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從牀上睜開眼睛時已經十點過了。走出臥室,飯桌上也沒有蓋好的早飯。
還沒起牀嗎?
我朝墨香隨的臥室看去,發現門還是緊閉着的。
沒辦法,只能拿點乾糧出來充飢了。
直到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墨香隨披頭散髮地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眼睛佈滿了血絲,如同一夜未眠一樣。
“你什麼情況?”
我被她這樣子嚇了一大跳,總不至於抑鬱到無法入睡吧。
“昨晚失眠了,沒什麼。”
墨香隨打了個哈欠,朝我甩了甩手,朝洗手間走去。
等到她變成人樣走出洗手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今天沒買菜嗎?”
走到廚房門口的墨香隨問道。
“啊好像是的。”
我拍了拍腦袋,突然想起還有這檔子事。
“那今天只能喫泡麪嘍。”
墨香隨聳了聳肩,走回來拿泡麪去了。
一點鐘,處理完泡麪的殘渣,我們各自靠在椅子上休息着。
“爲什麼我們這麼頹廢啊?”
過了好久,我開口問道。
“誰知道呢?被嚇着了?”
墨香隨晃了晃食指,說道。
“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啊,之前面對敖涯的時候都不是這個樣子,而且現在還不知道蘇祈的監督者是什麼實力,沒準兒還沒冰凌厲害呢。”
我慵懶地搖了搖頭,說道。
“要是真的就好了。”
墨香隨眼皮一跳,說道。
“一會兒還去不去俱樂部啊?”
沉默了半分鐘,我又問道。
“你想去嗎?”
墨香隨偏過頭來。
“總得想辦法弄清楚監督者的實力啊。”
我回道。
“那就去吧。”
墨香隨艱難地起身,在失敗好幾次後終於站了起來。
慢悠悠地整理好衣裝,我們慢悠悠地出門了。
大概兩點過,我們來到了俱樂部門口。大廳內有道人影在不斷晃動着。
走進門,纔看清是劉留六。
“嘿”
看着他的眼神,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在我們推門而進的一瞬間,劉留六的身體突然轉過來,只覺一股莫名的壓力朝我們撲來。但壓力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嗯”
劉留六朝我們點了點頭,又轉了回去。
“還是進去看看吧。”
我的臉抽了抽,,與墨香隨一同來到了內部。
即便是緊閉着門,但還是能在幾米之外聽見樂聲。
“聽到這聲音就覺得舒暢了好多。”
墨香隨打開了門,和我悄悄地走了進去。
如雷貫耳般的音樂在我耳邊不斷迴盪,確實使疲倦的我清醒了不少。
很快,一曲終了,蘇祈她們也發現了我們的到來。
“還以爲你今天不來了呢!”
蘇祈走了過來。
“怎麼可能!我可是這裏的部長,肯定是要來巡查我的部員是否在認真努力。”
墨香隨雙手叉腰,擺出一副神氣的樣子。
“嗯,那就好,那我們繼續嘍。”
蘇祈說着,也對我笑了笑,走了回去。
音樂與歌聲,再次響起。
“你說,會不會是因爲沒有聽她們的歌纔會那樣頹廢?”
我突發奇想,湊到墨香隨耳邊說道。
“應該不是吧,如果她也是交易者的話,是不可能影響到我們的。”
墨香隨搖頭回道。
“也是”
我走開一段距離,自言自語道。
聽了好久,在她們休息的時候我推門離開,準備去上個廁所。可剛一出門,劉留六如同一尊神像一般出現在我面前。其實準確來說,劉留六應該是一直這樣守在門口的。
“呼嚇我一跳,你站在這裏幹什麼啊?要聽就進去唄。”
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一番,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不了”
劉留六輕輕搖頭,沒有半點移動的樣子。
我也不好再多說點什麼,聳了聳肩,上廁所去了。
“啊!”
剛洗完手從洗手間出來,一陣尖叫傳來,應該是墨香隨的聲音。
看來她也被嚇到了。
我暗笑着。
把手烘乾之後,慢悠悠地朝原路回去。
“啊!”
然後我就在拐角處碰到了墨香隨。
“是我是我,別被嚇傻了。”
我趕忙說道。
“呼我說你們兩個存心的吧!”
墨香隨惡狠狠地看着我,氣鼓鼓地朝洗手間走去。
在其身後,是面無表情的劉留六。
“你也要上廁所?”
上下打量他幾番,問道。
“她要出來了,迴避。”
劉留六一邊搖頭一邊繼續向前走去,並沒有走進洗手間。
“奇怪的傢伙。”
我自言自語地說着,繼續前進。
沒走幾步路,果然看到了蘇祈。
“嘿!”
蘇祈笑着給我打了個招呼,走開了。
“嘿”
我甩了甩手,乾笑了兩聲,加快腳步回到樂房中。
“嘿!明添是吧?給你說個事。”
坨坨叫了我一聲,走了過來。
“怎麼了?”
我回道。
“你有時間的話,幫忙注意一下蘇祈周圍的人。”
坨坨一臉神祕的樣子,小聲說道。
“有什麼人?”
腦海中出現的是劉留六的身影。
“似乎有跟蹤狂一直在跟蹤蘇祈,不管我們換到什麼地方訓練。”
坨坨眉頭皺起,說道。
“跟蹤狂?在俱樂部裏訓練至少沒遇到過吧。”
我眼皮一跳,感覺有點不妙。
“目前還沒,反正希望你能夠注意一下。”
坨坨搖了搖頭。
“哦,知道了。不過爲什麼要給我說這件事?”
我點了點頭,指着自己說道。
“你是男人啊,未必我還去找部長尋求幫助嗎?”
坨坨一臉鄙夷地看着我。
“是是是,是我不會說話。”
略顯尷尬,我趕忙擺手說道。
“還有,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比較好的眼鏡店嗎?”
坨坨衝我做了個鬼臉,繼續問道。
“眼鏡店?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畢竟我又沒戴。”
我抓了抓腦袋,說道。
“好吧,只有去店裏看看了。那明天上午能帶我們去一趟嗎?”
坨坨看起來有點失望。
“你們?你也近視了?”
我語氣略微高揚了一點。
“你才近視了!我是陪蘇祈去換眼鏡,她的近視好像又加深了。”
坨坨瞪了我一眼,說道。
“多少度啊?”
我隨口問道。
“問那麼多幹嘛?”
坨坨頭一偏,顯然是不想回答。
“又不是什麼好私密的問題。”
我苦笑道。
“想知道就去問她。”
坨坨扔下這句話,走回了鼓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