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電視、可視電話的綜合體,總以爲仙界主要注重人體開發,沒想到仙界的科技也是這麼發達。
機箱在哪呢?張揚正在翻找的時候,忽覺門外有異響,接着,一個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小個年輕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若不是他的腮邊留有濃密鬍鬚,張揚還以爲來人就是個小孩呢。
小個年輕人也看見了張揚,先是一愣,繼而眼睛一亮,率先開口道:“你是張揚吧?”
張揚驚訝於此人竟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未及開口詢問,那小個年輕人不容其開口就接着說道:“我是雷雲,你的室友。驚訝於我知道你的名字麼?哈哈,如今你可是名人啦,徒步上山,最晚報到,學院爲新生召開的歡迎會上唯有你缺席,而且,能進入這個屋的,除了我的室友張揚,還能有誰?呵呵。”
雷雲很健談,說話像連珠炮一般,時不時還大笑幾聲,顯得甚爲開朗。
張揚對其很有好感。
“新生歡迎會?”張揚疑惑的望着雷雲。
“是呀,除了你外所有新生都參加了,大概有上萬人,當時場面可熱鬧了,除了授課老師外,學院還專門派出了一個副院長來致賀詞,副院長,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哦。據主持老師介紹,這次仙界三大學院都是擴大了招生名額,咱們學院還是招得人數最少的。”
“副院長,長得什麼樣子?都說什麼了?”張揚一臉好奇的問道,接着又支支吾吾補充了一句,“咱們學院一共有幾個副院長?”
“學院有幾個副院長你都不知道!領你進入仙界的仙使沒告訴你麼?”雷雲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
領我來的仙使?除了見面時說上了兩句話,把我帶到了山門外,之後到現在,連影子沒看見,聽雷雲以及先前方飛的話音,仙使還負責介紹一些關於仙界的概況,屬於自己的那位仙使可真夠不負責任的。張揚在心內埋怨。面上卻什麼也沒吐露,只是搖了搖頭。
雷雲大大咧咧地沒有深究。說道:“聽領我來地仙使介紹說。咱們學院一共有一正八副共九個院長。這就是學院地最高領導層。不過。他們不能爲所欲爲。還要受幾十個長老組成地長老團轄制監督。長老院之下就是一品堂了。其他兩大學院管理層結構與本學院大同小異。歡迎會上來地那位副院長據介紹姓徐。是專門負責新生紀律地。長得很年輕。外表看似不到五十歲。至於真實年齡麼。就不知道了。穿着很隨便。模樣一般。但很有威勢。說話很是簡約。至於說什麼。除了再三強調新生紀律外就沒別地了。噥。這是當時發下來地。新生需要遵守地規章制度。人手一份。你地那份我替你領了。給你。”
張揚接過雷雲遞來地一本小冊子。看也沒看。隨手就扔到了牀上。
“還有兩天就是新生集體接受測試地日子了。到時就要分系分班安排課程了。趁着這兩天閒暇時光。建議你多去外面走走。多結識一些朋友。對你有好處。你沒來地這幾天。我可沒閒着。四處拜望。着實結交了不少新朋友。”
“好地。”張揚痛快地應道。
“對了。你是怎麼和鳥人方飛認識地?”
“鳥人?”張揚對方飛爲什麼會擁有這個不太雅觀地綽號很感興趣。大略講了一下和方飛認識地經過。就連忙追問。
“呵呵,我不認識方飛本人,是聽別人這麼稱呼的。”雷雲笑着解釋道,“當時我也很好奇,詢問後得知,這方飛呀,打一來學院就以行爲古怪著稱,整天喊着要出名,卻是明明擁有極佳的金屬煉器天賦不利用,且還遮着掩着,非要在邪門歪道上追求聲名,故而,被人起了個鳥人地綽號,成爲學院四大怪胎之一。”
怪不得齊霞兒追着向方飛討要那個什麼弩,原來方飛也是個煉器天才,不過他是金屬的,木察克所製造的東西材質皆爲木,想必是木屬的了。張揚胡亂猜測着,雷雲則一臉神祕兮兮的對其說道:“你可知道這方飛還有一項特異處?”
“哦?”
“據說學院內有名的大美女齊霞兒正在倒追他,而且那齊霞兒還是六品生,可他竟然不領情,見齊霞兒如同耗子見貓,真是暴殄天物啊。有這麼好的天降豔福不會享受,不愧是鳥人,要是我,早美得屁顛屁顛的了。”雷雲咋着嘴搖頭嘆息道。
張揚佯裝同感,心內說:原來是這事,齊霞兒本尊我都見到了,不算新聞了,只是沒想到方飛會因此而坐實了鳥人名號,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一陣悅耳動聽地古箏聲乍然響起,張揚尋找聲音來源之時,雷雲已熟練地打開了熒光屏,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面孔赫然出現在屏內。
“雷雲,還沒拿好球票麼?怎麼這麼磨蹭啊?球賽這就開了。”年輕人一臉急迫地說道。
雷雲若恍然大悟一般,拍着自己腦門說道:“哎呀,我淨顧着說話了,都給忘了。馬上來,馬上來。”說着,衝向自己牀鋪,四處翻找起來。
那年輕人從屏幕內看到了張揚,於是說道:“雷雲,這是誰啊?介紹介紹。”
“他就是張揚啊,我那個室友。”雷雲頭也不回的答道。啊,你就是張揚。”年輕人用看稀罕物一樣地眼神打量着張揚,
張揚給看得心裏發毛,回話問道:“我是張揚,你是?”
