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
兇案現場分別留下s、i、n標記,sin一時間變成死亡的代碼
originlsin原罪,分別爲傲慢、貪婪、淫慾、暴怒、嫉妒、暴食、懶惰。
六個死者,彼此毫無關係卻均遭到兇手非人的折磨,若非宿世恩仇,誰又會進行這樣一場變態的復仇?網絡彼端的惡魔在現行一刻會帶來怎樣的屠殺?
血,綻開的鮮紅,如同美麗的花朵般濺滿白色的上衣,濺得滿身滿臉。散發着腥氣的黏稠液體讓他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黑色的影子輕輕舔舐了一下脣角,鮮紅的舌頭捲起脣邊的一點殷紅,影子的臉上露出森然猙獰的笑意。
只聽嘶啦一聲,影子的喉管中發出桀桀的笑聲,在死寂的巷子中顯得格外恐怖。
“盛開吧!我可愛的紅色花朵啊!這裏就是你美麗的舞臺!我將不遺餘力對你們頂禮膜拜!”嘶啞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只見一道血光再次閃過,藉助昏暗的路燈隱約可以看見在哪滿是污濁的餐館後面,在那條滿是黑泥白石的路面上,肆略的是觸目驚心的血紅之色。
原本清新的夜晚空氣,頓時夾雜着一股讓人難受的腥鹹的感覺,黑影彷彿受了刺激般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一件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啊!黑影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曾站在馬路邊,聞過成千上萬輛汽車的尾氣;他曾聞過腐爛的木頭味以及食物發黴的味道,他曾聞過自己因爲醉酒嘔吐出胃液地酸臭味;也曾聞過廉價的小餐館後面廚房嗆人地油煙味;更曾風塵僕僕地站在滿是灰塵的工地,聞着混合着鋼筋混凝土的味道唯獨,他沒有聞過這種扣人心絃的味道。風中飄蕩着一絲甜絲絲。暖呼呼的感覺,當指尖觸摸的時候很有質感。用舌頭輕輕一舔。那種溫熱中帶着腥氣地味道,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醉,比酒精更濃、更烈
嘶啦,嘶啦的聲音不斷傳出,終於再也聽不見呻吟的聲音。黑影恨恨的收住手,有些埋怨的哼了一聲。原本打算慢慢玩的遊戲,卻因爲自己一時心急一刀捅錯了地方,結果玩具就這麼死透了!死得連哼唧的聲音也沒有了!他聳了聳肩,將插在肥胖男人身上的刀抽了出來,然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街上照明用的路燈此時正好照在黑影地側面,是一個很長很強壯的影子。
黑影活動了一下關節。想不到這個身型不足一米六地胖子在身中兩刀地時候還能使出那麼大地力氣。嘖嘖!他修長地手指輕輕滑過自己地左手手臂。那裏赫然一道皮開肉綻地剜痕。黑影搖了搖頭。彷彿想起什麼似地又回到那具屍體旁邊。很耐心地蹲了下來。然後用刀將他地十個指頭都砍了下來
做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則。遊戲就沒得玩了!這是審判者告訴他地!
終於真正體會到宣泄地感覺。好奇妙!黑影深吸了一口氣。他微微抬起右手。沾滿鮮血地手上黏糊糊地。他地嘴角露出了一絲輕笑。原來生命可以脆弱如斯。就像他。原本也可以主宰一切!看不慣。是不是?只需要一刀進去。就而已結束一切。如果想享受那種高高在上地感覺。還可以慢慢折磨這個可憐地傢伙
他婆娑了一下手中地刀。真是一個迷人地小東西啊!只要那麼扎進去。就可以發出那麼美妙地音樂!如同裂布音一般嘶啦一聲。再然後。皮肉被割開。扎入骨頭地時候會發出尖銳地顫音。黑影地手順着那具屍體身上移向上。從死屍嘴裏扯出布條。哎呀!沒辦法。周圍實在太安靜了。他怎麼能做那樣擾人清夢地事情呢?只好勉爲其難了。否則他就可以欣賞一下那尖促、恐懼和驚駭交融地聲音。應該比影院中地效果更加真實吧?
黑影恨恨地收了手。最後看了那具屍體一眼。這時。他彷彿聽到什麼聲音。原來是有電話進來。他自嘲地笑了笑。原來他還是會有害怕啊?還以爲真地習慣了呢!黑影順手按了一下耳機地開關。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只能看見黑影地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地笑容
韓霆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樓地沙發上。沒有回辦公室。也沒有再去現場。因爲他知道。就算他去了。也不會找到任何線索。他不能肯定這個案子和三年前那個是不是同一個兇手。但從殘忍程度以及兇手無時無刻表現出來地氣定神閒可以肯定。這些案子之間都有着某種聯繫。
陪他坐在一邊心不在焉翻着資料的大龍不解的問道:“老大,咱們這個真的是連環兇殺案嗎?怎麼覺得又不像呢!兇手的作案手法壓根就不一樣嘛!第一個死者死於車禍,第二個死者高空墜物(砸死的),第三個,也就是現在這個則死於被利刃刺死。”
他搖了搖頭,除了在案發現場都能找到一張帶有英文字母的卡片外,這三起案子,三個死者,三種作案方法可以說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可組長韓霆卻堅持認爲這是一起連環兇殺案!不僅是他,很多老刑警都被這個案子弄得情緒異常,可以說整個警局都處於一種壓抑的氣氛中。
“沒有什麼可懷疑的!那個人,終於又出現了!”
