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戰點頭道:“有這三個幻像看看也很不錯了,它們的手訣是怎麼打的?你教教我。”
龍天傲見呂戰主動向他請教問題,當然高興之極,立時手把手地把三家官方幻像的手訣教給了他,他看着呂戰興致勃勃地對着“水晶幻鏡”掐着手訣更換幻像,口裏輕聲咕噥道:“這三個幻像都是官方辦的,一本正經一點意思也沒有,我要是一天到晚看這種節目,非悶死不可。”
“我沒覺得有點悶啊。”呂戰笑道:“所以從這裏看看幻象裏的新聞,瞭解一下雲海十六洲當前發生了什麼大事件,這纔有趣嘛。”
龍天傲抱着雙臂道:“有些有趣的小道消息皇家官方是不會報道的,真正想瞭解老百姓是怎麼生活的,還要看那種由民間自辦的‘幻像’,那才真正有趣。”
呂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學府裏規定只能收三家官方‘幻像’嗎?”
龍天傲嗤笑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怎麼可能被死規矩給控制呢?”說着他向門口方向張望了一眼,偷偷把臉湊近呂戰道:“想看真正過癮的‘幻像’嗎?”
呂戰見他表情神祕,不禁好奇道:“怎麼個過癮法?”
“就是那種你一看就不想放下的那種‘幻像’呀。”
“這裏收得到這種‘幻像’嗎?”
龍天傲傲然地揚揚下巴。“換做別人當然收不到這種‘幻像’咯,但我是誰呀!我是無所不能的小神通龍天傲,我想看什麼樣的‘幻像’,還不是隨便掐掐手指手到擒來的小事情麼。”
他見呂戰的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你不信?那我現在就打開一個‘幻像’給你看看。”
說着他擠開站在“水晶幻鏡”前的呂戰,用手指飛快地在那塊“水晶幻鏡”上畫着一些複雜的咒符,口裏說道:“我們學府把這些‘水晶幻鏡’都加了一道術法。以確保我們只能收到三家官方的‘幻像’。不過沒關係,區區小術法根本難不倒本大爺,我剛入學報到的那會兒。只用了半天時間就摸清了這個小術法的咒文,只要摸清咒文的組合規律,解開它就是手到擒來的小事情了。”
說話之間他的手指已在“水晶幻鏡”上畫出一圈咒圖,接着將手指一點咒圖的中央,便見咒圖之上閃出一道晃目的藍光,隨後整幅咒圖便消失了。
“解開了。”龍天傲說道。
呂戰在一旁看得有趣,便問道:“看來你是解咒的老手了,這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龍天傲驕傲道:“用不着跟誰學,這本事老子天生就會。我們家族可是‘雲海銀洲’上最大的咒符世家。而我龍天傲,就是這個家族千年難得一出的絕世奇才,哈哈。”
呂戰聽得心頭一動,他對咒符、術法這類知識可謂是一竅不通,如果有精通這方面知識的人做朋友,那倒是很不錯的。
“下面,我就收個很過癮的‘雙修幻像’讓你看看,保證你大開眼界。”龍天傲一邊說着,一邊對着“水晶幻鏡”掐起手訣。這次他掐的手訣有點複雜,動作也更繁複,看來那些民間自辦的‘幻像’都帶着一點神祕感。
隨着龍天傲的響指響起,“水晶幻鏡”上的“幻像”倏然一變,竟然變成一個非常旖旎而充滿肉慾的“幻像”,只見幻像之中的場景竟然是在一家妓院之中,畫面中的男女皆都脫得一絲不掛,在那裏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這這”呂戰圓瞪着眼睛低聲嘀咕道:“怎麼會有這種‘幻像’?”他還是第一次目睹如此肉慾橫流的畫面,記得當年有一次陷入清音設下的幻境時,也曾經歷過一次幾乎讓他泄去精元的旖旎景象,但那畢竟只是幻境,不像現在所眼見的那麼真實。
“嚇到了吧。”龍天傲輕笑道:“這種雙修幻像我還能找到好多個,只是這東西是官方明文禁止的,所以咱們要看這種幻像,還不能明目張膽地看。看這東西才過癮,老子對它是百看不厭,哼,那些道貌岸然的假君子明明心裏喜歡得不得了,口上還要說它骯髒,你別告訴我你也是這種人喔。”
呂戰坦然笑道:“我倒不反對看這東西,只不過偶爾看看不傷大雅,看多了就沒意思了,而且我們現在都修行期間,主要的精力還是要放在學習上”
“行行行,少來那套說教,”龍天傲打斷他的話道:“你只要說你愛不愛看這‘幻像’?”
