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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全本完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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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逍點頭示意她不要講話,指了指火堆的正對面的樹林,白韶四女立即躲向了幾棵大樹的後面,葉逍則是輕身而起,將身子落在樹梢,並且向那簫聲飄來的方向飛了過去,天色黑暗,這片樹林看上去還老大一片,根本看不到頭尾,好在葉逍內力精深,在黑夜中視物如同白晝,大概在樹梢上走了裏許,見樹林間的一處地方也有一火堆,火堆前圍坐着四個人影子,葉逍當下是不敢向前,怕是武林中的高手,聽得到動靜,果然那簫聲正是從這裏傳了過來的,葉逍再稍稍靠近了些許,仔細聽那簫聲,卻勾住了自己的心神,原來林中中吹奏的竟然是自己最拿手的《覓知音》,那是在海市蜃樓自己教給慕容蘭煙的曲子,聽到這個曲子,就已經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在海市蜃樓的那些日子,自己被龍捲風給吹的快要死的時候,到了一小湖邊,那淡黃色衣服的少女,長髮垂肩,手裏拿着小槳,輕輕的波動小船

葉逍再靠近了那吹簫之人,冒昧的窺探是不禮貌的,如果是武林中人,更加的不應該了,葉逍從這曲調中聽到的不僅僅是知音難覓的孤獨,而且還夾雜着無盡的思念,是什麼人能用覓知音卻要思念呢?難道是那個知己就在遠方,只能想着而不能見了所以才流露出來那份惆悵和思念!但是思念裏面卻有時候還藏着溫馨和可愛,有時候溫柔有時候靦腆

葉逍摸了摸腰間的竹簫,自己的那支玉簫已經送給了慕容蘭煙,真想現在也吹起來爲她和上一曲,聽着曲子,葉逍想:“這吹奏之人不會是個女子吧?”

於是本着想一窺那吹奏《覓知音》的真面目的心情,施展絕頂輕功再向前了十餘步,藉着火堆的光能把那人的模樣看出個大概了,那吹簫的人果真是個女子,長髮背對着自己,就在此時,她身旁站起個人影,也是個女子的身影,只聽她拉了拉吹奏《覓知音》的女子道:“小姐,您就別吹了快些休息吧!”一邊說一邊還帶着哭腔!

葉逍聽到這聲音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腦子裏是翁的一聲,睜大了眼睛看着,把耳朵豎直了聽着,旁邊又有一女子聲音道:“若兒,林子裏潮氣太重,再給小姐披件袍子!”

那彷彿是個小丫鬟,叫若兒若兒葉逍聽的清楚,若兒披了件外衣與那吹簫的小姐:“小姐”言語哽咽,“小姐,您就別吹了,公子師傅是聽不到的?”

那小姐果真放下手裏的簫,緩緩道:“若兒,你不知道,我如果練不好,師傅見了會不高興的”

若兒哭着說:“小姐,您已經吹的很好了呀就不用再練了!”

那小姐搖頭:“不,不,師傅吹簫的時候湖裏的魚兒都跳出來隨着師傅的簫聲舞蹈,我還沒有練到那個境界呢?所以我還要練可是可是我卻看不到魚兒跳舞了”

若兒抱住那小姐哭了起來:“嗚小姐”

旁邊那一男一女都嘆着氣:“唉我們該怎麼與公子爺交代啊,這大小姐的眼睛”

只聽那小姐又道:“若兒,來,我教你兩句詩,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公子師傅和我拉過手指,他是不會騙我的,蘭煙要做師父永遠的知己”語氣中很是自豪!

葉逍看那小姐動作不是很連貫和流暢,又聽他們的言語動作,知道可能是眼睛有了問題,這兩句詩葉逍聽來無疑是晴天霹靂,那是自己在海市蜃樓與慕容蘭煙所講的,邁開了腳步向四人走去!

那對面的女子也忍不住哭了:“小姐,你快別這樣了,您爲那葉逍公子都哭瞎了眼睛可是!”

前面的男子止住她道:“二孃”

小姐道:“我的眼睛雖然瞎了,可是我的心還是看的見的,我相信葉逍師傅,他是不會騙我的”說着站了起來,把那蓋在身上的袍子掉到了地上,用手摸了摸腰間:“哎呀若兒,你快找,我的珠子掉了”

那二孃與若兒連忙找了起來,那男子也在火堆旁邊找!

小姐在地上亂摸:“嗚那是公子師傅從湖裏給我撈上來的,如果不見了,他會不高興的嗚”

二孃上前摟住了小姐:“小姐,您快別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小姐還是不管不顧的在地上亂摸着

葉逍此時淚流滿面,眼睛掃處看到了一棵大樹底下閃閃發着光,就揀了起來,藏到大樹後,一看,正是自己當日在海市蜃樓的湖裏給慕容蘭煙摸到的珍珠,從懷裏拿出自己的那顆,百感交集,兩棵一起放到了手上,迎着慕容蘭煙亂摸的手而去!

“呵呵,在這裏”慕容蘭煙笑了

葉逍藉着火光看到了慕容蘭煙滿是淚痕的潔白的臉頰,消瘦了很多,眼睛無神,直直的看着大樹,的確已經瞎了,葉逍的身子晃了晃,幾欲站不穩

其餘三人聽到慕容蘭煙的喊聲都走了過來,若兒先看到了葉逍,“你”

葉逍舉手止住她,所後向二孃與鄧伯搖了搖頭,二孃與鄧伯也看出了葉逍,臉上先是一喜,看到葉逍也是滿臉的淚痕,三人轉身離去,向樹林中走了去!

葉逍此時知道心裏的感覺,那是偉大的感情,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喜歡這個天真的小姐,愣愣的佇立在慕容蘭煙的對面一言不發!微笑着看着蘭煙!

