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幣,珍寶,魔法裝備,魔法材料
鬥雞眼傑克對所有閃閃發光,所有值錢的東西,有着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
傑克最大的一個愛好,就是將一枚枚銀幣擦得精光鋥亮
通常的情況下,傑克會將錢袋裏的銀幣數來數去,而這麼一數,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傑克樂此不疲
不過,今天擦着錢幣的傑克,有些心不在焉,儘管裏的是比銀幣還要珍貴得多的金幣:“伍特”
“傑克,你在叫我?”伍特剛剛放下嶄新的皮鞋,指了指自己的鼻:這雙嶄新的皮鞋是防衛軍的皮鞋,伍特愛不釋
“伍特過來”
“傑克,你要做什麼?”
“伍特,你沒有感覺到這幾天有人在監視着咱們麼?”鬥雞眼傑克挖了挖鼻孔,看似漫不經心的道
“監視咱們,爲什麼要監視咱們?”伍特不解的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我思不得其解的!我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傑克,上一回,你偷看莉莉絲洗澡也是這麼說的!”
“是麼?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一回不是被發現了,莉莉絲足足有半個月沒有跟我說話!”鬥雞眼傑克彷彿自言自語:“我的預感還是蠻準的麼!這一回,又有什麼事情發生!”
“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咱們不是好喫好喝麼!”伍特擦了擦皮靴,在陽光底下晃了兩晃:“傑克咱們上街上轉轉吧,我在這裏都快悶死了!”
“上街,爲什麼要上街?我們在這裏不愁喫,不愁喝,也不用考慮如何跟其他的惡魔戰鬥,這種悠然自得的日,恐怕在王城也不過如此吧!我們不爲什麼要上街!”傑克一本正經的看着伍特傑克對目前的生活極爲滿意,而上街則是傑克最討厭的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
原因很簡單,因爲上街的話就會花錢,花錢的話,口袋裏的錢幣就會減少!口袋裏的錢幣減少傑克就會心痛!掉了一個塊肉的心痛!
“傑克,在這裏會悶死人!沒有女人,沒有美酒,沒有激情戰鬥的冒險者,這種日實在是太無聊了啊!”伍特湊到傑克身邊,壓低聲音:“聽說老荊棘酒館來了一個美人!”
“美人?有什麼好看的,我有莉莉絲就夠了!”
“得了吧,傑克,莉莉絲現在都不怎麼理你!”伍特神情曖昧:“傑克,那個美人身材火爆衣着暴露,一雙迷人的眼睛都把魂都勾出來!”
“然後呢?”
“傑克,跟我去酒館吧,我請你喝酒!”
“伍特,你要請我喝酒!”傑克雙眼放光:今天日頭是西邊出來麼?伍特竟然要請自己喝酒!
“只能請你喝三杯!”
“那咱們還等什麼趕緊上街吧!”鬥雞的吹起了口哨,這種便宜,不佔白不佔啊!
老荊棘酒館是瓦格城的一個冒險者酒館
儘管整個瓦格城都瀰漫着一種大戰即將到來的凝重味道,但是老荊棘酒館裏,依然是座無虛席,門庭若市
一方面的原因惡魔的部隊並沒有兵臨城下,在大多數的冒險者眼中,並沒有構成生命的威脅
另一方面的原因,則是因爲選擇了冒險者這個職業的傢伙,體內都流淌着冒險的熱血!
而且,瓦格城外的大片荒野,分佈的零零散散的惡魔,成爲了冒險者新的冒險地
每天都有數之不盡,爲了尋求財富的冒險者出城,
有的冒險者帶回了令人羨慕的財富,珍寶,也有些冒險者雙空空,傷痕累累,實力得到了升當然,也有一些冒險者,永遠的不會回來了因爲他們葬身在了城郊的大荒野
瓦格城外的城郊荒野,成爲了狩獵場
在這個狩獵場上,冒險者獵殺惡魔,爲了獲取惡魔的惡魔水晶,惡魔火焰,惡魔身上的魔法裝備
同樣,在這狩獵場上,匹格冒險者,也成爲了惡魔眼中的獵物
“你們聽說了麼?瓦格城的城主梅德利,失去了城主的職位”
“這個消息你才知道麼?這個消息我幾天前就知道了!”
