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之爭卷 309 請君入甕
(別看笑的甜,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哼)
小樓哈哈笑着:“只許我動手,不許你動手。”
步青主嘆了口氣,作出無奈的樣子,說道:“男人真是苦命,苦命啊……”很是悽慘似的,看她一眼,便嘆一聲。
小樓終於“噗嗤”笑出來,說道:“你少來了,我有好東西給你。”
步青主雙眼發光:“什麼好東西?”明着在問,眼睛卻貪婪地上下掃了她一遍,所圖爲何,不言自明。
小樓臉發熱,伸手捏住他的臉,說道:“不許這麼看我!”
步青主咳嗽一聲,帶笑轉頭。小樓倒了一杯酒,說道:“你嚐嚐看,可好喝了,而且對身體大有好處,我剛喝了一杯,真是好,還怕你走了喝不上呢……”
步青主望着她笑意瑩然的模樣,想到方纔她喝酒之時,那手顫抖的樣子,臉上難過的表情,不由地黯然**,說道:“寶貝,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
小樓笑了笑,伸手將那杯酒.遞到步青主脣邊,步青主眼睛看着她,慢慢地一飲而盡,這次第,才叫一個“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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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青主本是要帶着小樓快速離.開的,怕她餓到,只好先餵飽這個人。
喝了一杯酒,身子在發熱,只當.自己的身體靠近她的正常反應,小樓匆匆喫了點東西,說:“我們要怎麼離開呢?”心底有點擔心,想到蘇夜那張臉,雖然覺得自己沒做錯,還是有些悵然的嘆息。
如果這次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的機會了吧?
步青主吻了吻她的鬢角,說道:“那梅南雪若說這殿.內的地道通往外面,可以從這裏離開。”
小樓點了點頭,伸手勾住步青主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步青主微微一笑,看她幽然沉醉星眸惺忪的樣.子,笑笑說道:“我還是早些帶你回去吧,看你的樣兒,似又困了。”
“是啊……”小樓嘴巴.動動,皺了皺眉,說,“不知怎地,覺得好睏……最近都是這樣……”
步青主心頭一動,剛要再問她什麼,忽然身子一僵,不能出聲。
小樓卻沒察覺,打了個哈欠,說:“嗯,沒事,我還能支撐,御風,我們走吧……”
她從步青主的身上滑落地面,手拉着他的大手。步青主隨着她的動作略略起身,卻忽然之間身形一晃,有些站不住腳。
小樓回頭之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她一驚之下跑回去,伸手扶住他,問道:“怎麼了,不會是坐太長腿麻了?”說着,彎腰下去,替他揉搓大腿。
步青主心頭極冷,然而看到小樓如此,卻又忍不住陣陣發酸,沉着聲音說道:“無事,的確是坐太長時間了,你過來。”說着,伸手一把將小樓抱起,緊緊地摟入懷中。
小樓一怔,旋即說道:“做什麼啊,我們要走了呀。”
步青主靠近她的耳邊,急促說道:“聽我的,別慌,無論發生什麼,等我回來。知道嗎?”
小樓不解,皺着眉仰頭看步青主,頭卻忽地有點昏,他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幾乎看不清楚。
小樓伸手抹抹眼睛,嘟囔說:“不是說要一起回去嗎?怎麼又說這樣的話?唉……今天我特別困,你捏我一下讓我清醒點吧。”
說着說着,雙眼已經有些睜不開,明明想看看步青主的,他的影子卻越來越模糊。
步青主低下頭,在她的脣上輕輕親吻:“乖,記住我的話。”
小樓聽到他的聲音含糊,竟有些聽不清楚,她急忙搖了搖頭,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
卻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響,有個聲音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梅南何其有幸,得神威帝君駕臨……咳,咳咳……”
小樓一驚:這時侯怎麼會有人來?糟了!她剛要回頭去看,步青主將她抱入懷中,沉聲說道:“臥雲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來人原來是曲臥雲,那個一臉病容的人……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她趴在步青主的懷中,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軟,幾乎站不住腳,只好死命地抱着他的腰不放,耳邊聽到曲臥雲說道:“帝君也是名不虛傳,如此危急時刻,居然仍舊臨危不亂,實在叫人欽佩。”
小樓身子一抖,步青主將她牢牢抱住,說道:“不用怕。”揚聲冷笑,說,“臥雲先生,你是從何時開始設計的,如今即將大功告成,梅南蘇夜呢?怎不見他出面?”
“不,不……這是怎麼回事?”小樓腦中亂成一團,聽着兩人的對話,隱約似明白了什麼,可是又很害怕,幾乎不敢承認,身子是軟的跟水一樣,貼在步青主身上,神智昏昏,只想睡過去。
曲臥雲靜靜地說道:“自從消息傳到秦天,便是計劃的開始,帝君果然是至情至性,不惜一切趕來相見,咳,咳咳……不過帝君大可放心,我知道帝君並非凡人,這一杯忘憂,只能讓帝君的功力暫時散化,無法傷人罷了……”
“她呢?”