慕容蘭煙側着頭問:“若兒,若兒,二孃,鄧伯我找到珠子啦,不過卻多了一顆,你們快來看啊!”

葉逍站在慕容蘭煙的對面緩緩的吟道:“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蘭兒,師傅是不會騙你的”

慕容蘭煙身子猛的顫動,後退了三步:“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邊?”無神的眼眶中又滲出淚花。

葉逍又向她走近了三步:“這顆珠子給你,你要好好保存啊,這樣我們都有珠子了,他們是一對兒,我不許丟了,您也不許丟了!”

慕容蘭煙手裏的珠子一下子滑落到了地上,葉逍走上前,幫她揀起來,拉住她的手:“蘭兒我來看你了!”

慕容蘭煙笑了,笑的還如當初一般美麗動人,“師傅,真的是你,呵呵蘭兒就知道你是不會騙我的?”說完一下子向葉逍抱去!

葉逍把她攔腰攬在懷裏,二人面對面站着,葉逍問:“蘭兒,你不在那海市蜃樓,爲什麼不遠萬里來到中原呢?”

慕容蘭煙正對着葉逍道:“來到中原,爲了找你啊!”

她一句天真的發自內心的話,卻讓葉逍的心彷彿給重重的擊了一下,又彷彿被刀猛砍了幾下,“找我找我幹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堅持到死永遠做你的知音!”慕容蘭煙靜靜的說。

葉逍把她抱在懷裏:“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慕容蘭煙道:“我也不知道,自從你走後,鄧伯也沒有告訴我,我想你了就去湖邊吹簫,再想你了就哭,後來就這樣了,不過也沒有關係,雖然看不到了,但是我能感覺到師傅在我身邊,要蘭兒做你的知己了!”

葉逍摸着她的臉,激動的說:“蘭兒,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的眼睛治好的!”

慕容蘭煙微笑着說:“恩,師傅是不會騙我的,我相信師父,等蘭兒眼睛好了,咱們一起到湖邊吹簫,把魚兒叫上來給咱們跳舞!”

葉逍點頭:“對,叫魚兒給咱們跳舞!”

慕容蘭煙從懷裏伸出手,拿小手指與葉逍:“我們拉勾!”

葉逍與她拉勾,慕容蘭煙道:“師父再不要離開蘭兒了”說完倒在了葉逍的身上!

葉逍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輕輕的把她摟到了懷裏:“蘭兒,你真的太傻了,你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啊,爲什麼非要來到這是非之地?”

慕容蘭煙抬起頭,雙眼茫然的對着葉逍:“我爲什麼不能來呢?我是來找你的啊”

葉逍拉着她的手:“恩,走,我帶你去見你的親人”

慕容蘭煙問:“我的親人,是父親嗎?我都有好幾年沒有見他了,你認識他嗎?”

葉逍望了眼眼前的火堆,又看到了幾棵大樹下鄧伯三人的影子,“蘭兒,你稍等我一下!”

慕容蘭煙面帶微笑的靠在了火堆旁的大樹上,葉逍則走到了鄧伯三人前:“救命之恩,尚未言謝,葉逍在此有禮了!”

鄧伯還禮:“不敢,實不知葉公子乃是逍遙派掌門,失敬失敬!”語氣不是很和藹,好像在責備葉逍欺騙自己等人之過!

葉逍還以微笑:“還請鄧伯見諒,當時情形實在是晚輩不願再多生事端,絕沒有打擾海市蜃樓清靜之意,可是不知道幾位卻爲何來到中原?”

若兒上前插嘴:“還不是因爲你啊自從你走了之後,小姐每天都到湖邊去吹簫,望着湖面出神,再後來就偷偷的哭,一天兩天,央求着鄧伯一起來中原,鄧伯哪裏能答應呢,可是一個月過去了,小姐逐漸的消瘦,後來連飯也不喫了,嗚”若兒也哭了起來“最後就把眼睛給哭瞎了”

身後傳來了鄧伯和二孃的嘆息聲。

葉逍也是心裏“咯噔”一下,這是一筆永遠也無法還清的債了,情債,葉逍轉身偷偷的看了火堆旁邊的慕容蘭煙,感覺她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爲了自己而來到了凡間的精靈,自己卻如何能消受的了!

葉逍對着鄧伯道:“鄧伯,您是想把慕容姑娘帶到哪裏去呢?以她現在這個樣子”

二孃道:“本來我們想把大小姐送到江南二小姐處”

還沒有說完,鄧伯阻止道:“二孃,你話太多了!”

葉逍一聽,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於是道:“明人之前不說暗話,鄧伯我在海市蜃樓的時候就知道了慕容小姐的身份,您也不用瞞我啦?”

鄧伯冷哼一聲!

葉逍道:“你們想把蘭兒送到江南姑蘇燕子塢吧?到慕容流雲公子那裏?”

二孃道:“你”

“我已經知道了慕容蘭煙小姐是慕容公子的大姐,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北喬峯南慕容中南慕容復的大女兒,和慕容靜雨小姐是雙胞姐妹!”葉逍淡淡的說道。

鄧伯道:“哼,其實我們本不想帶大小姐來這裏的,可是聽人說你在附近,大小姐就一定要來我們只好來到這裏!”

二孃又搶過話頭:“葉掌門聽說貴派的薛神醫號稱閻王敵,那醫術精湛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逍遙派的醫術我還是略有耳聞的,當年大理震南王的私生女阿紫姑孃的眼睛瞎了,好像就是令尊給醫治好的,您看能否將大小姐的眼睛給治好呢?”

葉逍再看那慕容蘭煙:“二孃,這件事情不用您說我也會盡力而爲的,否則我的良心將一世難安了!”

葉逍走進鄧伯:“鄧伯,慕容二小姐就在這樹林的西側,您看,我們是否把大小姐送到二小姐處安息呢?總也是要勝過這荒郊野外的!”

