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景色並沒有變化,根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一樣,不同的是,城外的難民人數更加的多了。【閱讀網】而那個使者起的教會,在宣傳的時候,也有更多的人在聽,根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那些聽衆裏面已經不是單純的爲了接受施捨而不情願的聽着,而是對那些虛幻的言辭有了一定的反應。
我從來不相信,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的事情,不要說一千遍,就是一萬遍,該是什麼還是什麼謊言絕對不會變成真理,不過,說了一千遍的謊言,即使不是真理,也會有很多的人相信它是真理的。
對於人來說,也許事實是怎麼樣的,並不重要,關鍵的只是自己相信如何罷了。人總是一種經驗的動物,通常來說,有了文字,是文明形成的象徵,現在世界上的幾個種族,都是有各自的文字和文明,但是文字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傳授經驗,經驗這樣的東西,出了親身體會外,還可以從文字中得到傳承。
不過一個東西,有好的,就有壞的,事情總是分兩個面的,既然有了文字,那麼我們可以從文字中得到一些真實的體驗,也可以從文字中得到虛假的體驗,這些都能夠影響情感。而情感,這就是生爲文明生物的最高體驗。
神明這個東西,是很虛幻的,但是隻要有合適的教義和傳道的方式。就是明顯一眼看上去地是假的,也可以成立。這就是體驗和經驗的威力。謊言說了一千遍能夠讓明知道是謊言的人相信,也是因爲經驗罷了。
其實,不管什麼種族,多麼睿智的人。在將一句話重複地次數多了以後,當他再次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往往就不會去思考話裏的含義。比如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比如說各種各樣的口號。他們不再去思考裏面的含義,自然就不會分辨這些話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他們不是沒有足夠的智慧和經驗,只不過他們已經麻木,不再需要思考了。
就好像這個宗教是一樣的,在一個崇尚武力地時代中。總有一些人是無法成爲生活安逸的強者的,任何的時代,強者總是少數,而這些不能成爲強者的人,他們就是最容易受到小恩小惠而信奉一個宗教的。
其實想想,我的前世裏,各種各樣地宗教。尤其是傳播最廣的幾個宗教,他們一開始的展幾乎是如出一轍的,他們聚攏教徒的手段也是很簡單的,一種是賜予食物,就好像這些使者手下的傳教士一樣,做善事拉,救助拉,這種好像是馴狗一樣的手段,伸手就給你喫,讓宗教的思想成爲一種條件反射。的確是很有效地一種方法,不過,宗教這個東西,最終要產生收益,所需要的還是上層社會的認可和支持。而且,施捨需要的成本確實太大了。
所以在我們的時代,就有個很牛的人,他在戰亂的時候看到了另一種聚攏教徒的手段,那就是醫療。任何生物,都是好生惡死的。雖然有不怕死的人,但是讓他們就那麼隨隨便便地死,估計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同意的。所以,醫療這個東西最容易聚攏人心,同時。醫療雖然也有花費。但是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斂財。五鬥米道的張角在這方面頗有心得。
而醫學這個東西,也很容易用來蠱惑人心。找兩個人裝作患了絕症,然後在教士的手下一下治好,多做幾遍,那麼再拿來忽悠人,就很容易無往而不利,即使你說這些絕症地患者不見得都能治好,只要你有治好了人,即使是托兒,也會有人上當地,因爲在那些人眼裏,總是有一絲僥倖,對於他們來說,反正好不了,萬一能好,他們也沒有什麼可以損失的了。沒錯,他們是會付出很多物質上地代價,比如金錢,但是在生命的面前,金錢和享受這些東西都應該靠邊站了。
“你在想什麼呢?”耶卡琳那的聲音讓我從對宗教的思考中醒過神來,看着面前越聚越多的人,我也知道,每天的佈施就要開始了。現在想想,這個使者還真是直接呢,賺取了波冷王國的全部積累,從那些貴族手中取得了大多數的資源讓他能夠放手進行這樣的佈施,不過,如果使者不是沒有考慮到醫療這樣的手段,他的動作是不是有點太急躁了呢?怎麼感覺好像是等不急了的樣子。雖然現在波冷帝國的環境,這樣的施捨確實能夠在最大的程度上聚攏民心,但是使者他們卻沒有恢復波冷帝國的元氣,這樣的施捨,在一方面確實促進了這個宗教的展,但是從長遠的角度上來說,卻是從根本上瓦解了整個波冷帝國。
