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節蔣振華揮師來南下
周公瑾再敗三江口
卻說甘寧和徐盛二人領兵馬退保江夏不敢再行出戰。【閱讀網】甘寧謂徐盛曰：“子義戰死我軍士氣甚爲低落不能再戰。只宜固守待援待陛下援軍到來合力破敵。若逞強出陣吾二人皆非周瑜敵手若再敗一陣恐江夏有失也。”徐盛稱是。於是二將命唐軍修補戰艦整頓水寨並不出戰。而吳軍新近大勝士氣旺盛時常叫陣或突襲狂攻令甘寧、徐盛二人苦不堪言。周瑜雖計謀百出但甘寧、徐盛等亦是水上悍將馬良也頗爲多謀死守不出周瑜竟也無可奈何。甘寧等施展渾身解數苦苦支持希望我大軍早日到來。
我率大軍日夜兼程終趕到荊州丁奉領命接到言及太史慈戰死俱唏噓不已。時周瑜聞知我大軍趕至荊州也不敢過度緊逼亦退守水寨大營準備接戰。
我聞周瑜暫退遂不急於兵進江夏。謂丁奉曰：“聯舊歲令卿督造之新艦現有多少？”丁奉曰：“現有新式大艦72艘兵士一萬五千俱已準備完畢。然新艦未有名號還請陛下賜之。”我想想道：“此艦將引導我炎黃子孫步向海洋開疆拓土就叫他起航艦吧。”我道：“我軍有如此鉅艦相助破東吳必矣。”遂大軍開至江陵接收起航新艦。
大軍不日抵達江陵江邊水師營寨當我一見到起航艦時雖然自己親自參與制做其船模對其模樣心中清楚。但看到活生生的新形戰艦飄浮在我面前時仍然禁不住心潮澎湃。看看這般新式戰艦足百米長15米寬排水量應該過了千噸。這樣的戰艦若能再配上火炮（只可惜現在技術水平太低還展不了留待後世子孫吧）休說剿滅東吳就是縱橫四海也是措措有餘。中華民族稱霸海洋的夢想將靠它來起步大海等着我吧不久我便會駛入你的懷抱爲中華萬世不拔之基業開疆拓土。一時間不禁激動得潸然淚下諸文武見我喜極而泣也是頗感詫異只好力勸。我暗暗地下定了決心：“現代我中華百年恥辱來自於海上前世不能親自復仇此生當盡屠仇敵以慰平生。”
遂調虎豹兵精兵上艦一是裝備好各型長安帶來的新式武備二是配合起航艦水師操演新式戰法準備破敵。一個月後配合熟練。我暗暗地道：“周瑜你的死期到了我一定要爲子義報仇你拿命來吧！”即日大軍兵江夏。高順、馬等領兵從6路奔江夏我親領兩萬水師駕新式起航艦與趙雲、丁奉二將從水路增援江夏。至江夏甘寧、徐盛二將出迎拜伏於地負荊請罪。甘寧道：“未將無能累子義將軍慘死折卻陛下一臂膀請陛下責罰！”我默默地將甘寧扶起道：“興霸無須自責汝等和周瑜相比確實非其敵手。今子義身故雖死大名永存。我等現在最緊要的不是在這裏怨天憂人應該設法擊敗周瑜等人將其碎屍萬斷爲子義報仇方能對得起英雄在天之靈。”甘寧等聞言痛哭失聲諸將亦是默默無語心中卻燃燒着熊熊的怒火。
