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出兵域外、462、越北風雲(8)
松岡洋右外相擔心的是正在柏林已經接近於要簽訂的《德意日三國同盟條約》,法國維希政府可是柏林扶持起來的傀儡,這次能夠與維希政府達成協議,希特勒可是在裏面出了大力的,否則也沒有這麼順利,但是現在呢?大日本帝國的陸軍卻背信棄義的捅了一刀,這不是打德國人的臉面嗎?要是連累《三國同盟條約》籤不下來,那笑話就大了。
剛剛繼任陸軍大臣的東條英機中將,臉色鐵青,這完全是不給自己這個陸軍大臣的面子嘛自己剛剛上任就來了這麼一手,看來自己還是應該儘快的對陸軍進行掌控纔行。事後必須要給這些傢伙一個教訓纔行。
倒是海軍大臣及川古志郎大將心裏一陣冷笑:“這些陸軍傻蛋,認爲自己真的就可以天下無敵了。”誰都知道日本陸海軍可是大大的不合,再說了這次陸軍完全就是揹着海軍來了這麼一手,還想讓海軍給他們兜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看起來那個伊藤整一還是知道自己是屬於哪邊的,下來後是不是考慮讓他升一升?
而參謀總長杉山元大將倒是在心裏大喜:“哈哈,福永還真行啊,中村明人也不賴。皇軍就需要這樣勇於擔當的武士。皇國事業纔會發揚廣大,帝國才能武運長久。不過,這個事情確實有點棘手,看來等這件事後,這幾個人還是要暫時的避一避纔行。”
近衛文麿首相臉色也是奇差,但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就是皇軍的傳統:下克上。我們還得爲他們擦屁股纔行。
不說這些大佬一個個的在那裏暗自盤算。近衛首相看大家都在那裏不說話,這也不是辦法啊。
“咳咳,諸君,事已至此。說什麼晚了。大家看看還是怎麼善後吧”近衛老鬼子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先說出來,“松岡君,你馬上通過外交途徑向英美法諸國政府和我們的盟友作出詳細的解釋。就說這不是帝國政府的行爲,而是下級軍官的獨自行動,並不代表帝國政府的本意。”
松岡洋右還能說什麼也只能這樣了:“首相閣下,諸君,我希望帝**部能夠採取切實的措施約束帝國士兵的行動。”
及川古志郎大將代表海軍發言:“這是一次嚴重的事件,他有可能影響三國同盟的形成,這個責任必須要有人承擔。帝國海軍只爲帝國利益作戰,而不能爲了某些人的頭腦發熱付出。”
在座的陸軍諸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最後,作出決議,要求陸軍省必須拿出切實的措施,確保法日協議得到遵守,並要最大限度的保證帝國的精銳第五師團的安全。
弄來弄去居然弄出個這樣的結果。
日軍進軍越北的消息傳回重慶,黃山官邸,戴笠拿着密電匆匆的走進最高當局的辦公室。
“校長,越北傳來消息,蛇已出洞。”
最高當局要說這段時間也是精疲力竭,國內到處是混戰,中日雙方正在長沙大戰,外交上更是看不到一點希望,德國終於徹底的拋棄了中國,而與日本結盟。據說已經要簽訂同盟條約了;與法國政府的交涉也是沒有成功,滇越鐵路被切斷,這還不算,就連蘇聯也全部撤出了在中國的軍事顧問志願飛行隊,而英國人也在背後捅刀子,切斷了滇緬公路;寄予厚望的美國還是遮遮掩掩,沒個準話。
“雨農,佳俊那裏怎麼樣了?”最高當局對黃佳俊的大膽建議還是有點心裏不寧,要是這裏面出了差錯,那中國就可能跟法國兵戎相見了。
“校長,佳俊那裏已經按照計劃展開,一切正常。”戴笠對黃佳俊的計劃可是花了大力氣的,不但把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派去了,還抽調了大量的精幹力量充實到第一線。對這個計劃戴老闆也算是盡心盡力的了,所以對成功也是很有信心的。
“校長,這個時候我想,第四十八集團軍已經進入越北了,不過,他們都是以越南復**的名義進去的,不會有什麼把柄留下的。”
“嗯,娘希匹。這些西方佬都不是些什麼好東西。就讓他們喫喫苦頭也行,但是要告訴黃佳俊,不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就行了。”需要最高當局關心的事情太多了,這個事情也就這樣了。
“對了,雨農啊,這個祕密的從國外進口軍事物資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比如這個就是當前最關心的事情,畢竟幾百萬軍隊要打仗,沒有彈藥可是萬萬不行的。
“校長,我們已經祕密的聯繫到了東南亞以及歐美的華僑華人,通過他們已經採購了大批的軍事物資,早在英國切斷滇緬公路之前就運到了緬北,只要能夠在越北立足,那麼這些物資就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國內。但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還是得立足與國內自己的生產纔是唯一的辦法。”
“是啊。對了,雨農,這段時間你要給我好好的看着川滇邊以及西安周邊的那幾個工廠,這可是我們的最後的家底了。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你自己知道是個什麼結果。好了你下去吧,有什麼情況再及時彙報。”最高當局揮揮手,戴笠一個鞠躬恭恭敬敬的退了出來。
我們再回頭看看中村明人中將指揮第五師團從陸路進入越北,向同登涼山一線前進。雖說受到一些法軍哨所的阻止,不過這些又怎麼會是武裝到牙齒的日軍的對手呢?
