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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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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尋夢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姚老闆不由得樂了,驚呆了是不是?迷惑了是不是?女人嘛,有誰逃得脫金錢的誘惑,更何況是做這一行的女人。

原來這就是他一向徵服女人的法寶。

“來吧,良辰美景,別再浪費時光了。”上前一把將她抱起,丟到牀上,一張噴着菸酒臭味的大嘴便往她臉上貼去。

她沒有動,彷彿被這眼前的弱小利益所俘獲了,也彷彿被這眼前的弱小利益所迷失了本性。

突然間,她看到一個人站到了自己面前,啊!是母親。只見母親滿臉怒遏地正瞪着自己,雖然沒有一句言語,但表情卻告訴自己一旦自己做出那種下賤、丟人的事,就是掙再多的錢她也不會去要,也不會用這錢去看病,要掙錢,就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去光明磊落地掙錢,那樣掙來的錢纔是乾淨的,用的才心安理得……

姚老闆正慶幸自己法寶獲得成功時,冷不防袁心儀一個躍身,用力將他一推,一個踉蹌,站立不穩,差點兒給摔倒。

這下姚老闆耐不住性子了,嘴一撇,罵出一句髒話來:“操!你她媽的,給臉不要臉,做婊子哪有像你這樣推三攘四的……”

“對不起,我不是那種人,請你不要那樣。”袁心儀低着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忙扣着衣釦,迷茫之中,他已解開了她的衣服。

不是那種人?!姚老闆似乎感到很可笑,淫窩裏竟然出了純情玉女,他這還是第一次碰到。再看看她,皮膚黝黑,貌不驚人,根本沒有什麼優勢可言,憑什麼拒絕自己?難道自己出的價碼太低了?可是,就憑她這種貨色,自己所出的價碼已經是平常的七八倍了,就算她是個處女,那又怎麼樣?

“你說你不是那種人,那麼你說你是哪種人?”他倒要看看她能給自己一個什麼樣的答覆。

“我的工作主要是給客人按摩,其它的事不在我職責範圍之內。”袁心儀說,聲音仍是那麼的低弱,“所以,我不能滿足你的要求,還請你能夠諒解。”

聞聽此言,姚老闆感到更可笑了,她的工作主要是給客人按摩!就憑她剛纔那種手法還給客人按摩,這是自己不計較的,如果計較的話,早就兩巴掌抽到她臉上去了,那也叫按摩呀,簡直就是在捶木頭,虧她還好意思說出口。

“這麼說這錢你也不想要囉?”他拿起那沓錢,在她面前故意弄的刷刷響。

“對不起,老闆,我是很需要錢,但這種錢我不敢去要。”

姚老闆臉色忽然變了一下,說:“如果今晚我非讓你伺候我不可呢?”

“老闆,我知道你不會的,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與我一個小丫頭計較的,如果你實在需要的話,等別的小姐完事了,你可以再找她們,她們很願意賺這種錢的。”

“喲,說的這麼清高。”姚老闆乾笑了兩聲,“可今晚你是老闆娘安排給我的,我當然要與你那個了。”走上去強行將她抱起,“告訴你,到這兒來,我可是花了高價的,就算你不從也得給我從。”

袁心儀拼命地掙扎着,又叫又嚷。

“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這個地方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進來的。”一把扯去她胸前的衣服。

“你個流氓!”不知從哪兒來的一股力氣,袁心儀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不由得將姚老闆給打蒙了,怔怔地站在那裏不動了。同時,這一巴掌也將袁心儀給嚇醒了,她望着自己那隻打人的手,直感到哆嗦個不停。

“你竟然敢打我?”姚老闆發怒了,一雙眼睛變得血紅。

“對、對不起,老闆,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吧。”袁心儀忽地往他面前一跪,“我確實不是那種人,老闆你就放過我吧。”邊說邊磕頭搗蒜着。

她的舉措讓姚老闆真是哭笑不得,風花雪月場合他出入也不知多少回了,竟然有婊子放着錢不賺,真他媽是太可笑了。喫了虧,他本想上去狠狠揍她一頓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原來他也有顧慮,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自己一大把年紀了,有老婆有孩子,事情搞大了張揚出去影響自己的名聲,還有,眼前這個丫頭貌不驚人,她這麼一鬧,自己對那事也沒什麼興致了。

“去,給我把你們老闆娘叫來。”他忍了忍,又掏出一支菸來,沉着一張臉說。

袁心儀爬起身,下樓將老闆娘給請了過來。

“怎麼樣?姚老闆,這妞兒不錯吧?夠銷魂吧?”老闆娘滿以爲一樁交易又做成功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銷魂?”姚老闆是不提不來火,一提火氣直往上竄,“銷魂個屁!媽的,老子到你們這兒這麼多趟了,還從沒像今天這麼窩囊過,瞧瞧你們這都是什麼人吶,長得俗也就罷了,還他媽的竟給老子擺譜,說的跟真的一樣,賣藝不賣身,全他媽扯淡!說什麼自己的主要工作是按摩,其它的事不在職責範圍之類,淫窩裏竟然出了良家婦女,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而且還敢動手打我,我是喫飽了撐着,沒事到你們這兒找罪受來了……”

