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雖然嘔得要死,可也知道南宮御說得沒錯,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率先邁開了步子。
南宮御緊跟着他,一隻手臂不顧他的意願愣是攬在了他的腰際,兩日默默地行了一段,南宮御忽然用上了力,將他扣在自己懷裏,認真地道:“俊,我現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是嗎?”祁俊的身子微微一顫,半垂着的頭顱掩去了他臉上閃過的自嘲笑容,聲音滿是寂寥地道:“御少好像四年前就說過這話了吧。”
南宮御攬在他腰際的手微微一僵,在望着祁俊小心翼翼地挪動着步伐往前去的背影怔愣了數秒後,快步追了上去,道:“我知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好,不過剛纔我說得話和四年前的不一樣!”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彥,祁俊望着他執拗中有帶着點羞澀的神情,不知道爲什麼感到很悲哀,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道:“御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
南宮御聽出了他口中的不信任,臉上明顯閃現不悅,可是他很快就鎮定下來,道:“我會讓你相信的。”
“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南宮御一臉專注地望着祁俊,炯炯有神的視線緊緊地纏繞着他。也許他對很多人說過‘喜歡’,可是那種心情和如今說出口的‘喜歡’完全不同,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眼前人虜獲了,那顆一直都漂浮着的心,似乎找到了依附,讓他感到格外的充實和滿足。
對上南宮御那雙深邃幽黑的眼眸,祁俊的心還是失去了正常的律動,在狂跳着的同時卻也被扯得生痛,道:“沒有喜歡上,就可以任由人傷害了嗎?”他的聲音很輕,彷彿是抱怨卻更似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南宮御沒有聽清楚他的話,熱切地道。
“沒什麼,我肚子好餓,趕緊回去吧。”祁俊隱藏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在面對他關心的詢問時,露出了一個若有似無的笑,輕聲道。
“要不我揹你回去吧。”南宮御看出他走路的姿勢有些滯緩,殷勤地跑上前,道。
“算了吧,你也不見得比我好多少。”祁俊臉色微紅,輕咳了一聲,咕噥道。
“俊,你多喫一點,看你瘦的。”南宮御不停地給祁俊佈菜,動作自然的彷彿這裏是他的家般。
祁俊看着被菜堆得老高的盤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嬉笑着的南宮御,咬了咬牙,道:“御少,你好像不是主人吧!”
南宮御剛想開口,口袋中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南宮御的臉色很難看,雙眉皺成了一個‘川’字,手機還沒放下,人已經站了起來,一掛斷電話,馬上對着祁俊,道:“維贇出了車禍,我要馬上過去,電話聯繫。”
南宮御一邊穿着傭人遞過來的外頭,一邊奔向門口。在俯身穿鞋之際,隱約間似乎看到二樓樓梯口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在向祁俊揮了揮手後,快步消失在了門口。
“小俊,今晚要不要留在我這裏休息。”風烈身着一身淺灰色的居家服,健壯的身軀包裹其中,方正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思緒。
“烈哥,你怎麼過來了?”祁俊沒想到風烈把別墅借給自己後,人竟然還會在,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諾諾地道。
風烈看出了他的不自然,揮了揮手示意傭人們退下後,將一樣東西甩到桌上,道:“小俊,這東西拍得不錯,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會親情演出。”
祁俊看到桌上的東西,腦中‘嗡嗡’之響,一時間又喫不準風烈的心思,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要和南宮御他們怎麼鬥,我都不想幹涉,不過我不喜歡你用我的地方做這種事!”風烈雖然看起來一副冷冷的酷哥樣,但是他很少對祁俊說什麼重話,今日卻是是動了怒。
“對不起,烈哥。”祁俊下意識地開口道歉,雙眼根本不敢去看風烈。雖然他們之間只有半年的交易,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祁俊對風烈卻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懼意,總覺得那兩道看似平常的視線給他很強的壓迫感。
“小俊,無論怎麼說,你我總算是朋友,有句話我想提醒你。”風烈微微停頓了一下,看着的視線中透着一抹複雜,道:“南宮御不是那麼容易被扳倒的,我勸你考慮清楚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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