二孃一聽很是高興:“那太好了,我們這速速就去吧!”

鄧伯也不言語,葉逍就知道他也是同意的,於是走到了慕容蘭煙前:“蘭兒,走,我們出了這林子去找你的妹妹和弟弟,想辦法醫治你的眼睛!”

慕容蘭煙搖頭:“不,我不去找妹妹和弟弟,我根本就不識得他們,我要和師父在一起!”

葉逍道:“我和你一起去,但是在這林子裏是無法治你的眼睛的,治好了眼睛,你就可以跟着我一起闖蕩江湖了!”這句話說出來又頗覺得後悔。

慕容蘭煙一聽,抿嘴笑了,“恩,一切就聽師父的!”

葉逍拉着她招呼三人,向來時的路走去,葉逍在路上,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慕容蘭煙淡淡的幽香不時的傳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又是溫馨又是害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怕什麼?

走到自己剛來的地方,招呼出白韶四女,囑咐白韶道:“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我要隨它們去找個人,你們在今年除夕到丐幫的總舵洞庭湖君山就能見到遙掌門的,這一路也沒有多遠了,相信再沒有人爲難你們的,你們儘可揀大路而行,不必如此的小心了,到時候我會到君山與你們會合的!”

白韶打量了一下葉逍身邊的幾個人,其中一人好像是慕容家的小姐,一想,那應該是段小王爺的心上人啊,怎麼與公子一起呢?於是道:“公子可是要屬下隨行?”看樣子是不放心葉逍身邊的幾個人。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葉逍的武功而已了!

葉逍微笑着搖頭:“不用了,他們都是好朋友,而且我們是尋親人,又不是去與人動手!”

白韶與其他三女一起跪倒:“公子一路保重,除夕在洞庭湖見!”率領三女向東而去。

葉逍一抬胳膊,把那火堆掃滅,與慕容蘭煙四人徑直向西尋慕容靜雨而去,到了更天時分,四人已經出了樹林,又向西走了約莫裏許,過了一小山丘,看到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軍帳,和來回巡邏的官兵。

鄧伯大聲道:“葉掌門,你此舉何意?”

二孃也質問道:“你怎麼把我們帶到了滿是官兵的地方?”

葉逍一看,原來他們還不全知道慕容家的事情,於是微笑道:“看來您二位是有所不知了,這整個唐洲的官兵都是慕容二小姐統帥的,他們是向童太師借來的兵符,就在今天日間,還就在此地與明教幾大高手展開了大戰呢?幾位差點就趕上了!”

鄧伯還是將信將疑:“你要我們怎麼才能相信呢?”

葉逍道:“那好,您幾位就在此山丘等我,我進軍帳去把慕容二小姐請出來!”

鄧伯道:“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是去裏面報信而我把我們給圍起來,捉了去呢?”

慕容蘭煙道:“鄧,伯,我相信師父,你們在此地等,我陪師父去把二妹叫出來!”拉起葉逍的手:“師傅我們去叫二妹出來相見!”

葉逍微笑點頭,右手撐住慕容蘭煙的腰:“好,我們就一起進去叫二小姐出來!蘭兒,記得當日在湖面我們一起舞蹈的情形嗎?”

慕容蘭煙連忙點頭:“恩,記得”

葉逍腳下一用力,二人一起離開了地面,向那大營而去!

鄧伯與二孃一見,大小姐隨葉逍進了大營,連忙跟在二人身後一起奔向了黑暗中的軍營,若兒也是一邊叫“小姐”一邊在最後也從山丘上跑了下來!

正在此時,大營周圍巡邏的官兵好像發現了他們,喊道:“有人襲營了快來人啊”

葉逍抱着慕容蘭煙落到了一座營帳跟前,立刻就有三十來名官兵給圍上,葉逍道:“各位不要誤會,我們不是敵人,是來尋親人的,麻煩找你們統帥講話!”

他話音剛落,立即又從周圍的幾個帳裏鑽出來百十名官兵,又給圍了幾層,正好鄧伯三人也趕來,被圍在了圈子裏。

其中一名官兵道:“哼,誰相信你的鬼話,大半夜的來軍營尋親戚,你們分明是魔教的匪人,想找我家元帥,我纔不會上你的當呢?”

遠處也此起彼伏的傳來了呼喊聲:“魔教賊人來偷襲啦,大家快上啊!”

官兵是越聚越多了,把幾人給重重的圍在了一座營帳的旁邊,葉逍還是腳下不停的向那最大的營帳走去,其中一名長官模樣的官兵一揮手裏的大刀:“賊人想去軍帳偷襲元帥,膽敢再上前一步,不要怪本將軍手下無情了!”

葉逍還是不停,鄧伯卻在後面急了:“衆位官爺請不要誤會,我們誤闖軍營,馬上就離開,還望各位軍爺行個方便!”

葉逍腳下不停:“怎麼會是誤闖,我就是來找他們元帥的!”

那將軍大刀一橫:“兄弟們,上把他們拿下,你們一隊去保護元帥!”

呼啦啦圍上來一羣人,葉逍絲毫不懼,右手護着慕容蘭煙,左手撥開了幾名官兵挺上來的長槍:“哼,日間我還救了你們元帥的性命,現在就如此待我,真是該教訓了!?”

“啪”手裏的幾根長槍應聲而斷

而那幾個手裏拿槍的官兵也是被葉逍的巨大的力道給帶了起來,然後摔到了地上,葉逍又是左手隨手一揮,暗藏巨大的內力,十餘人不知怎的就給摔了出去,倒在地上還面面相覷,好像是中了妖法一般!

