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機場,航班緩緩落下,
哼着小調,張誠穿着西服,雙手揣在褲兜中,
望着前方邁着八字步,滿臉都是囂張的人,阿蔥嘴角抽搐起來,
因爲他從未發現,張誠怎麼能拽成這樣!
張誠:拽犯法嗎?哪條法律告訴你,人不可以拽的?
“誠哥,我們現在去哪?”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拖着行李上前,
“先去找酒店!然後去歌舞伎町一番街好好休息一下!”
對着身邊的阿蔥解釋,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
可聽到張誠的話,阿蔥卻是震驚道:“啊?安德烈先生只剩下三天了?我們確定…………………”
“你癡線啊!不是還有三天嗎?死不了的!再說了,就算死了,我也能讓他“永生”啊!”
拍着阿蔥的肩膀,張誠的臉上滿是自豪,
沉默的看着張誠,阿蔥不由得道:“這特麼也算永生?”
“爲什麼不算呢?”
挽着阿蔥的肩膀,張誠對着他道:“我跟你說,來這地方,你要是不去歌舞伎町一番街,你就算白來了,知道嗎?這裏的節目,很攢勁哦!”
“真的?”
興奮的看着張誠,阿蔥瞬間將安德烈的事情拋在腦後,畢竟就像誠哥說的一樣,他不是還能活三天嗎?不着急!
翌日清晨,從溫暖的陽光中甦醒,
張誠整理着西服出來,滿臉的笑容,
“哇,阿蔥,你這怎麼搞的?怎麼臉都白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阿蔥,張誠有些錯愕的盯着他,
“誠哥,好塞雷啊!這裏,我差點沒扛過來!”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哪怕精神萎靡,但臉上全是笑容,
嘴角抽搐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拍着他肩膀道:“年輕人,不要太急躁了!”
看着離開的張誠,阿蔥不敢置信道:“昨晚不是你帶我來的嗎?”
在阿蔥父親的分公司找了一輛車,
驅車行駛在道路上,阿蔥不由得哼着小調道:“誠哥,我們來這裏,能打得過那玩意嗎?”
“打得過?你別開玩笑了?”
玩味的看着阿蔥,張誠不由得倚靠在車窗邊道:“別說她了,就算這裏的神下來,我也能宰了他們!”
來到位於貞子的老家,張誠望着遠處的那口枯井,不由得眯着眼睛道:“還真是嚇人啊!”
“是挺嚇人的!”
對着張誠開口,阿蔥不由得嚥着口水,
“嘩啦啦!”
水流聲浮現,阿蔥當即驚恐的看着四周道:“誠哥,你聽到什麼沒有?”
“來了!”
眯着眼睛,張誠看向眼前的枯井,不由得露出獰笑,
“啪!”
蒼白的大手按在井邊,當身穿白裙的貞子出現後,阿蔥嚇得尖叫道:“爬出來了,爬出來了,誠哥,她爬出來了!”
可就在阿蔥大喊時,張誠卻是一臉無語道:“你淡定點好不好,我看見了!”
說完這句話,張誠雙手交錯在胸前,緩緩開口道:“見過神嗎?阿蔥!”
“神?什麼神?神經病嗎?您不是又證嗎?”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錯愕起來,
“滾一邊去!”
沒好氣的看着阿蔥,張誠深呼吸一口氣,雙手交錯在一起結印,
可就在下一秒,一道光輪緩緩從張誠腦後浮現,
“媽呀,誠哥飛昇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雙腿一軟瞬間跪在了地上,
而就在貞子剛剛爬出井底,察覺到不對勁時,當即看到令她恐懼的一幕,那就是眼前的張誠,竟然身穿一襲鎏金黑的道袍,腦後還有功德金輪浮現!
“恰!”
單手抓住身後的功德金輪,張誠當即飛撲上前道:“洗——襪——子!”
三清臉通天劍,功德金輪照臉炫!
“滋滋滋!”
伴隨着功德金輪劈在貞子身上,只見她立刻淒厲的慘叫起來,
“挖槽?”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阿蔥從未想過,那腦後的功德金輪是這麼玩的!
“逃?你以爲你是人民的貞子嗎?”
拽着貞子的頭髮,張誠不由得怒喝起來,
伴隨着功德金輪飛快轉動,只見原本它身上的怨念在瞬間被消弭,
不過看着越來越膨脹的功德金輪,張誠卻是獰笑道:“死!”
“嘭!”
呼嘯的震盪下,功德金輪斬下,瞬間將大地和遠處的那口井一起劈開了,
望着周圍不斷瀰漫的滔天怨氣,張誠則是手中人皇幡一砸道:“攝!”
“轟!”
席捲的怨氣被吸入其中,人皇幡則是變得更加妖異起來,
伴隨着頭骨在風中敲響,阿蔥卻是恐懼的嚥着口水,
因爲他覺得,比起貞子,眼前的張誠才更加邪祟啊!
不過他拿來的功德金輪?那玩意是人能用的嗎?
將功德金輪放回腦後的位置,張誠則是一臉風輕雲淡的握着人皇幡轉身道:“搞定!”
“誠哥,您到底是什麼玩意?”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阿蔥顯得十分錯愕,
“現世唯一的,神!”
對着阿蔥開口,張誠不由得挑着眉毛,顯得十分自豪,
“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則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個答案,因爲這不是扯淡嗎?
看着阿蔥的樣子,張誠笑了笑,也沒多解釋,畢竟他的確是神,但卻是九曜星君中的“災神”!
太白兇,熒惑狠,羅睺又兇又………………
太陰計都:………………
東京都,某處繁華的街道上,
站在瑞穗銀行門口,張誠沉默了許久,半晌沒動,
“怎麼了?誠哥?”
好奇的看着張誠,阿蔥有些不解的端着關東煮上前,
“我怎麼看這銀行,有點眼熟的感覺呢!”
看着眼前的瑞穗銀行,張誠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不是以前的勸業銀行嗎?”
對着身邊的張誠開口,阿蔥將蘿蔔塞進嘴裏,
“原來是以前的第一國立銀行啊!”
恍然大悟的開口,張誠則是走到一旁的攤位前道:“一份關東煮,蘿蔔軟點,魚丸三份多煮,外加一點牛筋,少鹽,我去對面取個…………………蔥,你在這裏等我!”
震驚的看着張誠,阿蔥不由得呆滯道:“啊?”
轉過街角,張誠抬手戴上唐僧娃娃頭,
身後則是出現無名身穿黑西裝的克裏格,
望着他們撩開衣服,取出衝鋒槍,阿蔥則是忍不住的道:“帶槍去的不叫取錢啊,那特麼叫搶銀行啊!”
可看着張誠已經舉起槍口後,阿蔥徹底不說話了,
因爲誠哥還真是實幹派啊,說去取錢,真去取啊!
“噠噠,噠噠噠!”
呼嘯的子彈聲響起,整個街道徹底亂了起來,
轉過身看着關東煮攤位,阿蔥不由得微笑道:“再來一份!老闆!”
聽到阿蔥的話,攤主此刻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因爲他已經能想到,人家取完錢回來,自己會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