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波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我咬了龍譚一口,把他轉化爲人類了。楊梅和龍希感激不盡,後者差點以身相許,還好我意志堅定,沒有答應;當然,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能力不大,腦洞還是夠大的,伏魔者心態桀驁,龍希還是女孩子,這些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
楊梅交代我,這世界並沒有我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是我無法想象,但又真實存在的,比如說真龍組織和他們的妖兵;她還說了一些關於我身世的事情,但是說的太離譜,太深奧,我理解不了;記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破例給你一個請帖,兩個月後,佛山的誅邪大會,我們和曦楓閣一起舉行;我們伏魔者家族給你最真摯的邀請,希望你能撥冗出席。”
誅邪大會?伏魔者和曦楓閣舉辦的,叫我去幹嗎?難道要把我也一起收了?可能看出了我的顧慮,龍希當時笑了笑,說:“你不要想太多,這誅邪大會不是誰都能去的,我媽說了,你的身世,或許能在誅邪大會得到解釋。”
這樣嗎?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即便是龍潭虎穴,我也得去闖一闖;誅邪大會是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就去,不會怕的。
我想修一可能會知道一點,關於真龍組織的事情。前往逍遙子家之前,我又把他給約了出來,然後帶着他一起行動,我是說去八尺;然而人約出來之後,看他一臉不爽的樣子我纔想到,他結婚了,想必現在正抱着老婆睡覺吧。
“叫我出來幹嗎?”修一坐在車裏,看着我,睡眼惺忪:“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板着張臉,說:“等會再說,先跟我去八尺找逍遙子留給我的信。如果你知道一些關於真龍組織的事情,請準備好告訴我!”修一聽後一愣,隨即點點頭,不再說話。
伊然在一旁打瞌睡,看樣子也是困了。讓她繫好安全帶,睡會兒,跟着我折磨了這麼久,也累了;到八尺的時候她已經睡下了,我沒有叫醒她,開窗通風,留她在車上。
到肖瞎子家,我們是爬樓上去的。好在二樓有的地方沒窗戶,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怎麼進去,其實我們大可等天亮之後再去,但是我不想等到天亮,等待實在是太煎熬了;偷偷潛入之前見過逍遙子的那個房間,在一個老式的抽屜中找到了那封信,宣紙寫的,足足有五頁。
離開的時候驚動了肖瞎子,他以爲是進賊了,出來查看。但是他有青光眼,看不太清,也好在我們離開的快,不然就被當成賊了;回到車上,我打開室內照明燈,修一也探過頭來,我們一起看。
信的內容講的較多的是真龍組織,他說我能從這封信中找到我想要的答案,看來並不全面,有些事情還是得靠自己去調查。綜合修一所瞭解到的真龍組織和逍遙子信中所寫的,我是這樣理解的,真龍組織,他們都爲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東西服務,那個東西,就是傳說中的應龍。
應龍是有翅膀的千年龍,五百年的被稱爲角龍。龍是不凡之物,壽命奇長,應龍更是龍中之貴(當然,也有人認爲應龍可指遠古的氏族部落和神祕古國——應龍氏和應國)。正是這一種傳說中善興雲作雨的神,操控着整個真龍組織。
這個組織自稱爲獵人,專門對一些異人進行殘忍的殺害。有的異人願意“將功贖罪”,加入真龍組織,然後殺害同胞;我所說的異人,就是那些異於常人的人類,比如說擁有超能力。
能夠殺死異人的獵人,自然也不是尋常人。他們有專門對付異人的辦法,當然由應龍提供,它壯大了真龍組織所有成員,目的只有一個,殺戮,永無止境的殺戮;每殺一個異人,獵人就會吸食他的異能,然後傳輸給應龍,應龍也因此而壯大了自己。
信中還提到了曦楓閣,它是真龍組織最強大,做夢都想剷除的敵人。曦楓閣是由一些異人組成的,因爲真龍組織,他們聚在一起,共同對抗敵人;他沒說閣主是誰,只講了是個姓赤的異人,說到這裏,我不免想到將臣的回憶,想到我的父親。
難道他真的是曦楓閣的創始人,一個異人?那我母親呢?