他的發泄使老闆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不時的拿眼睛瞪着袁心儀。袁心儀也不做辯解,她知道自己勢單力薄,沒有人會幫自己的。

“哎!對了,老闆娘,今天這娘們是你給我推薦的,今天的損失可得由你來承擔喲。”

“行!姚老闆,今天是我失誤,讓你精神蒙受損失,這個責任我一定擔。”面對袁心儀是一副窮兇極惡的面孔,轉身面對姚老闆時面孔又換成了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孔,“小蘭,快上來伺候姚老闆。”對着樓下一聲叫喚。

“來!了。”下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應道,一個性感、暴露的女孩走了上來,“姚老闆,還記得我小蘭嗎?小蘭我可是天天想你喲。”聲音嗲聲嗲氣,既挑逗又肉麻,邊說還邊拉着他的手晃了起來。

“姚老闆,小蘭姑娘可是我們這兒出了名的美女,而且牀上功夫又好,這下你該滿意了吧。當然,爲了彌補你姚老闆精神上的損失,今天所有的費用全由我一個承擔了。”

“夠意思!”姚老闆經她這麼一纏綿,那種興致又來了,翹着大拇指對老闆娘說,“不愧是老闆娘,爲人就是大度。”擁着她走了。

房間裏就剩下老闆娘與袁心儀了。

“哼,哼哼……”她對她冷笑着,“看不出來你他媽的一個小丫頭倒蠻厲害的嘛,耍性子竟耍到老孃這兒來了,他媽的也不看看什麼地方,老孃這兒是你撒野的地方嗎?既做婊子還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敢打我的客人,你他媽的是好日子過到頭了……”越往下罵話就越難聽。

罵聲引來了樓下幾個從事***完畢後繼續等生意的小姐。只見她們圍在門口,嘻嘻笑笑地看着熱鬧,沒一個上前勸一聲的。

“這個不能怨我,是他太不尊重人了……”袁心儀實在聽不下去了,咕嚕了一句。

“尊重?”老闆娘見她竟敢犟嘴,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他媽的一個做婊子的還談什麼尊重,說出來也不怕人家笑掉大牙?”

袁心儀不吭聲,摸着那被她打的火辣辣痛的半邊面孔,一雙眼睛憤怒地瞪着她,從小到大父母都沒有打過自己一下,她竟然打自己,憑什麼?但是除了敢怒之外,她卻不敢言。

“瞪?瞪什麼瞪?”老闆娘又厲聲喝道,神情猶如凶神惡煞,“不服氣怎麼的?不服氣就給老孃滾出去。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是一副什麼德行,不要說做婊子了,就他媽的白送給人家,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要你,還裝什麼一本正經,敢攪老孃的買賣,老孃是這麼好惹的嗎……”

正當她喋喋不休罵得正痛快的時候,冷不防袁心儀一個健步衝了出去。她推開門口幾個看熱鬧的小姐,徑直衝下樓去,徑自離開了這個污穢不堪的地方。在離開美容院的時候,她還隱隱約約聽見老闆娘在後面叫囂着:“你他媽個小婊子,有本事的就不要再回來……”

奔走在大街上,剛纔的委屈一下全釋放了出來,淚水湧泉般嘩嘩不停地縱橫在臉上。本以爲這座繁華的城市能爲自己帶來好運的,誰知越繁華的地方人心越險惡,現在想想她真有些後悔來這座城市了。由於她裝束過於裸露,一路上不時引來路人驚異與鄙夷的目光,甚至還有人對她吹起了口哨以示譏諷。

羞愧與害臊讓她快速逃離這個地方。回到租住地,她撲倒在牀上失聲地痛哭起來,將連日來的委與屈、悲與苦一骨腦兒全都傾瀉出來……

朦朧中,她又看到了母親,看到母親躺在病榻上那昏昏懨懨的模樣,尤其是那雙眼睛,渾濁而又暗淡,充滿了乞求與期盼,彷彿正等她的錢回來醫治。同時,她也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同樣以乞求與期盼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彷彿還聽見弟弟在問自己:“大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像別人家一樣住那麼大那麼好的房子呀……”

她的心又一陣傷痛,是啊,這是當初自己對他的許諾,可現在這種境況,年終回去拿什麼去向他交待呢?不單單是弟弟,還有妹妹與母親,空着兩隻手回去,自己顏面何存呢?

矛盾重重,重重矛盾。

她感到整個人快崩潰了。

第二天上午的**點鐘光景,阮小花回來了。由於昨晚她被客人包夜帶了出去,所以,對於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曉,直到次日早晨回到美容院老闆娘告訴她一切才知道所發生的事。想想老闆娘是何等人物,社會上混得不要太厲害喲,因此可想而知從她口裏說出來的話能有多少是真的,可以說,對於昨晚的事情她不只是添油加醋,簡直顛倒是非。

她陰鬱着一張臉走進屋內,將肩上的挎包重重地往桌上一甩,一聲大叫:“袁心儀,你給我起來!”

