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振作一點!喂!”
墨香隨使勁搖着阿道的手臂,尖聲叫喊着。
“他會活過來吧。”
我愣愣地看着阿道。
“是是啊,他也是交易者啊。”
墨香隨結結巴巴地說着,臉色有點慘白。
“那要把地上的血給處理一下,一會兒帶他回去的時候別被誤解了。”
我點了點頭,但總感覺心裏十分沒底。
這時,在一邊呆坐着的釋章突然倒了下來,全身不斷抽搐着。
“你怎麼回事?奇汶!快過來看看。”
看着面前的釋章,我有點手足無措,只能讓奇汶過來看看她這個敵我不明的哥哥。對了,奇汶恢復正常了?
想到這,我立刻抬起頭朝奇汶的方向看去。
聽見我的喊聲,蹲在月如焚身邊的奇汶緩緩抬起頭,眼神有點迷離地看了過來。
“啊?來了!”
奇汶愣了一下,猛然轉醒,一邊大叫着一邊跑了過來。
我站起身,後退了幾步,給奇汶讓出位置,順便看了看四周。空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好像有什麼不對?
我敲了敲腦袋。
倉庫房!
我全身一顫,又看了一圈周圍,根本找不到半點倉庫房的影子。
“哥!你醒醒”
奇汶抱着釋章使勁搖晃着,從嘴邊吐出來的話卻越發小聲起來,很快,倒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在站墨香隨背後問道。
“我不知道。”
墨香隨緩緩站起身,輕輕地搖了搖頭,雙手捏了捏衣角,轉過身來。
“那你覺得發生了什麼?有神來過嗎?”
我皺了皺眉,感覺她似乎在說謊。
“有。”
回答我的,是破空而出的冰凌。
“你們回來了!銀焰呢?”
看見冰凌,我有點驚喜。
“又被你送回去靜養了,你不知道嗎?”
冰凌皺眉回道。
“啊?”
我愣在原地。
似乎在醒來之前做了個夢,夢裏亂七八糟的,有點記不清。唔哦!在即將醒來的時候好像聽見了一陣熟悉的吐槽聲,那個就是銀焰?
“好像有點印象。”
我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銀焰因爲我的再一次死亡,再次消耗過度,靜修去了。
“剛纔這個地方應該是出現了一次巨大的神力爆炸,所以倉庫房消失了。但很奇怪,並沒有多少人死掉,似乎爆炸有選擇的目標。”
冰凌瞪了我一眼,開始自顧自地分析道。
“意思是說,真的有其他神來過?”
我屏住了呼吸。
“可能性很大,不然無法解釋神力爆炸。但至於那個神爲什麼沒有留下來,爲什麼沒有對你們動手,爲什麼要幫你們,我無法猜測。”
冰凌的頭很僵硬地點着。
“會不會是慄夕她們?”
我說出了自己的希望。
“應該不會,她們會一直守着敖涯,直到其結束制裁。”
冰凌搖了搖頭。
“那”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陣陣涼風在此時刮來,我不自覺地抖了兩下。
“至少我們現在安全了,不是嗎?何必再去糾結那些,還是早點回去吧。”
墨香隨弱弱地說道。
“也是,再討論下去也沒有結果,還是先回去吧,至少那裏還有陣的保護。”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墨香隨的建議。
“可這裏躺了四個人啊”
剛準備去揹人,卻發現不知道該背誰。
我轉頭向冰凌看去。
“我不是原神,無法直接影響到凡間。”
還沒等我開口,冰凌就直接回絕了我。
“我知道,我想問你有沒有什麼能力能夠幫到我們。”
我哭笑不得地說道。
“可以把你們轉移走,但不能帶其他人。”
冰凌想了半分鐘左右,說道。
“好,就這個。就只把我轉移走吧,我想辦法弄輛車過來。還有,你們也想想辦法,怎麼把地上的血和阿道身上的血處理掉,可能我叫過來的車不是自己人。”
我揮了揮拳,慶幸道。
“好。”
墨香隨點頭應道。
冰凌也點了點頭,伸出右手,全身泛起一層藍色火焰,一股強大的神力從其體內不斷爆出,這似乎是一個消耗很強的能力。
“只能把你送到俱樂部裏,這是極限距離了。”
冰凌咬牙說道。
“好,那裏很方便。”
我點了點頭。
緊接着,大片藍光鋪天蓋地地朝我湧來,我緩緩閉上了雙眼,感覺自己似乎浮空了,周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變幻着。
唔嗯?
好像有什麼東西竄到我身體裏了?
錯覺嗎?
沒等我繼續想下去,我的雙腳就已經落到了實地上。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有點模糊,輕輕揉了揉眼睛,又甩了甩腦袋,眼前的一切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飯廳嗎?”
只需要一眼就能認出來,畢竟那樣大的餐桌不是什麼地方都能有的。
我快步跑了出去,在客廳中央看到了靠坐在牆邊失魂落魄的劉管家。
“劉管家?喂!清醒一點!”
心中微微一驚,也不知道他恢復沒有,只能全身戒備,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嗯?”
似乎聽見了我的喊話,劉管家吭了一聲。
“聽得見嗎?還記得我是誰嗎?喂!”
我站在他身前五米處,彎着身子,不停地在他眼前揮手。
“你?”
劉管家的眼眸似乎恢復了神採。
“對,我。你還記得嗎?”
我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向前挪着步子。
“小姐小姐不在了”
劉管家小聲唸叨着,如同一個丟掉玩具的小孩子一般。
“小姐啊呸。我知道部長在哪裏。”
他應該恢復了吧,只是神智還不是很清醒。
“你知道!”
劉管家雙眼一瞪,猛地從地上彈起,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着。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現在開車去接她,明白嗎?”
我將其推開,站穩身子,說道。
“好!我們走!”
劉管家精神奕奕地說着,幾個大步就走出了客廳。
我欣慰地鬆了口氣,迅速跟上他的腳步。
等到坐上車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記不到路線是什麼了,還好口袋裏那張簡陋的地圖還在,不過我看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劉管家一把搶了過去,看了十幾秒,然後車子就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