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聽你說話,修養蠻好呢,”田曉靜真心地佩服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啊......你就叫我亮吧,明亮的陽光,就是那個亮字。嘿嘿......”楊光有意隱瞞着自己的姓名,現在他不想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對方,萬一傳到王達耳朵眼裏,他就警覺了。
“好啊,好靚的名字呀,我好喜歡呀。”田曉靜有點兒誇張地拍了一下手。
兩人就這樣說着笑着,一會兒就進了師範醫院的大門。
楊光停車下車,拉開車門,再次蹲下來,沖田曉靜一笑:“來吧,再給我當回傘。”
田曉靜抿嘴一笑,用兩手支着身子,想出來,但剛一動作,又是一聲痛呼,看樣子,她的腿根本不能用力了。
楊光一攤手:“怎麼?傘當不成了?”
田曉靜苦笑伸出雙手,很內疚地說,:“看樣子是,怎麼辦呢亮哥。好大呀,你因爲我衣服都淋溼了呀。”
楊光心裏想還給她客氣什麼呀,能給王達當小情人也就能給自己當,於是,把腰一彎,也把雙手伸出來:“要不這樣吧,你要麼把你當男人,要麼把我當女人,這樣,我就可以很坦然地把你抱下來了?”
不料田曉靜一嗔一笑:“不......”
楊光只好有點兒尷尬地把胳膊收回來,笑笑:“那。我去叫醫生抬擔架過來?”
“不。你這個人哪,還說自己象陽光那樣亮呢,竟然這樣封建,你本來就是男的,我本來就是女地好不好呀?”田曉靜說到這裏,衝楊光媚媚地一笑,心裏突然就生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楊光這才暗出一口氣。笑着彎腰伸手:“可是,我就是這樣的老實人嘛。要不,我把我當女人把你當男人好了,這樣你至少聽起來不喫虧嘛。”
“咯咯咯......你這人可真有意思......老實人......”田曉靜意味深長地歡笑着,很配合地先抬脖子後抬腰,讓楊光把胳膊攬進來。
楊光稍一用力就把田曉靜從車裏抱了出來,他看着田曉靜,微笑着說:“多謝你對我的信任。你就不怕我一鬆手把你摔地上嗎?”
“怕啊,所以,你最好把我抱得不要太鬆......”田曉靜說到這裏,自己都嚇了一跳,王達那種諂媚的表情一下子湧入腦海。她正想說句什麼掩飾一下,楊光已經很聽話地用力抱了她一下。那種熱呼呼的擠壓的感覺爲,是她從王達身上從來沒有得到過地這種陽剛的令她呼吸間斷地抱,讓她的心在剎那之間變得莫名多情起來誰讓當初她認識王達的時候王達沒給她這種感覺呢?
楊光抱着田曉靜叭叭地走在雨地上。不快不慢的:抱着一個好看的女人走走有益身心健康,更有益於滿足男人對女人的野心。
進了候診室,楊光把田曉靜放到長椅上等着,他去掛了骨科的號,然後又回來見田曉靜。
遠遠地,楊光就看到這個女孩子用一雙大大地黑黑的眼睛望着自己。俊俏的臉上,帶着脈脈的笑意。他明白,這個田曉靜,這個王達的第二任情人,早晚一天也會變成自己的情人。要是王達知道了,不知會氣成什麼樣兒呢。
“好了,我們現在去骨科,在樓道東區。”楊光走到田曉靜跟前,往東一指。
“好的亮哥,你真是活雷鋒啊。”田曉靜看着這個陽光大男孩。心裏是由衷的好感。不,是比好感更上一層樓地那種感覺。
“我可沒有雷鋒的品質。我幫你,純粹是爲了我自己胸前背後不受雨淋。”楊光微笑着,“怎麼辦,是背還是抱啊,現在可以背了?”
“嗯......你看着辦吧,怎麼着都行。”田曉靜微微一笑,不表態。
“好吧,爲了節省時間,爲了早幾秒鐘解決你的病痛,我決定把你抱進x光室。”楊光說着就把田曉靜抱了起來。田曉靜很自然地伸出胳膊摟住楊光的脖子,繃嘴笑着,不說話第一次抱她的時候,她可沒好意思去摟楊光的脖子呀。
此時,楊光地心跳也加劇了,爲什麼所有的女人都這麼香這麼令人難以釋懷呢?