甘寧等道：“今陛下親統數十萬雄師前來破東吳必矣子義將軍大仇可雪。願陛下早雄師剿滅東吳一統天下。”諸人齊聲應和：“願陛下早雄師剿滅江東一統天下！”大軍相附：“一統天下、一統天下。”震耳欲聾令人心馳神往。我心中漏*點澎湃大手一指道：“即日兵江東剿滅孫權！”“是！”我隨即道：“今江東周瑜長於水戰我軍雖靠起航艦戰艦可以勝之但未必便能將其全殲！待其緩過勁來我軍破之難矣！今聯有一計諸公試聽之看以爲如何？”諸文武道：“願聞其詳！”我笑道：“聯自領大軍與興霸等於周瑜相持於江夏拖住東吳主力使其不得妄動！再令馬、高順、張合三位將軍和龐統軍師親統大軍十萬兵長沙往攻豫章、廬陵等郡斷其後路。現6伯言等已兵江南亦可令其一方面拖住魯肅兵馬再分兵數萬乘起航大艦跨海遠征兵進會稽等地襲東吳後路。如此我軍四路夾擊即便周瑜、魯肅等人有三頭六臂千般本領擋得了我軍一路、兩路兵馬也擋不住三路、四路此戰亦吳軍必敗無疑也！諸公以爲如何？”龐統聞言大喜道：“陛下之謀真乃神鬼莫測此戰破東吳必矣！”諸將亦是大喜紛紛稱讚。我笑道：“既如此兩位軍師便代聯傳下號令調拔三軍即日開拔！”諸人領命各去準備。
是日龐統、馬、高順、張合等統兵十萬兵離江夏沿6路出長沙等地進犯豫章、廬陵；我自率大軍駕起航巨航準備迎擊周瑜；濡須口6遜亦遣張遼、張繡、呂虔三將領兵三萬乘百般起航巨航東出淮河馳入大海殺奔會稽而去；6遜自領七萬大軍與魯肅等相持於濡須河口。
卻說周瑜等早聞我領大軍到來急聚衆將商議曰：“今唐帝親領大軍三十萬來援江夏其勢滔天奈何。”黃蓋道：“唐帝雖不善水戰然則智謀百出都督還須小心。”蔣欽道：“某認爲無須畏懼唐軍大多是馬步軍水師仍以江夏水師爲主。而今江夏水師連番失敗士氣低落若要勝吾談何容易。只要吾等守住西山大營唐軍便插翅也難入江東半步。兩軍久持唐軍多爲北方之士必會多病再加上大軍日耗甚巨尚不出半年必然不戰自退。屆時大都督居中用計如何不勝！”周瑜喜曰：“諸公高見只要我軍能夠擊敗唐軍水師江東無憂矣！”（當然這只是一般情況可是我又不是白癡怎麼讓你如願！）
正當周瑜等在帳中商議軍機時忽有哨船來報西方唐營水寨中開出七十餘艘奇怪戰艦並無數艨艟鉅艦殺奔西山大營而來。請大都督定奪。周瑜急令諸將各歸本寨準備接戰。另自引蔣欽、周泰二將登高而遠望見唐軍新艦瘦長有力、流線分明風帆多而不亂度馳騁如飛。而且艦體龐大大過東吳最大的艨艟戰艦一倍有餘看樣子少說也能載三四百人。周瑜暗暗喫驚。周瑜是水戰慣將當然知道度在水戰中的威力心中不由得吸了口冷氣有些猶豫是否真要出戰這些奇怪戰艦。因爲唐軍水師方大敗如果沒有很大的把握是不敢隨便再來挑戰的。難道敵軍憑的就是這種新艦的度嗎？但是即使新艦的度比我軍快但是水戰也不僅僅憑的就是度。士卒的訓練程度戰術的運用方法也是很重要的啊這兩點相信唐軍怎麼也比不上我江東水軍。正在猶豫間蔣欽、周泰、陳武、潘璋四將一起請命道：“都督唐軍在外罵陣好不猖狂待未將等領兵殺出好好教訓他們一番。”周瑜想了想憑東吳水師的實力就算打不贏唐軍新艦想也不會輸遂下令道：“好你等四人各領一萬水軍出戰蔣欽指揮務必痛擊唐軍使其不敢正覷我江東！”四將大呼領命各自回軍放起號炮東吳三百餘般戰艦快駛出水寨向唐軍撲來。
