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與黑暗,是絕對的對立面,但是,它們也是相互依存的兄弟。沒有光明,就沒有黑暗,同理,沒有黑暗,也就沒有光明。它們都是因爲對方而存在的,失去了對方的存在那麼也就失去了它們自己。
就如精神力與**,從互相依存的關係上來說是一樣的。沒有精神力就沒有**,同樣,沒有**也就無法擁有精神力。
就在周夜衝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腦中,北殛祕術突然打開。周夜衝有些奇怪,北殛祕術的所有內容他都已經看到了,就連最後一頁的內容他也已經看到了,那麼此刻北殛祕術的出現又有什麼意思呢?
答案很快就擺在了周夜衝的面前。
北殛祕術緩緩打開,以前看到的那些內容在周夜衝面前緩緩翻過,似乎讓周夜衝重新熟悉了一遍這些內容。只不過,北殛祕術的翻動變得很快,似乎是走馬觀花,一直到了最後一頁,突然停了下來,接着,北殛祕術突然飄了起來,整本書都慢慢的合攏,發出一股淡淡的光芒。
周夜衝沒有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是盯着北殛祕術,他此刻突然覺得,這北殛祕術一定有新的變化,帶給他新的驚喜。
北殛祕術散發出的光芒慢慢消失,北殛祕術似乎也跟着消失了。但是很快,周夜衝腦海中就看到了一團混沌一樣的氣息慢慢地在北殛祕術消失地地方慢慢形成,這團混沌緩緩轉動。似乎在向周夜衝顯示着什麼。看着這團混沌。周夜衝的體內力量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流動起來,周夜衝的身體似乎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幾分鐘?也許是幾個月?也或者是幾年?甚至是幾百年、幾千年……
周夜衝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只是隨着那團混沌的氣息在沉睡一般。
那團緩慢轉動的混沌氣息突然慢慢增加了速度,流動的速度變得快速很多。不久之後,那團混沌的氣息,居然慢慢的分成了兩個部份。隨着它們之間界限慢慢地清晰,周夜衝心裏地震驚無法言語。
因爲那兩個部份居然形成了一輕一重的兩層一樣,輕的部份緩慢升起,重的部份緩慢落下。隨着它們不斷的分離,在周夜衝的腦海中。居然慢慢形成了一個袖珍型的小小天地。在天地中間。是一層微弱地氣息,而這股氣息,讓周夜衝感覺到極度的熟悉,因爲那層氣息就是天地之間,讓人存活的氣息。
天地之間,四季更替,風雪雨晴。自然而成……
這是?
周夜衝看着北殛祕術消失,卻在他的腦海中形成的這一個小小天地,有些疑惑起來。似乎北殛祕術在向周夜衝顯示着天地之間地起源和存在。可是這樣的存在,又能如何?周夜衝自認沒有這種重生天地的力量。
正在這個時候,那小小的天地突然出現劇烈的振動。天地之間的力量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一股外來的力量突然橫插而入,原本平衡的天地一下子變得不平靜起來,天地劇烈的動盪起來。原本整個循環有序地天地一下子崩潰,變成了一片碎片,在無盡地力量左右下,天地不存,反而慢慢回到了當初的混沌一樣地狀態下。
過了不久,天地之間再次慢慢分離,形成同樣的天地。只不過這一次的天地似乎比上一次要大了許多,這讓周夜衝感覺饒有興趣。
難道力量的增強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就必須打碎重來嗎?
想到這樣的結果。周夜衝的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
天地似乎可以重來,但是代價呢?
天地重來的結果。就是天地之間生存的所有生命完全的毀滅。如果獲得更爲強大的力量,需要付出這樣沉重的代價,值得嗎?
周夜衝搖了搖頭。
可是仔細回頭想想,周夜衝突然又笑了起來……
這天地只是在向他顯示天地變化的過程,這個過程只存在於他的腦海之中,或者是他的身體之中,破而再立也只是在他的體內,對別人並沒有什麼影響。
看着這一切,周夜衝又突然想到了他現在所處的世界的黑與白,光明與黑暗。混沌與天地可以重生,那麼這裏的世界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似乎他腦海中的混沌明白他的意思,沒等周夜衝思考過多,就已經慢慢的變成了天地之間的晝夜交替。在不停的晝夜交替之中,似乎那天地從原來的循環生息中,獲得了生氣,而不久之後,天地再次崩潰化爲混沌之後,混沌慢慢分成了黑暗與光明兩個部份。這兩個部份互相糾纏,共同存在,似乎完全沒有隔閡。
光明與黑暗糾纏不休,突然又慢慢化成四象的存在……
周夜衝看到這裏,突然心裏一震,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下子讓他明白了。
混沌初生,兩儀初分,天地陰陽……
這不是華夏古老傳說中的天地形成的情景嗎?
