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虎計劃沒有成功,小次郎還被那隻逆天小色虎打傷,僥倖逃了回來!誰能想到時隔一個多月,小色虎率領手下人東渡而來,現在就隱匿西京某處”德川正康愁眉不展。
“德川家主的意思是說那個什麼逆天小色虎東渡而來,是想殺德川小次郎?”神君問道。
“不僅如此,如果小色虎只爲殺小次郎而來,就不需要放這些煙霧彈,甚至連島國民衆和m軍基地都牽扯進來!我懷疑他是想複製當初東南島的戰略方案!”德川正康分析道。
“開什麼玩笑,東南島豈能與我大島國相提並論,就算那個小色虎擁有重樓境界的實力,也不及道神吹灰這力!”神君不屑道。
“如果道神願意出手,那隻狂妄的小色虎自然伏誅,可惜道神從來都不會離開道神宮!”德川正康無奈的道。
“呦西,道神雖然不會離開道神宮,德川家主就不會引小色虎前往道神宮嗎?”神君妖異一笑。
“妙哉!多謝神君提醒!”德川正康眼前一亮。
“呵呵!不用客氣”神君淡笑如常,低垂的雙目隱匿着不爲外人可知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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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宮子曾經是島國當紅女明星,雖然過了氣,但也沒有人敢小瞧她。
因爲德川宮子除了曾經人盡皆知的女明星身份,還有一個更強大的背景,德川正康的妹妹!
嗜賭如命的德川宮子今晚又跑到西京最大的銀河賭場撕殺,不過,今晚她的手氣不是一般的差,手裏大堆的籌碼輸得幾盡彈盡糧絕,氣得她連跺腳加拍桌子怒罵道:“可惡,買莊就出閒,買閒偏偏出莊!今天的手氣真是背到家了。”
愛賭的人一般都抽菸。
德川宮子也不例外,正準備抽菸的時候才發現煙盒已經空空如也,她氣得狠狠將煙盒攥成團扔到地上準備孤注一擲,然後走人。
突然,一支菸遞到面前!
德川宮子愣住了。
猛地扭臉,發現身邊站着一個男人,一個很特別的冷酷男人。
“你想泡我?”德川宮子直言不諱道。
“我很喜歡你主演過的電影!”冷酷男人說着,將德川宮子沒有接受的香菸放在嘴裏,啪的一聲,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再次捏着點燃的香菸遞到德川宮子脣邊。
“你很特別!”德川宮子竟然沒有拒絕,輕啓紅脣將香菸過濾嘴納入口中。
雖說德川宮子是過了氣的女明星,而且已經過了三十五歲,卻依然算得上豔光四射,更有一種明星範絲毫不讓那些島國銀幕上的賣萌小女明星,再搭配上她胸前宏偉和黑色絲襪的誘惑,這種成###人特有的風情絕對秒殺大概率男性。
雖然都知道德川宮子經常出入賭場這種混亂之地,也有不少色狼想打她的主意,但也都會掂量一下自身的份量能不能承受住德川宮子如狼似虎的年紀,和她那特殊的背景身份。同樣,德川宮子曾經的女明星身份,自然眼界開闊,懂得自己的身體只是男人的玩物,還不如沉浸在自我世界中,所以,在賭城裏每每遇到湊過來搭訕的男人,她都會拒絕。
只不過,這個冷酷男人的搭訕很特別,甚至有些霸道式的溫柔,更重要的是這個冷酷男人並不像混跡賭場這種地方的男人。
可是,冷酷男人接下來的表現完全出乎德川宮子的意外。
“你今天的手氣不怎麼樣!”冷酷男人目光掃過德川宮子的籌碼托盤道!
“你對賭*也很有興趣?”德川宮子隔着繚繞的香菸問道。
“不太感興趣,但我手氣很棒!”
說着,冷酷男人也不客氣,直接將德川宮子面前剩餘的一萬籌碼壓上了“莊”。
看到冷酷男人連問都不問,就把自己最後的籌碼全部壓到莊上,只能苦笑道:“唉!看來你是個生手,根本不懂怎樣下賭注,這一局不可能出莊啊!”
話音未落。
荷官已經掀開底牌熟練的道:“莊家8點,閒家7點,賠莊喫閒!”
嘩啦!
德川宮子面前的籌碼翻了一翻。
就在德川宮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冷酷男人再次所有籌碼推了上去:“繼續壓莊!”
“莊贏!”
“再壓莊!”
“又是莊贏!!”
冷酷男人連續下注十一次,每次都全部籌碼壓到莊贏,出人預料的結果,竟然連續贏了十一次!
