目的,她只是連動都不敢動的看着這樣的司湛。
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哪怕和這個人朝夕相處,睡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她依然像初戀那個時候一樣,時常被他弄得怦怦心跳。
太好看了,實在是太好看了。
身材高挑穿着白西裝的他,肌肉很結實,能從緊繃的西裝上看出完美的輪廓。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腦子裏只有一些不和諧的想法,連呼吸都急促了些。
司湛的表情很嚴肅,但目光裏卻滿是柔情,他走到童淼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輕輕一笑,然後緩緩的單膝跪在她面前的沙灘上。
他的腿又長又直,跪下去的時候,西裝褲驟然繃緊,膝彎擰出些許褶皺,脊背挺的很直,能清楚的看到蝴蝶骨的形狀。
好欲啊......
童淼默默感嘆道。
司湛太瞭解她的喜好了,太懂怎麼戳她的點了,今天穿成這樣,完完全全就是爲了誘-惑她。
他的每一縷頭髮絲都在竭盡所能的討好她,讓她忍不住想把他撲倒在沙灘上,慢慢的解開每個襯衫釦子,看他的西服外套褶皺,看他的衣衫凌亂。
她的臉漲的通紅,腦子裏嗡嗡響,恨不得用目光把這樣的司湛給記錄下來。
司湛當然知道她喜歡,甚至有點西裝控,於是含笑眨了眨眼睛:“這位姑娘,你實在是太好看了,能嫁給我麼?”
他仰頭望着童淼,褐色的眸子裏,有閃爍的光芒,他的表情異常虔誠,彷彿心甘情願跪倒在她面前,永世爲臣。
他們當然求過婚了,也結過婚了,戒指都戴了,孩子都快從肚子裏出來了。
但這並不妨礙童淼激動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司湛輕輕捏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乾燥的指腹細細撫摸,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能,當然能,就憑先生這個長相,讓我給你生孩子都行。”
童淼長大了,有時候葷話也說的一溜一溜的。
她跪坐下來,湊上去輕咬司湛脖子上的血管。
那種被領口緊緊包裹着,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官刺激,對童淼來說,是個格外美好的驚喜。
哪怕她早就知道,司湛在準備什麼,但等真的到了這一刻,她還是被撩的心肝亂顫。
他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禮物,送到童淼面前,這份心意,她完完全全的收到了。
“喂......”司湛不得已摟住童淼的腰,感受着脖頸上輕微的刺痛。
他的喉結輕輕震動,抬起眼睛,朝天上的無人機使了個眼色。
無人機繞着倆人轉了一圈,灰溜溜的飛走了。
司湛單手解開白西裝的釦子,敞開衣襟,露出被白襯衫包裹着的緊緻腰線。
童淼情不自禁的把他撲倒在海灘上,擔心壓到肚子裏的孩子,雙手撐在他耳邊。
“你故意的吧,穿成這樣。”童淼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在他身上掃視。
司湛躺在沙灘上,細碎的頭髮沾上潮溼的沙粒,胸膛一起一伏,西裝從他肩膀上滑下去,虛虛的掛在雙臂上。
“姑娘這麼熱情麼,怎麼以前親一口都像受驚的小鹿似的。”司湛心甘情願被她推倒在沙灘上,放棄主動權的同時還不忘調侃她。
“錄像都走了吧?”童淼用垂下來的捲髮掃着司湛的脖子,看着他肌肉一緊。
“不然呢,總不能什麼都拍。”司湛嗓音沙啞道。
“還準備了什麼環節?”童淼問。
“煙花,bbq,還有一羣即將從另一個碼頭上島的朋友。”
“時間夠吧?”
“......夠。”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童淼伸手開始解他襯衫的釦子。
司湛雙臂搭在沙灘上,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憑童淼擺佈。
行吧,誰讓她喜歡呢。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大家遺憾婚禮?
正文沒寫是因爲,他倆覺得在父母之前結婚,不太好大操大辦,不過番外補上啦。
好欲的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