卻說我率領72般新式起航鉅艦並百餘般艨艟大艦殺奔吳營而來艦上共載有四萬水師還有五千虎豹騎共四萬五千人人出戰。原本諸將勸告我多帶兵馬我笑道：“兵貴精不貴多有此兵馬足矣。我新艦、大炮助力休說東吳十萬水師便是再來二十萬聯也不懼。汝等看今日聯親自指揮一舉蕩平吳營。汝等亦準備率大軍隨後兵江東。”諸人領命。郭嘉不放心他自己身體弱一上船就會暈個黑天黑地只好讓典韋和趙雲、甘寧、徐盛四人陪同行前再三叮囑一定要保護陛下安全四人領命。我於是令甘寧領24艘起航艦爲左翼徐盛領二十四般啓航艦爲右翼我自與趙雲、典韋及徐庶等坐鎮中軍來敵吳軍。
我在帥艦上見吳軍水師蜂擁而出殺向前來我暗暗冷笑：今天你們的死期到了。不過你們很幸運將成爲世界上第一批被我軍新艦消滅的人至陰曹地府你們也可以炫耀、炫耀。回冷冷地道：變陣V型戰陣後撤五裏。兩翼甘寧等見狀和中軍一起戰艦紛紛調動將所有戰艦布成一個倒V形狀凹口正對吳軍戰艦。這一戰陣可以充分地揮各艦的度及艦體優勢。戰艦佈陣後急後撤誘敵。蔣欽見狀大笑道：“弟兄們唐軍膽小如鼠一看我們來就嚇得尿了褲子逃之夭夭了。快些劃給我趕上狠狠教訓那些旱鴨子們一頓今晚好酒好肉管夠！”吳軍大喜奮力劃漿逆流而上追擊唐軍。我命水師將敵軍誘出五裏將其誘離水寨便再次傳令：“各艦調整風帆將艦身橫移原地泊定將所有船弩、投石車調至對敵一面無我將令不許擅自開火。”令旗手又是一陣忙活三軍接到命令忙原地佈陣準備迎敵。
卻說蔣欽等見唐軍水師停住心中大喜急忙揮軍趕上要來撿便宜。我見其大約已進入二裏地冷冷一笑道：“傳令三軍弓弩準備。”命令下這後一會兒各艦均信號表示一切完備。慢慢地吳軍水師開近一裏半地時我軍連吳軍的喝罵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了我冷笑一聲號令傳下：“開火強弩侍侯投石機射一個不留。”三軍一齊吶喊近兩百艘秦軍戰艦上數千架強弩率先一起動無數巨大的火箭飛離弩架劃過長空尖嘯着撲向吳軍戰艦。
吳軍正在衝突間死亡之神便已降臨遮天蔽日般的巨型火矢如雨而至頓時有數十艘戰艦被擊中起火。百餘艘艨艟鉅艦上的投石車亦如雨般射由於吳軍均是木質戰艦對炮火的抵抗力極差大艦被命中一兩顆石雷（石雷都已裝上了新式黃色炸藥威力大增）便是是木屑紛飛死傷枕藉。一時間吳軍水師陣腳大亂不知所措跳水逃生者、被石雷炸死者、被火燒死者不知凡幾。
蔣欽等見狀簡直不敢想念自己的眼睛轉眼間就有十分之一的戰船或沉或傷吳軍雖然也有投石車可以石雷還擊可是現在唐軍最近的戰船也在一裏半以上正是吳軍投石車的最大射程啊！胡亂了數百枚石雷還擊卻大部掉入江中命中者寥寥。我冷笑道：“就你們這點把戲聯會沒料到嗎？我軍的投石車和強弩都了經過加固裝上了鋼製彈簧等利器相助射程自是遠勝於汝。看你能奈我何！來人傳令三軍加緊攻擊一個也不許放過。”三軍得令無數巨弩、飛雷更是如雨般招呼吳軍。