人都是有惰性的,最大的數量,讓人類躋身於七大種族之一,但是也讓人類在生存物資上的分配陷入了緊張,競爭,就是人類生存的基礎,他們根我們精靈不一樣,我們並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我們的生存,而人類卻不行。
不耕種就沒有飯喫,這是最基本的,而使者這個宗教的展手段,除了能夠得到一批信徒之外,更多的是讓這些在戰爭中破產的人失去了生存的土壤。人都是有惰性的,好像守株待兔一樣,這雖然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但是如果這個人連續一個星期都守在樹樁前,每天都能夠得到一定的獵物,或者連續一個月,每天都能收穫撞死的小動物,雖然在性質上跟那個撿到一隻兔子就死守的人一樣,但是這樣的情況,只怕大多數的人都會泡在樹樁前守候吧,說不定爲了爭搶這個樹樁還要生戰鬥。即使最理智的人,在接受了這樣的優惠以後,只怕他即使不會守在樹樁前,每天也是要到這裏來看一看的,而只要再接連幾天收穫獵物的話,那麼即使最勤勞的人只怕也很難抵受這樣的誘惑。
現在的帝都就是這樣,雖然聚攏的人越來越多,但是除了他們生產的垃圾增加了以外,卻沒有看到一個人耕種,反而在教士傳教的時候,總有很多的人圍着,等待着領取一份剛剛足夠填飽肚子的食物。這些人的精神已經被削弱,雖然時間並不長,但是他們已經和寄生蟲一樣,只期待着教會的施捨而不再勞動了。
可怕,這真是太可怕了,可以想象,當這些教士走的時候,很多的人爲了繼續得到那些免費的食物,而跟隨在他們的身邊,那些號召大家生產自救的人只怕還會被唾棄。難道這就是使者的目的?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
雖然我明白,這樣下去,即使使者他們得到了整個波冷帝國的財富和積蓄,要支持下去時間也不會長,總有聰明的人會起來號召大家生產自救,會將這些人逐出波冷帝國,只怕這個時候,那些被誘惑而跟隨的人,就會付出他們的代價了,那個時候,只怕教會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做的。
“自從我們走後,那個使者,留在帝都的使者出現過嗎?”我問耶卡琳那道。
“沒有。”耶卡琳那搖搖頭:“我聯繫了我們在這裏佈置的眼線,他們蒐集的資料裏根本沒有關於那個使者的情況,雖然知道使者有兩個,但是一開始,就只有死在我們手上的那個使者曾經出現過。”
“這樣啊,”我用手託了託下巴,作爲精靈,我並沒有鬍鬚,雖然已經三百年了,但是捋鬍子的動作習慣始終無法改變,現在我也只能摸摸光板沒毛的下巴:“那麼,在那個使者出去之後,這裏的軍團有什麼新的舉動嗎?”
“要說新的舉動,也不是沒有,”耶卡琳那想了一下:“那個曾經見到過的諾蘭好像受到了教士方面的壓力,在我們和使者第一次戰鬥之後,就被古岡派了出去,還帶走了一千根黑死軍團並不相同的軍隊,好像是古岡的近衛,據說他們的任務應該是尋找使者。至於帝都得情況,除了更多的人爲了免費的食物而來到帝都,加入那個什麼宗教,其他的就沒有什麼變化了。
嗯,真的要說,還有幾次流民搶劫教會的事情生,不過在黑死軍團面前,這些流民的命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樣啊?聽到了耶卡琳那的敘述,我現這個帝都太平靜了。也許,是他們對於使者的力量太過相信?但是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詭異。我實在想不出展宗教的理由,因爲歷代展宗教的人,要麼是根張角或者小耶同志一樣,爲了造反。要麼就是和佛教一樣,爲了騙喫騙喝。而且宗教的力量展到一定的程度,必然會合統治者生衝突,滅佛滅道在我前世的歷史上生了無數次,而中世紀,歐洲的國王甚至要教廷來任命,這已經很能說明宗教的歸宿了。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得到了波冷帝國,如果是爲了統治,他們並不需要這樣的宗教,他們只用恢復生產,然後平衡一下貧富差距,這已經能夠讓他們的統治變得穩固了,畢竟人民的忠誠是有限的,他們只是需要自己能夠喫飽,對於統治者是誰,它們的稅金交給誰,這些喫飽了的人並不會關心。
看來我還是應該好好的研究一下使者的目的,因爲如果不明白他的目的,那麼我們做的一切,都很可能只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