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一直沉默的韓霆突然站了起來,冷不防嚇了大龍一跳。組長最近是怎麼了?他似乎對這個案子格外關注,每天不到深更半夜是絕對不會離開警局的,他平時雖然總給人很酷的感覺,但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眼神中帶有濃烈殺意!
“什麼人出現了?”大龍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韓霆微微閉上眼睛,好像武俠高手斂息聚集鬥氣一般。半晌之後。他自嘲的一笑,從兜裏掏出香菸盒打火機。點燃一支菸後。明亮的黑眸死死地盯住虛空中的某一點,一字一句地說道:“仇人!”
“仇人!?”大龍眨了眨眼睛,覺得原本明白點什麼地自己一下子又被老大給繞糊塗了!就算這三個案子是同一人所爲,那個人充其量也就算個變態殺手,社會敗類,怎麼就變成仇人了?
這時坐在沙發另一邊的老刑警遞了個眼色給他。示意他不要再問了。直到韓霆默默離開後,老刑警才搖了搖頭道:“這是我們重案刑偵隊的禁忌!你這個傻小子就是不知道輕不知道重的!再問下去,那犟脾氣的臭小子指不定做出什麼事情!”
大龍嚥了咽口水,回想老大剛纔那滿目兇光的樣子,不由渾身打了個稗子。“老趙同志,您就告訴我吧!你瞧現在,我這樣什麼都不知道遲早惹禍嘛!”
被稱爲老趙地老刑警一臉無奈:“你啊就知道死纏爛打!事情其實很簡單,三年前,發生過一起同樣的惡性連環兇殺案。最初的開始也是在一個女性溺水者身上發現寫有sin字樣的卡片,然後接二連三就有毫不相關的人遇害。也是分別出現大寫字母p
es
l,其中g重複出現過兩次。你想想現在手頭上這起案子吧!”
大龍只覺渾身好像從冰水中撈出來般,涼在心頭。難怪老大會說這是一起連環兇殺案,而且殺手是個既變態又冷血的傢伙!第一起車禍的現場確實發現一張寫着sin的卡片,而老趙說的p
sg
l也已經出現p和
難怪老大會一直愁眉不展,難怪頭這幾天也是表情凝重,而圍繞在整個重案刑偵隊壓抑氣氛終於也解釋得通了!大龍點了點頭,旋又臉色大變,如果真的是像老趙說地那樣。豈不是豈不是還有人要死?
還剩下五個字母。會不會還有其他人會陸續遇害?是無差別殺人事件還是有某種他們尚未發現或找出的聯繫在其中。他一時間不由意識到自己是重任在身,不容絲毫馬虎。絕對!絕對不能
“絕對不能讓三年前的悲劇再度上演了!”老趙幽幽的說了一句。將大龍心中想的全都說了出來!
而此時剛送走蕎桑的韓霆則是將自己反鎖在辦公室中,沒有開燈。也沒有拉開百葉窗。整個辦公室就像沒人在一般。
他孑然站在窗戶邊上,將自己連同影子一起隱藏在晦暗的光線當中。他滿腦子全都是反扣在桌面那張照片中的女孩的倩影,她地一顰一笑,她地鬼馬精靈,她的高興,她地淚水,還有她第一次倔強的告訴他,她控制不了自己已經愛上他地事實那個時候,他說什麼來着?他只是冷漠的回了她一句那是你的問題,用不着告訴我,女孩則沒心沒肺的笑着,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什麼?
回想起這些往事,無疑是生生將早已癒合的傷口再度撕開。沒想到那看似已經結痂的傷疤下面竟然仍然是猙獰一片。那化膿的創口似乎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嘲笑他的碌碌無能
“不”他壓低聲音長嘯一聲,無論如何,他一定要破這個案子,不能再有人死了!更不能
他剛剛想到蕎桑,就聽見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電話是手下的探員打來的,說是找到和死者趙海濤有關係的人。
玫瑰巷裏面有間名爲魚米鄉的小餐館,裏面的老闆姓賴,賴永安,人稱賴皮猴,和趙海濤兩個並稱玫瑰巷雙霸。賴皮猴罩着東兩街,主營無證餐飲、手推車經營等,靠着一股子狠勁,在東兩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趙海濤,人稱濤哥,主要是負責西街那邊早點生意,靠着滿身橫肉和一臉兇樣,倒也混得和賴永安一樣,混得是風生水起。這兩人雖並稱雙霸,但彼此之間早就暗鬥已久,這次很可能就是對方爲了除掉他,而假借連環殺人事件迷惑警方
好傢伙!來得好不如來得巧!韓霆眼睛一亮,躊躇滿志!丫頭碎碎念
新的一捲開始了,這也是最終卷,希望親們能喜歡!
躊躇滿志的丫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