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遠貴族學院的夜景還是很不錯的,何況今晚的月色也十分的迷人,把整個夜空照亮成深藍色。噴泉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噴濺而下,使得周圍的空氣變得清新好多。地上一對對情侶手牽手的相互凝望。
可是,這些迷人的景緻並沒有引起金擎宇的駐足觀望,反而一聲不吭的直往餐廳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生氣,反正就是覺得心裏很悶似的想要發泄什麼。
南貝琪看着少爺走的那麼快,在心裏抱怨着,趕着投胎啊,真是的,走的這麼快乾嘛?自己要一邊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真不知道他這麼急幹嘛?急?尿急?厄……
“哎呦,少爺,我都走不動了哎,您不能遷就我一下啊?”南貝琪鼓着嘴巴說道,少爺今天跟喫錯藥似的,纔不過一天沒見啊就性情大變了?這個人……果然很恐怖!
“你不是餓嗎?我帶你去喫飯啊,走快點不好啊?”金擎宇停下腳步不耐煩地扯了扯衣領,怎麼感覺這麼熱的,是不是生氣的時候身體溫度會便高啊。
南貝琪翻了翻白眼,無語道:“那也不能這麼快啊,您這速度都可以趕上奧運會競走選手的速度了,難不成來年你也想參加?”
“參加你個頭啊!”金擎宇白了她一眼,這個丫頭,怎麼一點也不關心我,只會扯些有的沒的。
某女的額頭滑下三條黑槓,靠,口氣這麼衝幹嘛?喫炸藥了嗎?真是莫名其妙嘛。我這招您熱您了?真是小孩子脾氣,受不了。
過了半晌,金擎宇也覺得自己說話有點過,就稍微緩和一下語氣問道:“那個,你想喫什麼?”
誒?變得這麼快?的確……是個恐怖分子!
“我想喫……喫什麼呢,喫什麼好呢?好糾結哦,每次想到喫的就非常的糾結,到底喫什麼呢?”南貝琪搖搖頭,面露難色,實際上心裏卻在偷笑,嘿嘿……整我是吧?俺也來整整你!看誰是真正的整蠱專家!大約過了半晌,某女終於有了答案,眼睛變得異常明亮,驚叫道:“啊!!有了,泡麪!”
金擎宇早已不耐煩了,氣的牙直癢,恨不得當場將拳頭揮過去,他這是一直在剋制啊剋制,心想這丫頭也不容易,就讓他想些好喫的吧。可沒想到,等了這麼長時間,她卻說出——泡麪!!打擊……沉重的打擊!!!
“喂……你到底是不是人類啊!!”
這一聲怒吼響徹了天際,猶如迎面吹來的風暴,南貝琪的長髮隨風飄蕩……搞什麼飛機啊!這麼激動個啥?喫泡麪和我是不是人類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好不?少爺……絕對的……瘋了!!!
鬧了很長時間,兩個人終於走到了食堂,如南貝琪所願,她最後歡天喜地的喫了一碗泡麪。金擎宇坐在她對面雙手抱在胸前,一開始時滿臉不屑和鄙夷,切,泡麪有什麼好?僕人就是僕人。可是後來他卻發現,即使只有一碗泡麪她也能夠笑得如此開心,笑的……那麼清澈。真的是很容易滿足呢。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已在不自覺當中出現了笑意。
喫晚飯之後,金擎宇和南貝琪漫步在校園中。此時的月色已不似先前那般明亮,但是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妖嬈之氣,月亮宛如披上一層青絲薄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面目,而愈加顯現出一種朦朧美。
南貝琪慢騰騰地挪着腳步,揉了揉喫飽的肚子,喃喃道:“厄。好飽哦。”
一旁的金擎宇看到她這樣,忍住笑意,假裝正經道:“雞食!一晚泡麪就把你撐成這樣!”
什麼?雞?雞食?雞?某女似乎已經幻想到一隻雞在啄着泡麪的情景。實在是……很惡搞。南貝琪的面部表情似已僵化了,有感覺的眉眼嘴角偶爾抽動了幾下,捏緊拳頭極力忍住內心的怒火,呼出一口氣,“少爺,我拜託你要是不會比喻的話就別亂比喻,我謝謝你了。”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居然把我比喻成雞?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剛喫飽飯,不易動怒。我一定要忍住!!
金擎宇偷笑一下,她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嘛。不過這麼強忍着情緒會不會很痛苦啊?
當兩個人走到一處噴泉處的時候發現了異常狀況,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這個時刻更是情侶約會的最佳時期,所以好幾對情侶就這麼坐在池沿上抱在一起瘋狂的接吻,更有甚者,有的居然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些如此銷魂的畫面真的很能讓人流鼻血啊。可是此時南貝琪卻感到有些尷尬,你說要看什麼A片吧,一個人看才過癮嘛。要麼情侶看也行,更能燃燒起激情的火花。可是,要和一個不是情侶的異形朋友看的話,那肯定會很尷尬的。
某女暗暗嚥着口水,然後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少爺,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我們待在這裏不太好吧。”
金擎宇早已覺得渾身燥熱了,當下聽到這話還假裝鎮定,稍稍整理了一下領帶,正色道:“回去?爲什麼要回去?這裏……這裏是公共地方,我們……我們當然也可以在這裏了。”
南貝琪很鬱悶地看着他,“人家都是情侶哎,我們是……是主僕,這樣……是不是……”怎麼說呢?不會覺得很尷尬嗎?
