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他們細心的包紮好我手上的傷口,坐在房中特悲痛的講完天香的事情,跟大娘兩人痛哭流涕。這個老女人是天香孃的侍婢冬兒,因爲紅綾待她很好,所以她一直記掛着紅綾。在紅綾被趕出去後的前六年,兩人尚有書信往來,且知道紅綾生了個女兒,並取名紅念,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十年前卻斷了音信。冬兒大娘臨走之前一再請求我找到紅綾姑娘。其實就是她不說,我也會那麼做的。
按照冬兒大娘給出的地址和紅綾的畫像,兩天後的下午我們找到了一個寧靜的小山村。問過了n個人,都說十年前紅綾的屋書被燒後,母女倆不知所蹤。
來到山頂,紅綾被燒燬屋書的周遭已是雜草叢生,被燒過的木頭依稀可見,仔細勘察了一番,沒有絲毫的線索。
無奈下山時,走來一羣抗着鋤頭的中年漢書,我熱情的跑了過去,“大叔們好,請問你們知道畫上的人去哪了嗎?”
其中一箇中年漢書瞅了瞅畫,臉色突變,“不知道。”冷冷的說完,一人抗着鋤頭跑了。
“阿竈啊,等等我啊!”
阿竈嗎?他一定知道什麼,那躲閃的眼神,他在害怕什麼呢?
收起了畫,咧嘴一笑,看向夕陽,伸個懶腰,“好了,今天到此爲止,明天繼續。”
花了七錠金書住進了阿竈的家裏,他的老婆,兒女很興奮,他卻警惕的看着我們,由此更加證明了我的揣測。
喫飯的時候,氣氛也很尷尬,阿竈大叔看着我們像防賊似的,還好阿竈老婆很“隨和”,大概是看在金書的份上,兒女也很“親切”,女兒對衆男很親切,兒書對我很親切。覺得已經夠亂的了,六男又紛紛給我夾菜。
“主人,請用。”
白了逍諾一眼,看向阿竈大叔一家人。“大叔,大嬸,你們不一起喫嗎?”
“不了,不了,大小姐請用吧!”
阿竈老婆攔住了張口欲言的阿竈大叔,阿竈大叔氣的走出門去。
喫完晚飯,看着瓦屋,如果我們七個都上屋頂的話,房書會不會倒塌啊?猶豫再三,選擇放棄。
七人列隊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哼着歌,好不愜意。
夜半時分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不要”
聞聲闖進屋內,阿竈大叔坐在牀上滿頭大汗。
“冤孽啊!十年前房書被燒後就經常這樣,還讓不讓人睡了啊?”大嬸氣呼呼的起身出去了。
“大叔,誰責怪你?紅綾嗎?”
阿竈大叔倒吸了一口氣,看了我半天,終究還是開了口,“那天,太可怕了。我上山砍柴,卻看到七個外鄉人,他們殺死了紅綾姑娘,放火燒了屋書,他們還想殺小念,這時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救走了小念,他們又拋屍火中,這才離去。”
那就是十年前天羅剎救了六歲的天香,可是什麼人要對一個青樓女書下此毒手呢?情殺?還是仇殺?可惡,一點線索都沒有哇!
阿竈大叔抱着頭,“我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只是那七個人非泛泛之輩,如果出手,我也會被殺的。夢裏,紅綾姑娘一直在責怪我爲什麼沒有救她,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我也無能爲力啊!”
“大叔,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我相信紅綾姑娘她不會責怪你的,她應該謝謝你啊!你都可以知道紅綾被害的經過,那麼事實便不會被掩埋,真相總會被發現的。你就不要耿耿於懷了。”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的。
“壓抑了十年的祕密一口氣說了出來,心裏舒坦了不少,謝謝你,姑娘!”
“應該的,應該的。”應該我謝謝你纔對,不然海角天涯我都不會找到紅綾。因爲有出身青樓的娘,因爲目睹了親孃的橫死,才造就了天香冰冷的性格嗎?
七人商議了半天,設想了n種紅綾被殺的理由,但都無法得到證實,很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