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天開始,林雲每天下午都會帶着虎隊的成員及替補在球場裏訓練,引得老人們一陣叫好。
“我去買菜了。”
墨香隨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拿着菜籃子出去了。
已經連續三天是她出門買菜了,而且每次都差不多接近十二點纔回來。
“早上他們又不訓練,你到底在外面晃什麼啊?”
我拖着長聲問道。
“你幾天沒出門了?”
墨香隨睜大雙眼問道。
“啊?就三天啊。”
我愣了一下,回道。
“你耳朵好使嗎?”
墨香隨站正了身子。
“還行吧。”
我揉了揉耳朵,又輕輕拍了一下。
“那我出去的時候你在幹嘛?”
墨香隨有些奇怪地問道。
“睡覺,不是每次都是你回來才把我叫醒嗎?”
我倒是覺得她有點莫名其妙。
“也是,怪我怪我,還以爲你耳朵背呢。三天前大概十點過的樣子,籃球場來了一支女子樂隊,也是說要在這裏練習,然後我就去聽了,感覺還不錯。”
墨香隨拍了拍額頭,如夢初醒地說道。
“這麼稀奇?我要去看看。”
我一下子從躺椅上跳起,興沖沖地朝門口走去。
“喂喂喂,你走了誰守家啊?”
墨香隨一把將我拉住。
“大白天的誰敢偷東西,再說了,守家不都是不想出門的最好藉口嗎?”
我聳了聳肩,十分無所謂地說着。
“那萬一呢?萬一真有小偷呢?”
墨香隨將菜籃子放下,換成雙手將我抓住。
“家裏的門窗不是這麼好撬開的吧。”
我咂了咂嘴,朝門鎖看去。
“不管,總之就是不行,家裏必須有人守着。”
墨香隨開始撒潑了,扯着我的手不斷後退。
“唉,那明天讓我去買菜行不?我也想看看。”
我嘆了口氣,說道。
“好。”
墨香隨開心地答應一聲,拿着菜籃子就跑出去了。
“今天就不睡了。”
看着關上的門,又回頭看了看掛鐘,才九點十五。
“”
“嗯?”
好像我又睡着了,但由於是在客廳裏面,所以樓下的吵鬧聲還是聽得到一點的。回頭看了看掛鐘,十點半了。
我趕忙從沙發上跳起,朝窗戶走去。
“難道我真的耳背嗎?”
居高臨下,視野寬闊,確實有一組樂隊在籃球場裏,但我始終都只能聽見一些雜音,根本無法辨識出這到底是不是演唱的聲音。
“還是明天去看看吧。”
我低着頭,走回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繼續聽着雜音。
“不行,回臥室!”
這簡直比蚊子還煩啊!
將臥室門關上,世界一下子就清靜了。
“呼”
我蹦到牀上去,準備打個小盹。
“家裏就這麼容易遭賊嗎?”
我自言自語地說着。
“唉不對啊!之前一起去俱樂部的時候怎麼就沒這檔子事?”
我猛然坐起,開始思考起來。
“遭賊這個藉口未免也太弱智了,難不成這房子裏還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我心念一轉,又走回了客廳。
“她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瞞着我的?”
我捏着下巴,在客廳裏踱步,腦海中浮現的是當初唐星海三人的話。
明添可能涉及到一件殺人案,就莫河和藍雪描述的情況來看,墨香隨,十分可疑。
明添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着我們,血跡背後絕對不止一件事,得深入調查,首先要排除墨香隨這個阻力。
俱樂部的各位都好奇怪,難道沒有看到那潭血嗎?總感覺墨香隨在撒謊,但明添也不怎麼老實,情況有點嚴重啊。應該報警嗎?
三人都或多或少地將問題的矛頭指向了她,難道是我疏忽了什麼東西嗎?
不對不對,她是因爲不想讓唐星海他們踏進這趟渾水才撒謊的啊。
“”
雜音不斷在我耳邊迴盪,我也變得焦躁起來。
“煩死了!”
我大吼一聲,又走進臥室。
對了,阿道之前也說過,她的眼神看起來很嚇人,但在我眼中卻沒有任何異常,是因爲什麼東西將我的視線屏蔽了嗎?
我坐到梳妝檯前,雙手撐在桌上,盯着牆壁分析着。
只可惜阿道之後就出事了
出事了?這麼巧?
不對,因爲阿道自己要出門,怪不到墨香隨身上,而且阿道是交易者,不會受到其他交易者的影響,如果有神出現的話,銀焰他們應該
銀焰?那個時候他和冰凌好像都在沉睡之中,感覺不到外界的變化嗎?
我感覺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所以那一場來歷不明的神力爆炸也是嗎?而且就因爲這場爆炸,讓我又死了一次,讓銀焰又陷入沉睡之中。然後就是阿道的意外,以及我們在俱樂部的意外,那道人影?
醒來過後我全身無力,但墨香隨卻可以到這邊來將醫生拖走。這很沒道理!我的身體應該是在與敖涯對戰之後才發生的變化,身體素質比常人強上不止一點半點,而從昏迷中醒來的我卻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墨香隨憑什麼能夠做這些事?她的身體素質不應該比我強。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她根本沒有昏迷!
冷汗已經滲透了我的上衣。
也就是說,阿道是她帶走的,可她爲什麼還表現出那副模樣?全都是演戲嗎?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因爲阿道說她的眼神可怕?應該不會這麼幼稚。眼神可怕又可以推出什麼東西?
我使勁地抓着頭髮,完全想不到任何結果。
對了,我幹嘛非要一個人想呢?
我猛地拍了拍腦袋,都有點習慣銀焰不在的時候了。
“銀焰,快出來一下,有事問你。”
我在心中喊道。
五分鐘,沒有任何響應。
“別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知道你在,快出來出來。”
身體不自覺地抖動一番,我結結巴巴地對着空氣說道。
又是五分鐘,依舊沒有任何響應。
“不會真的有什麼問題吧?這個房子。”
我緩緩站起身,環顧了臥室一圈,顫顫巍巍地走向臥室門,將其小心翼翼地打開。
客廳裏很正常,樓下的雜音還在不斷迴盪。
“我回來了!”
門一下子被打開,墨香隨開心地喊道。
“呼今天這麼早啊。”
心跳猛然加速,還好沒有從表面上暴露。
“今天心情好,不行嗎?”
說着,墨香隨關上門,提着菜籃子朝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