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天色大亮,從各個機場趕來的鬼子飛機把天空都塞滿了,不過,他們看到是被炸得四分五裂的一片狼藉的日軍陣地,還有就是還在冒着濃煙的已經斷裂的浮橋。*書院而預料中的中*隊的身影卻不知所蹤,地上都是默默的在收拾屍體的穿着土黃色的鬼子們,他們把自己已經回到了天照大神那裏的同伴,抬到一起,準備進行火化後還要送回國內。另外一部分正在整理已經殘破不堪的陣地,昨天一晚的進攻對向來都是眼高於頂的第五師團的官兵們的打擊是嚴重的,所以看起來都有點無精打采的。
天上的飛機開始四散而開,尋找地上中*隊的痕跡。在天上繞了幾個圈卻沒有任何現,那些航空兵偵察員都在懷疑:“這裏是不是有大規模的戰車部隊出現?難道是地面部隊報告失誤?”
不過,從陣地上的情形開起來應該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啊?
沒有辦法只有再次擴大偵察的範圍。
這個時候,嚴忠武正站在一片茂密的松樹林裏看着天上飛來飛去的飛機。在松林裏,累了一夜的戰士們正躺在地上休息,醫護兵們也在給受傷的戰士們檢查包紮。
在山崗上,防空哨正全神貫注的用望遠鏡觀察着天上鬼子飛機的動靜,一旦有什麼不對,要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報警那些坦克裝甲車都被僞裝的好好的,停靠在安全的地方。
嚴忠武在這裏是爲了迎接要趕到這裏的戴安瀾師長,昨晚在那麼有利的情況下,雖說重創了中村旅團,但是卻沒有達到預定的戰略目地。
如果不是第200師及時趕到,說不定自己就會喫一個大虧,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書院至少讓那些喫着洋麪包喝着洋牛奶長大地華僑兵們真正的見識到了鬼子戰鬥力的頑強。
嚴忠武看着天上的飛機也是憂心忡忡。如果被他們現了自己的寶貝坦克和裝甲車就會成爲重點照顧的靶子。好在這裏地地形實在是太有利了。雖說沒有北方那種連綿高聳的大山,有的只是海拔在三百米一下的小山包,但是植被保存完好又加上到處是溶洞,在民團這些地頭蛇的幫助下,是很容易就找到了藏身之所。
戴安瀾帶着幾名衛士騎着馬在幾個當地人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這裏。嚴忠武上前敬禮,戴安瀾不但是嚴忠武地學長還兼任着南寧攻擊集羣的參謀長。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說,嚴忠武都應該敬禮。
戴安瀾一邊回禮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雖說經過昨晚一夜激烈的戰鬥,但是嚴忠武的部隊還是嚴格的按照戰鬥姿態佈置好了嚴密的防禦陣地。他暗地裏點點頭對自己的這個小學弟稱讚不已,也明白了嚴忠武爲什麼會被黃佳俊如此看重,把最有戰鬥力地師交到他的手裏。
“戴參謀長。請!”嚴忠武伸手做出一個情地姿勢。然後帶頭向自己的指揮部走去,這是一個大的溶洞,裏面滿滿當當的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坦克和裝甲車,那些坦克兵和技師正在對這些鋼鐵怪獸進行檢修,因爲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地投入戰鬥。必須要讓他們隨時保持最佳地戰鬥狀態。這一點也是戴安瀾最爲羨慕的地方,可能自己地200師在突擊力量和火力方面要佔據一定的優勢,但是在技術力量方面比起這支差不多全部由歸國華僑組成的部隊來說,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書院
嚴忠武的指揮所並沒有設在溶洞裏。而是在另一邊一個微微向裏凹進去一個山窪裏,上面用僞裝網封的嚴密的。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來。
司徒華正帶着一羣參謀正在對已經結束戰鬥進行總結,以及爲部隊的下一步行動進行論證。一切都顯得那麼緊張有序。
看到嚴忠武和戴安瀾走了進來,司徒華急忙上前:“戴參謀長,師座!”
戴安瀾也不廢話,直接就問道:“司徒參謀長。有什麼新的情況?”
