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許吧!”葉霍當然明白他們口中的神指的是什麼,所以他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否認什麼,畢竟他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太過驚人了,與其去刻意的隱瞞被他們猜疑什麼,還不如正大光明的亮出來。
聽着葉霍這句也許吧,金開跟木闐這次反而沒有那麼的喫驚了,相較於葉霍所表現出來的這一切,只有他真的是神纔可以解釋,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的通。
“葉前輩,你有沒有辦法查探一下看看是不是普通人做得?”金開問道。
“你還真當我無所不能了?如果說真的是出自普通人之手,那麼他不做案的時候心緒就不會混亂,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發現呢。”葉霍沒有說謊,這城市人口何止百萬,雖說他的感知力強大到可以同時鎖定這麼多人,可是如果真的是普通人所爲,那麼此人一定是那種很能隱藏自己的人。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他也無能爲力。
“那我們該怎麼辦?”木闐聽到連如此神通廣大的葉霍都表示束手無策之時,他鬱悶了,難道說這真要成一個絕案永遠無法查出來麼。
葉霍看着木闐那沮喪的樣子,微笑道:“也不一定,很可能是這個作案者暫時離開了這裏,只要他繼續出手,那麼我就可以找出他來。”
“前輩的意思是他可能已經不在這個城市裏面了?”
“不一定,不過這些都說不準,只能等待了。”葉霍說着就躺倒了這總統套房之中最大的一張牀上,感受着這舒適的感覺,葉霍心裏開始考慮怎麼去收拾這個白言廷來。
“這個白言廷有什麼關係?”葉霍躺在那裏枕着自己的手臂問道。
聽到葉霍問起白言廷的關係來,金開和木闐不禁暗暗的爲白言廷默哀了一把,這個倒黴的傢伙,也怪他兒子不爭氣,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到這麼一個隨時可能飛昇的超級老怪物!
這樣的老怪物那裏會去管什麼法律什麼權力之類的,他們完全都是憑藉着一顆隨意而爲的心做事,如果他喜歡,他甚至可以輕易毀滅一個國家!
現在葉霍盯上了白言廷,就已經宣判了白言廷以及軍區裏白言廷的後盾的死刑。就算是蒼狼出面都沒有用!
以葉霍這樣的強者想要殺人,整個地球恐怕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再說了,即使葉霍僅僅是一個半神,那麼他們也不會認爲蒼狼老大會爲了一個軍區裏面作威作福的老傢伙跟一個半神死磕。
這根本就不值得,半神幾乎是無法被殺死的,一旦被這樣一個存在惦記上,那麼整個高層恐怕都要整天人心惶惶了。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會突然落下來一個人取了你的性命,哪怕蒼狼會分身術也絕對無法保住那個傢伙的命。
“前輩,白言廷的妻子劉莉莉是西北軍區劉副司令的獨生女兒,這劉副司令十分疼愛他的女兒,所以纔有了白言廷如此作威作福還沒有人敢管的事情出現。”木闐已經開始落井下石了。
“副司令麼?”葉霍不屑的一笑,一個副司令的女婿都敢如此囂張,那麼總司令的兒子呢?其他高層的孩子呢?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霍知道這些蛀蟲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全部清理的,而且自己也沒有那個閒功夫去管這些,可這次白言廷既然被自己碰到了,那麼自己就必須要處理。
看着葉霍的樣子,木闐和金開沒有再言語,他們知道這已經夠了,不管那劉副司令的權力再大,這一次他也絕對是在劫難逃了。
“前輩,要不要我們去把那白言廷給抓來?”金開也早就看這白言廷不爽了,將他們兩個當白癡當成槍頭使,這傢伙絕對屬於找死型。
