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的鋼琴聲漸漸弱了下來,他把雙手放在了琴鍵上。每當觸摸琴鍵時,腦海裏全是他和香的種種過往。
他問自己是不是,該把香忘了呢?四年了,他已經在痛苦的回憶中,度過了四年。
不,怎麼能忘呢。他相信輪迴。四年香是不是已經輪迴了?他安慰着自己是的。如果有緣,可能還會遇到,可是,顧夏根本沒有想過,四年的時間裏,不可能會有輪迴,畢竟四年的時間對於輪迴一個人的生命還是太短太短。
好幾個晚上,他都從與香分開的噩夢中的大汗淋漓驚醒過來。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顧夏覺得好累好累,四年的思念,讓顧夏痛苦不已。可他從來沒有後悔過。他記得香的夢想,就是和他一起登上五年一次的Dr.sing的國際舞臺。
現在,五年已經到了,比賽已經一天天接近了。可是香都已經不在了。他本不該,再去觸摸一個個令他痛苦不已的琴鍵,但是,他不能太自私。因爲登上舞臺奪得冠軍,不僅是他的夢想,也是香的。
就算不爲自己,也要爲香完成夢想。
顧夏,發現最近在他腦海深處還出現了另一個身影。他仔細回想着,到底是誰?那個身影到底是誰?
他努力想要去看清楚那個人長什麼樣。可是就是看不清楚。不過,顧夏很清楚,那個人不是香。
可是誰?到底是誰?爲什麼那個女孩的身影時不時地出現。他一下從凳子上竄了起來,雙手拍在了琴鍵上。
鋼琴隨之出現了很大的噪音。顧夏自言自語說着:“不,不可以,怎麼可以,我的心裏只有香,也只能是香。”
“怎麼可以出現別的女孩的身影。那是對香的不忠,也是對香的的背叛。我最討背叛和欺騙了。
不管你是誰,我不準你在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因爲你不是香。”顧夏,這麼說完以後,好像那個身影一下就消失了。
顧夏,鬆了一口氣地坐了下來。他慶幸自己對香的愛還是那麼深,不管現在、以後、將來。他就只喜歡香,只能是香。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錶。想看看幾點了?但是他忘了,香已經走了,她送的表早已經不會走了。
於是,他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也該離開了。他站起身來,蓋好鋼琴,插兜直徑走出了音樂教室。
校園還是校園,只是人已經不在。以前,在校園裏,顧夏總是能吸引眼球,雖然現在也是,但他一點都不會感到高興。
以前高興是因爲,香在身旁,嘟着嘴爲他喫醋。現在,他看看了自己的左邊,那個爲他喫醋的人已經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爺爺已經爲他安排好了,他只需要遵循爺爺的意思,讀完書,就進顧氏集團,幫爸爸一起打理顧氏集團,過幾年後,爸爸退休,他在按照爺爺的意思,正是成爲顧氏集團的接班人。
在別人看來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顧夏都無需,像別人一樣畢完業四處找工作。
可他不用,因爲家人都已經爲他安排好。這是多少人羨慕的。可是他,卻不以爲然,什麼家族產業。什麼名利地位對他來說,不過如此。
說不上喜歡,談不上討厭。那就遵循爺爺的意思吧,那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顧夏來到教室門口,看到了班主任坐在講臺的凳子上低頭看書。他直接無視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顧夏身上,他就這樣不給班主任一點面子就進來了,引得班上人都在看班主任怎麼收場。
郭源笑着回過頭去,對後面的林澤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林澤風灰心地點頭微笑。
班主任尷尬看着顧夏說道:“我說,顧夏同學,你進來時就算不喊聲報告,至少也要敲下門,讓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哦,下次會注意的。”顧夏頭也不抬地說道。“什麼?下次?還有下次啊?”班主任着急問道。可
是顧夏,半點回答他的意思都沒有,繼續低頭做着自己的事。弄的場面十分的冷場。
“老師,課業整理不是班長自行管理嗎?你的課就在下節了,你是信不過我,還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我們,想我們了?”郭源打破尷尬說道。
他這麼一說,引得全班鬨堂大笑。班主任對着臺下的同學,做了個停的手勢說道:“安靜,你們別鬧了,郭源你可別跟着起鬨,要記得你現在是班長,要是以身作則。”
郭源對着班主任比了一下嘴。班主任就說道:“我來是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的。
今天早上,我們學校又開了一次早會,決定了兩件事情。你們要先聽哪一個啊?”
“開什麼早會啊?又決定了什麼?還有是什麼好消息啊?”郭源靠着椅背上懶懶地問道。
“呵呵,你們打算先聽哪一個?”班主任‘神祕’問道。“老師,這兩件事,你不都要宣佈嗎?先說哪一件,有什麼不一樣嗎?”林澤風忍不住問道。
“是啊,還搞什麼神祕啊。”郭源無語地說道。
班主任擦了擦汗說道:“我還以爲這樣說,你們會覺得比較有趣嗎?哪知道你們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喂,老師,你別這麼說,我可是最有幽默感的人,別人都叫我幽默小王子。”郭源自戀說道。
林澤風十分擦汗說道:“源,你什麼時候多了這個稱號啊?我怎麼不知道?”
“我什麼事都讓你知道,那還得了。”郭源回頭看着林澤風說道。林澤風無語地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也別閒聊了,聽我說。”班主任打斷兩人談話說道。
“好消息就是,很簡單,就是下星期我們學校的五天四夜的野營取消了,我們、、、、”
“啊?什、麼?取消了?”班主任還沒把話說完,全班同學驚訝問道。班主任看着全班同學,這麼整齊的聲音,呆了一下。
隨後笑着說道:“哇,沒想到你們那麼有默契啊,而且知道這個消息還那麼高興,不錯不錯,我很滿意啊。”
“老師,你到底懂不懂,這哪是好消息啊?我們的意思啊,我們這哪還是高興啊,分明是痛苦萬分啊,你還滿什麼意啊?”郭源擦汗說道。
“啊,你們不高興?還痛苦萬分,這是爲什麼啊?不用去受苦,你們應該感到高興纔對啊,沒道理,是現在這個表情啊?”班主任指着臺下的一張張面孔說道。
“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在爲不能和隔壁班聯營。而感到痛苦吧?”班主任恍然大悟地問道。
“老師,既然你都知道,幹嘛還要往我們傷口上撒鹽啊?這不是故意的嗎?你也太狠了吧。”郭源憤憤說道。
“我?這又不是我的決定,是學校的,要怪你就怪學校吧。”你班主任淡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