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漫天的大漠中,兩千餘騎兵正在疾馳,
浩蕩的旗幟在風中晃盪,上方赫然是隋!
快速抵近鐵勒諸部的營地,張誠反手拔出斬馬刀,向前怒吼道:“殺!”
“殺啊!”
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騎兵瞬間猶如長龍衝出,
“轟!”
劇烈的呼嘯下,營寨大門被瞬間震碎,
火箭猶如滿天暴雨落下,
當原本茫然的鐵勒士兵察覺到危險來臨時,立馬慌亂起來,不斷的發生咆哮,
可就在下一秒,身披鎧甲衝上來的張誠,手中斬馬刀落下,頃刻間將正在集結士兵的千夫長斬於馬下,
望着殷紅的鮮血在黃沙中混合,不少人都露出了恐懼目光,
“不好了,族長,隋軍,隋軍殺過來了!”
對着眼前的族長大喊,旁邊衝過來的士兵驚恐起來,
“什麼?怎麼這麼快?”
不敢置信的開口,各族長此刻的臉上滿是驚恐,
要知道,他們本以爲隋軍在打贏後會班師回張掖,但誰能想到,他們殺過來了?
“混賬,慌什麼慌?他們不過區區三千兵馬,能耐我等如何!”
大聲的怒吼,坐在上方的鐵勒族長滿臉憤怒,
不過隨着他的話說完,外面卻已經喊殺聲震天了,
從營門進入,隋軍快速分裂,沿着主道開始截殺匯聚的士兵,
即便作爲鐵勒諸部的勇士,士兵們也早在上次的戰鬥中被打破膽了,根本不敢與之相抗,
而且更可怕的是,張誠比當年兩千破十萬的達奚長儒更爲驍勇!
“砰!”
營寨外傳出沉悶撞擊,當各族長察覺到不對勁時,喊殺聲已經接近了,
“攔住他,攔住他!”
發出歇斯底裏的怒吼,只見鐵勒勇士們的眼中發出驚恐,
“轟!”
斬馬刀在手中旋轉,張誠快速向前劈下,鮮血瞬間灑在了大地上,
縱馬向前,張誠望着手持彎刀,滿臉警惕的鐵勒士兵,不由得舉起刀怒吼道:“此乃天朝對爾等的恩賜,也是我大隋皇帝的憐憫,帶着你們的人,滾出大漠!”
“滾出大漠!”
發出怒吼,趕來的安滿臉鮮血的咆哮,
掀開帳篷出來,鐵勒諸部的族長,都紛紛滿臉冰冷的盯着張誠,
可即便在如何生氣,他們也不敢動手,因爲沒人敢保證,他會不會衝過來,殺了他們!
“撤軍,撤軍!"
看着猶如“達奚長儒”一般的張誠,鐵勒諸部族長也是憤恨的怒吼起來。
望着不斷撤離的鐵勒士兵,竟然沒有重新組織進攻,裴行儼的瞳孔露出震驚和錯愕,
因爲在他看來,鐵勒不應該會如此輕易屈服,可爲什麼會被嚇退呢?
“開皇二年,突厥曾經妄圖進攻大隋,被達奚長儒兩千克十萬,轉戰五日,他們不確定,我是不是另一個達奚長儒,更怕我衝上去殺光他們!”
對着身邊的裝行儼開口,張誠獰笑起來,
在這羣鐵勒諸部面前,你說再世項羽,他們不知道是誰,但你要提“達奚長儒”,那他們就記憶猶新了!
因爲那是真正的猛人啊,兩千人跟十幾萬突厥大軍死扛,整整轉戰五日,打的刀兵皆斷,用拳頭上,傷敵數萬,拖到援軍趕來,大破突厥,
張誠之所以帶兵殺到這裏來,並非是單純的威懾,而是告訴這羣鐵勒諸部,而是恐嚇!
當年的開國大隋有多猛?那真是所有王朝中禮儀之邦的典範啊!
因爲不服大隋的,上來就是禮儀之邦三連套!
大隋:叫是吧?你看我錘錘你就完了!
即便現在是大業八年,隋朝的國力依舊是正處於巔峯,只是開始由盛轉衰而已,
張誠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楊廣,但只知道,步子大了,容易扯淡!
“將繳獲全部帶回去!”
望着鐵勒撤離後,那些尚未帶走的牛羊和輜重,張誠不由得大喊起來,
“是!”
開心的向着遠處走去,安則是連忙輕點起來,
疑惑的看着張誠,裴行儼開口道:“我等可以大破鐵的!爲何放他們走?”
“大破鐵勒?哈哈哈!”
看着身邊的裴行,張誠聽聞這句話,笑的忍不住拍大腿,然後指着裴行儼道:“公子,你要沒事,就去多逛逛青樓吧,哈哈哈!”
望着大笑的張誠,裴行儼的年輕面孔,陡然出現一陣黑線,
因爲他這是什麼意思?嫌棄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嗎?
大破鐵勒!張誠當然能做到,但問題是打完鐵勒後呢?該怎麼辦?
阿史那達曼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腦子指定有啥大病!
將反抗他的鐵諸部打沒了,誰去壓制這個沒頭腦的玩意?
所以兩敗俱傷纔是最好的選擇,而且突厥並非沒有敵人,他們剛剛平定吐火羅,在中亞還有個波斯王朝呢?
這也就是楊廣沒將目光放在全世界,不然單論國力,大隋真是一路橫推!
不過這也就是玩笑話罷了,因爲隋朝內部的爭鬥,更加險惡!
作爲八柱國之一的楊堅,雖然創建了大隋,但卻並沒有平衡內部的內部的話語權,
關隴集團在楊堅上位後,雖然得到了一部分優待,但楊廣以“誹謗朝政”擅殺高穎,賀若弼,宇文弼幾人,甚至還株連不少關隴核心,導致現在雙方已經開始離心離德了,
當然,作爲皇帝,楊廣想要大權在握是對的,可他的手段太粗魯了,
畢竟關隴集團可是大隋的“根本”!
這也是爲什麼大唐建立後,幾代君王都在極力的削弱世家,而不是針對關隴集團下手,那是因爲楊廣在位期間,關隴集團已經快被自家董事長打崩了!這纔不得不讓他們換“CEO”!
而在天下的爭奪中,河東集團也選出了自己的代表,那就是王世充!
不過王世充顯然沒有天命,在兵敗後被流放了,
可這正是河東集團和關隴集團新仇的開始,因爲李淵背後下詔,讓獨孤修德以父仇爲名,殺了對方,
結樑子了怎麼辦?河東集團那不得給你一個狠的?
於是,歷史上著名的安史之亂來了,
當然,這兩家在西魏,北周和大隋就已經有仇了!
大家不會真以爲,安祿山一個胡兒,真的能以六鎮兵馬,將當時最巔峯的大唐拉入深淵吧?
要知道,在安祿山死後,叛亂可依舊存在啊!
所以很顯然,這是一次,河東集團對於權力的爭奪,
因爲他們需要屬於自己的話語權,但李隆基壓根就不買賬,而且自古,皇權如毒!
新仇加舊恨,河東集團直接:“朕朕朕,狗腳朕!”
不過河東集團卻沒想到,他們將大唐拉下來,打的兩敗俱傷後,冒出了一個更猛的玩意,那就是黃巢!
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
黃巢:嘿嘿,族譜這玩意,是誰發明的,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