後面的官兵又圍了上來,葉逍如法炮製,左手揮動,輕描淡寫般又是掃倒了一大片官兵,鄧伯已經暗歎:“這葉逍好高深的內力啊,簡直是自己生平從沒有見過的高強,當日在海市蜃樓定是他故意裝做被自己給捏的疼痛了,他的武功原來卻是如此的高強,遠比傳說的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了!”

二孃也是會武功的,也是不由自主的驚歎,葉逍果是深藏不露了,但見他每一招都是平平淡淡,卻有排山倒海般的力道,就是當年的慕容公子也絕對沒有如此功力的!

是以,三人緊緊的跟在了葉逍的身後,葉逍藝高人膽大,不知道是有意賣弄,還是就想硬闖這行軍大營,只聽他道:“看來今日葉逍也是要闖一闖這千軍萬馬了!”低頭看了眼身邊的慕容蘭煙,看她滿臉微笑,渾然不知道眼前的兇險,看樣子葉逍是要硬闖唐洲大營了!

軍營裏開始呼喊:“魔教賊人亂施妖法,大家小心彆着了他的道啊”“弓箭手準備,如果他們硬闖,就給我亂箭射死絕對不能讓他們踏進大營半步”

立即衆官兵散開一道口子,三百名弓箭手準備好,正對準葉逍幾人,如果那將軍一聲令下,幾人怕立即就給成了刺蝟!

鄧伯此時是真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先前見葉逍如此高的武功有他護着大小姐,就是當年的北喬峯再世怕也不能搶了去,可是竟然官兵排開了陣勢避其鋒芒,改用弓箭,心裏一急,隨手劈開了幾名身前官兵,想湊上前去保護慕容蘭煙,可是爲時已晚!

因爲葉逍腳下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那將軍大喊一聲:“放箭”

頓時箭如流星般落了下來,“刷”若兒不會武功,只得躲到了二孃的身後,鄧伯想上前卻無能爲力,被箭羽給逼了回來,自己都已經給忙不過來了,一着急,不小心被一隻流箭給射在了右肩頭。

葉逍也沒有想到這將軍會把自己等人給當成魔教中人,更沒有想到他們會放箭,見到懷裏慕容蘭煙那一臉信任自己的表情,心想就是拼了性命也是要保護她的安全的,把慕容蘭煙往懷裏一摟,內力貫於手掌,單掌震飛了數只羽箭,竟然腳下一叫力,從箭雨中給飛了起來,立即在空中給成了活靶子!

鄧伯大叫:“不可以”二孃一看也是急了,一不留神也給射中了大腿。

但見半空的葉逍,一隻手護着慕容蘭煙,一隻手卻大袖揮舞,那些箭都給他引了過去,一眨眼,葉逍大袖向回揮去,掃向了衆官兵,當先的一羣弓箭手立即倒在了地上,弓箭應接不上,原來葉逍竟然在空中都把箭給接住了,再反着給射了回去,由於他不想傷人,只是那箭羽點了每人的穴道!

鄧伯看的清楚,從心裏佩服葉逍的武功,他知道把箭給拋回去,很是簡單,可是要把箭倒過來飛,已經很難了,因爲箭的利頭是重的,而且還要同時打五十餘人的穴位,更厲害的是那些個官兵都是身穿的鎧甲,用箭羽一頭射過去,還穿頭鎧甲點了穴道,這份功夫怕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了,這葉逍怕爲天下第一高手了!

其餘的官兵見葉逍如此的神勇,都是手裏張滿了弓也不敢放出箭了,怕萬一給放出去,給葉逍收到手裏倒扔了出去,自己豈不是也要給躺在了地上,再萬一他有一個失手,勁道稍微大了些,自己卻要給洞穿過去了,還是不放的好!

剩下的那些個拿刀槍的官兵更是不敢上前了,正說着,那批弓箭手身後給點起來無數的火把,照亮了整個的大營,弓箭手都向兩側散開,聽到如雷聲般的翻滾,葉逍聽了出來是馬蹄聲,好像是無數的馬匹要衝出來的感覺,葉逍忙轉身對着身後的鄧伯道:“鄧伯,快趕緊散到一邊去,是馬羣衝了出來,快快躲開!”

果然那火把的後面是無數匹的戰馬衝了出來,馬嘶衝上了夜空,葉逍見此時是情形非常,也不是可以再簡單控制的了,想是要立即慕容靜雨出來,但是看樣子那不太可能了,自己要一下便震懾住這羣官兵纔行!

於是輕輕在慕容蘭煙的耳朵邊上道:“蘭兒,把耳朵給堵上”

慕容蘭煙聽話的把耳朵用兩隻手給捂住,葉逍見狀,運丹田內力,迅速往上頂,身後的鄧伯畢竟是見多識廣了,連忙招呼二孃:“二孃,快把耳朵堵上,葉逍好像是要用獅吼功來威震這些馬匹了!”

話音剛落,只聽:“啊”一陣長嘯從葉逍處傳來,就在這一剎那,眼前所有的馬匹全部都是前蹄騰空而起了,羣馬一起好像是受裏驚嚇般掉頭就往回跑,幸虧那羣官兵早就散了開去,否則就給踩個稀爛了!

葉逍怕慕容蘭煙抵擋不住,於是也拿手幫她給捂住了耳朵,一提嗓子,又是一聲長嘯,周圍的官兵只感到頭暈目眩,身子搖搖晃晃的幾欲跌倒,有的已經抱着頭開始在地上達滾,再沒有人敢上前一步,葉逍停住了嘯聲,拉慕容蘭煙從容向最大的軍帳走去,那些個官兵沒有人敢阻攔,很快,葉逍拉着慕容蘭煙就進了大帳,剛進帳,左右就有兩條人影撲了過來,葉逍左手一揮,右腳一抬給扔到了旁邊,一看中軍帳內,有一張大牀,慕容靜雨就坐在牀前,牀上還躺着一個人!