“對於無內力的人來說,這只是助眠的尋常好酒,對身體很有好處。”
“哈,哈哈……”步青主仰天長笑,額頭上的冷汗卻滾滾落下。
方纔他同曲臥雲交談之時,已經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無法匯聚,果然如曲臥雲所說,一點一點的散去了,此刻他宛如一個尋常武士一樣,就算是隨便的幾個侍衛上前,也能將他擺平。
“梅南蘇夜,真的那麼恨我嗎?”他問。
曲臥雲緩緩搖了搖頭,縱然是計謀得逞,將這聞名天下之人握在掌心,他仍舊是那一副病弱蹙眉的樣子,絲毫喜色都無,慢慢地說道:“帝君……不必動怒,咳,咳咳……帝君也知道,爾虞我詐,這是……必不可免的啊,帝君乃是多情之人,就該知道……咳,願賭服輸的道理。”
步青主微微一笑,說道:“不錯,我是該願賭服輸的。”冷冷笑着,低頭看向懷中之人。
懷中小樓已經睜不開眼睛,耳中卻還能聽到他的聲音,手指緊緊地攥着他的衣裳,嘴裏想要說話,卻說不出。
步青主的目光微微柔和,問道:“曲臥雲,梅南蘇夜喜歡她嗎?”
曲臥雲眼睛微微抬起,說道:“這個問題,恕我不能回答。”
步青主目光一利,說道:“不論如何,我絕對不會容許他再度傷害她。”
黑暗之中,有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來,那一身清白之人緩步踱出,說道:“事到如今,你仍舊只關心她的安危……步青主,我許你,此生此世,我絕對不會再傷害她。”
步青主看着那漫步出現之人,低低呵呵一笑,說道:“梅南蘇夜,記得你的許諾!否則的話……”
雙眸沉沉,手上一鬆,將懷中的小樓推了出去。
小樓身不由己,向後倒過去,眼睛微微睜開,望見步青主看着自己的雙眸。
她心頭劇痛,然而卻又無法動彈。梅南蘇夜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中。
步青主身形頹然,一手拍上旁邊桌子,才能支撐不倒,顫聲說道:“曲臥雲,何不動手?”旁邊,曲臥雲輕輕一聲咳嗽,說道:“好……好……來人,有請帝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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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暗獄,傳出****痛苦之聲。
最深層的牢獄之中,那人被囚禁捆綁,修長的身子,被緊緊地綁在柱子之上,渾身衣裳襤褸,遮不住身上血痕道道,如此醒目。
“呼!”長蛇一樣的鞭子揮過去,頓時之間血肉橫飛,那人卻哼也不哼,冷冷地嘶聲說道:“梅南蘇夜,有種你殺了我!”
聲音慷慨凜然,雙眼銳利,沉沉地看了過來。
那目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刀子,割入心頭。
“啊!”大叫一聲,小樓醒來之後,猛地打了個寒戰。
她伸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不定,雙眼直直地看着前方,彷彿嚇得失去魂魄:夢?好險是個夢,可是……
“殿下,殿下你怎麼了?”旁邊,畫眉輕聲叫道,將小樓的肩頭扶住,忽然驚叫,“殿下,你出了好多汗。”
她轉身,想去拿乾淨的帕子來替小樓擦拭。
小樓伸手,牢牢地抓住她的手腕,問道:“梅南蘇夜呢,他在哪裏,我要見他!”
畫眉一怔,說道:“殿下,國主他現在……恐怕不能來。”
小樓叫道:“快去叫他,我要見他!他要是不能來,那麼我去見!”她從牀上爬起來,一腳踹飛被子,跳下牀來。
外面的簾子輕輕掀起,一道清雅的身影飄然現身,望着小樓,說道:“我已經來了,你有什麼事?”
旁邊畫眉悄悄地出去了。小樓猛地站住腳步,望着面前的梅南蘇夜,一手仍舊牢牢地揪着胸前衣裳,她張口,問道:“步青主呢?”
梅南蘇夜看她一眼,說道:“你沒有穿靴子,小心冷着。”伸手貼上她的肩頭,似乎想哄她回到牀上。
小樓閃身避開,如畏蛇蠍,叫道:“你不要假惺惺的,你告訴我,步青主現在人在哪裏?”
梅南蘇夜並不惱怒,雙眼皮抬起又垂下,說道:“你那麼關心他麼?”
小樓握緊了拳頭看着這雲淡風輕之人,心底憤怒的彷彿要爆炸開來:“步青主在哪裏,你將他怎樣了,你帶我去見他!”
梅南蘇夜垂着頭,說道:“抱歉,我不能。”
小樓眼眶之中熱淚湧上,顫聲說道:“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幾時變得這麼壞,你對他做了什麼?”
梅南蘇夜說道:“我,原來就是這樣的,只不過,現在給你看到了而已。”
他始終不回答步青主在哪裏,又怎麼樣了,小樓顧不得其他,衝上前來,揮舞雙拳狠命地打在他的身上,說道:“你告訴我步青主在哪裏,他怎樣了,你……你……你若是敢對他不好,我……我……”
梅南蘇夜轉身,伸手捉住她的雙手,問道:“你就如何?”
