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佳俊從白主任的官邸裏走出來,現在是九月份正是最熱的時候,好在這時已是晚上了,吹來風還算涼爽,要說黃佳俊也是出生在很熱的重慶,但是仍然不習慣廣西這種天氣,再加上跟白主任這個老狐狸討價還價這麼久,身上早就是溼漉漉的。
黃佳俊站外面對着夜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覺得如釋重負:終於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辦成了,至少成功了一半。後面就看自己怎麼運作了。
等在外面的李雲生看到黃佳俊出來,輕輕的走上前:“鈞座,是不是回去休息?”黃佳俊看看這個從一開始就跟着自己的現在已經是掛着少將軍銜的特種兵指揮官,要說現在根本就用不着他在給自己當衛士了,不過,他怎麼也要自己來。黃佳俊對他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由着他。
現在,特種部隊在黃佳俊的大力支持下,又有李雲生這個對特種作戰很有天賦的指揮官的帶領下,已是很完備了。對自己的這位忠心耿耿的下屬,黃佳俊也只能是感嘆自己的運氣。
黃佳俊抬起手看看手錶:現在才1我還要去見陳部長!陳部長都到了好幾天了,還沒有向他報告實在是說不過去。”黃佳俊一面說着一面向汽車走去。
李雲生什麼也沒說,就坐上了前排副座,開車是駕駛技術最好的肖勇,這個人的駕駛技術那是黃佳俊都會自嘆不如的。
趕到陳部長下榻的地方,這是一處有山有水的鄉紳莊園,專門被行營用來接待重慶來地欽差們。
守衛這裏的衛兵是由行營特別挑選的,看到這個時候還有三輛汽車到來,雖然明白一定是身份不低地人來拜訪這裏面地大人物的。但是職責所繫。一個軍官站在道路的當中,其他的人都端起了槍。
汽車在這名軍官面前停了下來,由於車燈晃眼。他並沒有看清車裏坐着的是什麼身份的人。但是還是舉手敬禮大聲的說:“長官請出示證件!”
車一停穩。一個掛着少將軍銜的年輕將軍先下來,拉開後座地車門。那名小軍官的心已經提了起來:“前座的就是一個少將,那麼後面的身份肯定低不了。不過,這個少將是不是太年輕了一點?”
一個身材魁梧健壯的中將從車裏鑽了出來,舉手回了一個禮:“上尉,我是四十八集團軍總司令黃佳俊,有要事請見陳部長,請你通報一聲!”
那名上尉微微的愣了愣神:“這就是黃佳俊?”
“這是我的證件。”
“長官!請您稍等!我馬上向上面報告!”那名上尉走到崗亭裏打電話。稍待。黃佳俊已經站在了陳部長的面前:“辭公!”
“哈哈!佳俊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地!”陳部長從辦公桌後抬起頭,“你先坐坐,我馬上就完!”
“佳俊啊!你這次乾的漂亮!校長非常滿意!”陳部長几筆批完文件,“來,喝茶!”
“學生不敢居功!只不過是盡了一個軍人的本分罷了!再說現在這種局面說起來慚愧。”
“好一個儘自己的本分!如果每一個人都有你這樣的想法,國事何至於此啊!”陳部長感嘆道。這黃佳俊就不敢接話了。
“佳俊,聽你地意思是對這次會戰的結果並不滿意?怎麼又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好在陳部長也不在這個話題糾纏。
“辭公,我這次來還真就是有些想法想和你說說。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一些想法。還請辭公指正。”
陳部長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還是滿有好感的,雖說自己和自己地這個團體跟何部長不怎麼咬齒,但是對黃佳俊地觀感卻是不錯的。既有戰略眼光又有大局觀,現在聽黃佳俊所說,心裏也充滿了好奇。
“有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吧!”
“辭公。這次鬼子對桂南地進攻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雖然現在暫時擋住了鬼子的腳步,南寧也被光復。看起來我們是取得了勝利,其實我們都明白這不過是宣傳的需要罷了。如果不是國際形勢的突變,鬼子停止了進攻的步伐。這場仗最終的結果是什麼還真是難說。”黃佳俊在陳部長面前也就不再有所隱瞞。而是實話實說。
陳部長點點頭:“是啊!雖說有鬼子進攻的突然,但是我們在戰略上的失誤也是明顯的。那麼現在該怎麼做?”