袁心儀被她的動作與叫聲給驚醒了,由於心情太複雜,折騰到天矇矇亮方朦朦朧朧合上眼。她揉了揉迷糊的眼睛,勉強爬起身來,不知是心情原因還是睡眠原因,她感到頭好痛。

“小花,你回來了……”她說,這才發現自己聲音變得沙啞。

阮小花的臉色很難看,態度也很不好,只見她指着袁心儀的鼻子罵道:“袁心儀,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好說歹說你就是不聽,當初我叫你不要來,你偏要來,現在好了,一切都搞砸了,我看你怎麼辦?”

“小花,你聽我說,”袁心儀強撐着身體走下牀來,“不是我不想好好的去做,而是那些人太過分了……”

“過分?過什麼分?我看是你故意找茬,又想賺錢又想不花力氣,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阮小花根本不去聽她解釋,“我看老闆娘說的沒錯,你這種女人就是欠K”

袁心儀不懂得“欠K”是什麼新名詞,但一聽到“老闆娘”三個字便渾身不自在,想起昨天晚上她對自己的謾罵與侮辱,恨不得上去痛揍她一頓。但是,怎奈自己孤單一人,勢單力薄,所以她選擇了逃避,有道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啊。

“小花,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說。”袁心儀心中惱恨老闆娘,而阮小花又不聽自己解釋,她心情一下也變得浮躁起來。

“好,那我就聽你把話說完。”阮小花說,雙肘交叉在一起,氣咻咻的,與老闆娘似乎穿的同一條褲子,“你說,我倒要看看你都要說些什麼。”

“小花,我說了你可別生氣,”袁心儀說,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對她委屈求全了,“你我同樣都是女人,爲什麼要受他人擺佈而出賣自己的人格呢?那個老闆娘根本就不是人,我們爲她做事,她竟鄙視與誣衊我們,罵我們是婊子,這麼難聽的話你說讓誰受的了,她是女人,我們也是女人,爲什麼她不去做那種事而偏要我們去做呢?難道除了出賣自己的身軀與人格我們就不能活了嗎……”

“喲嗬,你這是在教訓我嗎?”阮小花不滿地對她冷冷一笑,一副恬不知恥的表情,“做婊子有什麼不好的,不就是名聲臭了點嗎?呸!我纔不管這些呢,有什麼工作比這個來錢還要快的,又自由又自在,想怎麼着就怎麼着。再說了,你不說我不說,走在外面有誰知道我們是幹那一行的,老闆娘想說什麼就讓她說唄,反正說又說不到人,錢在我口袋裏,難道說一說會變成她的不成……”

袁心儀見她越說越不像話,且毫無廉恥之心,心中那個氣更加無法說了,碰上這種人只能怨是自己倒楣。不過,想一想,這怎麼又能怪她呢,是自己再三要求她才肯帶自己來的,再怎麼不好,她畢竟還是幫了自己,想到這裏,她嘆息了一聲:“算了,小花,事已至此,我們沒必要再爭吵了,反正這一行我是幹不了了。”

“幹不了?”阮小花目光冷漠地望着她,“那你說你想幹什麼?這兒可不比在家裏,總不可能讓我來養着你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來養着我的。”聽到這話,袁心儀心冷了很多,老闆娘沒人性也就罷了,想不到她竟然也這樣,難道錢真的可以改變一切嗎?難道這個社會真的是笑貧不笑娼嗎?“明天我自己去找工作,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事做。”

“好,你想自己找那我就讓你自己找。”阮小花依然是憤怒填膺,“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找不到工作,你就給我搬出這間屋子。”

她這是在與自己賭氣嗎?

“行!”阮小花說的堅決,袁心儀答應的也乾脆,“小花,三天之內我不管是找到工作還是找不到工作,我都會搬出你這間屋子。”既然她這麼沒人情味,自己又何必與她死皮賴臉纏在一起,大不了自己睡馬路得了。

話說僵了,誰也不理誰。阮小花睡在牀上,袁心儀則鋪了張毯子在客廳裏躺下。

第二天一大早,袁心儀便出門尋工作去了。她滿大街轉悠着,看到好幾家飯店和門面都在招工,本想進去試一試的,但一看招工簡章上的條件,立馬便怯步了,原來人家都要求熟練工,有的還要求會廣東話而且嫺熟,想自己一個外鄉來的山妹子,除了自己家鄉的一些土言土語外,普通話還不一定那麼標準,更何談什麼廣東話了。

轉悠了一天沒個啥結果。回到住地,阮小花濃抹豔裝正準備去“上班”,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不過,關門的時候,故意“砰”的一聲將門弄得很響,彷彿在宣泄她那心中的怨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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