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酒菜上齊,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先動筷。
儘管菜餚美味可口,紅酒也散出陣陣醉人的清香。
“我們這裏暫時不需要服務,在門口等着!”歐陽月對着身旁的服務員沉聲說道。
幾名服務員自然微笑點頭的離開,在這裏,坐着的都是尊貴無比的客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這時候,歐陽月露出了溫馨的笑容,對着衆人說道:“我說過,這只是聚餐,大家不需要這麼拘謹,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來,大家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爲祖國的生日乾杯,爲我們的事業和友誼乾一杯!”說到這,歐陽月已經站起身來,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道。
這時,所有人都紛紛站起,舉起酒杯共祝。
這是上等的紅酒,清香怡人,很有口感,夜風雖然對酒這東西不怎麼懂,但是,他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一頓飯可謂是‘天價’。
錦繡大酒店,在長沙也算是幾個出名的酒店之一,更何況,歐陽月是尊貴高級的vip會員,由此可以想象,在這樣的尊貴的包廂,點的這些菜和紅酒會差麼?
老五,是一個很隨意的人,在歐陽月開口之後,他就開始掃蕩這些豐盛可口的菜餚,他可不會像在座的一樣,拘謹的一個個都像一個紳士,就連夾菜喝酒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有半分不雅。
夜風雖然不能夠像老五那樣隨意,但是,卻沒有其他人那般拘謹的過分。
一頓飯,足足喫了半個多小時,因爲歐陽月遵從着寢不食、飯不語的好習慣,所以,在喫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安靜,知道喫飯結束。
不過,一桌子豐盛的菜,只喫了一半,不過,老五卻還在努力,他一直有着節約糧食的好習慣,這麼豐富可口的菜餚,不喫光真的是浪費。
浪費是可恥滴!
歐陽月對夜風的觀察從來沒有停止過,畢竟,這是她妹妹愛着的男人,以後說不定他們會走進婚姻的殿堂,他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做到一個當哥哥的本分。
王夜風,男,今年二十一歲,出身於d縣,家世清白
第一次剛見過夜風之後,歐陽月就派人去調查了王夜風的家庭背景,相對來說,這個叫王夜風的男人,家世背景都很‘普通’,好在,家世清白!
歐陽月不是不想將自己的妹妹嫁入豪門,但是相對妹妹的個人幸福來說,他更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得到幸福,所以,他並不會真正幹涉自己妹妹的個人感情生活。
看到大家都停下了碗筷(除羅冒外),歐陽月端起面前的紅酒,潤了潤喉嚨,優雅的放下,一雙眼睛掃視着衆人,將每一個人的表情和態度都大致的觀察了一遍。
然後,開口說道:“好了,大家既然都喫完了,那我們就坐下來聊聊天,對了,忘了給各位介紹,這位是王夜風,我妹妹的男朋友,這位是夜風的兄弟!”看着還在低頭猛喫的羅冒,歐陽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夜風有些不明白歐陽月的用意,不過,出於禮節,夜風還是站起身,微微的向在座的人稍稍地表示敬意,並且說道:“各位‘大哥’好!”
夜風明白,能被歐陽月叫來喫飯的人,他們的身份絕對不低!
除了蛇皮不給面子之外,其他人都微笑點頭示意。
“好了,大家也不用客氣,在座的,論資歷都是夜風的前輩,以後還要請各位多多關照他,當然,他小輩有時候做事可能不怎麼懂禮貌,但是希望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與他計較纔好。”
歐陽月的這番話讓夜風徹底迷糊了,這算什麼?
栽培麼?
靠,怎麼事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好歹也給我一點時間準備吧。
夜風不是傻瓜,從歐陽月的舉止和行爲,他已經看出一點點貓膩。
“大哥吩咐的,我們一定照辦!”強子先表態的說道。
強子,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如果有些事不該問,他絕對不會問半句,如果有些事,他暫時沒辦法反抗,他就會忍!
有了‘強子’的開頭,其他幾位‘前輩’也都紛紛也表態擁護,蛇皮心裏有千百個不願意,但是再被歐陽月那冰冷的眼神盯着之後,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都開始冒冷汗,最後,不得已,只能說道:“老大吩咐的事,我自然不能拒絕!”
夜風這時候,終於知道,歐陽月絕對是一個‘獨裁’主義者,他所決定的事,那怕是錯誤的,也絕對不也許底下的人有絲毫的反對意見,他要的是絕對服從!
“好了,這事不急,接下來我們談談夜風和蛇皮之間的小誤會,當然,夜風年輕不懂事,一時失手將蛇皮打傷了,所以,我準備讓夜風當着大家的面給蛇皮道個歉,以後你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怎麼樣,蛇皮,給大哥我這個面子麼?”
蛇皮感覺真的很委屈,老大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敢說個‘不’字麼?
所以,蛇皮只能苦着臉點點頭,沒辦法,他只能當作是喫了‘啞巴虧’,他可沒有這個本事敢向歐陽月叫板,他是幫中的元老級人物,歐陽月的手段,他見得多了。
別看他表面上是‘金色年華’第一金牌打手,其實,他自己心裏十分清楚,自己這樣的身手,都不入歐陽月的眼,甚至,他都算不上幫中的真正核心人物,面對歐陽月,他心裏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
自己這個老大的真正實力,豈能是外面那些人表面上所傳的那樣?
蛇皮心裏估計,就算‘老大’的實力不能夠影響中國,但是,只要老大跺一跺腳,某些地方都要震上一陣子,而且,據他瞭解,老大還有幾個兄弟,那一個個都是的不行的人物。
至於有多,蛇皮恐怕自己都不敢去想像!
至少在中國,還沒有幾個家族和勢力敢與他們抗衡。
夜風也明白,歐陽月是找個藉口讓自己和蛇皮和解,既給了蛇皮一個臺階下,也讓自己少樹一個仇敵,至少,歐陽月已經公開表示,他,夜風是自己人,誰要是敢動他夜風,就是不給歐陽月面子。
所以,夜風也不去計較歐陽月沒有事先跟自己商量這些事,索性,就給足了他這個未來大舅子的面子,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這杯紅酒,站起身來,笑着向不遠處的蛇皮賠罪說道:“蛇皮大哥,那天的事小弟多有得罪,還望不要計較的好,如果大哥給這個面子,咱們就幹了這一杯,就當是什麼事都沒有生!”
夜風這番話算是給足了蛇皮的面子了,當然,這還是看在歐陽月的面子上。
蛇皮抽着煙,心裏仔細思考了一番,最後,無奈的端起酒杯向夜風敬了一下,然後一口喝完。
想他蛇皮在長沙一帶,也算是一個‘知名’的人物,這些年來,跟他打交道的人,多少都會給他一點面子,這一次,卻被夜風這麼一個小輩給陰了,最重要的是,他不但不能報復,還得忍氣吞聲,別提有多委屈了。
可是再委屈又能怎麼樣?忍着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