“不用,明天我會帶着他們一家一起去那什麼西北軍區的。”葉霍說着便閉上了眼睛,不過他的感知還是感覺到金開和木闐彷彿很興奮,看來這兩個傢伙跟自己很像啊。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金開和木闐便早早的從套房的裏間爬了起來,他們知道今天葉霍一定會讓那個白言廷一家子都伏誅,對於這樣敢收拾軍區司令的,哪怕是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他們充滿了期待。
當金開和木闐從裏間走出來的時候,葉霍已經站在了門口,他並不知道這個西北軍區的詳細位置,所以他必須要帶着金開和木闐一起去。
“葉前輩,我們現在出發麼?”看了看那巨大的座鐘,此時纔剛六點多一點點,又時值初冬,所以外面的天色還是比較昏暗的。
“恩!出發吧,白言廷一家現在正好都在醫院裏面!”葉霍的感知早就已經發現了白言廷一家的位置。
此時江州第一人民醫院之中,白俊已經醒來,白言廷和劉莉莉正守在病房之中,對於即將到來的災難這一家子現在還全無所覺。
白言廷直到現在還在幻想着木闐和金開能夠將葉霍擒來交給他發落。在這江州地面之上,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白家喫過這麼大的虧。
看到醒來的兒子那痛苦的模樣,白言廷心中已經想好了無數種整治葉霍的方法。
“小俊你放心,爸爸已經讓那兩位高人去找打傷你的那個傢伙了,想必今天就能夠將那傢伙帶來。到時候爸爸讓他跪在這裏給你認錯!”白言廷說着,眼中的狠色閃過。
以白言廷的性格,這次還好是葉霍,換了其他人,如果真的被擒來,那麼絕對是難逃一死!在江州,沒有人敢得罪白家沒有人敢得罪他白言廷!
“波波捏一地丫”白俊因爲滿嘴牙齒都已經被葉霍那一拳打碎,所以此時說起話來根本就聽不出是什麼。
“好了小俊,你安心修養,相信再過幾個小時,那個傢伙肯定就會被帶來!”劉莉莉別看長的漂亮,可實際上她纔是一個真正的蛇蠍般的女人。
從小出生在高官家庭的她覺得自己任何地方都要比別人高貴,從小都只有她欺負別人,像這一次這樣的事情那是從來沒有過的。
她相信這一次自己的丈夫可以很好的處理,如果不然,那她只有請孩子的外公出手了,在這個國家,她父親不敢動的人絕對不超過兩隻手的數量,那個生活在山村的傢伙在她想來肯定不會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不用等幾個小時了!”在劉莉莉說話的時候,葉霍已經帶着金開和木闐用瞬移來到了這豪華病房之中。
他的瞬移因爲太過高端,所以根本不會像陶家兄妹的那樣還要發光什麼的,葉霍的瞬移說白了就是他的思想,思想有多快他的瞬移就多快。
猛地聽到多出一個人的聲音,即使是劉莉莉和白言廷也嚇了一跳,當他們二人回頭望去,就發現一個身穿白色休閒服的年輕人正突厥的站在那裏,而這年輕人的身後就是現在應該還在山村的金開和木闐。
此時金開和木闐的臉色並不好看,當然這並不是因爲白家人,他們兩個是還沒有從瞬移的感受中走出來。
就在剛纔,他們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就感覺面前的畫面已經變換,再望去就發現了白家兩口子和躺在病牀上的白俊。
“你是誰?”白言廷雖然很不理解爲什麼這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可是看到金開和木闐都站在他的身後,想必此人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應該也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我?我不就是你們要找的人麼?”葉霍說着慢慢的朝着病牀走去。白言廷和劉莉莉沒有見過葉霍,可是病牀上的白俊卻是對葉霍記憶猶未深刻。
看着葉霍的出現,他的嘴裏嗚嗚的說着什麼,可惜沒有牙齒的他根本就兜不住風,所以他所說的話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
儘管聽不明白兒子再說什麼,可是從兒子驚恐的眼神以及此人的話語之中,白言廷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是那個打傷我兒子的人?”劉莉莉的嘴很快,看着朝他們走來的葉霍,她開口問道。
葉霍沒有回答劉莉莉,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病牀前面,看着一臉驚恐彷彿看到鬼似的白俊,葉霍開口道:“告訴過你了,再來找麻煩我會拔掉你們的牙齒,可是你們還是這麼的犯賤,這次也別怪我了!”
