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亞非特肯定不會像剛來時那樣漫無目的,水澈他們幾乎是幻靈不停蹄的奔向了冥暗沼澤。
龍王陛下若有所思的看着稟報中的駱芬格……旁邊的水澈。而水澈在研究正事之餘,忍不住走思得注意到駱芬格每次在龍王面前都會擺出一副與平日大不一樣的模樣。
正經又嚴肅,就像他曾經被安排在水澈身邊做女僕狀,也是敬業的把女僕應有的樣子都學會。看着龍王面前的駱芬格,水澈忍不住感嘆一句,真是百變成龍啊……
龍王在駱芬格將事情說完以後,操着低沉的聲音道:“讓使者休息。”便起身退出了議政的房間,留下一幹愕然的龍臣。
“這是一個父親嗎?”水澈抱着科學,想着龍王的模樣,那傢伙竟然是她的父親,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聽康妮說作子女的總會有哪裏跟父母相像,那她到底跟這個冷冰冰的龍王哪裏像啊?
甩甩頭,水澈意外的現駱芬格站在外面,看樣子有些時間了。在呆嗎?現在她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被龍王安排在冥暗沼澤深處,而是作爲“使者”和加布茲他們放到了一起。
“駱芬格?”水澈擔心的問道。
駱芬格轉回身,是錯覺麼?她臉上有什麼亮晶晶的東西:“你怎麼出來了?”水澈聳聳肩:“大概是一路上我都是乘客,不累的緣故吧。你怎麼不去休息?”
駱芬格嘆口氣:“睡不着。”她索性坐了下來:“水澈,你有多喜歡加布茲?”
“呃?”這下把水澈問到了:“你說加布茲?”
“你不覺得你們之間有差距嗎?畢竟你是……”她撇撇嘴,省掉了後面的話:“你們之間再怎麼想都不可能。”
駱芬格以爲水澈不願意聽。剛想爲自己突兀地問話道歉。卻現水澈嘴角帶上了笑:“那又怎麼樣?我問過他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了。他沒有反對不是麼?如今也沒有他反對地機會了。”她這回是笑開了:“不管可不可能。即便加布茲真地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也不會放他走。”
駱芬格算是驚到了。傻傻地問:“爲什麼。你爲什麼不喜歡比修斯大人呢?”
“應該喜歡麼?”水澈說:“我是喜歡過。但是那感覺不一樣。也許是那時候我沒有想太多又或者是什麼。比修斯。對我很好。但是。我也說不明白。”
“但是。喜歡就喜歡了。是麼?”駱芬格嘴角漾起一個稱作苦笑地勾角:“你們真地很像……”在水澈還沒聽清時。她又道:“康妮也說要一直幫我們。直到解決了一切事情。是吧?”沒料到駱芬格轉彎轉這(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麼大。水澈想了下才說:“嗯。康妮是這麼說地。其實我根本就不想讓她回那個地方。”
駱芬格卻笑着又一次把話題帶跑:“明天又要轉去艾力克姆。我們這可算是繞了亞非特一圈啊。早知道陛下讓咱們去艾力克姆當初就不急着回來了。真是自作孽。”
水澈很想問她到底怎麼了。說話顛三倒四。卻總不說到點上。不過看來今晚適合她自己獨處。一想到此。水澈便藉口離開找康妮他們去了。
不成想半路上被那些辰齡是她上百倍的龍臣劫了去。
“使者殿下。”既是龍族的使者又是龍王大人的親生女,稱呼上搞大了一堆龍頭。於是“使者殿下”這個不倫不類的稱號就華麗麗地誕生了。
水澈奇怪的看着這幫以前根本連話都搭不上的老傢伙,心中奇怪他們攔住自己的原因。嘴上道:“各位,大人。”她同樣搞不清怎麼跟這些明顯與亙島不同的龍打交道。只好搬出當初在人類那裏學來地那套,既不親近也不疏遠。
領頭的還是上次來冥暗沼澤見過的土長老。不過他沒像其他長老一般表現出某種程度上的諂媚,而是頗有領導風範的,只是等兩邊都把廢話說幹了,才接口:“水澈,我們去死神神殿,說些事吧。”
這裏不行?水澈當然不會傻到問出來,點點頭:“好啊。”
死神神殿似乎是時間靜止的存在,無論什麼季節什麼辰代來,這裏都用他的幽靜待人。和上次來一樣的場景,水澈看着冥暗沼澤的“誕龍洪波”若有所思。
“看出什麼了麼?”土長老地話語裏有着不加掩飾的嘲味。
“嗯。這裏地蛋,很有活力……”
水澈以爲她這樣耍賴一般的回話必然遭到致命地打擊,卻不想那些龍居然露出笑容。
“活力,就是活力。”土長老的鬍子跟老龍好像,就是沒老龍地長,水澈瞎想着聽土長老繼續說:“也就是這樣的活力,讓我族繁衍了百辰有餘。”
根本摸不着主題地水澈只能愣愣地繼續聽。
“可是現在,竟然被同族覬覦,實在是痛心啊。”這傢伙跟老龍一樣,演技派。
水澈抽抽嘴角:“不知長老……”你到底要說什麼?