吳軍水師一時間如墜地獄燒得燒、沉得沉尚離唐軍水師尚在一裏以上還沒有摸着唐軍主力吳軍已損傷過半而唐軍傷亡寥寥。蔣欽等一看不好知道唐軍有如此強大弩機和投石車相助吳軍已不能獲勝若強攻必然全軍覆滅。遂下令吳軍殘存戰艦立即回撤。我仰天大笑道：“想跑路沒有那麼容易你們的船有聯的戰船快嗎？！傳令三軍調整風帆立即起錨追擊不許放走一般敵艦。”三軍得令各艦紛紛開動直追吳軍敗退水師。一路上轟聲隆隆勁矢紛飛不斷有吳軍戰艦中箭、中彈沉沒或起火燃燒。追至吳軍原先陣位時我見不少吳軍戰艦仍飄浮在江面上熊熊燃燒不少吳軍水兵跳入江中逃生江水被血水染紅到處都是吳軍兵士的屍體。我不由得心中惻隱之心一動嘆了口氣傳令道：“命令右翼徐盛將軍停下救起江中吳兵畢竟都是中國人兵士無罪罪在其將也。”令旗一陣揮動徐盛得報遂停下右翼戰艦放下繩索救起江中傷殘吳軍在後面打掃戰場。我則和甘寧率軍一路追擊緊追吳軍殘兵不捨又追了兩三裏地吳軍終於逃入水寨。我下命我軍戰艦開抵吳營水寨兩裏處停下停止攻擊待命。於是唐軍水師各艦遵照命令在吳營水寨外排成一個長長的斜V型戰陣虎視吳營水寨。
卻說蔣欽等領六七十般殘餘戰艦逃回大營個個是狼狽非常烏頭黑麪。蔣欽見周瑜哭訴道：“都督大事不好。我軍大敗四萬大軍只回來不到一萬其餘全都沉了。潘璋將軍和陳武將軍也戰死了。”周瑜見敗得如此之慘大驚道：“我在營中初時聞聽江上炮聲連天喊殺聲陣陣驚天動地不知何事不久便見汝等冒煙突火慘敗而歸。怎麼回事快快講來。”蔣欽泣曰：“唐軍水師誘我軍出陣引至數里外忽然停下。我等大喜正要追擊。忽然秦軍各艦射出無數巨弩、飛雷射程遠比我軍爲遠而且威力強大我軍戰艦紛紛被擊中死傷慘重。我等欲要還擊可惜始終不能靠近石雷等大部都落入江中。我等見勢不好急忙回軍可惜亦只逃回不到七十般戰艦其餘全都沉了。”周瑜聞言面若死灰一屁股坐倒在帥位上喃喃自語：“慘敗慘敗這難道是天意天要滅我江東。”瑜突然站起一腳踢倒帥案掣出定劍怒道：“我管你什麼天意不天意不論何人若要掃平江東先得從我周瑜屍體上踩過去。諸軍今日勢急當以死報國各隨我上寨守護勿要放唐軍戰艦入營否則必會全軍覆沒江東難保。”諸將紛紛領命至寨前守護。
卻說我命起航戰艦等停在吳營外二裏處保持必要的距離後開始思考起來：是趁勝追擊一股將吳軍殲滅嗎？可是周瑜等皆是水戰將才啊日後我軍要縱橫四海免不了需要這些傑出的人纔來領軍。若是今天全部將其殲滅日後只憑甘寧、徐盛、丁奉三人恐怕要捉襟見肘啊。見我未下令攻擊默然不語徐庶何等人物看出我心意便道：“陛下可是憐惜周瑜等爲水戰良纔有意招降乎？”我點了點頭道：“剛接到子義戰死的消息時聯對周瑜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現在想想看人才難得啊！他也是各爲其主。今日我軍的實力想其也看到了其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故我爲中華大計考慮不想此等人才死於非命有意招降！”徐庶笑道：“既陛下有此美意庶願爲使至吳營說其來歸！”我大喜道：“元直出馬聯放心矣。汝可告訴周瑜等人只要其肯歸降以前恩怨一筆勾銷聯必不會薄待江東降將！”徐庶稱是便要起行。趙雲道：“伯言且慢行。陛下雲有一話不知當不當講？”我揮手道：“子龍之意聯明白無須多說你是擔心其它將領不服吧！”趙雲道：“正是！