葉霍說着回頭朝着劉莉莉道:“哦對了!你那個什麼父親好像還是西北軍區的副司令是吧?”
通過葉霍跟兒子的對話,劉莉莉已經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現在聽到此人如此問話,劉莉莉也不知道是腦子壞了還是怎麼的,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道:“知道就好!看你的樣子也不是普通人,今天只要跪下給我兒子認錯,我們也不是小氣”
可是還沒等劉莉莉說完,葉霍便揮手打斷了這個白癡女人的話道:“不不不,我主要是怕找錯人而已!”說完還給了劉莉莉一個十分陽光的笑容。
也不知爲什麼,白言廷現在有一種想馬上逃走的感覺,那個年輕人的微笑雖然很陽光,可是看在他的眼中就彷彿惡魔的微笑一樣。
他沒有去看葉霍,而是轉頭朝站在一邊無比老實的金開和木闐望去,並且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可是對於他投去的目光,金開和木闐都是選擇了迴避,對其完全是視而不見。
看到金開和木闐的表現,白言廷就知道壞了!估計他們是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了!金開和木闐的身份他比誰都清楚,這兩個人都是屬於懲戒部人員,這樣的兩個人幾乎是見官大一級,哪怕是碰到他的嶽父,也就是西北軍區的劉允副司令都可以以平級相待。
但是這樣兩個人此時卻彷彿兩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的不聲不響。白言廷就猜測這白衣年輕人要麼就是懲戒部的高層,要麼就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就是那個傢伙。
如果真的是那個傢伙,那麼今天他們可能就真的大禍臨頭了。白言廷上前一步,打斷了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的妻子道:“這位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着一些誤會。”
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服軟了,在他的眼中,現在幾乎就是生死關頭,一個處理不好,可能就要完蛋。
可是葉霍連鳥都沒有鳥這個敗類!在葉霍看來,跟這樣的敗類說話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轉頭朝金開望去,葉霍胸前就然鬼使神差的出現了一團亮光。
亮光漸漸鋪開,慢慢的在葉霍胸前形成了一副中國地圖,看着眼前這無比逼真的地圖,葉霍對金開道:“把那個西北軍區司令部的位置給我指出來!”
“是!”金開此時彷彿一個下屬一樣,快步走到了葉霍身前,熟練的從這散發着淡淡藍色光芒的地圖之中找到了西北軍區的基地所在。
“前輩,就在這裏!這裏就是西北軍區的大本營,您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這裏!”金開指着西北的一片山區說道。
“恩!”葉霍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將胸前的光芒收了起來。
而白言廷和劉莉莉二人看着葉霍胸前的亮光此時早已經啞口無言了!他們雖然對這些未知的武者沒有什麼瞭解,可是這種彷彿神話小說的一幕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也是震驚無比。
“西北軍區,劉允對吧!我們出發!”葉霍沒有耽誤太多的時間,只要知道這個西北軍區的位置,那麼他就可以隨時到達。
藍光從葉霍身上再次散發開來,不過這次不是形成地圖,而是彷彿一張大網一樣,將白家一家三口全部都裝進了大網之中,就在劉莉莉驚恐的叫喊聲之中,葉霍已經帶着所有人消失在了病房之中,只留下那空蕩蕩的病房。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個普普通通的清晨,江州市********白言廷已經永遠的消失了,原因只是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過相信他的消失也會讓江州市的百姓拍手稱快,畢竟白言廷在位這麼多年,除了剝削和貪污之外,幾乎沒有做過一件人事,如果不是因爲上面的關係網他早就已經被拿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