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176旅向馬鞍山勇猛攻擊的時候,八十九師的主力在師長海竟強的指揮下向新圩起了攻擊。這個新圩位於欽州與靈山之間只要拿下新圩那麼就打開了向欽州的大門,那麼四十八集團軍的兵鋒就可以直指欽州威脅近衛師團的司令部了。
靈山城裏,小川勇大佐果斷的放棄了對馬鞍山的支援,這無疑是沒有任何結果的,還是集中主力固守靈山來的有效。只要自己能夠堅守縣城到天亮,在欽州的師團援兵就可以上來,那時就完全可以穩住陣地。小川勇大佐還是非常有信心的,要知道中**隊的攻擊力實在是不怎麼樣的,再說了這個靈山縣城經過將近一年的修築已經形成了相對較爲完善的防禦體系,這也是小川勇的信心所在。
在欽州的近衛師團長飯田樣二郎中將也以接到了第二聯隊的電報。在欽州城裏駐守有近衛師團近衛第一旅團,近衛第一旅團長櫻田武少將正站在飯天祥二郎中將的面前。
“櫻田君,攻擊靈山的支那軍查清了沒有是哪支部隊?你準備怎麼應對?”飯田祥中將在日軍中有儒將之稱,向來以穩健著稱,這時也是慢條斯理的。
“閣下,已經從前線得到情報攻擊的支那軍正是黃佳俊的四十八集團軍。看起來這次行動黃佳俊是已經策劃已久了,一直到起攻擊皇軍都沒有得到什麼情報。那些特高課的統統都是混蛋飯桶,該統統破腹謝罪!”櫻田武少將本來是第五師團的參謀長,好不容易才從一個參謀軍官轉爲部隊長,軍銜也上升了一級,正是氣雄萬夫的時候,哪知道現在卻受到這樣的攻擊,怎麼能夠忍受呢?不過說實在的這次作戰日本的特工居然沒有一點消息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好了!櫻田君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弄清楚黃佳俊地目的何在?他出動了多少兵力?是隻爲了靈山還是爲了整個欽州灣,這一點至關重要!”飯田祥中將制止了櫻田武的牢騷,“你還是說說你的意見吧!”
“嗨!閣下!我認爲這次我們完全可以給這隻驕橫的支那軍一個教訓。”櫻田武一個立正大聲地說道。
“嗯!說說!”飯田祥中將對這個年輕的從有鋼軍之稱的第五師團轉過來的旅團長還是非常倚重的,再說了在近衛師團裏從參戰開始櫻田武可說是無役不與。從中國地北打到南,可說是大戰小戰不斷。這個近衛第一旅團的主要軍官都是從第五師團裏的老兵裏抽調戰鬥力也是非常強勁的。
櫻田武少將得到師團長的支持,馬上就走到地圖前:“閣下,這次我們完全可以與黃佳俊在這裏決一勝負。您看,我們依託堅城。背靠三個師團地大軍,只要我們能夠拖住他,那麼在海南島的十八師團,三十五師團馬上就可以乘船趕到。我倒是想看看黃佳俊怎麼能夠擋得住,皇軍的全力一擊。如果能夠重創或擊退黃佳俊,那麼我們就可以趁勢而上拿下南寧。”
櫻田武不愧是參謀軍官出生,很是能夠給自己的長官出主意。
“要西!櫻田君你很有戰略眼光!但是我們的關鍵是現在不清楚黃佳俊到底出動了多少部隊?另外就是他只是爲了靈山還是爲了整個欽州灣,還有沒有後手?你也知道這個天氣情況是不利於航空兵出動地,而我們的情報部門已經瞎了。”
飯田祥中將站起來看着外面霧濛濛地下着雨地天空。心裏一陣煩躁。這是大戰來臨前最忌諱地事情。好在飯田祥中將也是久經沙場地老將。馬上把自己地心態平穩下來。
“櫻田君。我命令第一旅團務必確保靈山防線。至少應該確保新圩一線!師團主力將會馬上集結向支那軍動反攻。”
櫻田武下來後馬上開始向靈山城內地小川勇大佐打了電話:“小川勇君。你一定要牢牢地守住靈山城。旅團地主力馬上向你增援。”
176旅已經攻下了馬鞍山以及靈山周圍地各個據點。把靈山城緊緊地封閉了起來。兵鋒直指縣城。而駐在新圩地第一聯隊也遭到了八十九師主力地攻擊。根本無法向靈山提供支援。
在馬鞍山上。李旅長望着下面地靈山城。心裏充滿了激動。
“炮兵部隊上來了沒有?告訴炮兵給他們一個小時地時間準備。把大炮給我架在這上面狠狠地轟擊靈山城。”李旅長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這個命令一下達。整個炮兵部隊就加快了進度。要說啊這個天氣對部隊的行動提供了很好的幫助,但是同時也給炮兵部隊帶來了巨大的麻煩。道路泥濘那些大炮的移動就是個事了。