金擎宇繼續挺起胸膛,正色道:“對啊,主僕啊,當然是主僕咯。不然你以爲還有什麼啊?你該不會在妄想什麼吧?
啊列?……某女已經不知要表達什麼了,哭喪似的一張臉:“我沒有在妄想什麼啊?”
“笨蛋!你不會說你在妄想什麼啊?”金擎宇頂了他一句,該死的!我有那麼失敗嗎?居然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還出現那種表情。
“但是……我真的沒有妄想什麼啊?”還是堅持自己的主見,厄,真是不懂人情的孩子啊。
“少來了,其實你就在妄想是不是?只是你不承認而已。”金擎宇突然湊了過來,然後用右手挑起某女的下巴,一雙的如幽潭般的眼眸深情地注視着她,吐氣如蘭:“告訴我……你真的沒有任何想法嗎?”
鬱悶……十分鬱悶……
又是這一招,南貝琪已經見識過七百八十遍了,對於這種情景已經有很強大的免疫了。拜託,下次發明點新花樣。某女非常鎮靜地拿下他的手,十分平淡地從旁走過,“沒有。”
啊!!!!打擊!!!狂風暴雨的打擊!!!!電閃雷鳴的打擊!!!!某男的下巴差點都合不上了,顫顫巍巍地指着某女的背影,大叫:“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只聽“哐當”一聲,走在前面的某女抬手擦了一把汗,這個……和我是不是女人有啥米關係??
金擎宇和南貝琪的身影漸漸遠去,黑暗中突然出現一高一矮的兩個少年。
“絕,他就是四大貴族之一的金氏家族呢,好像還是四大貴族之首,傳言說他將會是未來的駙馬哦。”高個少年推了推銀邊眼睛,嘴角向上揚起。聽他說話的口氣像是發現什麼好消息似的。
站在他旁邊的少年不過纔到他的腰部,看他樣子不過才十三四歲的樣子,雖然臉上顯現出與年齡不符的冷漠,但是還是掩藏不住那份稚氣。半晌,這個叫做絕的少年嘴角一勾,冷冷地道:“四大貴族……麼?真是令人期待啊。”
“絕,你還是那麼喜歡冒險呢。”銀邊眼鏡的少年低頭看了一眼絕,不自覺地笑了笑。
絕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從旁走過,那個銀邊眼鏡的少年也跟隨在他的身邊。
四大貴族,最上層的貴族麼?哼,想不到四大貴族的後裔都來到了恆遠貴族學院呢。也好,這樣就可以一網打盡了吧。想到勝利,他的嘴角不經意地出現了笑意,笑容詭異邪氣。但在這個時候,他好像覺得自己遺漏掉什麼,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銀邊眼鏡少年輕聲問道。
“爍,幫我查清楚剛剛和金擎宇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究竟是什麼人?”月光映照在絕的面孔上,使得他原本就很冷漠的面孔顯得更加無情。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足以令他身邊的人爲之心驚膽寒。
爍推了推眼鏡,眼鏡後的那雙眼睛似乎閃着精光,只聽得他貌似很深遠的聲音:“我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南貝琪習慣性地早起了,雖然她有種對牀很依戀的癖好,可是比起常年養成的習慣一時之間還是改不了。就比如說一個平日只睡四五的小時的工作狂,不是他不喜歡休息,而是他必須花更多的精力來工作。但如果上帝破例多賜予一天讓他休息的話,那他肯定也不會同意,就算同意了也覺得全身不舒服似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但是,當南貝琪起來很早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該做什麼?本想爲少爺們準備早餐的可是進了廚房發現什麼材料都沒有。後來實在沒有辦法,她就把客廳什麼的都打掃一遍。然後按照慣例進到金擎宇的房間爲他準備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拿出衣服她纔想到一個問題,貌似現在在學院都是穿學校制服的。無奈地嘆息一口氣,默默走出了少爺的臥房。
金擎宇眯着眼睛看着南貝琪離開的背影,嘴角泛起了笑意,這個丫頭,還挺貼心的呢。
等到四位少爺都洗漱完畢從臥房裏出來的時候,南貝琪急忙湊上前去,笑臉相迎地打着招呼:“各位少爺早上好。”
金擎宇微微點點頭,“我們現在都去餐廳喫飯,你也一起吧。”
啊?……我也要去。嗚嗚,昨天晚上已經破裂在學校買了一晚泡麪了,雖然是少爺負的銀子,可是難保她不會扣在工資裏啊。以前在聖伊城堡都是包喫包住的,現在到了這裏還要天天到餐廳去喫真是浪費啊。
“去喫飯幹嘛還苦着一張臉啊?”金擎宇撇着嘴。
無奈啊!這些富家少爺怎麼知道我這窮人的苦衷。“我還是不要喫了,省錢吧。肚子啊肚子委屈你了,等到喫午餐的時候多喫一點這樣就能補回來了。”某女小聲嘀咕着。
啊?……這樣也行?四大少爺同時滴汗,爲了省錢飯也不喫了?
“搞什麼啊,你瘋了吧。”金擎宇都快氣死了,真是的,喫個飯也這麼麻煩。(未完待續)