混沌生太極,太極化兩儀……
想到這裏,周夜衝突然感覺他的身體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似乎剎那間回到了平時的狀態。
天地之間的陰陽依存變化,世界循環的生生不息……
周夜衝的臉色慢慢變得古井無波,雙手平平伸出,身體慢慢的移動,自然的坐在了黑暗與光明相交的中線上。
左手託着黑暗,右手託着光明!
光明與黑暗在這裏是絕對地對立。但是在周夜衝地體內。光明與黑暗正在融爲一體,化爲新的混沌。而原本的混沌的力量,卻在慢慢的分合,變成陰與陽的力量。
**爲陽剛之力,精神就是陰柔之力!強悍的陽剛,磅礴的陰柔之力,本來只是涇渭分明的兩種力量,但是一旦結合之後,當陽剛的力量與陰柔地力量融合之後,就已經再也無法分清這力量到底是精神力還是純粹地力量。而這纔是人能夠獲得的最終的混沌的力量。也就是天地間最強的混沌之力!
周夜衝的雙手突然微微合攏。這龐大世界裏,無形無質的黑暗與光明,居然被他地雙手微微扯動一分,合攏在一起,而那原本十分清楚的界限,居然出現了一絲的交合。在這交合之中,黑暗與光明慢慢的像是找到了出口。互相交流着,通過周夜衝的身體不斷地循環往復。
而此刻,周夜衝的體內,就像是天地正在崩潰,這個世界的陰陽力量的介入。就是那讓天地崩潰的力量。
隨着這個世界光明與黑暗,也就是華夏所說的陰陽之力不斷的湧入周夜衝的體內,周夜衝體內的天地似乎也在不斷的崩潰,又不斷地重新形成。在無數次地崩潰與新生之中,周夜衝的身體慢慢地變得有些虛無縹緲起來。
而站在一邊看着周夜衝的蕭陽,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爲,在變化開始的時候一團混沌的氣息就包裹了周夜衝的身體,讓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蕭陽感覺到時間似乎失去了概念,不知道過了很久還是隻是剎那,只是覺得剎那間時間突然沒有了意義。就在他的這種感覺剛剛降臨的時候。包裹着周夜衝的混沌力量突然一下子散去。露出了周夜衝的身體。
此刻的周夜衝,似乎變得不食人間煙火。整個人都變得虛無縹緲,那種感覺,居然是老祖他們身上纔有的感覺。但是蕭陽看着周夜衝,卻覺得這一切應該是十分正常,理應就是這樣的。幾分鐘後,周夜衝似乎慢慢適應了他的力量,原本虛無縹緲的身體,慢慢的變得真實起來。
但是現在的周夜衝站在蕭陽面前,卻讓蕭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蕭陽無法生出反抗的心思,卻也並不對周夜衝畏懼,而是一種從心底生出的尊敬。
“妖道,我們該回去了。”周夜衝看着蕭陽,微微笑着說道。
一句妖道,讓蕭陽猛的醒悟,這是周夜衝,是他的兄弟。這個時候,他纔回過神來,重新感覺到周夜衝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
“怎麼?要回去了?”蕭陽看着周夜衝,心裏十分的高興。
“嗯,要回去了,這裏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周夜衝點點頭。
“結束了?那這裏是哪裏?”蕭陽疑惑的看着周夜衝。
周夜衝看看這個空間,微微露出一個笑容:“這裏是不存在的空間,這裏也是到處都存在的空間,這裏哪裏都不是!這裏哪裏都是!”
蕭陽聽到周夜衝自相矛盾的話,卻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我現在還不能完全明白你說的意思,但是我想,以後我會明白的!”
