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星不知所措時,郭源一個輕輕的吻印在了星的額頭。小提琴曲也慢慢停止。此時的星承認,她的防禦系統完全壞掉了,她就像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任由郭源擺佈了。郭源見星呆呆的,他順着星的臉吻了下來。
就在快要吻到星的脣時,星條件反射地退了郭源一把。緊張說道:“我,我餓了。”雖然郭源有點小小不滿,但轉瞬即逝。兩隻手做了個瞭解的動作:“好的。”郭源邀着星來到桌子前,紳士地請星坐下後,自己也理理衣袖坐下。
“上菜。”郭源打了響指說道。只見服務員端着菜,陸續放到了桌上後,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說道:“請慢用。”郭源擺擺了手,服務員知趣地離開了。星見服務員走後,拿起刀叉說道:“想不到你挺有品位的。”
“你喜歡嗎?”郭源看着星問道。星看了看郭源臉上滿是欣喜的神情,輕輕點了下頭。“哈哈,喜歡就好,那以後我們經常來喫好嗎?”郭源懇求說道。“經常?”星停下了手裏的餐具問道。
“是啊,不可以嗎?”郭源見星猶豫了慌忙問道。“可能你會很忙吧,相信你女朋友一定會喫醋的。”星酸酸說道。郭源一聽釋然一笑:“原來你擔心這個啊,我沒有女朋友啊,所以你也不必擔心了。”
“真的嗎?”星不相信問道。“當然了。怎麼你不信我啊?”郭源略帶失望問道。星掩飾說道:“怎麼會。”“我已經找到我爲她服務一生的人了。”郭源捉弄說道。“什麼?誰啊?”星不安問道。
郭源很滿意星現在的狀態,勾脣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星聽到後雖然也有小驚訝,但是立馬淡定下來。用叉子優雅地把牛排放進了嘴裏。郭源見狀眼裏滿是曖昧與笑意,心照不宣端起手邊的紅酒抿了一口。
從超市回來,晚餐簡單被解決後。本姑娘我可以說是無聊透頂啊。要是平時和星一定可以想出什麼好玩的。但今晚我落單了。原因很簡單,人家跑去約會了。獨留我一人啊。慘。不過,我想慘的人不止我一個吧。
不知道星是怎麼折磨郭源的?也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見到郭源?哎呀,真是夠煩的。現在的處境除了用無聊兩字形容,我真想不到用別的詞了。要不,睡覺吧。嗯,這個主意好。洗完澡後,回到房間,吹風機吹乾了頭髮。
伸了下懶腰,倒頭睡在了牀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你怎麼了?臉紅紅的。”“哦,沒,沒事,天氣太熱了,曬的。”:“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帥啊。”“開什麼玩笑?你也太自戀了吧。”“你不用否認,因爲這是個事實。”啊,受不了了,我怎麼會想起中午和顧夏那傢伙的對話。
還有他接住我時的那一刻。而且我爲什麼感覺當我回憶到那些畫面時,嘴角會慢慢地往兩邊延伸起甜蜜的弧度。啊,不行,陳雨,你一定是生病了,沒事的會好的。我捶着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
可是腦海動不動就出現顧夏的笑容。怎麼辦好像失控了。不行,一定要剋制自己。找點事做就好了,對,就是找點事做。嗯,那幹什麼呢?聽歌吧。好主意。決定以後立馬從牀上下來。
鞋都不穿地跑到樓下從包裏拿出了耳機,快速打開手機的播放器,把耳機戴在了耳朵上。安靜地聽着音樂。哇,太好了,總算安寧了。聽着音樂慢慢回到房間,既然睡不着就玩會電腦好了。
打開電腦翻着微博,發表了一句:“心情有點亂,好煩!”然後繼續看動態。手機的短信突然響了。難道是10086?解鎖打開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短信上寫着:“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我更奇怪了,這人誰啊?難道是福爾摩斯?不過就算是福爾摩斯也沒這麼靈吧。我還沒來得及有發過來一條:“什麼事?可以和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怎麼回事?我完全不明白了。難道是發錯了?
到底是誰呢?星?不對,她纔不會這樣搞神祕呢,就算是星,這會她也沒工夫啊。那會是誰呢?我實在想不出來了。直接問道:“你是?爲什麼這麼問?”一直盯着手機屏幕的林澤風,見手機終於有了反應。
興奮點開短信看完以後回覆到:“我是看到你的微博才這麼問的。”微博?我立馬看了一下電腦就是剛纔發表的說說。奇怪才發表不到兩分鐘就有人看見了。難道是他、、、“你是林澤風同學?”
“是的,我是風,怎麼樣?你沒事吧?”林澤風看到陳雨發過來沒有保留的把自己是誰告訴了她。我見了以後還是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爲什麼你那麼剛好就看到我說活,立馬就發短信了,還有最重要的是,你怎麼知道我號碼的?我不記得,我有告訴你我號碼啊,難道又是剛好看到我說說的評論了?”
林澤風看到短信那麼多的疑問,他咬了一下嘴脣呢喃道:該死,剛開始怎麼沒想到,現在要怎麼說啊,總不能說我一直看你的動態吧,也不能說我查了一下吧,這樣會不會顯得別有用心啊。算了,還是這樣回好了。
林澤風想了一下快速打字說道:“是啊,剛好。”其實他也敗給了自己,想那麼半天就想了這麼答案。只希望她不要再追問下去了,否則,自己就有點說不清了。我看到林澤風回過來的短信。
好簡單明瞭的四個字。不過真的有那麼巧,那麼剛好的事嗎?難道他、、、我立馬搖頭否定了萌生的想法。現在我已經夠亂了,我可不想再多出一個林澤風事件,否則真的一個頭三個大了。
既然他都說是了,那就是唄。哪來那麼多難道啊。果斷回覆道:“呵呵,那真巧。”林澤風看到回過來的短信噓了一口氣,馬上回到:“是啊,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怎麼了嗎?”額,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是因爲、、、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