這時已找到球票的雷雲來到張揚旁邊說道:“他是葉小開,也是新生,我們在一起很是合得來。”
葉小開朝着張揚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張揚你也來看球賽吧,書呆子死活不去,我這裏還富裕一張球票。正好給你。”
“啊呀,那可太好了。”雷雲越俎代庖的替張揚做了主,隨即又問道:“書呆子又跑去圖書館了?”
“是呀,我還跑到圖書館裏去找他,他捧着本書死活不出來。”葉小開一臉無奈的說道。
“呵呵。這就便宜張揚了。行,你先掛線吧,我們這就到。”
“好,快點啊。”屏幕一黑,葉小開的頭像消失了。
“你可真夠幸運的。也就是書呆子,換做別人你可就沒指望了,”雷雲拍着張揚肩膀說道,“這球票可是葉小開費了老大勁纔買到的,那花的可是仙幣哦。普通新生想買都買不起,我都沒好意思開口求他,難爲他竟主動邀請你,呵呵。”
說着話拉起張揚就向門外走去。
“走,開眼界去。”
張揚一臉迷糊狀。身不由己跟着雷雲來到了門外。
雷雲從革囊中掏出一把袖珍小劍,往眼前一甩,那小劍於半空中猛然變大變長到足以容下一個大活人站立其上方纔停下,四周泛起氣流,他往上一躍,站在虛懸於半空中的大劍上,回頭朝着張揚說道:“還愣着幹什麼?
張揚這才掏出木烏鴉,一邊唸咒語一邊往半空中一拋。漆黑的鴉身與雷雲飛劍散發地白光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再耽擱。雷雲領頭御劍而行,張揚駕馭木烏鴉緊隨其後。木烏鴉的速度相較飛劍還是稍有不及的,雷雲只好按捺住性子。降速飛行與張揚並頭而進。
行進途中,雷雲好奇的問道:“咦,怎麼用起法寶來了?你地飛劍呢?”
張揚想了想,也沒瞞着雷雲,如實的說了自己的情況。
雷雲一臉大訝狀,盯着張揚良久,才吐出一句話來:“你可真夠怪的。”
“對了,咱們要去看的是什麼比賽啊?”張揚問道。
提起賽事,雷雲一臉興奮,兩眼放光地答道:“梭球比賽,仙界最流行的運動哦!上至學院領導,下至普通新生,其球迷遍及各個階層。那場面可精彩了,等你看了也會迷上的。”
張揚再追問其中詳細,雷雲卻賣起了關子,神祕兮兮的笑道:“再過一會兒你就能看見了。”之後,顧左右而言他,不再提及此事。
也就十來分鐘,張揚隨着雷雲來到了一座小山峯上,此地鮮花盛開,青草瀰漫,奇石飛瀑,泉水叮咚,偶有小獸靈鳥竄出,更爲其增添一份生機,再加上又有衆多人或駕雲或御劍絡繹不絕匯聚到此地,若非雷雲指明此地是球館,張揚還以爲此乃風景勝地,與其以人間界球館爲範本的預想截然不同。
藍天白雲,暖日斜照之下,張揚終觀察到一處人爲端倪,卻是一個巨大地透明氣泡將峯頭上近萬米方圓的範圍封閉住,幾乎佔了整個峯頭的三分之二。
葉小開不知從何處鑽出,迎着二人飛了過來。
“你們可來了。諾,張揚,這是你的球票,你本人比視頻顯示的要瘦上一些,呵呵。”葉小開說着話,遞給了張揚一個和門牌差不多大小地紙片。
張揚接了過來,連聲道謝,並聲稱掙到仙幣會還給葉小開的。
聞聽此言,葉小開將臉一板,佯怒道:“這是什麼屁話,你是不拿我當朋友了?”
“不是,這個,那是……”張揚一時詞窮。
雷雲過來解圍,拍着張揚肩膀埋怨道:“你也是,這麼說也太見外了,小開是什麼人,不在乎這些,等你將來發達了,別忘了小開這個人就行了。是不是,小開?”
“對,就是嗎,目前我有這條件,大家可以共享,等將來你有條件了,再共享你的唄。”
“好的,好的。”張揚承諾。
葉小開登時眉開眼笑起來,催促道:“快走吧,球賽這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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