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一個名叫華耶洛夫的蘇聯記,他的問題就比較尖銳:“黃將軍,我是蘇聯《紅星日報》的記。我也曾經是一名軍人,從戰功來說,您毫無疑問當得起一個名將的稱號!但是作爲一名蘇聯人,我不得不說在將近四年的抗戰之中,中國人民付出了極其巨大的代價。要知道我這四年來都在中國,親眼目睹了中國人民的英勇。關於這一點我想沒有人可以否認。但是我想問將軍一個問題。”
說到這裏,華耶洛夫停了下來,黃佳俊微笑着看着他:“華耶洛夫先生你的話激起了我的興趣,我已經在迫不及待的等着你的問題。剛纔我已經說了,我絕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華耶洛夫似乎就是在等着黃佳俊的這句話:“謝謝將軍!我的問題就是在中國已經形成了統一戰線,也就是說在中國不管是什麼黨派都已經統一在蔣委員長領導的國民政府之下共同抗戰,甚至是曾經是與中央政府勢不兩立的中國*領導下的紅軍都被改編爲國民革命軍參加到抗戰中來。而當時中央政府也答應將對這些部隊一視同仁。但是據我個人所知事實並不是如此,這些部隊的軍餉武器彈藥補給都經常性的被剋扣,甚至是作戰行動也受到限制。請問黃將軍,這些是不是事實?如果是事實是不是代表中央政府把這些持不同政見的威脅看成比日本侵略軍的威脅還要大?將軍你作爲這個民族主義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華耶洛夫剛一開始說話,就有人的臉色變了,特別是那幾個戴笠派來協助黃佳俊的人更是如此。他們可是明白這個人是什麼身份,明面上是一個記,但是卻是一個共產國際在中國的代表。或也可以說是蘇聯克格勃的一名特工。在前段時間中蘇關係友好的時候,倒是循規蹈矩。但是這段時間以來卻是活動的非常厲害。
黃佳俊看着華耶洛夫,只是一陣微笑,卻沒有記回答他地問題。要知道這個問題是非常棘手的,稍不注意就是一個萬劫不復的局面。
華耶洛夫看看現場的氣氛。很是得意的笑道:“黃將軍如果這個問題讓你爲難的話,那麼你可以拒絕回答。我想我們在座的都不會對將軍有什麼其他地看法。大家說是不是?”
當場就有一些西方記們笑了起來。
黃佳俊也笑了起來:“華耶洛夫先生,我說過不問答這個問題了嗎?”
黃佳俊正色道:“關於這個問題,我想我有一定的言權。我不知道這位記先生的消息是怎麼來地?也不想知道!但是,我想告訴他的是,你並不瞭解中國,也不瞭解中國人的智慧!在座的諸位都是對中國歷史瞭解的非常清楚的人。在有一段時間內中國確實出現了國共兩黨在治國理念以及各個方面的爭執,甚至是兵戎相見。但這已經是歷史!現在全中國人民不分黨派不分信仰,已經團結在以蔣委員長爲中心地中央政府周圍。爲爭取民族地自由解放和國家的獨立而英勇奮鬥!但是請大家要明白,畢竟大家有那麼多的分歧,也流了那麼多的血,所以在短時間內完全消除分歧達到親密無間的關係,這個要求也太高了!大家說是不是?要完全消除這些需要時間,也需要國共兩黨以及全中國人民做出巨大的努力!但是我堅信,有什麼比亡國的危險更大的嗎?要知道日本鬼子他可是不分你是國民黨還是*的。倒是某些國家從一開始就是打着讓我們中國爲大家火中取慄地打算。我奉勸這些國家不要打錯了算盤!當然作爲我個人來說。是及其希望能夠全力的面對一個敵人!”
黃佳俊的話讓在座的人們又陷入了一陣思考。華耶洛夫也是滿臉的尷尬。
這次被叫到地是一個英國記,英國人還是一貫地高傲:“黃將軍,我是英國路透社的記。從黃將軍剛纔地言論中我聽出了一個比較感興趣的問題。我覺將軍對西方國家抱有很大的成見。但是據我所知貴國政府正在全力爭取西方國家對中國抗戰的支持。請問將軍你有這種看法是你個人的看法,還是代表貴國政府認爲就憑貴國自己的力量就能打退日本的侵略?”