慕容靜雨也是看到了葉逍,連忙起身:“葉,公子,原來是你啊!太好了,我以爲是明教的人前來與我糾纏,流雲身受重傷,我一直在看護他,所以纔沒有出去,剛纔的嘯聲也是你所爲吧?”於是吩咐左右不要驚慌,是自己的朋友,各自回去休息,不過要加強防備以防明教夜間前來偷襲!

葉逍見原來如此,就湊到牀前:“慕容小姐,你看我給你帶誰來啦?”

慕容靜雨看葉逍身邊的女子,模樣清麗脫俗,只是眼睛好像大而無神,分明是盲了的樣子,慕容靜雨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着慕容蘭煙,“她”又指了指自己。

此時鄧伯與二孃也追了進來,看到如此情形,鄧伯先是上前一步:“老僕鄧海見過二小姐”“秦二孃見過二小姐!”

慕容靜雨頓時明白,走到慕容蘭煙的近前:“你真的是大姐?你們你你的眼是怎麼了?”慕容靜雨頓時感覺到語無所措,把慕容蘭煙是看了又看!

牀上的慕容流雲也撐着爬起來:“大大姐”

鄧伯與二孃再次見過了慕容流雲,二孃上前扶住了慕容流雲!

慕容靜雨問:“大姐,你們這是這是從哪裏來啊?”

慕容蘭煙搖着頭:“你是在與我講話嗎?你是誰?”

慕容靜雨看了眼葉逍又看看鄧伯與二孃:“大姐,大姐她的眼是怎麼回事?”

鄧伯道:“二小姐,此事怕是說來話長,容我以後慢慢再說與您知道!”

慕容蘭煙略顯得着急:“師父,師父,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真的是我的弟弟妹妹嗎?”

葉逍道:“不錯,他們就是名聞天下的慕容姐弟,你的親弟弟和妹妹,還記得你那首短短的小詩嗎?夕陽漸昏,暗鴉已歸,嫋嫋蘭煙,淡淡流雲,簌簌靜雨,悄隨塵灰,小徑悠閒,既夢既追你是蘭煙,他們自是靜雨和流雲了,是令尊大人南慕容復所取的名字啦?”

慕容蘭煙臉上呈現出是一陣驚喜:“是,你們是妹妹和弟弟,我好高興啊,終於見到你們了,不知道父親爲什麼這麼多年也不讓我們見面呢?”

慕容靜雨也是不知道,後面的鄧伯與二孃卻是不住的搖頭!

慕容蘭煙問:“二妹,你和弟弟過的還好嗎?”

慕容靜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到慕容蘭煙天真的樣子,實在又不忍心欺騙她,葉逍對慕容蘭煙道:“你的弟弟和妹妹自是過的很好了,否則怎麼能統帥這麼多的官兵呢?這裏可是千軍萬馬啊,你弟弟和妹妹可是威風了!”

慕容蘭煙微笑:“千軍萬馬?那及不上師父你厲害,雖然他們千軍萬馬,你還不是帶着蘭兒輕而易舉的走了進來嗎?”

這句話讓葉逍慕容靜雨幾人不知該如何回答,鄧伯想是叉開話題:“二小姐,公子這是怎麼受的傷?”

慕容靜雨看了眼葉逍,又看了眼牀上的弟弟,葉逍看到此情此景,驚呆了,在大帳裏火把的映襯下,兩個絕世顏容的而且還一模一樣的美女面對面的站在一起,一個天真童稚好像仙女,一個清麗俊俏好似畫中仙童,葉逍不由自主的想:“若能娶慕容蘭煙爲妻怕也不虛此生了,到時候二弟取了妹妹,我娶了姐姐一起於那無量山的逍遙之地生活,豈不是連鴛鴦神仙都不羨慕了,要遭神仙嫉妒了”

慕容蘭煙問葉逍:“師父,弟弟受傷了嗎?”

慕容靜雨不知道爲什麼大姐會叫葉逍師父,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葉逍頓了頓說:“你弟弟怕是被我給傷的了”

“啊”“咦”“哦”

啊是鄧伯所發,感到喫驚又是氣憤,咦是慕容蘭煙所發,想是既然傷了弟弟定然是有原因的,而哦卻是慕容靜雨所發了,沒有想到葉逍就如此的與大家說了!

葉逍看着慕容蘭煙的臉,慕容蘭煙道:“師父,你傷了弟弟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不會怪你的,你看能把他治好嗎?到時候我會讓父親很重的謝謝你的!”

葉逍一聽:“你何用求我呀?只要你一吱聲,葉逍爲你死也是甘願的了!”於是湊到牀前:“我來看看”

一搭慕容流雲脈搏,手又立即拿開:“嘿嘿,看樣子慕容兄還對在下存有敵意了,還暗運內力抵抗,那樣你會傷的更重,我有意幫你療傷,你卻故意抵抗,我是沒有辦法了!”

慕容靜雨是知道逍遙派醫術高明的,此時聽葉逍說要爲弟弟醫治,自是十分的高興,連忙拉了慕容流雲一下:“三弟,你就不要運功抵抗了,豈不是要傷的更重了?讓葉公子幫你醫治吧?”

慕容蘭煙也側着頭道:“是啊,弟弟,你就給師父看看吧,師父可厲害了,沒有師父不能做到的?”

慕容靜雨已經看出了慕容蘭煙的神態,同是女兒心,怕大姐的一顆心早就都給栓在了葉逍身上了,想到了自己,大姐可以大膽的去愛,而自己卻要被家規宿命所羈絆,想起了那也可以爲自己而死的段逸塵,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紅暈!

慕容流雲緩緩的說:“恩,大姐”

葉逍剛要把手再搭在慕容流雲的脈搏上,只聽外面有人高聲道:“明教末學前來領教姑蘇慕容高招絕學!”