“鬼子的舉動非常的讓人奇怪!中村旅團被我們算是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如果是我們的實力在大一點,特別是步兵進攻兵力再多一點。昨晚就完全可以把他們趕下江。現在他們的浮橋也被我們炸斷,但是中村卻沒有向對岸收縮,反而是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正在全力鞏固渡口的工事,在明知我軍的援軍會源源不斷的到達的時候在這樣幹。這極不正常!”
司徒華指着地圖上鬼子防禦工事說道。
“那你們有什麼意見?”嚴忠武接口問道。
“我們經過討論認爲不外乎兩個原因:第一,就是第五師團有什麼陰謀。還沒有實施成功需要中村在這裏對我們進行牽制;第二就是中村不過是虛張聲勢,爲最後撤退做一個姿態,修建恢復工事是爲了爭取時間修好浮橋。”
一個參謀匆匆的拿着一份電報走上前來:“報告,偵察部隊報告,中村旅團正在收縮防線,已經放棄了靠前的三個陣地。另外從賓陽傳來情報,山下奉文率領的在賓陽分兵,一部繼續圍攻賓陽,主力以汽車戰車爲主,正在全力向這個方向前進,看起來是想與第五師團會合。度非常快,按照這樣的度,據計算前鋒會在今晚與及川旅團會合。集團軍總部要求我們密切注意鬼子的動向。”
戴安瀾和嚴忠武一聽都是一驚,急忙看向地圖,在地圖上一個龐大的藍色箭頭正在以最快的度微微的繞了一個弧形,彎向這裏。這就是山下奉文率領的兩個師團,這一羣鬼子並分三路齊頭並進,而已第十八師團最爲積極,在師團長久納誠一中將的指揮下以一個聯隊爲進攻主力兵鋒直指武鳴,而三十五師團的一個加強旅團在突破中*隊的阻擊後,並沒有南下而是全力向甘棠方向起了攻擊。
而另一路鬼子以臺灣旅團爲主力在得到從廣州上船運來的近衛混成旅團的支援下,在欽州灣也反守爲攻,全力向中*隊起了全面進攻。
黃佳俊在得知這些情況後,馬上就明白了安藤利吉想幹什麼:就是反攻南寧!
黃佳俊立即命令四十八集團軍全軍動員,200師和快反縱隊立即向劉公渡方向集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中村旅團打殘,至少也應該把他趕過河,並固守劉公渡。
180軍主力由張傳志軍長指揮向武鳴方向轉進,阻擊第十八師團的攻勢,黃俊指揮第28軍全軍佈置於甘棠採取攻勢防禦,擋住三十五師團的這個旅團。
並向桂林行營要求在賓陽地區的第三十八集團軍四個軍應該積極展開攻勢遏制日軍的進攻。
白主任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自己再不採取行動可能會再次在桂南作戰中受到羞辱,他也不遲疑命令歸他指揮的第五軍主力向欽州防城方向攻擊,自己的主力第十六集團軍加上第二十六集團軍分爲左右兩翼沿欽邕公路全力進攻。
這場大戰越來越是好看了,規模也越來越大。
我們還是回到劉公渡方向吧,兩位師長在經過一番商談後,都覺得應該加強攻勢,當然也向自己部隊去了加快向這裏靠攏的命令。
今村均這個時侯也知道了自己的軍司令官的目的何在了。也不遲疑在命令及川支隊停止攻擊並馬上轉向向來路全力回援,以期合併一處,形成拳頭在掃清中*隊的阻擊後,再次兵臨南寧城下。要知道今村均對自己被迫從南寧撤退一直是不大甘心的,對於這座南國名城的戰略地位怎麼看都不爲過!還有一點他不想看到山下奉文在他面前擺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臉。
中日雙方都在大規模的調兵遣將,就看誰能在戰鬥中抓住機會了。
而黃佳俊的目光全力盯住了山下奉文這個將來的馬來之虎的身上。他明白絕對不能輕視這個將來橫掃整個東南亞的日軍名將。
而戰爭的進程有的時候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往往一個細小的事情就可以改變整個戰爭的結局。
在賓陽一個小小的連長的輕舉妄動差一點就葬送了這場勢均力敵的大戰役。
是的,既然是架空我就應該按照自己的思路寫下去!什麼歷史?我的筆下就是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