呂戰只好老實道:“愛看。”
“那不就成了,”龍天傲笑道:“我又不是讓你一天到晚看這東西,你要是沉迷其中了我還不樂意呢,到時你有事沒事就往‘水晶幻鏡’前跑,誰來陪我說話誰來解我寂寞。”
他正說着話,忽然感到門口有道人影,他驚得怪叫一聲,飛快地將身子擋在“水晶幻鏡”前。
兩人轉頭向門口看去,正見一身雪衣的西門飛雪抱着雙臂靠在門邊,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水晶幻鏡”看。
“噢,是你呀!”龍天傲鬆了一口氣,“喂,你上來的時候出點聲好不好?這樣無聲無息的很容易嚇死人的。”
西門飛雪對龍天傲打了一個讓開的手勢,要他從“水晶幻鏡”前面走開。
龍天傲把雙手一插,“偏不走開,你要看可以,跟我說句話。”
西門飛雪冷冷掃了他一眼,口裏說道:“走開。”
雖然只有兩個字,卻也讓龍天傲無話可說,只好乖乖地讓開讓他看,三個男生就這樣湊在“水晶幻鏡”前一聲不吭地看着那幅巫山雲雨,淫浪無比的“幻像”,不知不覺中都有了生理反應,下檔皆都支起了一個個的小帳篷。
就在三人心蕩神旌之時,站在門口的西門飛雪突然說道:“有女人!”
兩個字嚇得龍天傲急忙關掉了“水晶幻鏡”。
西門飛雪將身一閃,已經飄然進入房間中,他飛快地找了一張凳子坐下,兩條腿夾緊着,還順手抓了一本書蓋在褲襠處。
呂戰也飛快地跑到牀沿邊坐下,順手抓起一件制服蓋在大腿上。
唯有龍天傲慌了手腳,眼見得房間裏能坐的兩個地方都被兩個大男人搶先坐下了,他只好將身一縱跳到房樑上,夾緊着雙腿坐在橫樑之上。
三人剛坐定,便見門口處人影一陣晃動,清音把腦袋探入大門向裏張望了一眼,見裏面坐了兩個男生,橫樑上還坐着一個,她站在門口問道:“你們在幹嘛?聊天嗎?怎麼我剛纔聽到房間裏腳步凌亂,好像很慌亂的樣子。”
“慌亂?”龍天傲嘻嘻笑道:“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幹嘛要慌亂,再說了,這是我們的地盤,我們沒理由慌亂嘛,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呂戰和西門飛雪同聲應道:“是、是。”那西門飛雪難得地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尷尬之極。
那清音是極其冰雪聰明之人,怎麼會看不出三個男生笑容裏的尷尬,她也不點破他們,而是說道:“你們三個是怎麼回事?都已經過了喫飯時間了,你們還不去食堂?”
龍天傲嬉笑道:“啊,我們現在一點都不餓。”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得西門飛雪的肚子發出一連串的“咕咕”聲。
西門飛雪趕緊捂着肚皮,尷尬地咧嘴一笑道:“肚子壞了。”
清音俏嘴一癟,“你們到底走不走哇?再晚就只能喫些殘羹剩菜了。”
呂戰對龍天傲使了一個眼色,說道:“你先去吧,我過會兒就來。”
龍天傲對他搖搖頭,說道:“我確實不餓,西門飛雪你先去食堂吧,我們過會兒過來。”
西門飛雪堅決道:“不想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下面的旗杆還豎着呢!
清音見三人你推我我推你,笑容裏盡是尷尬之色,雖然她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卻也意識到這三個男生有貓膩,自己若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反倒顯得沒趣了,於是對他們說道:“算了,我先去了,你們愛喫不喫,隨你們的便。”
說完,她轉頭離開了房間。
三個男生同時舒出一口氣,龍天傲對呂戰道:“喂,兄弟,你小子是不是桃花命哪?怎麼剛入學府,就把咱們‘幻銀學府’裏最漂亮的一枝花給採到手了呢?
你知道不知道幾天前我們剛到學府裏報道的時候,清音便吸引了全校男生的關注,可是這女人冷啊,簡直跟塊冰似的,就連咱們班最俊俏的大帥哥周炳林都沒給他好臉色看。怎麼你一來,她不光主動給你讓座,還跟你有說有笑,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哎,你小子是不是會什麼迷魂術?如果是那就趕快教教我,也好讓兄弟我也去迷個漂亮學姐。”
呂戰摸了摸鼻子,淡聲道:“我哪會什麼迷魂術,我與她以前認識,所以才談得來。”
西門飛雪“噢”了一聲,“老相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