葉逍聽聲音很是耳熟,慕容靜雨從門口拿起了長鞭湊到門口:“我出去看看是魔教的哪個討死的哭喪鬼前來送命了!”

葉逍道:“這是千裏傳音術,那人怕是數里之外了”

慕容靜雨走到大帳門口:“來人吶,前軍以蟠龍陣排開陣式等着魔教的妖人前來送死,中軍以白虎陣來回迂迴,伺機把敵人一網打盡,弓箭手在最外圍,但叫他們有來無回”

衆將官是應聲而去,葉逍見她指揮軍隊是有條不紊,絲毫不輸於諸葛情了,怕是二人有朝一日,可是有的較量了,可就苦了二弟啦!

那聲音再次傳了來:“明教左使者奉教主之命前來取慕容姐弟的人頭,還請慕容姐弟趕快出來受死吧!省得我動手的麻煩!”

葉逍一聽,果然是他,明教的左使者呼延成,武功之高,絕世罕有,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而日間主要是掩護教主等幾傷病人員離開,還得葉逍相救纔沒有殺得了慕容靜雨,是以又是去而復返,想再抱今日被圍之厄!聲音一落,那人影飄忽已經站在了大帳之外了,鄧伯等人暗道此人輕功非常了,武功也定是頂尖高手了!

那些兵馬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進來,當者披靡,那大紅的披風在黑暗中更顯得鮮紅,好像是鮮血染紅的似的,原來是明教左使者孤身一人獨闖唐洲軍大營,只這份膽色就已經是可以稱道了!

外圍的將士們也迅速回到中軍大營,把呼延成給圍在了中心,呼延成絲毫不懼,拿大刀指慕容靜雨:“今日要不是葉逍助你,你早已經是我刀下之鬼了,呼延成特此夜間再來取爾性命!看今日誰有救得下你?”

慕容靜雨是抽長鞭而上,直奔了呼延成而去,“啪”長鞭正抽在了呼延成身邊的火把上,立即火星四濺,慕容靜雨長鞭抽回,再掃呼延成面門,呼延成拿大刀一接,那長鞭嗖的一聲給纏在了大刀上,呼延成一叫力,慕容靜雨的長鞭脫手,身後的鄧伯與二孃一起躍出,擋在了慕容靜雨的身前:“哪裏來的狂徒,不得與我家小姐放肆!”

??呼延成大刀把慕容靜雨的軟鞭給斬成了數斷,慕容靜雨氣得是直咬嘴脣,從身旁的一名士兵身上拿過長矛,挺直了便刺!

??呼延成道:“呵呵,久聞姑蘇慕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精通天下所有武學和武器,今日呼延成就領教,慕容小姐的高招了!”

慕容蘭煙聽到外面有人打架,自己的妹妹和鄧伯二孃都出了帳篷,於是也想出來看看,於是葉逍就拉着她走了出來,葉逍想,來者正是明教的左使者呼延成,自己和他可是有交情的,該當如何呢?是幫哪一邊?如果慕容蘭煙要自己幫妹妹這可怎麼辦?呼延成雖然是藝高人膽大,可是面對這麼多的官兵,萬一再效法剛纔的樣子,來個包圍然後是萬箭齊發,自己卻是該救不該救他呢?

猶豫着走出來,躲在衆人的身後,只見呼延成手提大刀,威風凜凜的站在衆人的包圍之中,火光映紅了臉頰,絲毫沒有畏懼,高傲的抬着頭:“呼延成倒是要看看姑蘇慕容怎麼還施我身來?”

慕容靜雨的長鞭已經被呼延成的大刀給砍斷了,鄧伯與二孃擋在了慕容靜雨的身前,根本就不理會自己身上的箭傷,慕容靜雨從身邊的官兵手裏拿過了長矛刺向了呼延成,呼延成那大刀一磕,那長矛又是折斷,慕容靜雨俏臉緋紅,嘴角微翹,已然是怒氣衝衝了,鄧伯手裏是把單刀,見小姐敗了下來,於是挺大刀就照呼延成的面門砍了去,呼延成彷彿根本就不把他給放在眼裏的樣子,若無其事的拿自己的大刀一擋,鄧伯手裏的單刀“噹啷”一聲是從中隔斷,摔落在了地上,身邊的二孃道:“他的大刀是把利器,用這把劍試一試!”

說着話從身後拽出來一把寶劍,這寶劍竟然在燈光的照耀下是閃閃發光,上面全是珍珠瑪瑙,翡翠玉石,劍身是金黃色,看樣子二孃拿那劍還有些喫力,葉逍也是看到了那寶劍,不禁心裏一動!

這寶劍卻不是別物,正是當日在沙漠裏葉逍被龍捲狂風給吹沒了的逍遙寶劍!怎麼到了他們手裏於是問身邊的若兒:“若兒,二孃的這把劍是從何處得來的?”

若兒道:“哦,這把寶劍是我們從海市蜃樓出來的時候,在一隻死了的駱駝身上看到的,不知道是誰給丟在了沙漠,我們看那寶劍還值些銀子,於是就把他給拿了來,可是那寶劍重的很,除了鄧伯與二孃我們是拿不起來的,一路上好用黑布包裹,怕有人打算它,到時候帶着它跑起來可不是很輕便的,怎麼葉公子您識得那劍嗎?”

葉逍還沒有回答,慕容靜雨一拉那寶劍就向先衝去,突然手腕一彎,連忙再用力纔沒有讓那寶劍給脫手,說了聲:“這劍怎麼這麼的重,他”看了眼劍身,“逍遙這不是段小王爺的劍嗎?怎麼在這裏?”