好多男女都羨慕地看着這一對抱在一起的男女,楊光,儘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不過,說實話,他現在非常害怕雷婷或者雪純出現在自己面前。
進了x光室,楊光把田曉靜放到檢查牀上,先把她的鞋子脫掉,再幫她把左腿慢慢拉到醫生指定的位置。
期間,兩個人都不再說話,配合得非常默契。田曉靜偶爾會用好看的眼睛偷看楊光一眼。
拍完片子,楊光又把田曉靜抱出來,輕輕地放到外面的長椅子上。
“亮哥,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快坐下歇會兒吧。”田曉靜心裏的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只是當王達的形象出現時,那種感覺纔會弱一些。
“沒事兒,我不累。”楊光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看着外面地雨,看了看手機上地時間,已經11點了,他有點兒想走了,不管怎麼樣,他不能誤了和王大保的交易,那纔是眼下大事。
“一共花了多少錢啊,有空了我還給你,今天出來我沒帶錢。”
“太感謝你了未來地田老師,你可真是個好人哪。”楊光突然臉色嚴肅地看着她。
田曉靜一愣:“你......你這是怎麼了呀?”
“其實,關於錢的事,我一直沒好意思說。你不知道,我這人一向是個小氣鬼,”楊光壓低聲音,“但是又非常要面子。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謝你把我給你墊錢的事兒主動說了出來,要不然,我給你墊的那幾十塊錢可怎麼張嘴給你要呀......”
“咯咯咯......你可笑死我了你......你可真幽默......”田曉靜這才明白過來,真有一種趴到楊光肩膀上的衝動了。
就在這時,田曉靜的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號碼是王達的,神情一變,極快地掃了楊光一眼,又不好意思讓楊光避開,就背過身子低聲接電話:“......我現在醫院呢,讓一輛摩的給撞了,快過來吧......什麼?好好,你就忙你的大事兒吧......”田曉靜剛要發火,想到身邊的楊光,趕緊又把火兒壓了下來,生着暗氣掛斷了電話。但這個電話嚴重影響了她的心情,至少提醒了她和王達的關係。
“一會兒我去看一下片子出來沒有。如果出來了,我就得走了,還有件小事兒要辦。”楊光早就猜出了幾分,微笑着站了起來,的確,他也真該回去了。至於田曉靜,以後慢慢泡吧。
“噢......那好吧.......我給我的同學打電話,讓她們過來幫我拿片子,你趕緊走吧。”田曉靜勉強一笑,王達的電話影響了她本來很歡快的心情,“對了,把你的手機號留給我,行嗎?”
“沒問題。”楊光沒有猜錯,田曉靜果然要了他的手機號。看來,今年自己的運氣真是太好了,不但要得到王家的紙廠,還得到了對手的又一個小情人。嘿嘿,復仇嘛,對無恥的對手就要更加無恥。
已經十一點半了。清河鎮王佑全家,王大保哥幾個急得團團轉。
“這個小子不會是在耍我們吧?”王大保罵了一句。
“應該不會。”王達看了看王佑全,“算了哥,別等到12點了,給他打電話吧。”
“好。”王大保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此時,楊光正把車停在廣場的一角,聽着嘩嘩的雨聲就等着王大保的電話呢。看到王大保的電話來了,馬上裝出一副懶洋洋的聲音來:“喂......大保哥你好,有事兒嗎?”
“你.....唉,我當然有事了,你忘了你說過的事了嗎楊光?”王大保忍住氣。
“說過的事兒?......噢,想起來了大保哥,你是說造紙廠的事兒啊?你一直不打電話,這邊的朋友也沒再催我,我都給忘了。”楊光忍住心裏的得意,“還是昨天他去深圳的時候給我丟下了一句話,說你們要是賣的話,他頂多出一百三十萬,多了沒有。你們考慮一下給我回話吧。”楊光說完就把手機掛斷了。他要好好吊吊王家的胃口,就象掛烤魚那樣把他們吊起來,讓他們難受一番。對敵人客氣就是對自己殘忍,誰還能不懂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