“鬼子停止進攻只是暫時的!一旦北方的衝突解決又或是國際形勢出現什麼突變的話。鬼子將會再次動進攻。所以我們現在就應該加強防禦陣地和部隊的調整。免得再被鬼子打個措手不及。”
“對了!你看看這個。”陳部長拿過一個文件袋,從裏面抽出一份文件遞給黃佳俊。
黃佳俊看上面標示着絕密,翻開一看,正是從莫斯科傳回的情報:蘇聯已經出兵波蘭,日本的外交大臣正在莫斯科與蘇聯談判,可能在近期達成協議。
黃佳俊的眉毛跳了一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合上文件,遞迴給陳部長。
“佳俊,說說你有什麼看法?”陳部長目光炯炯的看着黃佳俊。
“日蘇之間的衝突停止了,雙方將會在近期達成協議。而受到傷害的又將會是我國!”黃佳俊語氣低沉的說道,顯得滿是蕭瑟。
“怎麼,日蘇之間的協議爲什麼會傷害到我國?”陳部長的心也緊了起來,急急的問道。畢竟這個問題實在是太大了,他不能不緊張。
“辭公,跟校長說說,我們還是早點措施,把損失降到最低吧!”黃佳俊這個時候真的有點無能爲力的感覺,自己多方設法,結果還是無法避免歷史的慣性。這讓他感覺很是無奈。
“辭公,蘇聯現在的目光已經轉向了歐洲,那裏纔是他們的重心。那麼怎麼讓日本人放棄對蘇聯的態度,前面的衝突是一個原因,顯示了足夠的實力,讓日本人知道自己還不能把蘇聯怎麼樣,再說了前面《德蘇協定》簽訂,讓日本人覺得自己上了希特勒的當。這樣一來,雙邊都沒有再打下去的*了。那麼這對我們來說就不是好事,更何況蘇聯爲了讓日本人能夠下臺,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呢?只有我們中國!”黃佳俊越說越是氣憤,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陳部長不由得有點不信:“不會吧?我們前面不是纔跟莫斯科簽訂了一系列的協議嗎?”
“哼!這些不過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一張廢紙!現在斯大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無所謂了。再說了,這些東西對斯大林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難不成我們還敢跟他翻臉?”這就是一個弱國的悲哀,左右不過是別人交易的籌碼罷了。
陳部長的臉色也變了,如果這成爲現實那麼對中國的打擊真的很大,不說會單獨面對更多的日軍,還會再次被出賣。前面德國的背信棄義已經讓中國在國際上大失面子,如果現在再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對民衆的影響太大了。
“有沒有什麼辦法阻止?”
“這是不可能阻止的!哼!”黃佳俊冷哼一聲,“不過,我們現在可以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並通過外交途徑提出抗議,雖然效果不大,但是也總好過被人家向猴一樣耍。”
“算了!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眼前的事吧。你對桂南的戰局有什麼看法?”
“我來這裏就是想跟辭公說這個的。剛纔我已經到白主任那裏跟他彙報了一些情況。我覺得我們應該抓緊這段時間,向鬼子動小規模多批次的進攻。壓縮他們的活動範圍。”
“怎麼做?”
“正面加強防守,不給鬼子機會!而派出一團旅爲單位的突擊部隊,向鬼子進攻!不能讓他們可以安心的調整佈置。廣西的民衆完全可以動起來進行一場全民抗戰。”黃佳俊握緊了拳頭。
“有沒有具體的想法?”陳部長。
“有!”黃佳俊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份計劃書,遞給陳部長。
陳部長接過去:“這個計劃我會慢慢的看。還是說說如果歐洲出現鉅變,我們該採取什麼樣的應對措施?一旦我們失去蘇聯的援助,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還是沒有找到感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我有信心,慢慢來一旦寫順了什麼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