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城外,某處小山丘上,
望着面容浮現笑意的張誠,安則是掛着手臂上前道:“大哥,如何了?”
“阿!都談好了!”
興奮的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舔着嘴脣,
“談好了?那位大人物,給您什麼樣的獎勵了?”
震驚的看着張誠,安的臉上充滿高興和激動,因爲大哥要是一步登天,那他們豈不是也能雞犬飛昇!
“什麼都沒有!"
對着身邊的安開口,張誠的臉上露出笑容,
“啊,什麼都沒有?”
震驚的看着張誠,安不由得瞪大眼睛,因爲既然什麼都沒有,大哥高興什麼?
“對,正是因爲什麼都沒有,所以我纔開心!”
望着身邊的安,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顯得格外激動,
因爲他不僅要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更要讓裝世矩知道,他是“忠心耿耿”的!
當然,張誠肯定知道,裴世矩對自己的“不屑”,
但他不在乎,畢竟先當孫子後當爺嘛!
要不是刀馬那王八蛋,他至於來當沙匪,還要跟五大家族玩“八角籠中鬥”嗎?
對於裴世矩來說,他並不擔心手下的人有野心,
因爲出生河東裴家的他,即便是隨意的手指尖一點,都能讓平民百姓奮鬥一輩子!
“大哥,我們不會被騙吧?”
望着張誠,安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
“騙?他要是捨得用河東裴家的名譽這麼玩,那我反而還要誇他有種!”
大笑着向前,張誠不由得開心起來,
畢竟比起區區升職,張誠更喜歡百姓們閒聊之際多增點樂子。
西域,五大家族各自的集市,
和伊玄在得知於吉牛羅慘敗的消息後,也是不由得拍着桌子道:“蠢貨,五百人精銳騎兵,竟然被一羣沙匪擊潰了,簡直蠢的令人髮指啊!”
不過就在這句話說完,和伊玄的眼神逐漸變得狠辣道:“張掖那邊有什麼消息?”
“回稟主上,張掖傳來消息說,已經派人來了!希望您善用!”
對着眼前的和伊玄開口,只見旁邊身穿白袍的人立馬拱着手,
聽到這句話,和伊玄憤怒的情緒才緩緩降下來,
他雖然不在乎張掖那邊拍來人支援,但對方願意提供助力,擺明是相信自己能夠掌控一切啊!
想到這裏,和伊玄不由得眯着眼睛,
然而他卻沒想到,裴世矩從原本打算控制和伊玄,從而進一步控制西域,變成了想要自己掌控!
因爲張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大隋不需要不聽話的狗!
和伊玄聽話嗎?當然不聽,他只是需要大的幫助罷了,誰敢保證和伊玄最後不會背叛大隋,轉而投向突厥人的懷抱?
既然搞不定問題,那就索性將提出問題的人解決!
而現在,五大家族就是擺在大隋面前的問題,
因爲他們結社自保,不聽政令的態度,已經很不服王化了!
對於這種存在,禮儀之邦自然有辦法,那就是上來“邦邦邦”!
張誠就是裴世矩的刀,他不僅要幫大拆散五大家族,還要將這羣人全部都解決掉!
而所謂的權謀,不過就是皇帝意志的延伸………………………
楊廣說要西域,裴世矩來了,楊廣說要吐谷渾,吐谷渾就沒了………………
說到吐谷渾,張誠不由得想到了隔壁陸某人,
因爲現在的吐谷渾王族,應該是慕容鮮卑氏吧?
陸言:請你現在,立刻,馬上打開共享位置!
某處小鎮上,風沙席捲,
來到一處酒樓中,張誠走進去,一臉淡然的開口道:“兩碗牛肉麪,不要牛肉,不要面!”
“嗯?”
瞪大着眼睛,安和旁邊的杜都愣住了,
而當有些茫然的老闆走上前後,頓時開口道:“客官,您不要牛肉,不要面,那要什麼?”
“當然是,素面啦!傻啊你!我不喫牛肉的!”
看着眼前的老闆,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震驚的看着張誠,老闆默默的轉過身,雙手卻握緊了拳頭,
因爲這還是換在十年前,張誠已經被他兩刀貫穿了,
馬德,喫牛肉麪,不要牛肉,不要面!你呀食啦!
可就在店老闆離開後,張誠卻是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對方,
“大哥,怎麼了?”
好奇的看着張誠,安則是有些詫異,
不過就在下一秒,杜卻是開口道:“那個老闆的腳步很穩!”
經過張誠的“軍訓”,杜在武藝的天賦上,明顯要更高一些,
聽到這句話,安也是連忙反應過來,皺起眉頭道:“小小的酒樓中,竟然還有高手?”
不過隨着他的目光掃過去,周圍都坐着一羣靠刀口謀生彪形大漢,
這年頭出來混,不是出來就行的,而是得夠狠!
在中原兇,是不行的,你得來大漠,在這裏,你纔會知道,什麼叫特麼的仁義禮智信,還沒有一塊饅頭管用!
不多時,就在老闆的素面端上來後,張誠則是吸溜了起來,
看着這三個少年的樣子,周圍的人卻沒敢上前,
因爲張誠三人雖然看似年輕,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寬鬆衣服內,卻是套着鎧!
一般情況下,在西域套甲的人,不是軍,就是匪!
可就在一碗麪喫完後,張誠正打算起身離開,門外卻是走進來了一人,
“嘩啦!”
風沙的吹動下,男人徑直走進店內,
可當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後,張誠不由得瞪大眼睛道:“刀馬?”
“咦,少年,你也在這?”
驚喜的看着張誠,刀馬顯然也是有些高興,
畢竟他還以爲張誠都死在沙漠中了,
“啊!”
露出苦澀的笑容,張誠無語的看着刀馬,
因爲這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但就在這時,門外再次走進來了一個身穿官袍的人,面容顯得有些扭曲,
看着這人出現,在場的彪形大漢們紛紛低着頭,似乎害怕對視一般,
可就在下一秒,常貴人開口道:“該繳稅了!”
“貴人,不是才繳嗎?”
來到常貴人面前,老闆此刻有些卑躬屈膝的開口,
“啪!”
反手一巴掌扇在老闆臉上,常貴人呵斥道:“你昨日喫飯了,今日不用喫了嗎?啊!”
作爲地頭蛇,常貴人可謂是將“壓榨”擺在了明面上,
不過就在下一秒,常貴人扭着頭,望着刀馬道:“你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看戲咯!”
對着常貴人開口,刀馬可不懼他的威嚴,
扭頭望着不遠處的老闆娘和孩子,常貴人則是開口道:“既然沒錢,就拿你的妻兒來抵!”
“不行!”
驟然間聽到常貴人這麼說,老闆當即握着拳頭,低沉的頭慢慢揚起道:“不能碰我夫人和孩子!”
“噢!”
眯着眼睛,常貴人看着老闆道:“你敢反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