黃佳俊一聽,心裏覺得非常的好笑:“這些懷舊的英國人還在懷念已經完全消退了的日不落帝國的榮光。難怪英國人往往作出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出來!”
“說到這問題,我要申明一點,作爲一個在戰場上隨時面對死亡的軍人,對問題的看法可能過於直接,也十分的感性。因爲我們面對的就是生存或是死亡這個選擇。甚至絕大部分時間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要說到我個人對西方國家的觀感,我可以坦率的說:我對包括英國在內的西方國家卻是是十分的反感!”
黃佳俊的這句話一出,下面的人羣出一陣驚呼,造成了一陣騷動。
“我是一個民族主義,要知道中國淪落到現在的這般田地。跟在以英國爲的西方國家有極大的關聯。我想你們該不會讓我還對西方國家感激涕零吧?當然有人會說那些已經成了歷史!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對於英國政府的所作所爲,我只能用一句話來加以評價:愚蠢、短視、再加自以爲是!不過我在這裏要強調一點: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並不代表我國政府的看法!”
下面響起了一陣笑聲!
英國駐華大使卡爾的臉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下一位!”那個主持這場記招待會的上校很是會把握節奏,馬上就喊道。
“我是法新社的記。我想請問將軍一個問題,你對生在歐洲的大戰怎麼看?你認爲勝利將會屬於誰?”
“我對法國的感覺怎麼說呢?我說句不客氣的話,自從偉大的拿破崙過後,偉大的法國就淪爲了二流國家。雖說在一戰中作爲一個戰勝國取得了很大的利益,但是卻也在自己的身邊培養了一個死敵。說起來可笑的是這個死敵從某個角度來說,還是法國政府自己親自培養起來的。我堅信德國法西斯最終會失敗,但是對貴國的處境卻是不大看好!”
接下來,還有很多記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黃佳俊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倒是讓記們看到了一個時而詼諧時而嚴肅的將軍。
最後,黃佳俊在記會進行了一番即興演講:“各位,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個正在急劇變化的世界。這種變化是那麼的巨大,甚至將會出我們每個人的想象。而可悲的是還有不少的國家和民族沒有充分的認識到這種變化!要知道這個世界已經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沒有一個人能獨善其身!人類正在面臨着巨大的危險!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於屠殺,要知道那些魔鬼是要毀滅的是整個世界!所以我在這裏作爲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向善良的人們出一個微不足道的呼籲: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氣和遠見,摒棄偏見,爲了我們的未來和幸福團結起來吧!”
這場記招待會在當時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反響,但是隨着歷史的前進,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重視這場記招待會。
而黃佳俊卻在爲另外的一件事情煩惱:“怎麼向最高當局解釋自己的自作主張!”
不過,顯然他沒有想到最高當局卻是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在把他叫到面前進行了一番訓話:“你的看法很有預見性!但是一些話還是要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能說!”
黃佳俊在重慶呆了整整兩個月,在1940年的一月底,才乘坐飛機返回了南寧!
同機的還有太子大人派出的一大羣青年軍干將,黃佳俊在面對太子的親自遊說,還能怎麼說?也只能是掐着鼻子認了!
而在錢三河的組織下,一大批的歸國華僑開始全面的向越南緬甸等國前進,並在那裏開始進行積極的活動。王汝歷帶着一大幫子的參謀軍官一部分開始在中越邊界的深山之中建立一個個基地,其餘的人卻混在商隊裏馬幫之中對各個重點目標地域進行詳細的參謀調查,另外還有一部分人利用當地的華僑勢力跟當地的部族武裝進行聯絡,幫他們訓練武裝,換取他們的支持。
總之一句話,這幾個月以來,在東南亞的殖民政府們現一貫都是循規蹈矩的華僑們開始活躍起來,特別是在年輕人當中,甚至以及在與日本在當地的勢力生衝突。
這部分內容寫的我啊,心裏是緊張萬分的,但是終於還是暫時告一段落。下面還是打仗吧!打仗單純,也熱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