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從北皇瀾雪身後飛來一騎,原來是他的家將見他遲遲不來,擔心了找來了。
    那人朝着北皇瀾雪恭敬行禮。
    “你且去敲門,問問這家的主人的夫人或者姨娘是否有姓楚的?”北皇瀾雪俊眸之中劃過一絲精光。
    “是的,屬下這就前去相問。”那屬下點點頭,馬上起身去敲門了。
    北皇瀾雪在聽了屬下打探的消息後,惱的俊臉鐵青,該死的,他上當了,這小女人很狡猾,她根本就不是這戶人家的親戚。
    且說白惜染進了那戶人家之後,運用輕功從後門飛走了,倒是把門口的小廝嚇傻了。
    白惜染見飛了一段路,看後面沒有人追,適才停了下來。
    啊,怎麼這麼倒黴?居然下雨了。
    恰好官道上有一輛疾馳而過的華貴的馬車,嗤啦一聲掠過她的身側,忽然她見那華貴馬車的車簾子微微拂動,她竟然遇到了熟人。
    “慕容公子!”白惜染的嗓音如黃鶯出谷,清脆動聽。
    還真是落雨天遇到貴人了,白惜染竟然遇到了慕容硯月。
    “白姑娘?你如何會在這附近?”慕容硯月見天空之中又飄起瞭如柳絮一般輕盈的雨絲,於是他熱情的邀請白惜染坐他的馬車。
    “我聽說這一帶的風景很美,所以所以帶了婢女出來,誰料婢女在半道上碰到的親戚說她母親得了疾病,所以我吩咐她先回去了”白惜染半真半假的說道。
    慕容硯月除卻寧素素之外,還是第一次和別的女子相處,所以他現在顯得有點兒急促不安。
    “這兒離相府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你餓的話,先將就着喫一個水蜜桃吧。”慕容硯月優雅的從馬車的暗格內取出了一盤水蜜桃。
    啊,水蜜桃居然是冰鎮的!
    白惜染落落大方的從中挑了一個最大的,還仔細的剝了皮兒,露出了粉紅色澤的果肉。
    “給,你先喫。”看吧,她很溫柔吧,還把最大最甜的水蜜桃給慕容硯月喫。
    慕容硯月俊美的臉龐一怔,她怎麼對自己這麼好?還親手爲他剝開水蜜桃的皮。
    “慕容公子,好喫嗎?”白惜染笑容可掬的看着他,讓慕容硯月喫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白姑娘,你怎麼不喫?”慕容硯月覺得這水蜜桃很好喫啊,還是寧素素親自派人從蜜桃國買來的。
    蜜桃國也是一個諸侯國,氣候和現代的海南島差不多,該國以盛產各色水果而聞名,其中水蜜桃是最美味的,因此該國國君將國名改名爲蜜桃國。
    “慕容公子,我當然要喫,這些剩下的我全包了。”白惜染率性的說道,接着利落的剝水蜜桃的皮了。
    許是覺得無聊,那慕容硯月的視線便落在白惜染那雙纖細如竹筍的小手上,完美無暇的手指兒,就似藝術品一樣被精雕細琢而出,若是把玩起來,那感覺這一刻,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再次在他胸臆之間呼之慾出。
    “才六個水蜜桃,哎,不過,真好喫。謝謝慕容公子分享好東西!嘿嘿。”白惜染笑着說道,忽然沒有聽到慕容硯月的答覆。
    她這才抬起頭去看慕容硯月。
    “慕容公子,你你看我做什麼?”好奇怪,她有什麼好看的?
    慕容硯月見着白惜染淡淡的笑容,白皙的俊臉有點兒發熱了。
    “我白姑娘我”慕容硯月現在有一種偷東西被人看到的尷尬,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張俊逸非凡的臉色那是更紅了。
    “啊,你臉紅了,慕容公子,你你剛纔在看我?莫非莫非對我感興趣?”啊,生活有點無聊,調戲一下美男也無妨,更何況慕容公子比起剛纔那個北皇瀾雪可是好相處多了。
    當然,她最想調戲的還是白惜寒,偏偏人家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不提也罷,如今她正忙着調戲美男呢。
    慕容硯月被她這麼一逗,立馬將視線看往別處,手去探向腰間別着的那管金色的洞簫。
    “怎麼不說話了?慕容公子?慕容公子?莫不是被我說中了?啊,不會吧,嘿嘿,我和你開個玩笑,你可別往心裏去,我怎麼忘記了你和素素姑娘那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白惜染見他害羞的臉都紅了,感覺他還是很可愛的。
    天,是不是開不起這個玩笑啊,他,他竟然耳朵根子也紅了耶。
    是的,慕容硯月也感覺自己臉在發燙,耳朵也在發燙,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見那一雙烏黑的眸子凝視着她看了許久,如璀璨的星空一般,迷人而又深邃。
    “我和素素沒什麼。我看你是因爲因爲我我覺得你的手哦,不,我剛纔有點閃神了!”啊,他絕對不能說他好喜歡看她那一雙柔白滑嫩的小手。
    “哦,這樣啊。”白惜染淡淡一笑,心道,她自己和慕容硯月相處似乎也沒有像初次見面那麼無話可說了,起碼她可以逗逗他啊。
    只是他和她解釋他和寧素素的關係做什麼?
    “對了,白姑娘,你剛纔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啊?”慕容硯月還沒有經歷過情事,是以,他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很喜歡一個女子,你覺得她什麼都是好的,就算她衝你發脾氣,你也覺得她發脾氣的樣子美極了,比如說她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呢會很想很想她,有時候晚上做夢還會夢到那女子”
    白惜染說了很多有關喜歡是什麼意思。
    “慕容公子,莫非?莫非你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子?”白惜染掀開馬車簾子瞧了瞧馬車外面,見雨勢越來越大,眼瞧着這兒離相府還有一段路程,於是繼續和他聊天。
    “沒沒有”慕容硯月在喝了一口香茗之後,終於恢復了常態。
    忽然馬車伕籲的一聲,嘭,似乎馬車車輪被什麼東西咯住了。
    也就這麼一個小事故,白惜染很不幸的因爲馬車慣性的緣故,她一個沒坐穩就差點摔下馬車去了,幸好慕容硯月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的身子,免得她滾落下去。
    “你怎麼又抱我!啊”白惜染瞪了他一眼,他這是抱嗎,他另外一隻修長的大手已經搭在了她身爲女性最爲重要的部位,靠,她被他明目張膽的喫香嫩豆腐了,喊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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