“走吧。”周夜衝輕輕一揮手,他和蕭陽的身影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中。
蕭陽不會知道,周夜衝剛剛在這個世界裏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而這個世界又會因爲周夜衝的到來發生什麼樣的改變。
這個黑與白,陰與陽完全對立的世界裏,因爲周夜衝的到來,完全改變了模樣。
周夜衝的身體,讓這裏的陰陽不斷的交融,再也不會分開彼此,形成了完全的混沌的天地。而在周夜衝最後離開這裏的時候,已經把這裏的混沌微微分開,形成了天地的雛形。周夜衝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是一個新的天地,一個新的人間界。但是,如果是人的出現,恐怕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因爲周夜衝並沒有打算去造人。人地出現。還是順其自然地好。
當然,這個神奇空間的創世神尊,嚴格來說,就是周夜衝。只不過周夜衝沒有打算用創世者的眼光和力量來對待這個世界。他受夠了那些所謂的創世神對人間界的干擾,讓地上的人類之間慘烈的廝殺戰鬥。其實,如果沒有了所謂神的擾亂,人間界會變得很平靜。
當然,蕭陽對這些並不知道。他只知道,來到了這裏後的周夜衝實力已經至少達到了周限常的水準。至於爲什麼會這樣,對於周夜衝身上地不可思議。蕭陽早就已經習慣了。
只是蕭陽不明白。老祖爲什麼要讓他跟着周夜衝來到這裏,好像他不過是在這裏無聊地跟着轉了一圈而已。
幾分鐘後,周夜沖和蕭陽已經站到了老祖的大陸上,站在老祖的面前。老祖和周天行,周無尋夫婦,正在這裏聊天喝茶。看到周夜衝回來,蘇秀兒立刻閃身來到周夜衝身邊。神色焦急的看着他。老祖和周天行原本臉上有一些焦急,但是隨着周夜衝的到來,他們臉上的那絲焦急,早已變得無影無蹤,代之以如釋重負。
“回來了。就去找周限常去吧。”周天行看到周夜衝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爺爺,可是我還有事情不明白!”周夜衝有些不滿。
好歹回來了,也得給他解釋一下吧?居然什麼解釋都沒有,就讓他去找周限常!
“沒有什麼需要解釋地,現在事情很緊張,你趕緊去找周限常。至於如何處理周限常,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老祖突然接口說道。
周夜衝聽到老祖的話,禁不住愕然一愣,卻沒有挪動腳步。
“算了。告訴他吧!”周天行嘆了口氣:“周限常已經集結了大批的金甲戰士。準備攻擊這裏。我們不想看到人們之間的互相殘殺。所以,你去找周限常吧。解決這件事情。”
“我自己一個人?”周夜衝覺得有些詫異。
老祖明明知道周限常已經集中了大批地人手,還要讓他一個人去?這不是有點不合常理嗎?
周夜衝當然知道他自己的實力已經大大提高,甚至他感覺,即便是面對老祖和周天行,都有戰鬥獲得勝利的希望。但是要他自己去面對這麼多的人,他心裏還有有些不願意。畢竟,在自己現在的實力下,那些金甲衛士已經不值一提,戰鬥發生的話,那些金甲衛士就只有神魂俱滅的結果。
現在的周夜衝,心裏已經起了微妙的變化。在人間界的時候,甚至在神界地時候,這樣地事情,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但是現在,他對生命這個東西,已經不願意輕易地去毀滅,就像是現在的老祖和周天行一樣!不然的話,以他們的實力,要限制周限常,實在是太過簡單的事情。
“我只想禁錮周限常,其餘的人,我不想。”周夜衝嘆了口氣。
他在這個時候,才明白爲什麼老祖和周天行會袖手旁邊周限常禁錮周無尋夫婦了。在周限常用無數生命威脅的前提下,他們寧願選擇忍受,也不願意去毀滅生命。悲天憫人,或許就是實力達到這個程度必經的階段!
“不過,我不會手下留情,我還達不到老祖的境界,至少現在還不行!”周夜衝突然加了一句。
要周夜衝完全摒棄殺人來解決事情的想法,暫時還是做不到的。在周夜衝的心裏,始終保持着他的底線,好人自然要好好照顧,壞人,就必須要用雷霆的手段來給以鎮壓!
現在他只是要禁錮周限常,已經是非常大的改變了。當然,如果有人要攔路,他還是不會手軟的。
說完之後,周夜衝的身影微微一閃,就消失在老祖和周天行的面前。看到周夜衝消失,周天行欣慰的笑了。
“我們終於可以安穩了,至少不用我們去出面面對那些尷尬的事情了。”老祖突然說道。
“可是,他可以嗎?他纔不過修練那麼短時間。我擔心他……”蘇秀兒坐在周無尋身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放心吧,一切都是天意!我地預測不會出錯地,至少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麼錯誤。”老祖微微笑道。
“是啊,這個空間糾纏了幾萬年的恩怨,也應該有所了結了!”周天行感慨的說道。
周夜衝眨眼之間就出現在周限常的宗皇神殿前面。現在對於周夜衝來說,距離已經不是問題,只要他願意,天地之間的一切地方皆可以隨意的往來。這就是達到了老祖他們的境界的實力。
周夜衝不知道這之上還有什麼樣的實力,但是他可以感覺到。還有更強的力量存在。還有更強地存在等着他地挑戰!
