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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磨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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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磨難1

該去哪兒呢?首先得要確立自己的棲身之處。她來到自己之前租房子的地方,想再找一間。可這個時節,租房已沒那麼容易了,不但房價貴,而且根本就租不到房子。

轉悠了一天,沒有個結果。難道今天晚上要在這大馬路上睡一宿不成?袁心儀自己跟自己開起了玩笑。要不,去住旅店?不行!住旅店再便宜一晚上也得好幾十塊。可不住旅店,那又該宿哪兒呢?總不可能真的去睡大馬路吧……哎,對了,我可以去她那兒呀。關鍵時刻,她想起一個人來,誰呢?就是阮小花呀。自己不是有她的鑰匙嗎,晚上她不在家,到她那兒湊一宿再說吧。

來到阮小花的住處,她先敲了幾下門,沒有回應,說明她不在。於是,她掏出鑰匙來往鎖孔裏一插,輕輕一旋,只聽得“咔嚓”一聲,門被打開了。穿過客廳,她來到臥室,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她驚呆了,牀上一男一女正幹着那種事。她臉上一陣發躁,忙退了出去。

牀上的那個女人正是阮小花,那個男人不用說相信大家也明白,一定是嫖客了。

兩人正處於最激情的狀態,冷不防一個人的闖入,嚇的他們臉都白了。兩人沒有心思在幹那事,紛紛套上衣裳,走下牀來。阮小花低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朋友來了,今天的錢你就不要付了。”

那男人白了她一眼,不過什麼也沒有說,從口袋裏掏出一百塊錢往下一扔,匆匆地走了。

阮小花整了整衣裳,由臥室內走了出來,說:“喲,好長時間不見,你現在還好嗎?”

袁心儀沒有回答她,皺着眉頭看了她兩眼,說:“小花,你怎麼在家裏也幹起這種事來了?”

阮小花對着她嘿嘿笑了笑,說:“這有什麼,在哪兒幹還不是都一樣。”說這話的同時,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神採,可以說連一點兒慚愧的顏色都找不到,“在店裏面做,所得收入還要與老闆娘分成,在家裏面做,給多少我就賺多少。”

不知羞恥!袁心儀內心一聲罵,如此看來她是無可救藥了。

緊接着,阮小花又從身邊掏出一根菸來,嫺熟地點燃,悠然地抽了一口。

“咦?小花,怎麼!你現在也抽起煙來,我可從沒見過你抽過煙呀?”幾個月不見,她的惡習倒增長的不少。

“感情寄託唄!”阮小花懶洋洋地說,深深的又吸了一口,接着連吐四五個菸圈,“那些臭男人玩我們的身子,我們就要拼命花他們的錢。”

袁心儀又皺了皺眉頭。

“小花,你能不能不要做這行,你完全可以重新找個工作。”

“重新找個工作?”阮小花對她的話似乎感到很驚訝,用手指了指自己,“得了吧,”隨即又哈哈連笑數聲,“我對我自己很清楚,什麼樣的工作適合我什麼樣的工作不適合我。再說了,我現在生活的很快活,幹嗎要去重新找個工作,難道我現在這個工作不好嗎?不愁喫不愁穿,而且還有大把的錢花,何樂而不爲呢……”

越說越不像話,越說越離譜,袁心儀聽了是渾身的不舒服,看來她真的是無可救藥了。本來,她還想在這兒過上一宿的,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也好同她敘敘心裏話的,拉攏拉攏一下感情的,可是如此一來,她連半分鐘的時間都呆不下去了,她寧願去睡馬路,也不願呆在她這個齷齪的地方。

她提起行囊走向門外,阮小花也沒有留她,她出門沒幾步,阮小花便忽地將門給關上了,連一句最簡單的客氣話“你走好”都沒有說。

人情冷落,有時候真的比水還要淡呀。袁心儀內心一陣淒涼,同時不由得也爲她感到悲哀起來,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惹出禍端來的……

袁心儀走後,阮小花回到臥室,她的突然造訪攪得她心裏面十分的不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差點兒壞了她的好事。

她躺到牀上,可是一個人又非常的無聊。她東望望西望望,也不知道想幹些什麼好,她打開電視,連調幾個臺,可沒有一個節目是她想看的,“唉!無聊。”她一聲嘆息,索性將電視給關了。