土長老瞪她一眼:“你還沒看出來麼!這裏跟誕龍洪波的區別?生命的流動一眼就能看出來啊!知道爲什麼你們族長要拿我們做那不龍道的事麼?這就是原因!因爲我們能力更強一點,他要的就是這種能力……但是作爲一個族長,一旦有了普通龍衆的法力,那麼他的族長就是徒有虛名。”
水澈突然睜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亙島已經很久沒有龍蛋出生了?或者說……那裏的龍蛋是從這裏偷走的!?”
水澈這麼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她記得以前狂人說起他來亙島的事,就是小時候被一條龍帶了過去,因爲辰紀太過幼小,記不得模樣。難道說那是隻偷蛋地龍?或者說。偷蛋龍之
土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激賞:“正是如此。”
水澈驚呆了,花花莫然和她是最近破殼的龍,難道說他們也是冥暗沼澤的?那麼。光明龍族實際上已經……後繼無龍了!?這太匪夷所思了:“不可能!即便族長能偷蛋,他也不能瞞過所有長老啊,畢竟新龍破殼時聖光……”她倒吸一口冷氣:“夜晚……”
沒錯,雖然老龍沒有特別說過但她就是知道,他們出生地時候是夜晚,皇家5374辰傳說之輪37日的晚上!如果他們是光明系的。那麼晚上的聖光會把天空照亮,可是,沒有!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土長老:“其實你們一直都知道?一直知道龍蛋被竊,還有……族長,那事?”太可怕了。這些龍都已經知道的事爲什麼從來不採取行動呢?他們想幹什麼?
“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們要圈養母龍地時候我們就能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土長老說:“所以你們報告的時候,陛下纔不會有什麼大的反應。”
水澈有了恍悟的感覺:“那你們爲什麼不制止?”
“爲什麼要制止?”插嘴的是另一個長老,從袍色上看約莫是風系地:“讓我族人回亙島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願望,既然他們有心,我們爲什麼不能寬容?而且那時候神諭也下來了,使者身份一定,龍族統一指日可待,誰那麼傻會去阻止?”這老頭有個圓乎乎的娃娃臉,如果不看他細小的皺紋還真覺得他只有二三十辰。當然問龍辰紀是很不理智的行爲,這點水澈從駱芬格身上吸取了大量教訓。
“等等!你說這些。難道說你們不知道族長的那件事?”水澈想,回亙島就是被族長息龍精氣。那還不如不回呢。
土長老定定的看着水澈,說了一句水澈至死都忘不了的話:“你不知道做大事。就會有犧牲麼?”
水澈知道了,她知道做大事要有犧牲。而且在龍族她跟那些被族長“喫掉”的龍一樣,被冥暗沼澤當做犧牲品給了亙島。只不過跟那些龍不同,她不是白白送上地晚餐,而是一枚會芽生蔓的種子!
土長老說地話猶在耳邊:“精靈族素與我我族不合,但如今光明分支與之聯手恐怕會危及大6。水澈你此次一行要尤其注意他們的族長,新任族長豔絹絹是個野心勃勃地傢伙,我想她不可能只找了龍族,想必其他種族也會有涉及,但具體爲何還要你仔細查證。”
這些話再想起,水澈忍不住要大笑出聲了,什麼親生,什麼血緣,什麼出生地!她的亙島把她當外龍,總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地眼光看她,她的“血緣”之地卻只是把她當枚棋子來用。使者,說得好聽,不過就是衝在第一現場地犧牲品罷了!
這些冥暗沼澤數得上的長老們晚上找她“閒聊”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告訴她亙島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只要聽我們的行動便是,就是你自己也是我們挑好的。現在我們把事情交給你辦,你自己看着辦!
說實話,水澈懶,她真得很懶,但她還沒有懶到讓別龍掌控她的行爲!是,你們做大事要犧牲,但他——龍——母——的——不——要——犧——牲——到——我——頭——上!/升職有獎,新銳版主虛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