子義平日和我等交厚前日喪於周郎之手我等皆切齒痛恨若陛下招降周郎恐諸文武多人怨言耳！”典韋此時也道：“陛下老典也不願意招降周瑜他們。還是讓老典把他們全剁了給子義報仇吧！“我此時心中感慨緩緩道：“子龍典韋你們可知錯了。聯想若是子義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聯將周瑜等盡皆殺死。殺了周瑜等爲子義報了仇可是這麼多傑出的水戰人才若全喪於此對我華夏來說是多大的損失啊。若是能爲我所用爲中華開疆拓土不知可以造福多少民衆。子義忠義無雙在天之靈必會體諒聯此意矣。爾等還不能體諒聯嗎？”趙雲、典韋相顧一眼無奈道：“陛下高義乃容天下。臣等心服！”我喜道：“即如此其他人處子龍還要幫聯多多勸解啊。”趙雲領命。徐庶見無礙急登小舟來見周瑜。瑜得報喝令諸將擺刀斧手分列帳旁皆手持利刃虎視眈眈然後請徐庶入。徐庶毫不畏懼昂而入視利刃如無物。江東諸將亦暗暗佩服。周瑜曰：“元直今日可爲說降乎？”6遜道：“然也知公瑾將死特來相救耳？”周瑜大怒道：“汝何敢大言不慚我爲何將死？汝可說來若說不通休怪瑜翻臉無情！”徐庶大笑道：“今日一戰都督可知厲害否？！江南力拒北方靠的便是善戰水軍。如今我主唐皇打造新式起航鉅艦再輔以威力無窮之巨弩、石雷江東之水軍焉能得勝耶？故庶敢言若都督仍負隅頑抗恐難逃一死耳！我主唐王憐惜衆卿等皆是人纔不忍見喪於亂軍之中故遣某來請將軍降！”周瑜怒道：“吾受江東兩世厚恩伯符視吾爲兄怎可叛之。汝歸去我不殺汝。告訴你主唐王：要打便打瑜決不畏懼！”徐庶搖搖頭勸道：“公瑾乃世之名將能知進退故陛下對公評價甚高。即使公前日害了太史子義陛下也道：只要公瑾與諸將肯歸降以前一切恩怨均可一筆勾銷且聯可以對天盟誓絕不薄待。公應知今日之事覆滅已難倖免爲何不降於唐王。唐王志向遠大欲爲中華揚帆萬里拓土海外急須公等水戰大才。絕不忍心見汝等死於非命願公瑾再思之。”東吳諸將聞言多心有所動周瑜面色慘然道：“多謝唐王厚恩瑜受伯符與仲謀厚恩不敢相忘。今日之事瑜決不敢降。汝回去！”徐庶見周瑜不肯歸降無奈只好回見於我。
我聞知周瑜拒絕投降心中大怒道：“聯高看於他竟然不識抬舉。聯沒有汝等便不能縱橫四海耶！傳令三軍一齊動全力攻擊。”三軍領命各逞神威投石車、巨弩連珠般射吳軍水寨前部頓時處處開花船隻沉沒者有之起火者有之；士卒亦是死傷慘重紛紛逃竄；各處寨牆、哨樓亦被炸得支離破碎。寨中烈火四起焰霧瀰漫慘叫連連好一副悽慘景像。周瑜等亦是不甘示弱拼命下令還擊飛雷、強弩也是不斷招呼我軍！由於吳營前裏許早被周瑜遍佈暗樁、鐵索只留數條狹窄水道以供出入我軍強行突入時便遭其全力飽和攻擊紛紛起飛燃燒不得不敗回本陣。強攻半日我軍不得而入兵士死傷不少。雖仍欲用戰艦上巨弩、石雷等助戰只可惜吳軍前營我軍射程可達之處大部已被摧毀後寨我軍射程不及只能望而興嘆。
強攻了半日見吳軍仍有再戰餘力只得下令收軍返回江夏來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