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不到我們聲色犬馬的兇獸大人居然會起得這麼早!嘖嘖,這太陽還沒升起來啊!不要和我說,你在這海灘上廝混了一夜吧?”
胖乎乎的馬拉多納張開手,走過來與楚痕兩人雄抱一下,然後兩人興奮地嗷嗷大笑起來,而與馬拉多納一同走來的夥伴,正用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楚痕。
“哥們,這是”楚痕搭着老馬的肩膀,看着眼前這個頭頂着皮帽,身上穿着一件藍黑色的風衣,腳下穿着一對高統皮靴的中年男人。由於楚痕很高,而這名男子又離他很近,皮帽地因爲海邊的風比較大,而用手壓低着。這讓楚痕凌厲的眼神,也穿不透這個人。
楚痕看着老馬,疑惑的眼神讓老馬一笑,沒有直接介紹來人。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楚痕的腰,站開了來。
這個男人用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頭一抬,楚痕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炯炯有神的眼睛、刀砍斧鑿般剛毅的臉龐,身體隨時都有一種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楚痕能夠從這個男人身上嗅到一股彪悍的氣息,那是種在球場上浴血拼殺殘留下來的氣息。不過相對而言,這股氣息似乎只是舊日積累下來的,可是現在只散發着淡淡的氣息,彷彿是在遇見自己後,猛然爆發出來的氣息。
這是一種高手遇見對手後,第一時間的反應。楚痕也在男人眼睛對過來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爆發了這樣強勢的氣息。至少在這以前,楚痕只有在對那些獸魂戰士纔有過這樣的危機感,不過這人明顯弱了很多。
可是凡人能讓楚痕體內的力量自然爆發出來,這很讓楚痕詫異。
“哈哈哈哈!果然是兇獸!氣勢逼人啊!”朝後連退了幾步後,男人站穩了腳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是那樣的舒暢。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也***不賴啊!迭戈,快來介紹一下這位兄弟。媽的,老子覺得又遇上一個對眼了的!快快!”楚痕迫不及待地拉過馬拉多納。
“呵呵!親愛地楚,您叫我加布裏埃爾就好了!”男人優雅地走過來,對着楚痕伸出了右手。
握着這個男人有力的手掌,楚痕眨眨眼,腦子裏一直在打着轉,在到底是***誰啊,加布裏埃爾。好象最近在那裏聽說過?阿根廷新人,不象啊?老馬的私生子嗎?又老了點。
就在楚痕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子又微笑地將頭上的皮帽摘下,露出了楚痕熟悉的面孔,未等楚痕開口,男子微笑道:“當然,您也可以稱呼我巴蒂斯圖塔!”
“天哪!真的是你,我地天!媽的,迭戈,你個老傢伙。爲什麼不直接和老子介紹。還他媽神祕兮兮的。害得老子差點丟人了。”楚痕轉過頭,對着馬拉多納吼道。
“嘿嘿,誰叫你小子眼睛總高人一等。盡往天上看。”馬拉多納輕笑着,走了上來,三人同時大笑起來。
“你們怎麼也那麼早起來?不會是來海邊獵豔吧!嘖嘖,我說迭戈兄弟,你這身子骨就掂量掂量吧!啊?那些活動不適合你了。嘎嘎!”
楚痕淫笑着說道,得到了老馬的一陣白眼。
“呵呵,我們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出來走走,沒什麼人來騷擾。這不,現在很寧靜啊,足球運動員很少有這樣的機會的。即使已經退役,都避免不了熱情球迷的追逐,呵呵。這不,今天早上的天氣還茸不錯,我和迭戈就出來走走,誰知道會遇上你呢?這就是緣分吧!”
巴蒂斯圖塔淡淡地笑着,一旦輕鬆下來,他狂野的氣息都收斂了起來,象是一個優雅的紳士。說話地時候給人一種放鬆地舒適感。就連楚痕這個特別惱火男人說話慢騰騰的野蠻人,也都覺得很他相處,感覺很自在,沒有那種想k人的感覺。
“楚!我們去喝一杯怎麼樣?”馬拉多納打了個響指,自從認識楚痕以來,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動作,特男人。
“嘎嘎,我請,我請。”楚痕豪爽地喊叫着,賣力地推着老馬,三人有說有笑,勾肩搭背地走出了沙灘。
市郊地一個小咖啡屋裏透出陣陣咖啡煮沸時發出的濃香,剛剛烤好的麪包也散發着讓人垂涎欲滴的麥香。
乾淨的木製小桌上放着一壺散發着霧氣的咖啡,一籃烤得金黃小圓麪包正一個個得被楚痕塞進嘴裏。
“唔好喫!不錯不錯你們也喫啊!老闆,再來五籃,媽的,一籃才這麼點,喫個屁啊!”楚痕一邊猛抓起麪包往嘴裏塞,一邊招呼着老馬和巴蒂,嘴巴還嘮叨個不停,一籃麪包很快就下了他的肚子,老馬眼都看直了,楚痕這纔不好意思地道:“就沒了?老子餓死了,呵呵呵呵。等一下就有了!”
