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各個方向還在響着槍聲,不過這槍聲並不是很激烈,間或裏面還夾雜着手榴彈和迫擊炮彈爆炸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這些槍聲炮聲基本都集中在鬼子駐紮的地方,憲兵司令部、醫院等地方。
軍營裏面的僞軍們都神情複雜的聽着外面一聲接一聲的槍聲爆炸聲,看着門口那些殺氣騰騰的日軍。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有心想往外衝可是又不敢,那些日本人的機槍大炮可不是鬧着玩的,再說了日本人殺自己不過是殺一隻雞。
韓義也是驚魂不定的看着外面,他不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要說現在城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應該讓自己帶兵出去進行鎮壓纔是啊?就算是不讓自己去,那麼這些日本人也應該去啊?可是他們卻在這裏好整以暇的圍着自己,對城內的情形似乎並不放在心上,難道還有其他的部隊已經入城,這裏的就是專門來看着自己的?
韓義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吩咐衛兵去把自己的日軍顧問叫來。這個救*裏每一個連隊裏都有日本教官,這次也是全部回到了這裏。要說這些教官對韓義還是蠻有好感的,因爲韓義帶着他們做生意搞走私,可是大大的財。
救*裏的日軍顧問軍銜最高的是一個大佐,叫秋山正宏。迷迷糊糊的來到現場看到外面的情形也很是驚訝,剛纔他向憲兵司令部打電話,可是怎麼都是忙音,說明電話線已經被割斷了,又吩咐電臺馬上與杭州聯繫,但也是怎麼也聯繫不上。
秋山大佐是一個預備役,本來不應該出現在中國的,但是他跟韓義是同學,被韓義請到這裏來。日軍上層也是爲了籠絡韓義就答應了。^^秋山走到韓義的面前大聲的說道:“韓君,這是怎麼一回事?”“秋山君,我也不知道啊!昨晚還是好好的,誰知道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了!我還認爲你應該接到上級的命令的。”
不說他們在那裏疑神疑鬼。就說站在外面的小侯團長,雖說他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內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一則是喜:喜地是自己的冒險一擊而中,把僞軍統統的堵在了軍營裏,不讓他們有揮人數上的優勢;一則是驚:驚地是自己的度過快,後續部隊還要經過一段時間才能趕到。如果這個時候出現意外,就要憑自己手上的這千多人,要真是那樣可就有點夠瞧的了。根據情報顯示由於是韓義的五十大壽,僞軍的部隊長基本上都趕到了嘉興城裏前來祝壽,可說是隻要能夠解決了這裏,哪怕散佈在城外各個據點的僞軍還有七千多人,也不過是羣龍無,構不成什麼威脅。但是軍營這裏就有點玄乎了,關鍵地問題是這裏有大量的日本顧問,這些傢伙是最麻煩的。一旦被他們現什麼不對勁。奪取軍隊的指揮權,強行命令僞軍動攻擊的話,所謂蟻多咬死象,還真不是那麼好解決。
秋山大佐對韓義說道:“韓君,我出去看看!你們一定要控制好部隊以免跟皇軍生衝突,問題就大了。”韓義連連點頭。
秋山大佐示意身邊的人向外面喊話:“外面的太君請注意!救*總顧問秋山大佐太君要求跟你們的指揮官對話!”
用大喇叭喊了三遍。
小侯一聽心裏猛然冒出一個想法:“看看是不是能讓裏面的鬼子跟僞軍窩裏鬥?”對看着自己的官兵們輕聲地說道:“不要輕舉妄動!看看他有什麼動靜!”
要說小侯爲什麼這麼大膽,不怕鬼子看出破綻,因爲他身邊還真的是真真正正的日本人。^^^其他的人都掩藏在燈光的暗影裏,根本就不怕被現。再說了小侯自己也能說上一腔字正腔圓的大阪話。
汽車上的大喇叭響了起來:“我是這裏的指揮官,第八聯隊地上井少佐。請秋山大佐閣下出來吧!我正有事情想跟他談談!”
秋山大佐慢吞吞的從軍營裏走了出來,他看到外面這麼大的陣仗,心裏更是驚疑不定。
小侯大步的走到秋山大佐面前舉手行了一個軍禮:“大佐閣下!”