中村明人中將知道自己這次是揹着軍部行動,雖說有大佬在背後撐腰,但是如果勝了什麼都好說,要是敗了,自己的軍人生涯可能也就到頭了。
所以,在行動之前,派出了大量的間諜進入越北,並聯繫到了越南復**作爲內應。
中村把第五師團除了留下兩個聯隊作爲守備部隊以外,主力是全軍出動,兵分三路,一路出同登、一路在越南復**的帶領下翻越叢林,直逼涼山,一路取高平。
並且得到南方方面軍司令官安藤利吉的支持,陸軍航空兵部隊將全力支持作戰。
在裝甲大隊的帶領下,一路沿着海高公路快速挺近,在23日凌晨五點的時候,前鋒已經挺進到了同登城下。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中**隊會越境作戰,但是從他對中國人的瞭解,這是不可能,就算有也不過是一些小部隊的騷擾而已,所以他在留下一個聯隊第11聯隊看守自己的後路。
在出發前,中村明人對自己的部下們說道:“諸君,這次是建立大東亞共榮圈的光榮時刻,我希望諸君能夠拿出我廣島師團的威風,讓那些法夷和安南土著們瞧瞧我皇軍武士的勇猛。但是我在這裏強調一點,就是不要像在支那一樣亂來,一定要遵守軍紀。只要那些法夷不能對皇軍構成威脅就放過他們。”中村可是明白自己手下的這些野獸會幹出什麼事情。
剛開始的進軍非常的順利,讓鬼子們一個個興高采烈,但是在同登城下,中村派出一個參謀進城向駐軍要求進城。卻沒想到受到嚴詞拒絕。
中村也就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揮軍攻城。
在城裏的肖恩少校命令部隊依託堅固的防禦工事進行反擊。雙方在城下打的是熱火朝天。
從中越邊界到同登,沿途綿亙起伏的每一個大小頭,都披覆着茂密的荊棘,佈滿奇形怪狀的石洞。
這些山洞幽深隱祕,如果不是當地生活的山民一般都不知道。一個叫神仙洞,這個山洞深達幾公裏,有數個出口。
一個身材矮壯的傢伙在洞口用望遠鏡看着山下行進的鬼子,如果有人熟悉的話,就會發現他就是日本和平軍裏的陳家富,他是第一批被俘後加入到中**隊,並在四十八集團軍參謀處任職,軍銜少校,當然在和平軍裏面的軍銜是大佐。但是他本人卻對自己的**少校要重視得多。
他轉身進入到洞裏,這裏面密密麻麻的坐着不少的人,他們穿着日軍服裝,如果不知道詳情的話,還認爲這裏祕密的隱藏着一支鬼子呢。
陳家富惡狠狠地看着面前部下:“諸位,將軍閣下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
這些和平軍士兵卻沒有什麼士氣,一個個就像是木頭人似地,想來也是這裏的人有些還是前一段時間才被俘的,現在還沒有從自己的身份轉化過來。
陳家富也只能是威逼利誘:“諸君,我明白大家的感受。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我想大家應該明白,要是我們能夠回到以前的隊伍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裏。大家應該清楚我們會受到什麼處罰。現在我們只能跟着將軍閣下,才能活下來,才能享受到榮華富貴。再說了這次我們不會與對方直接作戰,我們只是去看看那些法國人,說不定還能享受到法國小妞的滋味。”
對這些傢伙你不能寄希望,他們會有多高的理想或是抱負,還是直接的點最好。再說了這次任務在陳家富看來一點危險都沒有,還完全是一次美差。
在一個叫謀壟的小鎮,這個小鎮已經看不到什麼人影,街上只有日本兵在不停地走動,這裏有一個法國教堂,其實在越南到處都是這樣的教堂,教堂周圍基本都是法國人或者信教的當地富人居住的地方。由於日本兵的到來,所有的法國人和富人都躲到了教堂裏面,其實這也變相的成爲一個監獄似地地方。不過,看起來這些日本兵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裏,因爲這裏並沒有什麼抵抗。
一個小隊的日本兵排着整齊的隊列,喊着口令走到教堂前,先是派人封鎖了四周,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一個日軍軍官向教堂走來,這裏的主教維克多教士,走上前交涉:“軍官先生,這裏是教堂,是和平的地方。希望貴軍不要進入。”
那個軍官杵着軍刀,眼睛裏透着一種陰冷:“主教先生,我奉命前來保護和平居民。當然,我們必須得到裏面去進行搜查已確定這裏沒有危險分子。”
當然,雙方誰都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軍官一揮手,日軍士兵衝進裏面,開始把所有的人按照男女分成兩羣,然後一個個臉上露出一股yin笑把一個女人往房間裏推。頓時,那些男人就馬上開始往上擠,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頓的槍托和刺刀。
一股股鮮血到處都是,維克多教士臉色蒼白的在胸前劃着十字:“主啊,上帝懲罰這些魔鬼吧”
到處是人們的慘叫和呻吟,以及男人的喘息聲。
陳家富看着一個個士兵從房間裏出來,大聲的命令:“清除這裏的一切。”
密集的槍聲響起,這次有兩百多人被殺,所有的女人都被先奸後殺,而維克多教士幸運的躲過一劫。
而參加這次行動的士兵後來也被全部滅口,成了一個歷史懸案。
我就在想着一段是不是有必要?但是想了還是寫下來好,否則怎麼能讓法國人和日本人打得你死我活呢?
我每一章都是超過五六百字,算是給大家的一個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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