“嘀嘀嘀,嘀嘀嘀……”恰在此時,她身邊的傳呼機響了,一看號碼與留言就知道是自己的一位老顧客了。她知道他給自己來傳呼一定沒什麼好事,想不回吧,一個呆在家裏又十分的無聊;想回吧,又得下樓去找電話亭……

哎!對了,這麼好的時光,何不賺他一票呢?阮小花忽然一激靈,腦中閃出一個念頭,閒着反正也是閒着,不賺白不賺。然而,還沒有等她來的及穿上衣服,門外“篤篤篤”的竟又響起了敲門聲,難道說他找上門來了不成?可這未必也太快了些吧。等她打開門一看,門外站着的赫然又是袁心儀。

“怎麼?你還有事嗎?”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袁心儀不是走了嗎?奇怪!她又回來幹什麼呢?

“哦,這是你的鑰匙,我想以後我用不着了,還給你。”袁心儀說,掏出一串鑰匙放入她的手中,連門也沒有進,說完立馬轉身走了。

原來她是來還鑰匙的,小花這種只認錢不認人的女人,她認爲已沒有必要再與她交往下去了,自己幹嗎還要留着她的鑰匙呢!

她找了間小旅店住了下來。

夜深月高,雖然有些困,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當然,她並不爲明天的生活與着落點而擔憂,一路的坎坷與曲折已磨鍊出了她的意志。此時此刻,她心中所牽掛的竟然是遠在千裏之外的貧寒的家庭,顛沛流離,好長時間未與家中通信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了?自己曾寄了不少錢給他們,經濟上應該說是沒多大問題,但關鍵的是他們是否聽話,靜儀一個人是否能將這個家庭照料好,尤其是母親,她老人家的病是否好了一些……

說實在的,以她目前的想法,她根本就不想在這大都市中再呆下去了。這大都市外表是美,是很誘人,但美的背後呢?卻是處處充滿了艱辛。想到一路上所受的各種困苦,她真的想哭,不過,面對困苦,她絕不會低頭,她曾不只一次地對自己說:“袁心儀呀袁心儀,你一定要堅持下去,終有一天,你一定會得到回報的。”

第二天,她找了一天,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暫時落下了腳。租住在這個地方的人大多數是來自外地的窮人,一般是以做小生意或拾荒爲主,往往是早出晚歸,勉強度個生計。

租住在袁心儀隔壁的就是一戶做小生意的,夫婦倆帶個小孩。男的每天早上去批發市場拿貨,午飯一過便開始出攤,女的呢?則在家洗洗衣服燒燒飯,順便帶帶小孩。那他們日子過得怎麼樣呢?袁心儀初來乍到,故而不是很清楚,不過從他們的表情與生活來看應該還算可以,雖然不能發什麼大財,但相信溫飽還是能解決的。

袁心儀從中受到了靈感與啓發,別人能做,自己爲什麼不能做?他是一家三口,自己不過孤家寡人而已,他一家三口都能維持下去,自己孤家寡人還養活不了自己嗎?再說,給別人打工,還不如自己做老闆呢!給別人打工還得看人家臉色行事,弄的不好受了委曲還沒處申冤,而自己做老闆就不一樣了,雖然小本經營,可能人家看起來有些低賤,但那又怎麼樣,最起碼用不着受別人的氣吧。

做生意需要本錢,這個她有。在鄰居的幫忙下,她添置了一輛三輪車,去批發市場拿了些貨回來,做這個流動買賣的無非就是賣點商場內不易見到的小而不言的東西,諸如針線包、鞋墊、襪子、布鞋、拖鞋等之類的物品罷了。

由於是第一次做生意,她心裏既高興又緊張。來到鬧市口,鄰居男人幫她佔了一個好位置,然後自己到另一個路口去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擺攤的人越來越多,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終於,開張了,第一個來買東西的是個小姑娘,她看中了袁心儀攤上的一隻蝴蝶形髮夾。這隻髮夾批發價是四元,出來時,隔壁男人交代了車上不論什麼物品只要有人來問價,開口必須要得高一點,本來價值爲一元的最起碼也得要個三四元,因爲你要是要低了,人家就會以爲這個東西不是個好貨,另外,買東西的人都喜歡講價,一旦要低了,一還價就賺不到什麼了,每個人都有個叛逆心裏,買高不買低,而且喜歡還價,認爲這樣自己才撿了便宜。

袁心儀要價十塊,雖然她還想再要高一點,但良心卻不容她這麼做,再說十塊也已經蠻多了,一倍都拐彎了。果然不假,那女子嫌貴了,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八塊成交。

交易完畢,袁心儀喜滋滋地將錢裝入口袋,就算是八塊,還賺它四塊呢!