“上井君。到底是怎麼了?城裏已經打成了一鍋粥,你爲什麼不去剿滅城裏的敵軍,反而把友軍包圍起來?”
小侯不卑不亢地說道:“閣下,對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城內的情況請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派出有力之部隊正在清剿那些叛亂分子!我得到的命令就是全力警戒這裏的救*!有情報顯示這支救*裏已經混入了大量的支那特工,準備在今晚動大規模的叛亂!”
秋山大佐一驚:“那爲什麼我們以及憲兵司令部沒有接到命令?”
“哼!可能是上級認爲這裏地情況已經非常地危急!並且不想打草驚蛇吧!要知道這個救*可是有一萬多人,一個不注意就會釀成大禍。這個影響就太大了!任何一個人也無法承擔這個責任!不過。看起來事實也是如此。好在我及時的趕到。否則現在地嘉興城裏會是一副什麼情形還真的難說的很!”
秋山大佐的臉色都變了:“確實也是如此!不過爲什麼我們沒有現任何一點跡象呢?這個失職的罪名看來是怎麼也跑不掉了!”
“上井君。我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秋山大佐一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情形心裏頓時急了,向小侯問道。
“閣下。這裏除了這麼大事情。肯定要追究一批人的責任的!不過,現在最好是馬上採取措施補救!你也知道軍營裏現在有過六千人,而我只帶來了兩個大隊,一個大隊正在城裏剿滅叛亂,而在這裏只有一個大隊。我也是投鼠忌器啊!所以也只能在這裏看着而不敢進去,萬一要是激起了大規模的譁變,就算是能夠最終鎮壓下去,那我這些英勇的皇軍將士會出現很多喪亡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這一點還需要閣下理解!”
秋山大佐連連點頭:“上井君說得對!這個事情就讓我去做!只需要你在外面看着就行了!”
秋山大佐看着燃紅了的天空,擔心的說:“上井君,你對城裏的情形有沒有把握?”
小侯傲然的一笑:“閣下,這一點請你儘管放心!雖說也不少的叛軍,但是你應該要相信大日本皇軍的武力,不是這些跳樑小醜能夠撼動的!”
秋山大佐點點頭:“那好吧!我馬上回到裏面去進行清查!外面的事情就一切拜託了!”
“嗨!辛苦閣下了!”小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送走了秋山大佐。
看看秋山大佐要到了,小侯轉過頭用日語嘰裏咕嚕的快的說了一通,旁邊的一個翻譯模樣的人用中國話對着裏面的大聲的喊了起來:“救*的弟兄們聽着:我們是大日本皇軍第四師團第八聯隊井上特別行動部隊。奉師團長閣下之命前來鎮壓叛亂!太君接到情報說是有大量的中國特工已經潛入了嘉興甚至還混進了救*。這些特工準備配合支那軍主力全力拿下嘉興製造混亂。爲了確保整個淞滬地區的安全,給這裏的中國老百姓一個安寧的生活環境,所以師團長閣下命令我部前來對救*進行整編,誰想到就在剛纔我軍進城的時候,支那叛亂分子已經制造了爆炸並悍然向皇軍動了進攻。爲了避免出現更大的混亂,皇軍已經派出了有力之部隊開始鎮壓叛亂分子!你們聽,那些槍炮聲就是皇軍進攻的聲音!據查已經有部分救*的部隊參與到了這次叛亂當中。所以爲了避免事態的進一步擴大,太君命令:貴部好好的呆在軍營裏,不要輕舉妄動!等着皇軍進行甄別!只要跟這次叛亂沒有牽連的絕不會有什麼問題!韓司令,請你配合皇軍顧問們馬上進行自清自查!”
不僅是這裏,其他方向的大喇叭也在這樣大聲的吼叫。
而剛剛回到軍營的秋山大佐聽到外面的大喇叭的喊叫心裏異常惱怒:“這不是打草驚蛇嗎?”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
而趴在掩體裏的韓義和大大小小的僞軍們都是從心裏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日本人如臨大敵!”
韓義同時心裏也是惱怒異常:“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敢上我的眼藥!只要是我知道誰跟這次的事情有關,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