原來當日在雲南大理自己姐弟二人被丐幫的人給圍困的時候,段逸塵就是率那八姐妹拿這寶劍給自己解圍的了,不知道怎麼出現在了此處,所以有此一問,也不等若兒回答,拿起那逍遙寶劍就上前去!

灌足了力氣向那呼延成做砍的樣子揮了過去,呼延成還是照樣子拿自己的大刀一磕,仍然是一聲“噹啷”,逍遙寶劍絲毫未損,那呼延成的大刀給從刀頭給折成了兩斷,呼延成臉色一變,皺了皺眉,抽回了刀身:“天下尚還有如此的利刃?”

把那斷刀的刀身當作了棍子給戳了過來,慕容靜雨一見自己手裏的兵器再不被他的大刀給斬斷,更是再不放鬆,毫無章法的亂揮了起來,可是就是如此,呼延成的刀棍根本就不敢沾上那逍遙寶劍,只是一味的閃躲,找機會再進攻,情勢立即有了轉機,慕容靜雨逍遙寶劍連砍了數十下,只感到有些的體力不支,去勢漸漸的開始減弱,呼延成還是在遊鬥,鄧伯與二孃見如此,也就退到了一旁,葉逍借給二人治傷的機會又向前了些,看出來慕容靜雨快要支撐不住了!

此時葉逍暗道:“呼延成是何等精明之人,看來他是要奪慕容靜雨的寶劍了吧?”

果然,第三招,慕容靜雨一劍砍了下去,還沒有等提回劍身,呼延成的大刀棍橫着嚮慕容靜雨的脖子掄了過來,鄧伯與二孃卻是大驚失色,葉逍一見也是喫驚非小,連忙從地上揀起塊石子,右手給彈了出去,“嗡”正打在那大刀棍之上,那棍子立即反彈了回去,呼延成倒着在空中翻了個身子,連退了三步站穩後道:“好厲害的內力,是哪位高人在暗中相助姑蘇慕容?呼延成想領教高招!”

周圍的人把心都從嗓子眼又放回了肚子裏,左右看顧,沒有看到有誰出手救她,只道這呼延成又弄什麼玄虛了?

葉逍低頭又回到了慕容蘭煙的身後,慕容蘭煙問:“師父,妹妹可是打贏了?”

葉逍不做聲,也不敢抬頭!

呼延成也是拿眼一掃對面的人羣,心裏想:“今天有高人相助姑蘇慕容,看來難以成事,還是來日再找機會了,不過可是要想辦法把那寶劍給搶過來”心裏開始琢磨着計策。

只見呼延成突然指着葉逍的方向喊:“哦,原來是你在相助慕容家的小姐!”腳尖點地,躍了起來,直奔了慕容蘭煙與葉逍的跟前,抽出一掌拍向了慕容蘭煙,他是想突施襲擊,而後來奪取那逍遙寶劍,一躍到了慕容蘭煙面前,卻見慕容蘭煙竟然長的與慕容靜雨一般的面容,於是稍微一猶豫,但是還是嚮慕容蘭煙拍出了一掌,葉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慕容蘭煙也感到了面前來了一股力道,鄧伯與二孃大聲喊:“大小姐”

慕容靜雨也急了:“大姐”

可是誰也都來不及了,葉逍見狀,慌忙把手抵在了慕容蘭煙的後背,小聲道:“蘭兒,伸手打他!”

慕容蘭煙目不能視物,根本不知道眼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身後葉逍的話,自然的伸出了雙掌向前迎去,葉逍忙催動內力,少林易筋經將內力傳到了慕容蘭煙的身上,再催到了她的手掌之上,葉逍怕慕容蘭煙受傷是以給運足了力道“砰”雙掌相交,慕容蘭煙“啊”的喊了一聲,但是那呼延成卻又是在半空中倒翻了出去,暗叫聲不好,果然有高手在側

只感到內息翻滾,腑臟裏很是不舒服,瞄眼嚮慕容靜雨,見其正全神貫注的盯着剛纔自己打的人,拿那大刀棍嚮慕容靜雨擲了過去,慕容靜雨忙閃開,但是見紅色影子一閃,比那刀棍還要快,欺身已經到了慕容靜雨身前,伸右手去點慕容靜雨面容,慕容靜雨右手拿那逍遙寶劍想擋可是卻來之不及,呼延成左手點慕容靜雨右手手腕的太淵穴,慕容靜雨手一哆嗦,拿不住那寶劍,逍遙寶劍順勢下落,呼延成飛起右腳,把逍遙寶劍給勾了起來,落在了自己的右手,哈哈一笑

隨手一揮,砍倒了周圍十餘名官兵,“真乃好兵器啊!”看了眼周圍之人道:“呵呵,今日姑蘇慕容有高人相助,呼延成改日再來領教,不過這寶劍我是要拿走了,等慕容小姐練好了武功可以隨時來光明頂找呼延成取回的!告辭!”

想是抽身便走,官兵哪裏容他說來便來說走就走,立即順式一圍,呼延成得了把寶劍很是高興,再無心戀戰,大紅袍一展,寶劍橫掃,立刻就給倒下十餘人,緊接着再削,又倒下十餘人,哈哈大笑拔地而起,點着衆官兵的頭飛了出去!

那將軍喊:“放箭,快放箭”可是爲時已晚,呼延成已經消失在了夜色裏!

那將軍跪倒在慕容靜雨的身前:“末將無能還是讓拿賊子給逃走了請元帥責罰!”

慕容靜雨直直的跑向了慕容蘭煙:“大姐,你沒有事吧?”

慕容蘭煙面帶微笑:“有師父在,大姐是不會有事的?敵人走了嗎?”

慕容靜雨道:“恩,敵人走了,可是可是他搶走了寶劍”

葉逍從慕容蘭煙身後閃出來:“慕容小姐,你好好照顧蘭兒,我去追那寶劍回來!”