第一筆生意的成功不由得增加了她的信心與士氣。

可還未等到第二筆生意到來的時候,麻煩找到了她。另一個擺攤的攤主來到了她面前,吆喝着讓她滾開,說這個地盤是他的。

他的地盤?好笑!地方是公共的,憑什麼他說是他的就是他的。袁心儀白了他兩眼,沒有理他。

那人見她不動,衝到她面前,伸手要去掀她的攤子。袁心儀也火了,往他面前一攔,嚷道:“你幹嗎?”

“幹嗎?讓你滾蛋。”那人氣勢洶洶地說,“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說了好幾遍了,你他媽聽見沒有?”說出來的話句句帶“髒”。

“你的地盤?你憑什麼說是你的地盤?路是公共的,誰先來就是誰的。”袁心儀並沒有被她的威懾所震倒,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個小丫頭,想不到嘴巴倒挺硬的,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我是誰?老子我天天在這兒擺攤的,從沒見人敢與我搶過位置,你竟然不知好歹,讓你滾蛋你還不滾蛋,不是找抽嗎……”邊說邊用腳踢她的攤子。

袁心儀見他踢自己的攤子,急了,衝上去一把將他推出好遠,吼道:“你他媽的給我滾,馬路上地方那麼大,你他媽不會擺呀,你不要以爲我是一個小姑娘就好欺負,告訴你,姑奶奶我不是好惹的……”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譁”的一下圍上來了許多人。

那人衆人面前丟了臉,是臉紅脖子粗,舉起拳頭要打她,但身旁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卻使他高舉的拳頭慢慢地又垂了下去。

圍觀的人羣是這樣議論的:“一個大男人打一個小姑娘,這世道也太不像話了,仗着自己有力氣是不是,他以爲他是誰呀?一個窮擺攤子的,逞什麼英雄……”

“是啊,讓他打,打出事情來就好辦了,人家一個小姑娘,只要他一動手,就是有理又怎麼樣……”

“男人打女人,簡直他媽的禽獸一個……”

“人家擺攤,他也擺攤,誰先來就誰的,誰規定說是他的,這不是明擺着欺人嗎……”

“我看他簡直就是他媽的孬種一個,不敢欺負男人,就知道欺負女人……”

你說,面對衆人的紛紛指責與謾罵,他一個大男人能下得去手嗎?

這時,身旁的一個人悄悄拉了拉他,低聲說:“大哥,我看算了,還是到別處去吧,搞不好,還會把警察招來,到那時可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想想也是,於是那人在衆人的一片嘲笑聲中灰溜溜地走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了。行人當中大部分是上班一族的,他們趁下班這個時候到街市上來逛逛,一是爲了緩解一下一天工作中緊張的心情,二來也順便購買一些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物品。說白了正是有着這樣一類消費羣體才構造出路邊上小攤小販這麼一類商人。

這一天,一直忙到夜裏十一點多鐘才收攤,袁心儀點了點鈔票,還不錯,除去本錢,賺了將近四十元。她揮了揮額頭上的汗珠,臉上不禁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在這路邊上擺攤子雖然累一點苦一點,但總比給人家做保姆看人家臉色行事強多了。

迴歸途中,鄰居那個男人忽然以欽佩的語氣對她說:“姑娘,你可真行啊。”

袁心儀側首不明白地望着他,奇怪!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那男人呵呵一笑,接着又說開了:“姑娘,不說可能你不知道,今天與你搶攤位的那個男人其實是我們這一帶做小生意中的一霸,平時仗着自己塊頭大、有些力氣,專門欺壓善良。這麼長時間來,我們這裏的攤主小販們可以說是敢怒而不敢言。本來今天我想告訴你這件事的,好讓你有所戒備,可一忙就給忘了,直到你們吵了架來這纔想了起來,當時我以爲你這下肯定要喫大虧了,沒想到你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竟然面不改色地同他進行爭鬥,要知道之前幾個擺小攤的女孩子可是一見到他那豬一樣肥的身子時立馬便嚇的渾身發抖,當時就卷攤鋪走人了……”