176旅的炮兵營長正在那裏大吼大叫,所有的炮兵也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使勁的推着大炮。好在周圍的民衆在得知自己的軍隊攻擊靈山的時候。都在鄉鎮長以及鄉老的帶領下紛紛趕來幫忙。終於在大家都滾成了一個泥猴的樣子下把大炮推上了馬鞍山。
在橫縣的百合碼頭一艘艘的船正在靠岸,四十八集團軍主力正在從四面八方向這裏靠攏,橫縣縣城頓時就像是一個紛擾的蜂巢一樣,到處是人喊馬嘶的,一支支部隊上了岸以後就以團營爲單位向指定的地點前進。在道路了兩邊到處是冒雨趕到的鄉親們,他們大聲的向前進的部隊打招呼,並把自己的家裏的雞蛋等捨不得喫的東西向戰士們手裏塞。
黃佳俊站在橫縣城頭看着麾下的鐵流源源不斷的向前挺進,心裏不由得湧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覺得大地就在自己的腳下,前面就是無限的可能。
在新圩這個要點上,海竟強也是滿懷**的看着前面的鬼子陣地心裏告誡自己一定要拿下這裏爲全軍打開一條通道。
新圩這個地方也是奇怪順着新圩鎮是一條小河,由於下雨河裏已經是滿滿的水,在河的左岸是一道山樑雖說不高但是卻是地勢險要,只要過了這裏那麼就可以直接向欽州城而去了。鬼子在這裏也是駐有重兵並修築了堅固的工事,近衛師團的第一近衛旅團第二聯隊全部就駐守在這裏。
海竟強看看自己的手錶已經是凌晨的四點半了,離天亮還要不到一個半小時時間不多了。
“好了!開始吧!”隨着海景強輕輕的一句話,並來還是平靜的大地就像是突然驚醒了過來一樣,得到了加強的八十九師炮兵團以及師所屬的一百二十餘門大炮向對岸的日軍陣地猛烈的傾瀉起了死亡之火。
分不出彈道的炮彈就像是冰雹一樣落在了對岸的陣地上,待起來一蓬蓬的石塊,沖天的火光把整個天空都映紅了。
在河邊一羣羣脫得精光的漢子向河裏跳了下去,他們就是八十九師的敢死隊員,這些精兵身上還捆着一圈圈的粗繩。敢死隊隊長一個精幹的廣西漢子在炮彈落下去的那一下,手一揮:“上!”
在新圩的鬼子說什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受到這麼猛烈的攻擊,不過這些都是一些老兵,馬上就做出了反應向各自的陣地運動,要說啊這些東京的貴族兵對自己的生命還是極爲看重的不但挖掘了戰壕,還在各個據點之間修築了交通壕。
第一聯隊聯隊長春山純一大佐是由在關東軍的第二師團調過來的軍官,滿心的建功立業的思想,一看到中**隊的大炮一打響,頓時像打了一針強心針一樣:“要西!終於該我們露臉了!”
春山純一大佐一邊穿衣服一邊大聲對着參謀下着命令:“第一大隊控制河岸陣地,不得讓支那軍渡河;第二大隊馬上佔領陣前的主陣地;命令炮兵中隊隨時注意提供炮火支援。”
但是話還沒完,春山純一就被自己看到的景象嚇呆了:設在鎮後安全地帶的炮兵陣地已經全部的籠罩在了中**隊的炮火之中,一天這個聲音就知道是150毫米的榴彈炮,,只見一門門的山炮野炮被炸上半空間或還可以看到那些倒黴的炮兵在空中做着精彩雜技表演。
“快!叫炮兵轉移陣地!”春山大佐一聲嚎叫,不過已經晚了,只聽到轟隆隆連續的爆炸響起炮兵的彈藥庫被引爆了,到處是殉爆的炸彈。
這次炮擊在一開始就讓鬼子失去了炮兵的支援,開局不錯。
“打得好!給炮兵記功!”海竟強在那裏興高采烈,當然在指揮所的春山大佐就沒有那麼好的興致了。
鬼子們死死的趴在陣地上等着中**隊的炮火開始延伸或是停下來,但是哪知道這次海竟強是決心要用大炮來給自己的部隊打開勝利之門的,炮兵轟擊了一遍又一遍,整整把鬼子的陣地犁了三遍特別是那些重要的地點,先使用榴彈炮進行最猛烈的轟擊然後是山炮野炮進行細細的梳理,大有不把炮彈當錢的意思。
所有的鬼子都在想:“什麼時候這些中**隊這麼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