可能是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沒說,曦楓閣就提到了這幾個字詞。把他想跟我說的話壓到最後,先來說說,他在信中提到的幻想神域,以及盤古斧。
幻想神域是巫師的世界,位於真實世界與第二空間之間。裏面居住的巫師都有善良的巫術,他們只對付惡人,因爲他們的巫術有明禁,一旦攻擊好人,他們就會嘗試到鑽心之痛;幻想神域跟盤古一族本是一脈,但是因爲盤古斧而起了糾紛,最終分裂,盤古斧也歸盤古一族所有。
但是,逍遙子竟然知道盤古斧被盜,盤古一族的人會讓我去尋找。他也提到愛秀,看來他們是認識的,他是這樣評價愛秀的;功夫極高,心地善良,人長得非常標緻,被他說的我想盡早見到愛秀。
他說,愛秀現在在佛山,被真龍組織控制着。如果我想找到她的話,難免會跟真龍組織發生爭鬥,左右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因爲我已經預見了未來;在楊梅邀請我加入誅邪大會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段突然出現的畫面,其實就是我預見的未來。
雖然我不知道曦楓閣的創始人究竟是誰,但是真龍組織濫殺無辜,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曦楓閣如果需要,我絕對伸出援手。當然,我也只是想搞清楚,那個姓赤的創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個暫且不談,該是時候說說逍遙子想對我講的話了。其他的廢話也不多說,直接挑重要的講,當然,我個人認爲他是一派胡言。想在死後得到我的憐憫?但他好像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他說,赤軍,請原諒我在你心裏種下的形象,因爲我也情非得已。師徒一場,我能替你做的事情並不多,唯一能夠做得好的,就是保護你;你的名字不會出現在真龍組織的黑名單中,人雖死,信念猶在。
你跟旱母見過面,我知道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你是將臣。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時候未到,只有旱母才能告訴你真相,至於伊然的事情,沒錯,我知道;我之所以不說,是因爲我怕你爲難,我知道你有家族精靈,從我找上你那一刻起,這一切事情就已經註定好了。
準確來說,是從你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好了。我在你的人生中,只是一小部分,起不到什麼作用,我那時能做的,只有當你的老師,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你;你肯定很奇怪,爲什麼我要保護你,我可以告訴你,你是救世主,所以我要保證你的安全。
按照你的性格,你肯定會問我,爲什麼救世主是你,而不是別人?這個我也可以告訴你,因爲你的父親,他跟你一樣,異於常人;你本來就不是普通人,加上將臣的身份,我敢打包票,三界內,除了你,沒人能抵制住淨世咒;所以,你纔是救世主。我給真龍組織算過一卦,他們的勢力會變得非常龐大,到最後能阻止他們的只有你。
言盡於此,如果其中有你想知道的答案,那麼,我非常高興,因爲我幫到你的忙了。
“赤軍,我感覺這字裏行間,逍遙子都對你充滿了愛啊!”信看完,修一跟我貧嘴,說:“他說你是救世主,你真的是救世主嗎?我竟然可以跟救世主做朋友,這簡直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看把他給激動的,這救世主到底有什麼含義?他說我不懂,救世主等於就是製造者的意思,比如說伏羲,他就屬於製造者,救世主;如來佛祖也屬於救世主,但不是製造者,而是毀滅者,逍遙子信中說到的淨世咒,暗指的就是如來佛祖。
還有這種解釋?我是製造者,指的是我是殭屍,可以轉化人類嗎?估計是這樣的,我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這其中的內容,我要想的事情有很多,但是人生那麼長,我有永無止境的時間去思考;回到縣城,伊然還沒醒,我把她抱到我的房間裏面,牀上躺着睡會更舒服一點,修一沒有回去,跟我坐在客廳裏,徹夜未眠。
“赤軍,接下來你想怎麼做?你真的要去誅邪大會嗎?”修一看着我,眼睛在發光:“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誅邪大會,只聽說過,想親眼看看!”
我答應了他,帶他一起去參加誅邪大會。作爲殭屍王,身邊沒人跟着,也沒啥好威風的,原諒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面子;天亮了,修一離開了,而我則還坐在沙發上,思考着當前和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說過,完成這件事情之後,我要去尋找勝男。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到處走走,但是我已經山窮水盡了,再不工作的話,怕是得餓死在街頭了;當然,我並不喫飯,但是伊然得喫飯啊,還有,我得搞錢買血漿!
有些事情不需要多想,只需要去做就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現在要做的是,珍惜當下,並且找到勝男,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或許我會去參加誅邪大會。
我可能需要離開這座城市,因爲我能帶來無盡的麻煩。我不需要修改名字,但是我需要一個全新的身份,或許,有人能夠幫助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