從自己僅剩下的一萬籌碼,到現在面前堆積着一千萬籌碼,完全讓身爲資身賭客的德川宮子傻了眼,嗜賭成癡的她第一次把目光移出賭局,轉到身邊這個讓自己燥動的男人身上。
冷酷男人連續壓中十一次壓家,旁邊的賭客終於注意到這位鴻運當頭的男人,開始紛紛跟隨着下注壓莊,結果都或多或少贏回不少錢,連續出現十一次莊的荷官手心裏全都是汗,甚至額頭也冒汗了。
這樣詭異的賭局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眼瞧着這樣賭下去會出問題,連忙悄悄按下賭場特有紅色按鈕。賭場監控探頭立刻瞄準了這張賭桌,賭場老闆高薪聘請的賭術高手眼睛都死死盯着冷酷男人從下注,到贏錢的全部過程,想從裏面找出他出老千的證據,可是,看了半天最後都連連搖頭下出結論。
“這是一個真正的高手!”
正所謂十賭九詐,特別是開賭場的老闆,怎麼不會防備有老千出沒。
不過,就在冷酷男人連續贏下十一注的時候,突然帶着德川宮子離開了那張百家*樂賭桌。
“你在這家賭場輸了多少錢?”冷酷男人霸道的握着德川宮子的手,問道。
“我我輸在這裏的錢超過三億m金!”德川宮子清楚的知道自己扔進賭場的賭資。
“噢?那就是差不多三百億鳥國幣?那我們今天就把這些錢都贏回來!”冷酷男人不以爲難的道。
“啊!你說的是真的?”德川宮子驚呼道。
“相信我!”冷酷男人霸氣十足的道。
“嗯!”看着自己手裏一千多萬島國幣的籌碼,德川宮子猛地點着頭,她突然感覺身上熱血沸騰,兩隻眼深處綻放出灼熱的慾望。嗜賭成癡這些年,德川宮子最多一次也贏回過上千萬的m金欣喜若狂,可是好賭的人手都會癢,心裏都會長草似的,贏回來的錢很快就會再輸進去,輸得越多,越想着撈本,結果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賭場大廳很大,冷酷男人牽着德川宮子的手連續轉戰兩三個賭檯後,終於湊齊了一億島國幣。
這時!
冷酷男人隨手丟給賭場服務生一個藍色籌碼道:“帶我去貴賓室!”
“謝謝先生,請隨我來!”
賭場服務生欣喜不已的領着冷酷男人和德川宮子走向貴賓房。
和賭場大廳不同,貴賓室裏面的賭客都是真正揮金似土的有錢人,曾經德川宮子也是這裏的常客,只是輸掉了萬貫家財後腰包不鼓絕對不敢踏足這裏,首先是貴賓室賭的太大,德川宮子輸不起了;其次就是過氣的德川宮子雖然有德川家女人的身份地位,怕給德川家族丟面子;最後,德川宮子擔心遇到曾經當女明星時的冤家對頭,受到嘲諷挖苦。
不過,今天她被冷酷男人牽着手走進貴賓室,竟然有些激動,甚至小有緊張。
進入貴賓室的程序有些繁瑣!
先是被賭場工作人員檢查了籌碼是不是超過一億島國幣的最低要求,然後,又有兩名兩名賭場保安拿着金屬探測器從他身上掃過,這是爲了預防賭客攜帶凶器進入貴賓室內。
貴賓室內,賭客也不少。
不過,能夠進入每局下注最少千萬島國幣的貴賓室的人,顯然都不像那些混跡在賭場大廳的賭客們。
這裏無論裝飾,服務,氣氛都只屬於有錢人。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德川宮子小姐嗎?”
德川宮子怕什麼來什麼,她剛剛現身貴賓室,就被一名貴婦盯上。
“尤美子小姐!”德川宮子硬着頭皮道。
“看來宮子小姐好久沒參加過富山俱樂部的宴會了,竟然不知道我已經變成小泉夫人了嗎?”尤美子顯然也曾經是島國女明星,風月如梭,如今變成了渾身珠光寶器的貴婦。
“噢,那要恭喜尤美子小姐升級成爲小泉夫人了。”德川宮子無奈道。
“謝謝你的祝福,就是不知道你這位當年需要我仰望的宮子小姐什麼時候能嫁入豪門,噢!我忘記了,宮子小姐不需要嫁入豪門,因爲你已經就是豪門呢!嘻嘻!”小泉夫人肆意挖苦道。
“小泉夫人也是準備玩幾局嗎?”德川宮子轉移話題道。
“嘻嘻,我可不像宮子小姐嗜賭如命,我是陪着丈夫來玩幾局。”小泉夫人得意一笑,“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宮子小姐,這一桌每局下注最少一千萬打底呢,就是不知道宮子小姐敢不敢玩幾把?”
隨着小泉夫人的挑釁,賭桌上的賭客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
特別是小泉夫人的丈夫小泉屯一郎目光掃過冷酷男人,落在德川宮子身上打着轉道:“我還以爲是誰呢?怎麼?宮子小姐終於擁有自由,竟然開始尋找中意的男人了嗎?只是不知道德川家主什麼時候嫁妹妹,到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去喝杯喜酒!”
“謝謝小泉先生關心,到時候一定通知閣下!”德川宮子咬着牙道。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坐下來玩幾局如何,瞧宮子小姐身邊這位先生氣宇不凡,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哈哈!”小泉屯一郎意有所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