噢!原來是爲了這個呀。袁心儀不由得也笑了,說:“這有什麼,本來就是他沒理嘛,我幹嗎要怕他,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他憑什麼後來還要佔個好位置,天底下說到哪兒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呀。”

“話是說的不錯,可不一定每個人都與你一樣的想法呀。”鄰居男人說,“有的人生性懦弱,有的人膽小怕事,碰到這種場面,能溜則趕緊溜,哪裏還敢與他犟嘴呀。就比方我來說吧,也曾喫過他的虧的,以我當時的性子真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個耳光,但後一想算了,何必與這種人計較呢,就是攤位被他搶去,多做幾筆生意也發不了財,不過最可氣的是每每你生意要談成時,他就過來搗你的槓子、搶你的生意,攪的天怒人怨,可大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又奈何不得,只得任他爲之……”

“他這樣做難道你們就不會報警嗎?”袁心儀聽到這裏,忍不住插了一句。

“報警?”鄰居男人搖了搖頭,“大家都是做小買賣的,無證無照,報警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搞的不好以後攤子都沒得擺。”

“那這麼說就任他這樣隨意胡爲?”

“那又有什麼辦法,只有認倒楣唄。”說着話又看了袁心儀一眼,面露微笑說,“不過你來了之後,我想那傢伙一定不會那麼猖狂了。”

“我?!”袁心儀一愣,隨後又一聲笑,說,“如果他敢來碰我,我非要他好看。”

言笑中兩人不知不覺已回到了家,第一天的收穫讓她對自己的前程有了很大的改觀與希望。沒事一人躺在牀上構思着未來,照這樣下去,有那麼一天說不定自己還會由小老闆而變成一個大老闆。

她很聰明,心眼也好,很會做生意,鄰居男人不止一次地說將來她一定會當大老闆。另外,在鄰居男人的指導與幫助下,她也掌握了大部分人的心裏,知道該如何向他們兜售生意。

生意場上,爾虞我詐是常有的事,但袁心儀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童叟無欺,一樣的物品,她絕對不會賣兩個價。可能也正是這種信譽,她的生意比一般人都要好一些。

一個月後的一天,袁心儀剛將攤子擺下,還沒來得及做上一筆生意,突然人羣一陣騷動,鄰居男人推着車跑了過來,邊跑邊氣喘吁吁地說:“心儀,快走吧,城管來了。”

城管!袁心儀一聽就知道不好了,城管就是專門管他們這一幫無證攤點的流動小販的。她連答應的功夫都沒有,連忙將地上剛剛擺好的攤頭往車上搬。眼見已經搬的差不多了,可是,已經晚了,一大堆城管人馬如天兵降臨到了她面前,四五個人攔住了她。

“把這三輪車的證照拿出來。”一個矮矮胖胖的傢伙氣勢洶洶地說。

“我沒有。”袁心儀來的很乾脆。

“沒有?!”那傢伙眼睛一下瞪得滾圓,隨即招呼過來幾個人,“來呀,給我把這三輪車扣了。”

“你們不能扣我這三輪車。”袁心儀死命地護着自己的三輪車,這可是自己喫飯的工具,被他們扣去自己還怎麼活呀。

城管人員可不管這些,只見兩個年輕力壯的警官上前強行將她拉開,一前一後抬着三輪車就要往執法車上丟。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扣我的車。”袁心儀不顧一切的又衝了上去,“你們扣了我的車我就沒有辦法生活了。”淚水涕零,甚是可憐。

“喂喂,你這是幹什麼?”那個矮矮胖胖的傢伙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走上來對着她兇巴巴的吼道,“告訴你,我們這是公務執法,如果你再這樣鬧下去,我們可要連你一起抓了。”

這一招可真靈,袁心儀果然被嚇住了,她只得眼怔怔的看着他們抬着自己的三輪車往執法車上裝去……

驀然,她朝那位矮矮胖胖的城管面前一跪,聲淚俱下說:“大叔,我求求你,你把車還給我吧,我這是第一次,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那位城管可不喫她這一套,只聽的他說:“你這是幹什麼?我已經說過了,我們這是公務執法,如果你再阻攔的話,可別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將會以你妨礙公務執法罪一同將你帶走。”