不等慕容靜雨等人說話,葉逍一頓足,立即就消失在了夜色,在場的官兵無不感嘆,他竟然有如此的武功,看是千軍萬馬又能如何?還不是來去自如!

葉逍趕着呼延成的方向追了去,這次沒有進樹林,而是向西而去,葉逍加快了腳步,躍過一山頭,好像遠遠的瞥見了一處紅色的斑影,心裏高興,加力追了上去,再追過一個山頭,那影子漸漸的大了起來,正是自己想要追趕的呼延成,經過一個小山坳,呼延成停了下來,拿起寶劍仔細的端詳:“呵呵,天下竟然有如此的寶劍,呼延成真是福分不小啊?”

葉逍接話道:“呵呵,看來呼延兄是不打算物歸原主嘍?”

呼延成一驚,高興之餘防備大的大不如,竟然有人到了自己身側都無從感覺,連忙轉身,拿寶劍護在了胸前:“誰?”一看是葉逍,才放鬆了警惕!

“原來是賢弟你來的正好,我剛剛得來一把寶劍,來你看看”

葉逍微笑:“看來呼延兄是不打算把他物歸原主了?”

呼延成搖頭:“這是我從慕容靜雨手裏搶來的,如果她想要,只管來搶,呼延成奉陪”看了幾下葉逍,“賢弟,你該不會是替慕容靜雨來要還這寶劍的吧?”

葉逍道:“慕容靜雨不,呼延兄可知道這把寶劍的主人是誰?”

呼延成道:“是誰我也是憑本事搶來的,誰如果想要,自是可以來搶的,要想我送回去,那自是不可能了!對了,賢弟,你怎麼來到了這裏?”

葉逍道:“我是一路跟隨呼延兄而來的!”

呼延成繞着葉逍看了一圈:“哎呀原來如此,我想他唐洲大營裏也不會有多厲害的高手,原來是兄弟你從中給我搗亂”

葉逍道:“我並非有意與呼延兄爲難的,只是你傷了慕容靜雨,小弟怕沒有面目他日見我那兄弟了,而且”看着呼延成手裏的寶劍道:“而且,小弟正是這寶劍的主人”

呼延成一臉的不相信,“你就算是爲慕容靜雨要回寶劍也不用編造如此的藉口?”

葉逍微笑道:“呼延兄且聽小弟說來,這把寶劍原本屬於我逍遙派,後來被大理的小王爺段逸塵無意中得到,後來又送與了小弟,小弟在六裏亭一役,險些喪命,被我那靈鷲帶去了沙漠,後來的龍捲風把我的寶劍給吹的丟失了,而後又被反正是說來話長,被人機緣巧合給拾到了,依呼延兄之見,小弟算不算是這逍遙寶劍的主人呢?”

呼延成還是半信半疑的樣子:“這把寶劍名叫逍遙?”

葉逍道:“是,你看他的劍身上,還有小篆的珍珠鑲着逍遙二字?”

呼延成一看果然,於是哈哈大笑:“我自是信的過賢弟了,那好物歸原主!”說着把寶劍遞給了葉逍,道“唉,呵呵,就算不是賢弟的,要是賢弟硬搶,大哥也是甘拜下風了,索性做個爽快!”

要知道武林中人,得到一件武林祕籍或者好的兵刃,那是視若性命的,呼延成如此的爽快,可見他非一般人也!

葉逍接道:“呼延兄過謙了,只因此劍是他人贈送,不敢再轉贈,還請呼延兄不要見怪了!”

呼延成拍着葉逍的肩膀道:“不須如此客套,也許只有你才配用這把寶劍!”

葉逍剛要回答,卻側起來耳朵:“呼延兄,有馬蹄聲!”

呼延成點了點頭:“恩,有四匹馬朝這小山坳裏來了,我們先隱蔽一下!”

葉逍把寶劍收了起來:“也好,看看是什麼人半夜趕路!”

二人剛剛走進叢林裏,卻見從山坡上衝下來四匹快馬,葉逍看的清楚,當先一匹馬上卻坐了兩人,卻是慕容蘭煙與靜雨雙胞胎姐妹,後面是鄧伯二孃和那唐洲大營的將軍,葉逍一想,他們定是追趕自己而來,給了呼延成一個眼色,呼延成小聲道:“我先不走,我找慕容小姐還有些要緊之事,你以爲我真的去取她的性命,我是受燕右使之所託,帶慕容小姐前來見上一面的,燕右使被你給震碎了心脈,看來是不行了,我問他還有什麼心事,他竟然說想見慕容靜雨,我也不知道他是糊塗了還是傷過了頭,再問還是如此之說,所以我爲了滿足他臨死的願望就來到唐洲大營,就有了剛纔那一幕”

葉逍張大了嘴,右使者燕龍城,被自己給震碎了心脈,算是爲天下除了一大害,可是他爲什麼要見慕容靜雨呢?百思不得其解

聽馬上的慕容蘭煙喊:”師父,師父,你在哪裏,你快出來,蘭兒來找你啦”

慕容靜雨道:“大姐,你快別喊了,他肯定跑出去了很遠,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姐妹二人一前一後坐在了一匹馬上,慕容蘭煙搖頭噘嘴是不肯回去,繼續在山坳裏叫喊,葉逍不忍,於是輕身從矮樹叢裏躍了出來,呼延成見不能再隱瞞也跟着走了出來,可是他卻以極快的速度欺身到了鄧伯二孃與那將軍馬前,出手如電,點了三人的昏穴

慕容靜雨怒喝:“你想幹什麼?”

葉逍也問:“住手”

呼延成道:“不必驚慌,我只是點了三人的昏穴,不會傷得性命,接下來的事情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說着話看着馬上坐這的兩人,除了衣服以外竟然是一模一樣,看了眼葉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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