“那你們說梅德利大人爲什麼失去了城主的職位?梅德利大人在瓦格城的這幾年,將瓦格城治理的很不錯啊!”
“傳聞中王城來的三大薩滿祭司的納茲長老,和梅德利有私人的恩怨!會不會是因爲這個?”
“怎麼可能!雖然納茲大長老爲人處世,極爲的刻板,但是納茲長老向來秉公執法,我認爲這一回似乎是別的什麼原因”
“別的原因?這裏面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
“據說是很久之前,有一個薩滿祭司將發現惡魔之門的消息傳到了梅德利大人的口中,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梅德利大人隱瞞不報”
“是這樣麼?”
酒館中人聲嘈雜
傑克和納茲二人找了一個酒桌,二人賊眉鼠眼,在酒館中掃來掃去
“我說伍特夥計,你在哪裏看見了那個身着火爆的大美人?”
“別急,我也在找呢?”伍特撓了撓後腦勺,似乎自言自語:“莫非今天那個大美妞,今天來例假了?”
“嘿,伍特,我看見了一個老熟人”鬥雞眼傑克拍了拍伍特的肩膀,瞟向不遠處的一個冒險者
“老熟人?”伍特順着傑克的目光望去,喫了一驚:“杜恩將軍的親兵赫塔,他怎麼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杜恩將軍返回了瓦格城!”
“什麼,杜恩將軍果然拋棄了咱們!”
“伍特,說過多少次了,別叫你大聲嚷嚷,這一回可好了赫塔注意到咱們了!他要逃跑!”傑克迅速的站起身:“伍特,攔住這個傢伙,別讓他跑了!”
“那還用說!”
轉身要跑的赫塔注意到傑克和伍特追來,情急生智,大喝一聲:“兄弟們不好了,有人要砸場”
“要砸場?”
“砸什麼場?”
“哈哈,我看分明是那個酒鬼鬧事”
“這下可有好戲瞧了!”
酒館中醉意醺然的冒險者,鬨堂大笑:這種雞飛狗跳的場面,屢見不鮮呢!
傑克,伍特二人迅速的跳了起來,追上了狼狽逃跑的赫塔,將赫塔堵在了酒館門口
“赫塔,有幾天不見了,你的威風勁兒去哪了!”鬥雞眼傑克尖酸刻薄,大肆挖苦
“赫塔,你賞賜給我的那一皮鞭我還記憶猶新啊!”伍特和傑克唱起了雙簧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兩個冒險者,竟然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擊瓦格城的戰鬥英雄!”赫塔強作鎮定
“戰鬥英雄?狗屁的戰鬥英雄,赫塔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你,在我們在前線營地拼死拼活的時候你究竟在哪裏?”
“我在負責杜恩將軍的安危!”赫塔面部紅心不跳的道: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大後方,赫塔跟着杜恩將軍一路返回杜恩將軍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返回瓦格城,其中和赫塔立下的汗馬功勞,密不可分,
“哼,你還敢杜恩那個貪生怕死的傢伙!”伍特惡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情緒激動:“如果不是杜恩那個混蛋臨陣逃脫,咱們何至於犧牲那麼多的弟兄!杜恩那個混蛋現在在什麼地方!我不將他千刀萬剮,我就不是好漢!”
赫塔微微色變:“尊崇的杜恩將軍,豈是你們這幫鄉巴佬,想見就能見的!”
“赫塔,你在說誰是鄉巴佬!”伍特雖然是一個好脾氣,很少發脾氣,但是赫塔的這句話,卻是觸動到了伍特心中的逆鱗伍特揪住赫塔的衣領:“你這個臨陣逃脫的膽小鬼,你要不說出杜恩將軍的下落,我今天就讓你腦袋開瓢!”
“鄉巴佬,你敢動!”
“的就是你!”
