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
毫無色彩又顯老土的鈴聲類型,它的作用除了夠大聲足以把人從深度睡眠中驚醒之外就別無他同了。
這就是最好凸顯自身價值的方式,鬧鐘的價值。
隨手拿起手機,關掉了鬧鐘,我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
“呼啊~~~~”
用力的伸了個懶腰,處於待機中的身體又開始恢復了他應有的功能。
看了看窗子,雖然有着窗簾阻攔,但是陽光仍舊灑進了屋子。
貌似時間不早了呢
整齊的不像個男孩子的屋子,單調的色澤,簡單到只有一張牀一張電腦做一臺電腦的擺設,這就是我的房間。
牆壁上沒有任何的裝飾,連張海報都沒有,真要說的話只有牆壁留下的被拍死的蚊子的殘骸。
“唔,先去做早飯吧。”
揉了揉睡了一晚的雞窩頭,稍微把衣服整整齊,我推開房門走進了廚房。
懶得洗臉刷牙,直接弄了兩個雞蛋打進鍋裏,簡單的弄了個荷包蛋。
稍微撒點鹽,那兩片麪包一夾,再倒了杯牛奶,一頓早飯就這樣出現了。
喫着並不算美味的早餐,我拿起遙控器打開客廳裏的電視機,一邊叼着麪包一邊看起了新聞。
把身體埋進沙發之中,看着電視裏主持人那張萬年不變的死板面孔。
說起來,自己也快20了吧?
現在這副安享晚年的老大爺姿態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也該找份正式工作養活自己了?
得了吧,連大學都沒上,高中就轍學在家的我,哪會有人要啊。
現在找工作,先看親戚再看文憑最後看學歷,像我這樣一樣都沒有的,誰會要啊。
所以啊,老老實實在家裏蹲着偶爾去便利店打打零工吧,反正餓不死的。
我叫高維,也快20了,父親有份好工作,母親在家做家務,本人不調皮不搗蛋,是父母眼中的乖寶寶,除了成績不咋地以外其他都過得去。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在2年前,父母出去旅遊的時候出了事故,大巴車墜崖,就這麼留下我一個人,可笑那時我還在發脾氣他們不帶我去。
還記得那時葬禮上親戚那難看的假哭與壓抑不住的興奮,那令人作嘔的氣氛我至今記憶猶新。
再然後就是各種喜聞樂見的事情了,比如瓜分家產啊,瓜分家產啊,還有瓜分家產啊
不好意思這個這沒有。
父親死之前留了一手,我在父母房間的結婚照背面發現了一封遺書,上面寫着自己死後會把自己的財產全部捐掉。
看不慣那些親戚那樣的嘴臉的我,乾脆就把這遺書交給了律師。
至於那些錢和房子最後捐給了什麼地方我不太清楚,我也不管這個,反正不是紅xx會就是了。
最後留給我的是這套房子和一點點生活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叫真正的喜聞樂見,當時親戚那些氣急敗壞的嘴臉可是讓我樂樂好一陣子。
但也就是這樣了,曾經經常有親戚登門拜訪的屋子就這樣冷清了下來。就如同專門針對那般的,原先鬧得沸沸揚揚的,誰來繼續照顧我的問題就這樣消散了,沒有人樂意去提起這個。
對此我也樂得清閒,我本來就不想看到你們。
呵呵,想象過年過節的時候,幾乎所有的親戚都圍着我父親轉悠,爺爺奶奶輩那滿意的笑容,我就好想笑。
被嬸嬸們拉住聊東聊西的母親,還有被誇作別人家孩子的我
這就是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又或者是兔死狗烹?
嘛,反正就是這樣了
由於父母的死,我也沒心思繼續讀書了,乾脆就在家裏窩着,然後上了家裏蹲大學。
直到哪天錢花的差不多真的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本來以爲會被那些親戚看笑話,誰知道又出新狀況。
高中時學校旁有家書店,搞積分有獎活動,在我積分滿1000時,店主獎勵了我5注彩票。結果,我中了2500萬,繳稅後還有2000萬,當時那店主氣的直吐血。
結果親戚們在暗地裏給我起了外號叫祥瑞,能吸收周圍人的福運化爲己用,我的父母就是被我剋死的,然後就更加疏離我。
最起碼以前還可以去幾戶以前關係很好的家裏蹭下飯,現在
怎麼到哪看都有人眼裏閃爍着借錢二字啊?
對此,我也只能呵呵了。
所謂愚蠢的人類就是這個意思吧?雖然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按了一下手裏的遙控器,電視機啪的一下被關掉。
我把最後一口麪包塞進嘴裏,一邊咬着一邊走回房間,看了下鍾已經8點半了。
過會就去便利店吧,反正時間還來得及。一邊刷着牙,一邊這樣想到。
不過
我總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
“呼嚕,呸。”將嘴裏的漱口水吐掉,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高維,應該死了,死於一場車禍。”
“而我則是岡格尼爾,奧丁之槍。”
“可是,站在這裏的又是誰呢?”
“”
此時,胡查等人已經深入到了煙幕所籠罩區域的中心區域。
展現在他們眼前的則是一把赤色而又神聖的長槍靜靜的矗立在那
“這個,這個不是嗜血魔槍嗎?怎麼會在這裏?”胡查一眼就認了出來。
“嗜血魔槍?莫非就是那把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神器嗎?好厲害哦”小傭兵伸出手想要去碰觸其槍身。
“喂!你想尋死嗎!趕快給我住手!”
突如其來的吼聲打斷了司徒的動作,司徒如夢初醒一般的收回了手。
“連情況都不搞清楚就隨便亂碰,就不怕出事情嗎!現在的傭兵真是的”一個身着白袍研究員打扮的傢伙從煙幕中走了出來,他的身前罩着一個閃爍着光華的護罩。
“喂,你是幹什麼的啊?”胡查等了那個研究員一眼。“這個東西可是我們先發現的,沒你什麼事情。”
“你們先來的?切,我都呆在這裏好久了。”研究員切了一聲。“算了,我也沒心思和你爭這個。你要不怕死,儘管把這把槍拿走好了。”
“我叫胡查.加裏敦,敢問這位老兄如何稱呼?”
聽對方這樣一說,胡查的臉色算是好了一點。
“我叫德魯拉克,是一名學者。”白袍研究員眯起了眼睛。“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把槍的話,那就趕快拿走吧,我看後面來的人似乎也是衝着這個的喲。”
“哦?這話我怎麼聽着像是”胡查拔出匕首在手裏把玩着。“在慫恿我們送死那樣哦。”
“”
“很抱歉,我們對這把槍也什麼興趣的。”胡查使了個眼色讓身邊的兩人不要說話。
“據我所知,使用這把槍的力量的人,都會承受不住其力量而造成弒主,就比如裏克梅爾家那個的小子。”(神之音:其實也就那麼一個吧。)
ps:最後想了想還是把關於高維的設定放了上來,興許以後用得着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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