“哈哈!”馬拉多納和巴蒂兩人相視一笑,喫掉手裏唯一的麪包,灌了口咖啡,慢騰騰地掏出雪茄,看着楚痕衝出櫃檯,對着可憐兮兮的老闆大吼快上麪包。
“喫飽了嗎?”看着楚痕喫下第七籃麪包,開始端着熱乎乎地咖啡往嘴裏灌,再打了幾個飽嗝後,馬拉多納笑道。
“嗝”打了個飽嗝,楚痕滿意地拍拍肚皮,大大咧咧往後一靠,打個響指,老馬微笑着扔給他一支雪茄後,點燃猛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楚痕這纔回答道:“飽了,早上有個七成就差不多了。嘿嘿,想不到這些黑鬼烤的麪包還真的不錯,明天再來!”
“好啊!我們可是說定了,明天再來啊!”老馬輕笑一下,用手扯扯衣領,掩蓋住了裸露的脖子。
“楚,馬上就和我們阿根廷隊比賽了,有什麼想法嗎?”巴蒂斯圖塔也是個豪爽的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
“想法,場下是兄弟。場上當然是就***敵人了!比賽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多進幾個球,然後繼續前進嗎?”楚痕答得也很快。
“呵呵呵呵!果然是兇獸啊,說的話很對我們的胃口。”巴蒂對着馬拉多納大聲笑道:“這個朋友值得交往!”
“我們難道不已經都是朋友了嗎?”楚痕歪着嘴巴一笑,對着空中吐出一個個菸圈。
“是啊,是啊!來,碰一杯,聽迭戈說,你很能喝酒啊,改天我們有時間好好聚聚?喝一杯!”巴蒂興奮地說道。
“改個屁啊!現在就喝,他媽地都是兄弟了,怎麼說來着,改日不如擇日,就現在了,老闆抗一箱達姆酒上來。媽的,這裏沒什麼酒,我剛剛都看過了,就這玩意!”
楚痕很興奮,遇到一個這麼對胃口的人,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足球明星。自己怎麼能不振奮呢?心一急,都忘記了這還是大清早,不過他根本不理這些。
“楚!楚!別急啊!現在什麼時候,你可別害我們被那些小報記者逮住,報道一些負面新聞,那老哥哥我們就難堪了。這酒啊,還是留到以後喝,你知道老子身子不好,早上喝酒是大忌。你們一喝起來,那不是要我的命嗎?看着眼讒啊!”
馬拉多納畢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他知道這一喝下去,不醉是不可能的。何況阿根廷隊就在這裏下榻着,這樣會給自己的球員們不好的影響。
“嘿!你這老冬瓜,什麼時候變得和老太太一樣羅嗦,不就***喝杯酒嗎?至於嗎?算了算了,看在您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不過你可要記住。你欠我們一頓啊!”
看着馬拉多納流露出難堪的表情,楚痕也就不再吼着堅持了,畢竟老馬不是象自己俱樂部裏的那些兄弟,怎麼樣隨便都行。他們不在乎什麼名聲,反正自己表現好了,就沒人說什麼。老馬不同,人老珠黃的人了,好不容易最近兩年才漸漸好起來,他這年紀,還在乎這東西了。
看着楚痕這樣給自己面子,老馬顯然很高興,連說以後出來的聚餐,他全包了。興奮的樣子就象是一個喫到了冰糖葫蘆的小孩子。
“楚!”
巴蒂斯圖塔喝了口咖啡後,抬頭說道:“楚,和我們阿根廷隊比賽的時候,能不能別那麼狂暴,我的意思是,別象對日本韓國那樣殘暴。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想你也明白其實在日本隊的比賽中,你的那些瘋狂,很明顯是針對人來的,不是嗎?我當你是朋友,所以才這樣問,如果你覺得不好回答,就當我沒說過吧,希望這句話,對我們的友誼沒有起到破壞的作用!”
“什麼話啊?破壞個屁!老子明說了吧!對日本隊,我是恨不得把他整到死,可惜時間還是少了點,要是打上180分鐘,老子要讓他們全都嗝屁。別說只是踢爆小雞雞,老子那腳球踢歪了點,不然當場就讓那小子爆出蛋黃來!”
頓了頓,楚痕繼續說道:“不會的,和你們比賽的時候,我會象真正球員一樣來踢球,用最漂亮的進球來擊潰阿根廷。其實這支阿根廷隊裏有我很多的朋友,胡安、埃斯特班、沃爾特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對於兄弟,老子會很溫柔的,當然不會象日本隊比賽那種粗暴。”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還怕你把阿根廷隊往死裏整,那我們以後怎麼和巴西隊拼啊”巴蒂和老馬同時拍了拍心口,解脫地說道。
“不是”楚痕陰險地笑了起來,笑得巴蒂和老馬直發毛,齊聲追問道。
“不過什麼?你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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