情緒激動的伍特,揪住赫塔的脖領,兩人推推搡搡在了一處,如同大街上鬥毆的流氓
站在二人外圍的鬥雞眼傑克根本插不上不過鬥雞眼傑克,並不準備放過赫塔
傑克掏出了背後的長弓,取出了一根鐵箭
此時久經沙場的傑克,早已不是當年的戰場菜鳥
傑克輕描淡寫的瞄準了赫塔的大腿,鬆開了中拈着的長弓
“嗖”的一聲,箭矢離弦而出,正中赫塔的右腿
“哎呦”赫塔登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身形不穩
趁着赫塔分心之際,伍特的鉢盂大小的拳頭,在赫塔的眼眶,留下了一個顯眼的標誌
一時間,原本場上勢均力敵的局面,發生了變化,一邊倒的倒向了伍特的方向
“好卑鄙的冒險者,竟然暗箭傷人”
“這個匹格真是太無恥了,站在外圍放冷箭!”
“卑鄙無恥不足以形容這個匹格啊!你們看到了,這支弓箭再偏上一點,就射中了那個傢伙的命根啊!只要稍微偏上一點,就能毀掉那個傢伙下輩的幸福!這真是一個陰險之尤的匹格!”
圍觀的好事者,對着傑克指指點點
即便如此,傑克依然沒有算停止暗箭傷人的行爲,傑克唸唸有詞:“這一箭,替我的夥計,米龍的報仇!如果不是米龍挺身而出,爲了阻擋那個魅魔,我就早成爲了戰場上的屍體”
一箭放出,傑克又毫不猶豫的取出了另外一支箭矢:“這一箭,是爲了凱瑟恩,凱瑟恩捨生忘死的救了我一命,結果被魔能火炮炸成了灰燼”
似乎是因爲受到了傑克的啓發,伍特也在每一拳砸在了赫塔臉上,補充一句:“這是爲了邁恩農場主的女兒珍妮,如果沒有你們杜恩將軍的胡亂指揮,美若天仙的珍妮,怎麼會被惡魔吊死!”
聽到二人的言語,滿臉血跡的赫塔氣歪了鼻:有沒有天理了!這些事情,明明都是因爲杜恩將軍的緣故,怎麼都算在我的身上!
還有那個農場主的女兒珍妮也美若天仙?即便是雙眼看不清的瞎也絕對不會這麼以爲:珍妮的腰可比水桶還要粗啊!
“這兩個冒險者,是從前線營地歸來的勇士?”
“前線營地啊!那裏可是戰鬥最爲激烈的地方啊,不是說杜恩將軍鎮守那裏麼?”
“那隻是曾經!那個滿臉是血的傢伙是杜恩將軍的親衛,原先在城裏耀武揚威,飛揚跋扈的狠吶!”
“怪不得如此,這兩個冒險者和那個傢伙有着這麼深的恩怨!那個大肚將軍杜恩,竟然是臨陣逃脫的將軍啊!”
明白事情原委的冒險者,一個個填膺義憤,
“的好,得妙”
“死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
“一定要讓這個貪生怕死的混蛋,在死前,好好的品嚐什麼叫痛苦!”
叫好之餘,還有幾個冒險者進了戰場,對着倒在地上的赫塔拳腳踢,一邊,還一邊爲赫塔安排罪行
“如果不是因爲你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我的遠房表侄柯西,怎麼會死!”
“盧波,你不是說你的遠房表侄柯西,死於十三年前的一場疾病麼”
“唔?是我說錯了!”匹格楞了楞,想了半響,沒有想到解釋的言語,匹格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赫塔的身上,惡狠狠的道“總之,這個傢伙,罪該萬死!”
匹格的一腳踩在了赫塔的胸口
又驚又氣的赫塔終於氣暈了過去
“呀,這個傢伙沒氣了!”參與戰團的匹格甲,摸了摸赫塔的鼻孔,神色連變數變
“出人命了!”匹格乙眼睛滴溜溜亂轉:酒館周圍雖然經常出現鬥毆,但是一般不至於出現人命這一回的問題大了!
“誰這麼缺德啊,我還沒有爽夠呢!”匹格丙在赫塔的身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
“傑克,咱們趕緊溜走吧!”得知赫塔被死了,伍特不禁有些慌張
“怕什麼!這種戰場的逃兵,人人得而誅之”傑克小眼睛一轉:“再說這麼多人呢,誰知道是哪個傢伙要了赫塔的性命”
看着血肉模糊,如同肉醬的赫塔,傑克感慨萬千
“羣衆的力量是偉大的!”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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