袁心儀管不了這些了,依然跪在他面前求着。

那位城管似乎顯得也沒有辦法,一聲令喝:“來呀,給我把這個女人拉開。”

話音剛落,兩個年輕的力壯的警官立馬擰着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去了。隨後,那位矮矮胖胖的城管撕下一張單子往她手裏一塞,惡狠狠地說:“記住,一個星期之內到我們城管局接受處理,逾期不接受者,我們將會沒收所有一切物品。”說完話,招呼所有人揚長而去。

袁心儀一下癱坐在地上,傻了。

“姑娘,走吧,同他們鬥你是鬥不過他們的。”圍觀的人羣漸漸散去,其中有人看不下去,對她說。

袁心儀沒有動。

鄰居那個男人並沒有離去,他將自己的車子與物品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擠在圍觀的人羣中看城管如何處理這事。雖然他很想站出來幫她的忙,但面對城管卻是心有餘力而不足,自古道:民不與官鬥。故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受欺辱。

人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他來到她面前,扶起她,說:“走,咱們回去吧。”

袁心儀抬頭看了他一眼,彷彿碰到了自己最親的人,忍不住撲倒在他懷裏失聲地痛哭起來。

鄰居男人知道她心裏的苦,直到她哭累了才勸慰說:“算了,人哪會有得沒有失呢,回去吧,回去再想辦法好了。”也不擺攤子了,陪着她一同回去。

第二天,袁心儀找到了扣自己車子的那家城管局,可一問人不在,說出去了,又問去哪兒了,回答說不知道,再問什麼時候回來,人家乾脆就不理了。

碰了個釘子回來,袁心儀是一臉的沮喪。左鄰右舍紛紛跑過來尋問情況,在得知事情的結果後,有的人則憤憤地說現在當官的就知道自己往口袋裏撈錢,根本不管黎民百姓的死活;而有的人聽後則勸慰她說算了,大不了重頭再來吧。

重頭再來?這樣袁心儀不能接受。如果重頭再來,那自己這個把月的辛苦不是白喫了,不行!自己一定要將自己的東西要回來。

第三天又去了,可是又沒有碰到人,第四天與第三天一樣,唉!看來人家國家公務人員真是忙呀。第五天,袁心儀不死心再次去了,這一次終於讓袁心儀給找着人了,她到那兒的時候幾個幹警正圍坐在一起打着撲克,其中就有哪個矮矮胖胖的傢伙,只見他滿臉貼滿了紙條。

袁心儀說明來意,沒有想到那傢伙一臉的不高興,衝着她嚷道:“你沒看見我正在忙嗎?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

明天再來?袁心儀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爲了這點事,自己已經跑了三四趟了,好不容易找到人還讓明天再來,這不是折騰人嗎?不過氣歸氣,嘴裏卻不好說,畢竟人家是官咱是民呀。

“師傅,我已經來了三四趟了,都沒有碰着您,您還是把我的事給處理處理吧。”她陪着笑臉央求着,希望能打動他的心。

“媽的,晦氣!”那城管被糾纏的不耐煩,將牌往下一摜,“難怪他媽的今天打牌老是輸。”將臉上的紙條扯下,“來,小劉,替我玩兩把,呆會兒我再來,媽的,我就不相信今天我翻不了身。”隨着她來到辦公大廳,“票呢?”

袁心儀連忙將票據遞了上去。

那城管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說:“交八百塊錢吧。”

什麼?八、八百塊錢?袁心儀真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

“多、多少?”她問,想證實一下,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

“八百!”那城管又說了一遍。

“怎麼會這麼多?”八百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自己自從做小生意以來,就是不喫不喝加起來也沒賺到這麼多呀。

“這麼多?告訴你,這還是少的呢!趕快交錢吧。”

“可是我沒有這麼多錢,你能不能少一點。”

“少一點?那你說少多少呢?”

“我就一百塊,你看行不行?”

“一百塊?你有沒有搞錯。”那城管顯得不耐煩了,“要麼交錢,要麼走人。”

“可我現在沒這麼多錢呀……”

“沒錢,那準備好了再來。”那城管扔下她一人在大廳裏面,自己則又到裏面打牌去了,無論袁心儀再怎麼央求也置之不理。

到哪裏去湊這麼多錢呢?袁心儀帶着憂傷離開城管局。就算這次交了,下一次再被逮住又該怎麼辦呢?這一幫傢伙可是認錢不認人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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