“周限常,跟我走吧,我不想禍及無辜。”周夜衝微微張口,朗聲說道。
周限常正在神殿裏帶着一幫金甲衛士商量如何攻擊老祖他們的大陸。周限常當然知道他的實力不是老祖他們的對手,但是他的心思很明顯,和以前一樣,用無數的生命作爲要挾。來實現他的目地。
聽到外面周夜衝的話,周限常沒來由的身體一陣緊張。
但是沒等他有所動作,他就感覺到眼前一晃,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周夜衝。看到周夜衝,周限常頓時臉色鐵青。
“我應該在你來到這裏之前就殺掉你,太多機會都讓我錯過了!”周限常後悔了。
周夜衝從人間界一路走到這裏,他當然知道,但是他卻始終認爲周夜衝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至少在他能造成威脅之前,他可以有把握除掉周夜衝。但是他永遠不會想到,在周夜衝身上發生的事情,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這座宗皇大殿,本就不應該存在。如果你打算讓這裏地人跟着你陪葬的話。我也不介意!”周夜衝看着周限常緩緩說道。
周限常冷哼一聲。身影一閃,離開了宗皇大殿。出現在星光大陸上空。周夜衝的身影幾乎是隨後就出現在他身邊。
“我要這整個星光大陸的人來陪葬,你覺得代價如何?”周限常還是沒有放棄他的想法。但是他錯了,他面對的是周夜衝,而不是周無尋或者是周天行和老祖。悲天憫人的心情,周夜衝當然有,但是他更明白,在這種悲天憫人的情懷之前,就是不能婦人之仁!
“我想你弄錯了一個問題,我不是我的父親和爺爺,也不是老祖,我是周夜衝!”周夜衝冷冷的看着周限常。
周限常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恐懼,突然之間,似乎他原本地把握一點都沒有了。看着周夜衝,周限常突然微微舉起了手。
“只要我的手落下,這裏所有地一切都會毀滅!這裏毀滅,就會帶動所有與這裏相連的世界崩潰,包括所有的人間界!”周限常強壓他的恐懼,佯作鎮定的看着周夜衝。
“哦,你說的應該是他們吧?”周夜衝隨手一揮,空中立刻出現了數十名金甲衛士。
這些金甲衛士毫無疑問,都被周夜衝禁錮了。看着周限常,他們的眼光裏只有恐懼,而看着周夜衝,他們卻只有哀求。
“我來這裏之前,就已經料到你會這麼做。我和你說過了,我不是我的父親或者爺爺,我是周夜衝。”周夜衝不屑的看着周限常:“你自己選一個地方禁錮你,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寬容,否則,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雖然你十惡不赦,但是我依然不願意讓一個血脈上我應該叫他做叔叔的人死去。”
周限常看着周夜衝,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直響,但是他明白,目前的周夜衝,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周夜衝了。他現在的實力,絕對可以做到他說的事情。但是周限常能放棄嗎?
答案是絕對不會!
周限常看着周夜衝,臉上突然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你以爲我真的只是現在的實力嗎?如果是那樣,我怎麼能有挑戰老祖和周天行的野心?哈哈哈哈……”
周限常突然狂笑起來。看到周限常的樣子,周夜衝眉頭微微一皺,隨手把那些金甲衛士丟到了老祖他們居住的地方,讓老祖他們接收這羣企圖毀滅這個世界的傢伙們。扭頭看着狂笑的周限常,不知道他到底還有什麼樣的底牌?
狂笑聲中,周限常的身影突然開始慢慢的膨脹,原本只有一米八多的身高,幾乎是剎那間就達到了三米之多,周限常的皮膚突然猛的爆裂,一陣血霧裹住了他的身體。
等到血霧散去,周限常的面目變得異常猙獰,好像是扭曲了性格的怪獸。
看着周限常的變化,周夜衝微微的搖了搖頭:“放棄了人的資格,去獲得力量,你不覺得捨本逐末了嗎?要知道,人纔是世界最終的主宰,也只有人,才能獲得空間中最強大的力量!”
“吼……”周限常猛的張嘴,居然吐出的是一聲野獸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