小樓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痛難以忍受,勉強抬頭,直視梅南蘇夜,說道:“你何必要這麼折磨我?你何必再次利用我傷害他,你可知道,你這樣做,比殺了我還難受?我知道我做不了什麼,只是我知道,你若是傷害他,我唯有一死陪他!”
“你不會死。”他靜靜地,淡淡地,篤定地說。
小樓搖搖頭,冷冷望着他。
梅南蘇夜說道:“你還要陪在我身邊呢,我怎會捨得讓你死?你放心,他暫時無礙,只要你……乖乖的……”
小樓滿心絕望,聽到“他暫時無礙”這句話,才鎮定下來,說道:“蘇夜,你知道,我們已經不能像是以前一樣了,你這是自欺欺人。”
梅南蘇夜神情淡然,說道:“就是因爲你說……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了,所以才逼得我沒有退路。”
他抬頭看向小樓,小樓後退一步,手腕卻被他牢牢地抓住,她掙脫不開,心底沁涼一片。
兩個人對視了良久,梅南蘇夜說道:“步青主很可笑,若是他不自投羅網,我也沒有辦法困住他,若非他被你柔情所迷,他又怎會喝下那毒酒?可是說到底,傻得又何止一個他?我自知這麼做,只會讓你更恨我,可是我又有什麼選擇?我做跟不做,多做一點跟少做一點,你都是同樣的恨我,不對麼?索性……殺了他們,讓你永遠留在我的身邊,你或許不知吧?據說金紫耀他……不日也要來到這裏了。”
小樓渾身發抖,幾乎站不住腳,梅南蘇夜見她面上變色,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樣子,微微嘆了一聲,將她輕輕一拉,便已經拉入懷中,用力抱住了她,說道:“對啊……傻得,又何止是步青主一個?你看,我,你的紫耀哥哥,都爲你傻了,瘋了。”
小樓縮在他的懷中,渾身戰慄不休,只覺得好冷,冷的她無法開口說出一個字。
梅南蘇夜抱着她起身,走到牀邊上,伸手拉起一牀被子將她牢牢裹住,說道:“你看你……嚇成這樣,其實你怕什麼?無論我們是誰在你的身邊,無論我們對周圍之人作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我們唯一不會傷害的人,就是你啊。”
他溫柔地說着,手輕輕地撫摸過小樓的長髮。
“你……真的不會傷害我嗎?”小樓忽然輕聲地問。聲音還帶着一絲絲的顫抖。
梅南蘇夜點頭,說道:“你知道,我只想好好地保護你,疼惜你。”
小樓說道:“蘇夜,你如果真的是喜歡我的,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梅南蘇夜說道:“什麼事都依你,但你若是想讓我放過步青主跟金紫耀……卻不行。”
小樓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輕輕地環抱上他的腰間,低低說道:“蘇夜,假如我答應你,我們會跟以前一樣,我會好好地跟着你,再也不想其他人,只喜歡你一個,你——會不會答應我放過他們?”
梅南蘇夜怔了怔,心頭柔柔地動,她的聲音溫柔,帶着昔日情意,甜蜜入心,雖然或許是在對他做戲,卻仍舊是一個種極大的****,幾乎讓他忍不住想要立刻答應。
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說道:“你應知道,就算我放過他們,日後,他們也不會……”他們也不會放過他的。
小樓的手在他腰間輕輕遊走,仰起頭來,小臉上還帶着點點淚光,她傾身向前,在梅南蘇夜的脣上輕輕親上,封住了他的話。
久違的感覺,在瞬間電流一樣通過男人的全身。
梅南蘇夜一動也不能動,只覺得脣齒相交的地方,是如此甜美讓他流連忘返,身不由己地張開口,感覺她的探索跟拜訪,他滿心歡喜跟小心翼翼的迎合,而後情不自禁。
糾纏良久,等到神智清醒的時候,他的手,已經褪去了她身上過半衣物,他們牢牢地貼在一起,難捨難分。
猛地停住動作:我在做什麼!
梅南蘇夜試圖起身,小樓牢牢地抱着他的腰,他的動作,帶的她也自牀面上起來,人卻吊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蘇夜,你只要答應我,放過他們兩個,我就是你的,永永遠遠,都是你的……”她柔聲在自己的耳畔說。
“蘇夜,答應我好不好?我只這一個請求。”
“蘇夜……你也想要的,是不是……你不是很喜歡我嗎?”
“蘇夜,你看我一眼啊……我是真心的啊……”
“蘇夜……求你了……你答應我好麼,好麼?蘇夜……”
蘇夜蘇夜蘇夜蘇夜!
她低聲地喚着這個名字,不斷的呼喚哀求,好像有魔法一樣的聲音一樣,鋪天蓋地的海浪,在衝擊他心頭理智的堤壩,明知道她是虛情假意,明知道她只是爲了步青主跟金紫耀,明知道如此,可是聽到她的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砰然心動,還是忍不住地想多聽她說幾句,就算是虛假的話,他也想聽,而且想聽得要命,一個字一個字,百聽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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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還要不要再更,轉身畫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